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们,求你们别再爬出来了 第15节
都懒得统计了。
总之在那些武装太监的监督下,一车车仿佛无穷无尽般往皇宫运。
皇宫。
“玛的,这些狗东西!”
杨丰看着面前的银山和金山。
无数金锭银锭就那么堆积在大庆殿内。
这座大殿年久失修,本来就没有使用,弘光一直以武英殿为主,现在正好被杨丰拿来当仓库,从那些勋贵家拉来的金银珠宝全堆里面,因为量太大也没法分拣,就是金一堆银一堆,珠宝随便扔的遍地都是。
他原本是想直接发银子,但被韩信阻止了,因为如果直接发银子,那么会有太多投机的加入,他们会贿赂那些军官以求加入,这样影响士兵素质。
所以先不发,然后让那些刚刚用武力抢了职位的军官去招兵补齐缺额。
等补齐再发。
“太祖爷,诚意伯与卢太监候见。”
韩赞周说。
“让他们进来吧!”
杨丰说。
紧接着诚意伯刘孔炤和太监里二号卢九德被带进大殿。
前者是从上游逃回,他原本跑去找弘光,但清军随即杀到芜湖,刘孔炤带着几十艘战船又逃往下游,想越过南京到浙江,但到南京才知道太祖高皇帝下界,清军已经被逐出南京,所以他在龙江关停泊,然后进城觐见,至于信不信太祖高皇帝下界先不管,至少得进城来看看。
至于卢九德趁乱跑路,但很快就得到消息返回了。
原本历史上他就此失踪。
他是带兵的,崇祯的勇卫营就是他统帅。
他也是弘光的京营统帅之一。
京营三统帅,总督京营武臣,戎政或者说协理京营兵部尚书,提督京营太监。
然后俩投降一个跑路。
杨丰拿过鞭子,很干脆地一鞭子抽在卢九德身上。
后者趴在地上颤抖着不敢出声。
“起来吧,好歹你还没降敌!”
杨丰喝道。
“奴婢谢太祖爷恩典。”
卢九德带着脸上血战战兢兢起身侍立一旁。
“至于你,弘光呢?”
然后杨丰看着刘孔炤。
“回太祖爷,靖国公黄得功护卫陛下欲突围,其部将田雄,马得功叛变,偷袭靖国公,靖国公重伤后自杀,二贼劫持陛下,田雄挟陛下之身,马得功持陛下之腿送于建奴,臣见大势已去不得已率数十战舰撤离,原本欲往浙江与太后会合。”
后者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
他刚才可是从承天门进来,路上已经欣赏过大缸了。
“所以你是逃跑了?”
杨丰冷笑道。
“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刘孔炤吓得赶紧磕头。
“算了,好歹也没降虏,这些狗东西,朕给你们三百年荣华富贵,如今居然不降虏就已经是最好的了,既然你原本想去浙江,那就继续吧。到那里晓谕群臣,就说朕已还宫,这大明江山被你们搞成这样,到头来还得朕亲自收拾,都好好守住城池,另外让他们把所有宗室全送来。”
杨丰说。
“臣遵旨。”
刘孔炤顶着一头冷汗说。
这时候炮弹的呼啸蓦然响起,下一刻炮弹击穿屋顶撞进了大殿。
不过正打在银山里,然后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毕竟它那动能还顶不动估计得数以百吨计的白银。
倒是把刘孔炤等人吓得不轻。
“哪里打来的?”
杨丰说。
卢九德看了看头顶窟窿和炮弹落点。
“回太祖爷,应是孝陵方向,建虏在孝陵架炮了,雨花台上大炮够不到此处。”
他说。
“去,调集五千精兵,随朕出城夺回孝陵!”
杨丰站起身说。
卢九德和韩赞周都懵了。
“太祖爷,咱们各卫皆整理中,守城也只是勉强堪用,这出城迎战恐不够。”
韩赞周赶紧说。
“怎么,他们难道不是朕的军户?朕养兵不是要他们准备好了才打仗,而是朕需要时候就得能打仗,敌人进攻难道还等他们准备好再进攻?五千不够那就一万,你,去集结一万兵马,于朝阳门内等候,朕带他们杀敌,这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敢不出战者,以畏敌不进格杀勿论。”
杨丰眼睛一瞪,然后对卢九德说道。
说完他直接起身,昂然地向外走去,刚出门第二枚炮弹就呼啸而过。
而他也看到了炮弹的来源。
清军的确在孝陵前面建立了炮兵阵地,开炮的硝烟正在那里升起。
那里也是唯一能炮轰皇宫的位置,雨花台距离太远,超出这时候红夷大炮射程。
“明白这时候怎么打仗了吗?”
他问韩信。
后者一直在默默观察,他是兵仙不假,但那也是差着时代的。
“此物至关重要,可于数里外轻易轰开步兵阵型。”
韩信说。
“对。”
“那这大明炮不及虏?”
“及,不但及,而且数十倍于虏,而且虏所用炮,其实就是明军叛变带过去的,铸炮,用炮,都是明军叛变之后带给他们的,带领这些明军的主将已经被建虏封王。”
“虏给的太多?”
“也不能说虏给的太多,更准确说是明给的太少。”
杨丰感慨着。
的确,真不是黄台吉给的太多,而是崇祯给的太少。
也可能不是崇祯给的太少,而是层层盘剥,经过了无数史密斯专员的手之后,落在士兵手中的太少了,别管后来怎样,黄台吉可是正经给孔有德几个封了王的,一边是吃个乡绅家只鸡都要受辱,一边是给自己封王的,孔有德的选择其实也很正常。
杨丰后面卢九德焦急地跑过,很显然卢太监也知道展现自己能力的时候到了。
他得给太祖爷凑一万兵马。
一万……
一万乌合之众。
一万刚刚振奋起来不到俩小时的原本平民。
他们的确是军户,可他们是已经废了两百多年的军户,别说这时候,往上到一百年前,他们就已经废到一小队倭寇都能把南京搅得一片恐慌了,而现在他们要出城迎战清军。他们能坚持走到清军阵型前,估计就已经是奇迹,不过这不是卢九德需要关心的,他要做的就是最快速度为太祖爷完成这支军队的集结。
杨丰看了看他背影。
“这还得有个坐骑啊!”
他说着一伸手,长矛立刻出现在他手中。
后面跟着出来的刘孔炤看着这不科学的一幕,忍不住一哆嗦。
但紧接着更不科学的出现了。
那长矛在杨丰手中释放出光芒,然后以让人眼花缭乱的方式,迅速变换了形状,转眼变成了一支造型夸张的方天画戟。
“我还是喜欢这个。”
杨丰说。
“此处未见良马,纵然虏所骑也颇矮小。”
韩信说。
明朝战马肯定和西汉初年没法比。
西汉初年或者秦朝战马就是现代河曲马,当然,河曲马的老祖宗,那时候就叫秦马,清军基本上蒙古马,明军看情况,南方战马甚至很可能滇马或者水西马。北方也就少量河曲马,所以至少目前韩信所见,骑兵战马真还不如他们时候,西汉战马标准肩高五尺九寸,一米三六,明清战马下等战马肩高最低三尺八寸,一米二九,而达到西汉标准的已经是最好的上等马了。
所以……
来一匹夏尔马?
“那还不如来一头犀牛呢!”
那个所谓神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是要玩封神演义吗?还有,你认为我能控制犀牛?”
杨丰无语的说。
“我可以让它和你心意相通,你要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后者说。
“那就赶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