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47节
收敛心神,他对紫兰轩内部构造早已了然于胸,轻车熟路地潜入,避开巡视的护院和忙碌的侍女,如同幽灵般来到上层相对安静的客房区域。
他的目标是卫庄的房间,系统日常任务要求与这位“流沙”核心成员进行“友好”互动。
刚走到通往卫庄房间的那条长廊,他敏锐的耳朵忽然捕捉到旁边一个房间传来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寻常的水滴声。
那是……撩水的声音?而且隐隐有淡淡的水汽混合着馥郁的花香从门缝窗隙飘出。
嗯?这个房间……如果没记错,是紫女的私人房间。
这个时间,作为紫兰轩的老板娘,紫女通常应该在楼下周旋于贵客之间,或是处理账务琐事,怎么会待在房间里?还似乎在……沐浴?
事出反常必有妖。嬴宸瞬间警惕起来,莫非紫女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房间里有什么异常?作为朋友,关心一下是应该的!
他立刻藏匿起周身所有气息,心跳、呼吸都放缓到近乎停止,如同融入了角落的阴影。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那间房门,左右看看无人,便凑到窗户边,用指尖沾了点唾液,悄无声息地在窗纸上点开一个极小的孔洞,眯起一只眼朝内望去。
屋内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但依然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着窗户。紫色的丝质长裙正从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背脊,脊椎沟壑清晰优美,延伸至纤细的腰肢。
长裙委地,身上仅剩一件藕荷色的绣花肚兜和同色的短亵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如云的紫色长发被解开发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不堪一握的腰肢间,发梢微微卷曲。
只见紫女似乎轻轻舒了口气,抬手将额前几缕湿发拨到耳后,然后赤着雪足,踏入了一只巨大的木制浴桶之中,水面荡开涟漪,更多的水汽蒸腾起来。
随后,她拉过一旁屏风,将自己完全遮挡在后面。只能听到细微的水流搅动声,和偶尔一声极轻的、放松的叹息。
嬴宸。
“……”
他默默地把眼睛从那个小孔上移开,轻轻关好窗户,靠在墙边,心情有点复杂。
这……真是意外之喜,啊不,是意外!他真的只是担心朋友安危过来看看,谁知道正好赶上紫女姐姐提前下班泡澡放松啊!这能怪他吗?要怪就怪紫兰轩的隔音效果不好!
他果断打开日记,开始记录。
【咳咳,那个……今天天气不错,星星很亮。来紫兰轩做日常,路过紫女房间,听见里面有奇怪水声,担心有贼人潜入对紫女不利,本着朋友道义,冒着风险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是虚惊一场,原来是紫女姑娘在沐浴。
非礼勿视,我只看到一点点背影,就赶紧关窗了。我嬴宸对天发誓,绝非故意偷看!纯粹是关心则乱,误会,误会啊!这紫兰轩的布局也真是……嗯,下次建议紫女换个厚点的窗帘或者把窗户钉死。好了,继续去找卫庄兄了。】
写完,他飞快地收起日记,做贼心虚般左右张望一下,然后溜之大吉,朝着卫庄房间快步走去。至于紫女会不会看到日记、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暂时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先完成任务再说!
而此刻,浴桶之内,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的娇躯,紫女正用浸湿的棉巾轻轻擦拭着光滑的手臂,试图洗去一日的劳累与风尘。
就在她心神最为放松的时刻,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那是日记副本更新的声音。
“嗯?这个时辰,他又写了什么?”
紫女有些好奇地停下动作,心念微动,翻阅起刚刚更新的内容。
起初,她脸上的表情是惯常的慵懒与随意。然而,随着目光下移,她的动作彻底僵住了。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轰”的一下,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朵,全都染上了羞愤至极的绯红!
“嬴!宸!”
两个字几乎是从紧咬的牙关中迸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强烈的羞耻。
她今天因为确实有些疲累,想着提前一会儿沐浴,放松一下再去处理琐事,谁知……谁知就这么巧!那个杀千刀的混蛋居然这个时候跑过来做他的破日常任务!
偷看就算了,他还记下来!记下来就算了,他还说什么“只看到一点点背影”、“皮肤挺白,腰挺细,头发挺长”!
这跟全看见了有什么区别?!不对,还不如全看见了呢!这种含糊其辞、欲盖弥彰的描述更让人抓狂!
“我只是想泡个澡而已……招谁惹谁了!”
紫女气得浑身发颤,猛地将棉巾摔在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水汽氤氲中,她明媚艳丽的脸上满是崩溃之色。
活了这么多年,在风月场中见惯世面,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社死的场面!被一个男人偷看了沐浴,还被对方事无巨细地写在日记里“分享”!
还“关心朋友”?我谢谢你啊!这种关心给你要不要啊!
“混蛋!流氓!无耻之徒!”
她恨不得现在就从浴桶里跳出来,抓起鞭子冲到嬴宸面前,用高跟鞋底狠狠踩他那张可恶的脸!
“下次见面,我非得……非得……”
她“非得”了半天,也没想出真正能实施的、足够狠毒的报复手段,最后只能无力地沉入水中,咕嘟嘟地吐着泡泡,感觉自己一世英名尽毁。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布置清雅、以琴筝为饰的房间里,弄玉正用柔软的丝绢,细细擦拭着自己心爱的古琴。日记更新的提示音她自然也收到了。
她放下丝绢,带着几分好奇打开日记副本,默默阅读。
当看到关于紫女的那一段时,弄玉擦拭琴弦的纤手微微一滞。
她抬头450望向紫女房间的大致方向,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尴尬,有同情,也有一丝无奈的好笑。
“紫女姐姐她……”
弄玉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道。
“真是……无妄之灾。嬴宸公子他……也太……”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终只是轻声自语。
“为紫女姐姐心疼三分钟吧。”
然后继续低头擦拭古琴,只是动作似乎更轻柔了些,仿佛在平复某种微妙的情绪。
嬴宸对身后因自己一篇日记引发的风暴毫无所觉,或者说,暂时选择性地遗忘了。
他很快来到了卫庄房间的门口。
与其他房间不同,卫庄的房门总是85紧闭,窗外也少有光亮透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嬴宸屏息凝神,再次确认四周无2104人后,轻轻推开了窗户一条缝,朝里望去。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另一侧的窗户,在地上投下几块斑驳的光斑。卫庄并未休息,而是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微阖,鲨齿剑横放在膝头,正进行着吐纳修行。
他周身弥漫着一股凌厉而内敛的气息,仿佛一柄收入鞘中的凶剑,虽未出锋,却已让人感到隐隐的刺痛。
嬴宸正琢磨着是直接进去打招呼,还是弄出点动静引他出来,就见榻上的卫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冷冽的眸子骤然睁开!在嬴宸甚至还没来得及故意散发出属于“盖聂”的内力气息之前,卫庄已经如同捕猎的猛兽般动了!
“谁?!”
低沉的冷喝声中,卫庄身形未动,膝头的鲨齿剑却已发出“铿”一声轻鸣,被他抓在手中。
下一刻,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并非冲向房门,而是直接朝着嬴宸窥视的窗户暴射而来!动作快如闪电,狠辣果决,没有半分犹豫!
“咔嚓!”
木质窗框如同纸糊般被凌厉的剑气撕裂,碎片纷飞中,卫庄人随剑出,鲨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直刺窗外人影!
然而,就在剑锋即将触及对方咽喉的刹那,卫庄看清楚了窗外之人的身形与容貌。
那熟悉的、刻在记忆深处的冷峻面容,那挺直如松的站姿,那沉静如水的眼神……
卫庄瞳孔猛然收缩,冰冷的面具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疾冲的身形硬生生在半空中顿住,握剑的手腕微微一偏,原本刺向咽喉的致命一剑险之又险地擦着对方的颈侧掠过,带起几缕被剑气割断的发丝。
他落在地上,持剑而立,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向来低沉平稳的声线里,竟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愕然与波动,脱口而出.
第160章 笑不活了!卫庄被嬴宸当羽毛球打,脸肿成猪头,紫女无奈收拾烂摊子
“师……哥?”
夜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紫兰轩后巷的寂静与楼前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
卫庄持剑而立,鲨齿剑冰冷的锋刃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幽光,但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却死死锁在眼前这张脸上,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
师哥?盖聂?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新郑,在紫兰轩,在这个绝不该他出现的时间?纵使鬼谷弟子行踪莫测,这也太过突兀离奇。
卫庄的心绪罕见地出现了剧烈的波动,那声脱口而出的“师哥”,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僵硬和探寻.
嬴宸顶着盖聂那张正气凛然、线条冷硬的脸,心里却乐开了花,恶趣味满满。
他努力模仿着记忆中盖聂那古井无波、沉稳持重的语气,略微颔首,声音平板无波。
“小庄。”
两个字,力求简洁,模仿盖聂那种对师弟看似平淡实则隐含关心的调调。
他倒要看看,这位流沙之主,鬼谷传人,能不能看出破绽。之前红莲那丫头可是从头到尾都没发现“韩非”是假的,这让嬴宸对自己的伪装术颇有信心。
卫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前之人,容貌、身形、乃至佩剑都别无二致,连那身朴素的深色劲装都一般无二。但……感觉不对。非常不对。
盖聂看着他时,眼神是怎样的?是如同深潭般平静下藏着审视,是严谨刻板下偶尔流露出一丝属于“师哥”的无奈或关切。
而眼前这双眼睛……看似沉静,深处却好像藏着点别的什么东西,像是……戏谑?玩味?
卫庄的眼神迅速从最初的惊愕迷惑转为冰封般的冷冽,他握着鲨齿剑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而肯定。
“你不是师哥。”
“哦?”
嬴宸学着盖聂可能有的反应,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淡。
“何以见得?”
他就不信邪了,红莲都没看出来,卫庄能这么快识破?难道这师兄弟之间真有啥心灵感应不成?
“感觉。”
卫庄言简意赅,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假面。
“师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与我说话。”
具体哪里不同,他说不上来,但那细微的差异,在极度熟悉盖聂的卫庄感知中,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般明显。
那不是他师哥,哪怕披着一模一样的皮囊。
嬴宸心里“啧”了一声,暗道这家伙果然比红莲那丫头难糊弄多了。但他还是打算再试试,继续用那平淡的语调说道。
“许久不见,小庄,你的剑,似乎更利了。”
这话倒有几分盖聂点评师弟进益的味道。
“装神弄鬼!”
卫庄彻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说,眼前之人顶着师哥的脸做出这种疑似“模仿”的行为,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的不悦。鲨齿剑微微抬起,剑尖遥指嬴宸,冷冽的杀气开始弥漫。
“你是谁?揭下你的面具。否则,我的剑会让你后悔出现在我面前。”
嬴宸见状,知道伪装失败了。看来实力达到一定层次,尤其是卫庄这种对盖聂熟悉到骨子里的人,光靠外形和粗略的模仿确实难以瞒过。
他索性也懒得再装,原本刻意板着的脸放松下来,眼神里那点玩味和笑意也不再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