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49节
……
韩国王宫,深处某座奢华却笼罩在朦胧夜色与暗香中的殿宇。
明珠夫人刚刚从洒满花瓣的浴池中起身,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
她取过一旁干燥柔软的上等布帛,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体每一寸曲线,动作慵懒而魅惑。
擦干身体后,她走到华丽的衣架前。上面挂着的并非繁复宫装,而是一件用料极少、设计大胆的镂空黑色丝质小衣,以及一条同色系、近乎透明、紧紧包覆臀腿曲线的纱裙。
她纤纤玉指371挑起那件小衣,熟练地穿上,冰凉丝滑的触感贴合着傲人的丰盈。接729着是那条纱裙,轻轻套上,裙摆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行走间,修长笔直、毫无瑕119疵的玉腿在朦胧黑纱下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她优雅地坐在梳妆台前的软凳上,拿起一旁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抬起一条腿,足尖绷直,动作慢得仿佛某种仪式,将丝袜一点点从精致的足踝。
缓缓拉过匀称的小腿,抚过圆润的膝头,最后蔓延至丰腴的大腿根部,轻轻调整,让边缘那圈细腻的蕾丝妥帖地贴合在肌肤上。接着是另一条腿。
整个过程,铜镜中倒映出的身影,曲线惊心动魄,在黑丝、镂空小衣与朦胧纱裙的包裹下,每一寸都散发着极致的妖冶与诱惑,偏偏她的表情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慵懒与淡漠,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穿戴完毕,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铜镜前。烛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映照得如同暗夜中绽放的魅惑之花,美得惊心,也危险至极。
她微微偏头,看着镜中那个颠倒众生的自己,伸出舌尖,缓缓舔过涂着淡紫色口脂的饱满樱唇,留下一抹诱人的水光。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深意的笑叹从她喉间溢出,在寂静华丽的寝宫中幽幽回荡。
“新郑的夜色,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嬴宸离开那片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贫民区废墟,刚走出没多远,脑(beff)海中便响起了系统那标志性的、毫无情绪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与‘流沙’核心成员卫庄的互动。日常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宿主身体素质大幅提升。】
提示音刚落,嬴宸便感觉到一股炽热澎湃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这股力量温和而浩大,并非单纯的内力增长,而是更本质的、对身体全方位的淬炼与滋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坚韧紧密,骨骼密度似乎有所增加,五脏六腑仿佛被温泉洗涤过一般舒泰通透,连五感都似乎敏锐了一丝。
温暖的感觉持续了大约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平复。嬴宸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充盈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长啸一声。
虽然之前他的身体经过各种强化也算不错,但这一次的提升更为全面和扎实,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微微拔高。
【奖励二:获得‘控心丹’一瓶。】
一个小巧玲珑的羊脂白玉瓶凭空出现在他手中,触手温润。玉瓶不大,里面装着五颗龙眼大小、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嬴宸拔开瓶塞,倒出一颗在掌心仔细观察,丹药表面似乎有细微的云纹流动,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心念一动,打开日记,查询这“控心丹”的具体效用。很快,信息浮现。
【控心丹:特殊丹药。服用者需自愿服下,或于无反抗意识时喂服。丹药入体即化,无影无形。此后,若服用者对赐丹者产生强烈加害、背叛等‘异心’,且意图付诸行动时,便会引动药力,浑身如坠熔炉,血液沸腾,产生剧烈灼痛,痛感随异心强烈程度与实施进度递增。
无直接性命危险,但足以令绝大多数人丧失行动能力,痛苦难当。解除方法:赐丹者主动以特殊手法化解,或服用者实力远超丹药炼制者。备注:比某人的蛊虫文明多了,至少不用定期吃解药,还能提前预警。】
看完介绍,嬴宸眼睛一亮。好东西啊!这可比白亦非用来控制天泽的那种蛊毒高级多了。蛊毒需要定期服用解药压制,而且无法预判被下蛊者是否起了异心。
只能等对方毒发或背叛时才知晓。而这控心丹,相当于一个实时监控的“忠诚度警报器”,一旦有异心并打算行动,立刻就会触发惩罚,既能约束,又能预警,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赐丹者手里。
“不错不错,系统这次总算给点实用的了。”
嬴宸满意地将玉瓶重新塞好,心念一动,便将其收进了手指上那枚不起眼的储物空间戒指里。
这东西,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比如……对付某些心思复杂、暂时需要合作却又不得不防的家伙?
收好丹药,嬴宸辨明方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把那个被打成猪头的“互动对象”处理一下。虽然卫庄皮糙肉厚死不了,但扔在贫民区废墟里总归不太地道。
他折返回去,找到依旧昏迷不醒、脸肿得老高的卫庄,啧了一声,将其扛在肩上。卫庄看着精瘦,分量着实不轻,不过对刚刚身体素质大幅提升的嬴宸来说,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他身形闪动,避开夜间偶尔的行人,很快又回到了紫兰轩后巷。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来到紫女房间的窗外——就是刚才他“意外收获”的那扇窗。
他将卫庄轻轻放在门口,然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谁?”
里面传来紫女带着一丝警惕和尚未完全消散的羞恼的声音。
嬴宸没答话,敲完门立刻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昏迷的卫庄倚在门边。
房间内,紫女刚平息下去不久的怒火又被这莫名其妙的敲门声勾起了些许。
她已换上了一身常穿的紫色长裙,但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准备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大晚上来烦她。
门一开,一个沉重的身影就朝她倒了过来。紫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定睛一看——
嘶!
尽管已经在日记里看过“照片”,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卫庄此刻的尊容,紫女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皮狂跳。
只见卫庄那张原本冷峻英挺的脸,此刻简直惨不忍睹。两边脸颊高高肿起,泛着青紫,眼睛只剩下两条肿胀的细缝,鼻孔下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嘴角破裂,额头还有几处明显的擦伤,头发凌乱,衣衫沾满灰尘和墙灰,整个人昏迷不醒,气息倒是还算平稳,但模样实在是……太惨烈了!
“这个嬴宸……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紫女扶着额角,感觉一阵头疼。虽然她知道以嬴宸那神鬼莫测的手段,真要下杀手卫庄绝无幸理,现在这样多半只是皮肉伤,但这副尊容,让卫庄醒来后情何以堪?他那比天还高的自尊心能受得了?
“红瑜!红瑜!”
紫女连忙朝外面喊道。
很快,一个穿着侍女服饰、容貌清秀的少女匆匆跑来。
“紫女姐姐,什么事……”
她话没说完,目光落到被紫女半扶着的卫庄脸上,顿时吓得小脸一白,惊叫一声。
“啊!卫、卫庄大人他……他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快去请医师,要最好的,悄悄的,别惊动太多人。”
紫女迅速吩咐道。
“是、是!奴婢这就去!”
红瑜不敢多看卫庄那惨状,连忙领命,提着裙子飞快地跑出去了,心里还在砰砰直跳,天啊,卫庄大人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新郑城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恐怖的家伙?
紫女费力地将昏迷的卫庄拖进房间,让他平躺在平时休憩的软榻上,看着他肿成猪头的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几分无奈。
这烂摊子,还得她来收拾。
……
与此同时,新郑城外,阴森肃杀的血衣堡。
大殿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皑皑白骨装饰的墙壁,更添几分恐怖。白亦非依旧一身血衣,端坐在他那高高在上的主位,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酒杯,里面盛着猩红如血的液体。
天泽站在下方,身上锁链依旧,但气势比起之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凝。
他是在下午时分,按照与嬴宸的约定,再次来到血衣堡“复命”的。
“哦?你竟真的取得了那嬴宸的初步信任?”
白亦非猩红的眼眸看向天泽,声音听不出喜怒。
“说说看,你是如何做到的?”
天泽面色不变,心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将嬴宸教给他的那套说辞复述出来。
“我告诉他,我知晓一处郑国公爵留下的复国宝藏的线索。嬴宸此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野心勃勃,志在天下。
一统六国需要耗费的钱粮物资堪称海量,任何可能存在的宝藏对他而言都具有极大的吸引力。以此为饵,他自然愿意与我接触,并暂时相信我的‘投诚’。”
白亦非听完,把玩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缓缓点头。
“郑国公的复国宝藏……倒是未曾听闻。不过,此理由倒也合乎逻辑。嬴宸若真有吞并六国之志,确实不会放过任何积累资源的可能。你做得不错。”
听到白亦非几乎不假思索地认可了这个理由,而且内容与嬴宸所言几乎一字不差,天泽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那股荒谬感和尴尬更浓了。
自己之前还质疑嬴宸这计策太糙,容易引起白亦非怀疑,结果……白亦非居然就这么信了?还夸他做得好?这感觉,就像自己精心准备了一套复杂的说辞,结果对方只听了个开头就表示“你说得对”,让人憋得难受。
然而,还没等天泽消化完这份尴尬,王座上的白亦非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猩红的眸子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郑国公的宝藏……此计甚妙。天泽,我们或可顺势而为,布下一个更大的局!”
天泽心头一跳,有种不妙的预感。
“侯爷的意思是?”
白亦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既然那嬴宸对宝藏感兴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由你继续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告知’他,宝藏就藏在某处。我们可以提前联合夜幕的力量,在那宝藏所在地布下天罗地网!届时,将嬴宸及其党羽一并引入,便可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天泽。
“……”
他面具下的脸彻底僵住了,心里仿佛有一万头某种马奔腾而过。
这计划……这逻辑……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这不就是上午嬴宸跟他说的那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反手坑杀”的套路的翻版吗?!只不过主角从嬴宸坑夜幕,变成了夜幕坑嬴宸!.
第162章 白亦非智商下线!居然和嬴宸想到一块去了,天泽尬到抠脚
上午他还觉得嬴宸这计划太想当然,觉得白亦非没那么傻。结果现在,白亦非居然真的提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策略!而且看起来还颇为自得!
合着搞了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天泽感觉自己脸颊有点发烫,一种智商被反复摩擦的羞耻感和强烈的荒诞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维持不住冷漠的表情。
他之前还觉得嬴宸是异想天开,现在才发现,白亦非的思维……好像也挺直线的?或者说,在巨大的利益和自以为是的掌控欲面前,人的判断力都会下降?
白亦非见天泽沉默不语,脸色似乎有些异样,不由问道。
“怎么?你觉得此计有何不妥?”
天泽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以及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笑意,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
“不,侯爷思虑周详,此计……甚好。”
他顿了顿,问道.
“只是不知,具体何时实施?又选在何处~设伏?”
白亦非见天泽赞同,满意地靠回椅背,重新-拿起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