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84节
荆轲打断她,神色认真起来。
“丽姬,这次行动,你就好好留在机关城,哪里也别去。咸阳之事,交给师兄和巨子他们。听话。”
然而,公孙丽姬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清亮的眸子直视着荆轲。
“你若执意要去,那我便和你一起去。”
“胡闹!”
荆轲眉头一皱,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
“此去凶险万分,你一个女孩子家,怎能涉险?不行,绝对不行!”
“祖父教导我,公孙家的儿女,从不是贪生怕死、坐视亲友涉险之人。”
丽姬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执拗,那温婉的外表下,是继承自祖父公孙羽的刚烈与倔强。
“师兄若不带我,我便自己想办法去咸阳。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说完,她不再看荆轲为难和焦急的神色,转身便走,步伐坚决,留下荆轲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
他深知自己这位师妹的性子,平日里温婉娴静,极好说话,可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尤其是涉及她在意的人安危时,那份倔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简直和她祖父当年一模一样。
这下,可真是难办了。
...
锦帐之内,暖香未散,却已不复之前的激烈与紧绷。
胡美人静静地仰躺着,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头微微汗湿的乌黑秀发。
她红唇微抿,双目起初有些失神地望着头顶绣着繁复花纹的帐幔,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惊心动魄、又夹杂着极致欢愉与恐惧的复杂余韵之中。
殿外韩王带来的惊吓渐渐远去,体内的药力在经历了一番“疏导”后,那股灼烧般的冲动也平息了下去,虽然身体依旧残留着酥软和异样的敏感,但神智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慢慢地,一股难以言喻的、轻盈又饱胀的情绪,如同春日的溪流,悄然漫过她的心田。嘴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却真实无比的弧度,那笑意从唇边漾开,逐渐染亮了她的眼眸。
快乐……一种她活了二十年来,从未真切体会过的快乐,正充盈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仿佛透着暖意。
不是作为韩王宠妃接受赏赐时的虚假欢喜,也不是在深宫寂寞中寻得一点消遣的短暂愉悦,而是真真切切的、与心仪之人肌肤相亲、灵肉交融后带来的踏实与甜蜜。
方才与嬴宸相伴的短暂时光,尽管起始于算计与药物,过程中充满了惊吓,但那份被他拥抱、被他怜惜、与他亲密无间的感觉,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少女时期从话本和姐姐口中听闻的“幸福”,原来是这般滋味。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还在百越的时候,姐姐也曾这般面带红晕、眼神发亮地悄悄跟她描述,与那位名叫李开的年轻将领相处时的点滴快乐。
那时的她懵懵懂懂,只是羡慕姐姐有人陪伴。如今,她终于明白了,那种快乐无法凭空想象,也无法自己给予自己,只有当对的那个人出现,才会自然而然地降临。
思及此,她心中柔情更甚,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闭目似在调息、又似小憩的嬴宸脸上。
他闭着眼,俊美的轮廓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许,少了几分平日的从容与掌控感,多了些事后的慵懒。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触感温热。
这一碰,嬴宸便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的警觉性极高,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未完全放松。睁开眼,对上胡美人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有残余的迷蒙,有未散的后怕,但更多是一种他看不懂的、水一般柔软深情的眸子时,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神情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撑起身,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胡美人,语气带着试探和些许不确定。
“你……醒了?感觉如何?可还……难受?”
他以为胡美人会羞愤,会哭泣,会质问,或者至少会表现出强烈的羞耻和不安。毕竟,从她的角度看,这完全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被药物和他“强迫”的意外。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面对她情绪崩溃或激烈反应的心理准备。
然而,胡美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醒了。感觉……还好。”
顿了顿,她补充道,目光坦然。
“其实……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什么?”
嬴宸这次是真的愣住了,脸上难得地露出了明显的错愕表情。
“一直……清醒?”
这意思难道是……
胡美人轻轻“嗯”了一声,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从你点我穴道,带我离开我的宫殿,到这里,再到……刚才所有的事,我心里都是清楚的。药力很猛,让我很难受,控制不住身体和……某些反应,但我的神智,大部分时间都还在。”
嬴宸彻底震惊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设想过很多种她醒来后的反应,唯独没想过这一种——全程清醒,却配合了所有?
看着嬴宸脸上的震惊和茫然,胡美人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深了些许,她继续用那种平静中带着一丝释然的语气说道.....
“所以,公子不必觉得愧疚,或者担心我会怨恨。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大概能猜到。是夜幕下的药,想用我来设计你,对吗?而你,发现了异常,本想帮我,却发现药性无解,又听了明珠夫人那些话,担心我脑子被烧坏,才不得已……如此。”
她分析得条理清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不怪你。真的。
甚至……我还要谢谢夜幕。”
“谢他们?”
嬴宸更加不解了,眉头紧紧皱起。谢夜幕给自己下这种猛药?这逻辑……
“是啊。”
胡美人点了点头,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若不是他们用了这么霸道的药,让我陷入那种境地,我又怎么会有机会……如此靠近公子,与公子……有这般亲密的接触呢?寻常时候,我以韩王王妃的身份,纵使心中再如何……也只能远远看着,说几句话罢了。
这深宫重重,礼法森严,我若主动,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这次……反倒像是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和机会。”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嬴宸耳边炸响。
他万万没想到,胡美人心中竟是这般想法!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主动的迎合?甚至将这场算计和意外,视为难得的契机?
“你……从何时起?”
嬴宸的声音有些干涩。
“从第一眼见到公子的时候吧。”
胡美人毫不避讳,目光灼灼。
“在紫兰轩,第一次见到公子与弄玉妹妹相处,公子那份与众不同的气度,对弄玉的温柔,还有……嗯,公子的模样,便让我心中……再难平静了。与公子相处,哪怕是简单的聊天、品茶、听故事,都让我觉得开心,是这深宫里从未有过的开心。”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声音低了几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很不合礼数。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所以,当我意识到自己中药,而公子你又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心里除了害怕,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欢喜。后来明珠夫人说那药无解,除非……我便知道,这是我的机会了。”
她重新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嬴宸。
“我不想在公子面前伪装什么羞愤欲死,或者扮演被欺凌的可怜角色。
那样或许能博得公子一时的怜惜,但也会让公子心里留下芥蒂和防备。我更不想演什么欲拒还迎,那太5.5虚伪。
我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公子我的清醒,我的不怪,甚至我的……感谢。因为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不想对公子耍任何心机,至少在关乎你我之间这件事上。
我只想让公子知道,我心悦你,与你同眠,我并不觉得难受,甚至……甘之如饴。我希望,这份坦诚,能换来公子对我少一些戒备,多一些……可能。”
这番直白到近乎惊世骇俗的表白,彻底冲击了嬴宸的认知。
他沉默地看着胡美人,看着她眼中毫不作伪的深情、决绝,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她殿中,那个看似被药力控制的吻,她手臂环上来的力道;想起她被点穴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而非纯粹迷乱;
想起方才亲密时,她某些生涩却并非全然被动的反应……原来,那些细微之处,并非全是药力所致,而是她清醒意志下,笨拙而努力的靠近。
“我……确实感觉到了一些。”
半晌,嬴宸才缓缓开口,语气复杂。
“你的反应,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但我以为是药性猛烈所致,没想到……”
他顿了顿,看着胡美人。
“你就不怕,我听你这么说,反而觉得你心机深沉,更加防备?”
胡美人轻轻摇头,笑了,那笑容带着点凄然,又带着点豁达。
“若公子真是那般以最大恶意揣测他人的人,也不会在发现我中药后,第一反应是试图救我,而不是顺水推舟了。我对公子的判断,或许有赌的成分,但我觉得……值得一赌.
第189章 血衣侯破境!寒冰秘术冻裂天地?
更何况,”她声音更柔。
“我一个深宫妇人,韩王的妃子,与公子身份天差地别,本就没有未来可言。能得此一夜,于我而言,已是奢求。我还要什么心机去图谋更长远的什么呢?
不过是……不想在公子心中留下一个糟糕的、被迫的、充满怨恨的影子罢了。我希望公子想起今夜,至少记得,有一个叫胡美人的女子,是真心实意,将自己交付于你的。”
她提及“韩王王妃”的身份时,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柔情取代。
“原本,我只想能偶尔见到公子,与公子说说话,便心满意足了。如今,竟能……将我最重要的东西给了公子,我……真的很开心。”.
说到“最重要的东西”时,她的脸颊终于后知后觉地飞起两抹红霞,羞意这才姗姗来迟。
她似乎为了证明什么,或者说,是为了让自己这份“交付”更显郑重,忽然轻轻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锦被一角。
嬴宸目光随之落下,当看到锦被下,床褥之上某处残留的、刺目而确凿的痕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尽管之前亲密时他已有所察觉,但此刻亲眼看到这明确的证据,震撼依旧不小。
胡美人她……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同样通过日记,瞬间传递到了几位持有者那里。
紫兰轩中,弄玉捂住了小嘴,美眸圆睁,脸上写满了惊讶。
“胡美人她……她竟然……”
她既吃惊于胡美人身为韩王王妃却仍是处子,更震惊于她竟会用这种方式,将自己最珍贵的初次,在这样一种算不得浪漫甚至充满算计与惊险的情况下,交给了心仪的男子。
但惊讶过后,弄玉心中又不禁为胡美人感到一丝难过和……奇异的敬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