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35节
她双手或掌或指,或抓或拂,每一击都蕴含着灼热的火劲与刁钻的阴阳术力,招式精妙,威力绝伦。燕丹狼狈不堪地格挡闪避,勉强支撑。
仅仅十余招过后,燕丹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他身上那身劲装被炽热的掌风指劲划开了数道口子,露出了下面被灼伤的皮肉,鲜血渗出,染红衣襟。额头冷汗涔涔,呼吸粗重,眼神中充满了惊怒与不甘。
“住手!”
“保护太子!”
就在燕丹即将彻底溃败之际,质子府内听到动静的几名侍卫终于冲了过来。
他们见燕丹形势危急,也顾不得许多,纷纷拔出兵器,朝着东君围攻而上。
东君眸光一瞥,从那几名侍卫出手的招式路数中,立刻辨认出墨家武功的痕迹。
她嘴角冷笑更甚。
“果然是墨家余孽,藏头露尾!”
面对围攻,她非但不惧,周身气势反而陡然再次攀升!玄金长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她双手在身前虚划,口中轻叱一声。
“魂兮龙游!”
刹那间,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自她周身爆发!那并非单纯的光芒,而是一道道凝实如实质、充满了神圣与威严气息的龙形气劲!
它们在晨光下昂首摆尾,发出低沉的龙吟之声,威势之强,仿佛真龙降世!
这正是阴阳家至高秘术之一的魂兮龙游!
几名冲上来的墨家弟子何曾见过如此骇人听闻的术法?猝不及防之下,被那数道龙游之气正面冲击!
“噗!”
“噗!”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墨家弟子如同被攻城巨锤砸中,口喷鲜血,手中兵器更是被那至阳至刚的龙游之气直接震得寸寸断裂,化为齑粉!
两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已是身受重伤,爬不起来。
剩余几人也被余波扫中,踉跄后退,脸上满是骇然与恐惧。
燕丹目眦欲裂!这些可都是他费尽心思带入秦国的墨家精锐!眼见东君如此狠辣,他心中又恨又急,强提一口真气,嘶声吼道。
“妖女!你欺人太甚!我燕丹纵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说罢,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备用的短剑,剑身之上,一层凝实的、带着墨家特有“非攻”兼“杀伐”意境的青色剑芒暴涨!
他脚下一蹬,不顾自身伤势,施展出墨家一套以命搏命的狠辣剑法,朝着东君疾刺而来!剑势凌厉,隐隐有风雷之声,已是他此刻所能发挥的极限威力!
“负隅顽抗。”
东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周身的龙游之气并未散去,反而如同有生命般环绕舞动,发出愈发嘹亮的龙吟,仿佛数只威严的金乌在鸣叫。面对燕丹这搏命一击,她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一只萦绕着金色龙气的玉手,轻描淡写地向前一按。
“嗡——!”
金色龙气与青色剑芒再次碰撞!这一次,差距更加明显!
青色剑芒仅仅坚持了一瞬,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燕丹手中的短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剑身上瞬间布满了裂痕!
“噗!”
东君的掌力余势未衰,透过碎裂的短剑,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燕丹的胸膛之上!
燕丹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血线,最后“嘭”地一声砸落在院子角落的假山石上,又滚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痛钻心,经脉中内力乱窜,喉头腥甜不断上涌,连剑都握不住了,只能勉强以手撑地,抬起头,狼狈不堪地望向步步逼近的东君,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燕国太子,是秦国质子!杀了我,秦国如何向燕国交代?你……你也会惹上大麻烦!”
燕丹色厉内荏地嘶喊道,这是他最后的护身符。
东君走到他身前数步外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冰冷。
“放心,我不会杀你。你的命,自有其该去的归宿。”
燕丹闻言,刚想松一口气。
却见东君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那眼神,冰冷中带着一种极致的厌恶与嘲弄。
“不过,你既然喜欢出入风月场所,用你这张脸和演技欺骗女子,想来也是个中‘好手’。”
东君的声音平淡得可怕。
“留着这惹是生非的根子,日后恐怕还会害人。”
燕丹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惊恐。
“不!你想干什么?!住手!!”
东君不再多言,右手轻轻一攥。
“呼——!”
一团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凝实的赤红火焰,凭空出现在燕丹的胯下部位!火焰瞬间点燃了他的衣物,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无视了他的拍打和地面的摩擦,迅速向内灼烧!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划破了质子府清晨的天空!燕丹整个人如同被丢进油锅的虾米,猛地蜷缩起来,双手胡乱拍打着胯下。
五官因无法想象的剧痛而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滴落,身体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却丝毫无法减轻那来自要害部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焚尽的可怕痛楚!
东君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清理污秽般的漠然。直到那火焰将目标彻底焚毁,才自动熄灭。
燕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像一条离水的鱼,瘫在地上微微痉挛,眼神涣散,脸上涕泪横流,混杂着尘土与血迹,狼狈凄惨到了极点。
东君最后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记住今日的教训。日后,莫要再让我看见你。”
说罢,她不再停留,转身,玄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晨光之中,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质子府的院墙之外,只留下满327院的狼藉,刺鼻的焦糊味,以及一个蜷缩在地、生不如死的燕国太子。
晨光微熹,驱散了最后一缕夜色,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嬴宸坐在自己寝宫的书房内,面对意识中那本摊开的答题日记册,眉头微锁,陷入深思。
父王嬴政提出的这个问题——“秦国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其具体方略、灭国次序、关键战役与功臣为何?”
——分量极重,涵盖极广。
他并非专业的历史学者,所知的也只是后世流传的大致脉络和关键节点。
而且,他自己的穿越本身就可能已经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开始对原本的历史轨迹产生细微的影响。未来的走向,还能完全依照“历史”吗?
“不能完全照搬‘史实’,但大致的战略方向、关键人物和节点,应该还是有参考价值的。”
嬴宸心中盘算。
“重点在于提炼出能对父王当下决策有直接助益的信息,比如总体方略的确认、潜在人才的提醒、可能遇到的棘手对手以及需要警惕的变数。”
他决定借鉴上次答题的经验,不追求面面俱到的编年史式叙述,而是抓住几个核心要点,结合自己的理解与分析来构建答案。
这样既能提供关键信息,又能体现自己的思考,或许能获得更高的系统评价。
就在他大致理清思路,享用完内侍送来的特制早餐,准备沉淀一下心绪,然后提笔开始撰写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远处天际,一弯残月还恋恋不舍地挂在天边。
“喔喔喔——!”
嘹亮而穿透力极强的鸡鸣声,如同约定好的信号,骤然划破了咸阳宫清晨的宁静,远远传来。
嬴宸笔尖一顿,侧耳倾听。
这鸡鸣声并非来自宫苑中的鸡舍,而是带着某种仪式性的洪亮与悠长。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肃穆、蕴含着真气、刻意拔高的呼喊声,紧随鸡鸣之后,穿透薄薄的晨雾,隐隐约约传入他的耳中。
“……大秦历代先君之灵在上!今,我王政,承先君遗志,继累世之功,必以虎狼之锐,扫平六合,混一九州,开万世之基业!
此志,日月可鉴,山河为证!秦之锐士,当枕戈待旦,秣马厉兵,为我一统天下之大业,效死用命!”
这声音……嬴宸恍然。是少宗伯,负责宗庙祭祀礼仪的官员。
这是父王嬴政数年前效仿某位古人定下的规矩。
每日鸡鸣之时,需由专职官员立于大殿之前,高声重申秦国历代先君,尤其是自秦孝公以来,矢志东出、一统天下的大愿。既.
第68章 嬴政的统一大业!灭六国的具体方略曝光?
是一种仪式性的激励,也是对君王和朝臣的每日警醒.
嬴宸的寝宫离主殿不远,偶尔能听到这晨间的“宣誓”。以往他多半翻个身继续睡,今日却因心中想着“一统天下”的答题,听来别有一番感触。
这每日的呼喊,何尝不是一种信念的累积与强化?秦人能最终完成统一,这种自上而下、代代相传的强烈意志,恐怕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他这边正感慨着,主殿那边,随着少宗伯声音落下,一个更加沉稳、威严、仿佛金铁交鸣般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即便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其中不容置疑的坚定。
“寡人,未敢忘怀!”
是嬴政的声音。简短,有力,如同宣誓,又像是在回应冥冥中的祖先之灵。
少宗伯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不再多言,脚步声渐渐远去。
主殿内,嬴政身着代表秦王身份的玄色绣金王服,负手立于窗前,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方才那句回应,并非作态。
一统天下,是他自亲政以来便根植于心的至高目标,是他毕生追求的功业巅峰。每日晨间的警醒,只会让这目标更加清晰,信念更加坚定。
片刻后,他回到宽大的紫檀木案几后坐下。案头除了政务竹简,还摊开着一卷名为《五蠹》的文章竹中转峮377 简,这是法家集大成者韩非的著作,其思想深得嬴政之心。
他随手拿起,准备在召见嬴宸前的短暂时间里,再温习一下其中关于强化君权、富国强兵的论述。
然而,目光落在竹简上,心神却有些难以完全集中。
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萦绕心头,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
他沉吟一瞬,放下了竹简。心念微动,那本材质特殊、封面鎏金的黑色书册,便悄然浮现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无声无息。
嬴政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混合着期待、审视与掌控欲的复杂心情,缓缓翻开了书册。
新的字迹,已然浮现。
【提问:秦国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其具体方略、灭国次序、关键战役与功臣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