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85节
一包奶糖而已,我罗本田不会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给孩子吃!”赵秀琴抢起的洗衣板:“你个狗东西,又瑟了是吧?信不信我一板子抢死你,一包奶糖卖钱少说三块钱,老大前线当兵卖命钱一个月才多少?你这当不给他揽着,他将来娶媳妇拿什么办席?”赵秀琴不愿意把老大卖命换来的东西给自己的孩子白白吃了,因为他和罗本田是半路夫妻,逃难路上结识相伴的,所以有些事情她这个后娘必须得拎清楚,不能乱来。
赵秀琴乃是东北松花江一带的人,早年间和父亲闯关东去了关外,原本日子和和美美,赵秀琴也跟青梅竹马结婚生子了,可后来遇上了九一八,日本人打过来了,赵秀琴一家惨遭日本人屠岁,父亲母亲还有公婆都死于日军屠刀治下。
赵秀琴带着三个孩子跟随丈夫逃出生天,奔回了关内,日本人打到哪他们就从哪撤,不断南下,丈夫为了养活三个孩子也是活活累死在了逃难的路上。
逃到河北沧州一带,赵秀琴带着三个孩子遇上了同样逃难途中的罗本田,罗本田当时和他闺女一块南下寻找儿子,他儿子被征兵队抓走参军了,听说往南边送过去打仗了,罗本田五十岁出头的年纪,就那么一个儿子,怎么可能舍得。
就卖了田地带着唯一的女儿南下寻找儿子,结果半路遇到了难民打劫,全身上下被搜刮一空,女儿也被掳走不知道卖哪去了,万念俱灰的罗本田找了一个老槐树上吊,结果被路过的赵秀琴救下来了。
赵秀琴骂他没出息,堂堂七尺男儿,稍有挫折就寻死觅活的,儿子被征兵了那就寻,女儿丢了那就去找,寻思算怎么回事儿,他一家十口人有五口死在了日本人刀下,丈夫也是为了养活孩子被活活累死了,就这她一个女人都没想着寻思呢!罗本田被救下来之后也就浑浑題的跟着赵秀琴南下了,缓了两三个月之后罗本田把赵秀琴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当成了自己的亲子嗣,重新找到了精神依托,也开始振奋起来了。
最后在江西九江码头某处兵站,罗本田见到了一位同儿子一块被征走同乡,那位同乡已经是伤残之身,并且告知了罗本田他儿子还活着的消息,就在南京战区,罗本田也重新找到了奔头。
在那位伤残同乡的介绍之下,罗本田应征加入了农垦兵团,跟随着队伍来到了湖北境内开始垦殖,同时也恢复了和儿子之间的通信。
生活越来越奔头的罗本田,整个人都变年轻了不少,凭借着一手农户人家的庄稼把式也是混的很不错,他唯一的心病就是丢失不见的女儿,不知道到底去哪了,也不知道怎么去找她,这兵荒马乱的年月,罗本田一个小屁民,他也没有多余的能力去寻找女儿了。
此刻能够护住维持这个重新组建的家庭就是罗本田竭尽全力的事情了,罗本田自然也知道赵秀琴这个半路婆娘的顾虑,她不愿意占罗本田亲儿子太多的便宜,因为自己膝下三个儿女都是没有改姓的,这也是商量好的事情。
前夫对她和孩子那是舍命相护,她也做不到让孩子改姓断了前夫家的香火。
“你这婆娘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大寄回来的东西,给老三老四老五吃了有啥关系?都是一家人,这年月活着就不错了,哪还有这么讲究?有什么好东西先吃了再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指不定哪天前线吃紧,我也得上去拼命了,到时候想吃都没得吃了!这辈子我算是看开了,生生死死分分合合的事情,谁都说不准,现在有的享受就不要错过!”罗本田卷了一根焊烟,尊在堂前看着院外一片湛蓝晴朗的天空,看着小池塘边还在玩要的孩子们,看着强祸中咿咿呀呀的幼儿。
他这辈子算是看透了,小人物就得有小人物的活法,别想的太远了,因为你明天指不定就没了。
赵秀琴叹了口气道:“行吧,你是当家的,听你的!” 身为妻子,赵秀琴哪怕再强势,也不会再一些男人表态坚持之后的事情上继续反对,这年头的东北娘们虽然虎,但却不傻,她们知道有些时候可以要性子,男人容忍那是爱你,可要是有些事情,男人表态了,你还是继续反对,那就是自找不痛快了。
她知道丈夫罗本田经历过很多伤心事,现在有机会他想要把曾经丢掉的东西,在自己三个儿女身上弥补回来,虽然赵秀琴不懂什么创伤心理学,但她却懂人心世故。
罗本田抽着烟点了点头:“这才像话嘛,我们罗家人就剩下两个了,老大前线打仗兵凶战危,说不准哪天就没了,到时候我这个当多就算是死,也得去前线给儿子报仇。
你救了我一命,这辈子没法还了,到时候我和老大的抚恤金你拿着就行了,好好带着三个孩子长大,继续给我们报仇!我就不信这个邪,这么多中国人还拼不死小日本!”罗本田现在已经是打定主意了,长子如果阵亡,他什么都不要了,扛着枪就要去前线和日本人拼命,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罗本田宁愿自己上前线把儿子换下来,保住罗家香火。
罗本田有限的知识和见解搞不明白,为什么打仗非要年轻人上去才行,他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也还是扛得动步枪,敢玩命,为什么部队就是不要他?罗本田好几次申请参军,指明要去儿子所在的部队把老大换下来,可都被当成了无理取闹而被拒绝了,气愤之下的罗本田,花了五块钱从路过的贩货郎那里买了一支二手春田步枪和一百发子弹,有事没事儿就练枪,为的就是哪一天上前线去给儿子报仇!“老不死的!你非要找打是吧?忍你很久了,丧气话说个没完!”赵秀琴忍不了了,谁能听得这么多不吉利的话?“你个老不死的就算是摔死在田里,绞进了收割机打成肉沫沫,老大在前线也是一根毛都没掉!哪有你这么当爹的,成天念儿子死在前线,别人那都是烧香拜佛求儿子回来!”“你不想要老大,你自己去死,别咒他!我还指望老大回来见见我这个后妈呢!”罗本田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提前做好打算嘛,你急什么?你个妇道人家,带孩子抱娃就行了,别管那么多!”赵秀琴哮了一口:“吓!家里顶梁柱都死光了,我也带着孩子去和日本人拼命,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养孩子就是为了杀日本人的!”“你你…….…….妇道人家,满口打打杀.杀,成何体统!”罗本田气得不行,他的观念里面大老爷们扛枪打仗天经地义,女人和孩子老老实实听话在家里伺候庄稼就行了。
“不行,孩子不能你带了,明天都给老子送到学校念书去,家里头钱赞够了,明天就送!”家中赵秀琴的儿子老三和老四都是九岁和十一岁的年纪,再不上学就耽误了,现在南京拨款搞教育,各地拿到手的教育拨款虽然不算多,但起码有了钱,搞义务教育那是扯淡,可建立学校招聘老师还是问题不大的。
各地目前都在积极号召学龄儿童入学接受教育,政府给出来补贴就是每天一顿饭,免除住宿费、书本费,剩下的学费还是得由家长承担。
小学阶段,每年学费大约是每人两块钱,学校提供一顿午饭,晚餐和早餐就必须给钱了,一年伙食费也得三块钱,还有文具作业本其他费用,一个孩子小学阶段每年花销最少七块钱。
这也是当前政府财政能力所能做到的极限程度了,再好那就是放空炮了,现在南京高层可以喊出免费教育的名头,可落到实处还是没有钱的。
能够为小学阶段提供伙食、住宿、书本费补贴,已经是政府榨干了钱袋子才办到的,国民政府黄金十年都不一定能够像现在老董这样大力支持教育呢。
现在实行的是五年小学教育制度政府补贴小学都够呛了,更往上的中学和大学那都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了,只能看学生自己的家境能力,运气好的天才学子还能获得奖学金,普通学子要是成绩不好,家境不咋地,那基本没可能继续上中学了。
罗本田家中两个孩子上小学,一年下来也得十五块钱左右的开销,基本上就把家庭流动资金给抽空了,但即使如此,罗本田也依然还是咬牙得让孩子上学。
不能让下一代和自己一样也是静眼瞎,不求搏出来一个功名官位,至少将来也得能写会算,当一个技术工吧?赵秀琴听着男人的建议,也是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老三老四上学的钱我来出,我在食堂上工工钱也有不少,别动老大寄回来的钱。
”罗本田掐灭了烟头:“他们俩现在也叫我一声爹,这钱我来出,明天你请天假,带着俩娃娃去学校吧,记得提两块熏肉过去给老师拿着,规矩不能坏!”“这事儿我做主,你别乱拿主意了!”“嗯!”男人拍板了,赵秀琴不可能再多嘴了,低下头应了一句,老老实实晾衣服去了。
167.教育制度改革
宁静的夏夜,前方战场炮火连天后方的农村乡野却还是一片祥和宁静,不管南京前线打得多么惨烈,反击战略多么的如火如茶,后方的生活依然还是有条不紊,仿佛还是和平时期一般。
罗本田怀里面抱着老三老四两个儿子,用蒲扇给他们扇风驱赶蚊子,一边扇扇子,一边给他们讲河北老家听说书记住的那些演义故事。
老三老四两个儿子最里面含着哥哥从前线寄回来的奶糖,一口都舍不得咬,只舍得含在嘴里慢慢品尝甜味和奶香味,听着继父讲故事,也是老老实实的不动弹。
赵秀琴守着还在婴儿椅上不会走路的么女小五,她刚烧好了开水,正把奶糖放进滚烫的开水里面融化,然后再喂给小五喝,奶糖太硬了,小五嚼不动,只能热水化开喂给她喝。
罗本田插嘴道:“这南方的水你水可要多烧几遍,上头那个什么赤脚医生说了好多次了,水里面有虫子,大人喝水马虎点烧一遍没事儿,小娃儿牙都没长齐,可得干万注意!”赵秀琴白了一眼:“家里头烧水那次不是开三遍才倒进你碗里,我赵秀琴脾气虽大,可不是什么马虎女人!”“哎呀,知道就行了,你老这么凶我干啥?你看儿子们宁愿和我这当多在一块,也不愿意跑你旁边挨骂。
”罗本田无奈道:“都是严父慈母,你给我点面子嘛!”赵秀琴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婴儿椅上的小五却是迫不及待的伸着手要喝奶糖水了,她早就看着哥哥们吃奶糖嘴馋的不行了。
脚下的婴儿椅还是带着木轮子的,这是罗本田花了十斤粮食从小货郎手中买下来的,赵秀琴还嫌弃浪费,可宠女儿的罗本田毫不在乎。
赵秀琴顾不得慰丈夫了,赶紧小口吹气把糖水吹凉了,喂给馋的快哭的小五喝。
这类奶糖的主要成分还是炼乳、奶油、奶粉、麦芽糖浆之类的,雷老板再怎么黑心也不会在这种东西上搞名堂,就算他想搞名堂,现代制造商也不敢,民用品大众化的糖果,还是国民品牌,人家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所以说此类糖果很多前线士兵都是舍不得吃的,关键时刻扛不住嘴里头含上两颗就来劲儿了,一般都是紧急状态下后勤中断了才舍得吃,绝大部分的糖果配给,士兵们都寄回家了,给弟弟妹妹或者老人当做补品用。
这年头的糖类对于底层人民就是补品一样的存在,很多时候病了,扛不住了,吃两颗糖就会好很多,尤其是这种富含优质蛋白的奶糖,民间拿着冲泡当婴幼儿奶粉都没问题。
“小五呀,你可得感谢大哥哟,要没他在前线打仗,爹娘可没钱给你买奶糖泡水,长大以后一定要多亲近大哥,知道么?”赵秀琴一边喂一边说:“打小喝奶糖水长大,大户人家都没你小五的待遇,你说是不是呀?”惜懂懂的小五听不明白母亲说什么,只知道碗里的糖水很好喝,一个劲儿的傻笑张开嘴要喝更多。
这年头大户人家都不一定有奶糖因为这玩意儿属于是军方战略供给品只有一线战斗人员才有补给配额,二线和后方的军事人员哪怕团长都不一定能够领到奶糖配额。
大后方谁家孩子能够吃上奶糖,那不用多想,这家人铁定有男丁在前线打仗!罗本田这时也从堂屋里面拿出来了自己的步枪,一支不知道三手还是四手的春田步枪,这玩意儿也是在目前民间泛滥的武器了,军队内部已经淘汰了所有的栓动步枪,除了极少数狙击手还装备之外,其余的步枪都被倒卖掉了。
大量的栓动步枪流入了民间市场这年头面不但不禁枪,政府还是鼓励持枪,这也是国民政府的传统,当年北伐的时候,广州国军手上也不过十来万支枪,可广东民间却有上百万支枪械,军队枪械数量比不上民众,这年头就是这么离谱。
罗本田这支步枪仅仅只花了五块董大头就买到手了,随枪附赠一百发子弹,到现在都没有打完。
老罗拿着步枪给两个儿子教习说明,告诉他们怎么上膛开保险,然后开枪,瞄准的方法也说了,两个儿子都听得十分认真。
赵秀琴非但不阻止,反而鼓励两个儿子学会使用武器,将来长大了最好去当兵打仗,杀日本人给他们的亲多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报仇!一阵凉爽的夜风吹过,拂动万亩田野发出让人安心的沙沙声,夏夜的田野间蛙叫虫鸣,是不是一群萤火虫飞过,农户间偶尔传来几声犬哒,静静地夜里一片祥和。
父亲在教授儿子们使用武器,母亲在给幼儿喂着糖水,所有的一切都在安静祥和之中慢慢的成长着。
这或许就是前线将士们舍生忘死最希望捍卫的东西,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付出多少鲜血,只有后方的孩子女人能够享受安宁茁壮成长,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翌日,老三和老四爬起床刚想跟着父亲老罗去地里抓泥鳅,但却发现父亲早就没影了,反倒是母亲虎视的町着他们俩。
吃完了早饭之后,老三和老四就被母亲赵秀琴楸着耳朵赶路去镇上,三英冲距离最近的小镇足足有三十里路程,一路顶着烈日快中午才到了地方。
赵秀琴没有急着带儿子去学校,而是先去了镇上的商铺集市采购一些东西,小镇中心学校附近就有一条集市街,赵秀琴来过两次,轻车熟路带着儿子们就开始采购文具。
学校入学需要自带文具的,最基本的作业本还有笔墨之类的东西需要自己买,集市街上的小贩们摆摊售卖各种物件,绝大部分商品都是南京流出来的包括所有的文具也都是如此。
南京方面老董曾经想要给所有教育阶段的儿童免费提供文具,可是当得知了目前中国学龄儿童的庞大数量和需求,转过头看了看寒酸的国库之后,董建昌还是没有勇气搞免费文具了。
但是从南京地区流出的文具之类学习用品,全都是成本价出售,南京希望便宜拿到货物的小贩同样也能够便宜卖出去给需要的学生,这方面的钱南京不会去赚,但也希望其他人能够少赚,让更多的孩子能够读得起书。
地方政府也接到了政令,对于所有的文化学习用品全部免税,不得对销售运输文具学习用品还有书籍的商人征收任何税费,同时各地政府也务必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补贴和扶持。
总而言之那就是没办法继续出钱了,那就搞扶持免税,尽可能的降低学生的学习成本,这种事儿也是积阴德的好事儿,基本上地方也都是不会拒绝的,儒家思想横行的年代,什么都差劲,唯独教育上,没人敢唱反调,这是属于干百年来的绝对政治正确。
牛角塘镇集市上的所有文具用品,经过了政府补贴还有免税之后,售价都是很便宜的,一本三十开的精装作业本只需要五分钱,一支铅笔仅仅两分钱,塑料壳的钢笔每支一毛钱,钢壳钢笔每支两毛钱,墨水一瓶五分钱……..赵秀琴讨价还价之后,给两个儿子一人买了一套文具,每人四个本子、两只铅笔、一支塑料壳钢笔还有一瓶墨水一块橡皮,至于那些什么尺子、圆规、中性笔还有文具盒她没有舍得买。
两兄弟的书包也都是她亲手缝的粗布挎包,东西分好装进去了之后,赵秀琴就让俩儿子站在自己面前好好让她这当年的瞧瞧。
“嗯,不错,像是读书的娃娃了!”赵秀琴看着两个挎着书包的儿子,满意无比。
老三和老四再傻也明白,这是爹娘要送自己去学校了,顿时瘾着嘴不乐意想哭了,赵秀琴见状脸上浮现了怒气,老三和老四立马不敢哭了,他们虽然喜欢在家的自由自在不想上学,可一想到上学之后住在学校,不用面对母老虎每天打骂,也就舒服一些了。
当前按照南京政府新颁发的教育制度试行方案规定,每个省一所大学,每个市一所高中,每个县一所初中,每个镇一所小学,这是教育制度规定中最基本的要求,发达地区有了那就不用多说,贫困地区没有的,那就得依靠财政拨款建起来。
这样的要求听上去非常简单,实际却是高层考察实况之后咬牙做出的决定,因为许许多多的城镇那都是一所学校都没有的,南京中央政府要这么搞,就必须新建至少上干所学校,这其中的拨款不可谓不大。
牛角塘小学也是今年新建起来的学校,也是小镇上私塾倒闭之后,几十年来第一所正儿八经的学校,本地人对此非常重视,就连在家颐养天年等死的一位老秀才,那也是强撑着七十岁高龄再次出山担任了校长和国语老师。
学校拨款来自财政的拨款仅有六百元,每年教学经费也只有堪五十元,本地有钱人和政府官绅踊跃捐款,凑够了两干元的建校费把学校修起来了,镇上李姓大族直接把祠堂捐出来当校区,举全镇之力才弄好了这所小学。
赵秀琴带着两个儿子,把他们亲手交给了七十多岁的老校长,顺手送上了四斤舍不得吃的熏肉,老校长也是笑盈盈的接过了熏肉,这是束修,老传统规矩了,老校长七十多岁了肯定是啃不动肉了,但也可以留给学校食堂给学生补充营养嘛。
交完了束修和学费之后,老三老四恭恭敬敬的给七十多岁的老校长跪下磕头,这也是传统,别说是入学拜师了,就算是平日见着七十多岁老爷子,你个小娃娃给磕两个也是应有的规矩。
简短拜师入学仪式完毕之后,赵秀琴有些不舍不得儿子,将其叫到了旁边,偷偷拿出私房钱,给两个儿子一人塞了五毛零花钱,让他们省着点用,给完钱之后,赵秀琴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现在小学也是实行月休制,也就是每月才有一次放假回家的机会,剩下的时间都得待在学校学习,老三和老四还以为挣脱目前魔爪,正在高兴的时候,却不知道白胡子校长老头将会是他们未来的梦魔。
现在一切都是发展初期,高层教育部对于基础小学教育要求非常简单,教会识字就行了,有条件还可以教授数学、自然等课程,师资条件不够的,只教国语国学。
上头对于下面学校教什么东西没有硬性要求,甚至连标准的教材都只有一部字典而已,学校里面只要是不教学生反董、当汉奸这些东西,其余的随便你教,只要识字就行,哪怕你上课带着学生读金瓶梅也没有人管!
168.又是月底算账时!
南京,总统府,会客厅内。
又到了月底算账的时候了,董建昌穿着笔挺的元帅制服胸口带着一枚足足七两重的金质国徽勋章坐在了雷老板对面,雷彪则是照例拎着礼物过来登门算账。
“雷老弟呀,你就是太见外了,每次上门都带礼物,搞得我是真不好意思呐。
”董建昌嘴上说着客气话,脚下却是使劲扒拉,将礼品箱子扒拉到了自己这边椅子下。
雷彪笑道:“你我兄弟嘛,些许礼物算什么,这不眼看还有两百来天就要过腊八节了,我特地送你一箱八宝粥还是牌子货呢,驰名品牌:乐哈哈!”董建昌也是不客气,拆开箱子就提溜出来一瓶乐哈哈八宝粥,打开盖子闻着香味道:“不错,设计精美,还自带勺子,有心了呐,这种东西送礼太可惜,完全可以供应前线给士兵们换换口味嘛味。
”雷彪道:“放心吧。
这次货物供应里面就有八宝粥,人家牌子货,质量有保证,价格也适中,你我兄弟,我不会坑你的!”董建昌点了点头,开始尝起了八宝粥,不过姿势有些别扭,非要挺着左胸摆出来那枚金灿灿的特大号勋章。
雷彪被勋章晃得眼花,说道:“董老哥,这次结账…………董建昌胡须上站着八宝粥,一脸惊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荣获金质国徽勋章了?”“???”雷彪继续道:“不是,我是说结账的事情.……………董建昌更加高兴道:“我就知道你好奇,这可是全国仅此一枚的金质国徽勋章,是人民群众还有各界名流以及政府军队非要授予给我的,不接受都不行,非要我带着,烦死了!”雷彪眼睛都翻白了:“好好,你老小子非要炫耀一个破勋章是吧?”董建昌一脸认真的介绍道:“这可是请了前清专门给瓷器刻金丝的巨匠打造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制成的,全球仅此一枚!”雷彪生气了:“你有完没完?”董建昌:“纯金的,足足七两重!雷彪:“幼稚,你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屁孩一样,这么贵重的东西也敢带身上,来,我给你保管!”董建昌:“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慕!”雷彪恼了:“好好好,你要这么玩是吧,那我可就要涨价了!”董建昌赶紧安抚雷彪:“别别,有话好说嘛,你我兄弟,我怎么会忘了你呢?你当然也有份咯,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雷彪笑了,点了点头:“快点拿出来呀,成熟男人的胸口怎么能够缺少一枚金灿灿的勋章呢?”董建昌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编号为1938001的金星镶红宝石勋章,十分贴心的挂在了雷老板胸前T恤衫四条杠的阿迪log旁边。
挂完了勋章之后,雷彪看了看自己胸口仅仅蛋大小的勋章,然后又看了看董建昌胸口上驼鸟蛋大小都快是防弹盾的勋章,顿时无语了。
董建昌装完逼就开始转移话题了!不给雷彪继续纠缠的机会:“行了,聊正事儿吧,我们都是男人,应该成熟一些。
”雷彪心中万马奔腾,但却也还是强行镇静下来:“老董呀,这次交货可又是两亿多大洋的货物,下至铅笔橡皮,上至万吨锻压机、巡洋舰什么都有。
你在我那边的贷款可又是剩不了多少了,最迟九月底又得花光了,这次你可得自力更生了,我面子再大也没法给你继续担保贷款了!”董建昌听完之后,不屑一笑:“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我老董会是那种举债度日的人?”雷彪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董建昌“难道你不是?”董建昌朗声道:“我可是要当大总统的男人,现任中华联邦共和国政府总理,三军大元帅,抗日救国委员会委员长!些许债务,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你我兄弟之间,就不要谈这些庸俗之物了。
”雷彪顿时警惕了:“你个老混蛋该不会是想赖账吧?”雷彪顿时伸手就想抄最值钱的家伙,直接就往老董胸口那枚纯金勋章上掏。
老董赶紧护住自己的勋章,说道:“别别,我不逗你了,行吧!本来想以普通兄弟的身份和你相处,可换来的却是怀疑,那没办法了,只能摊牌了。
跟你说了吧,咱老董现在不用举债度日了,我也是有钱人了,你拿什么砍头贷,我都可以提前给你还了!”雷彪收回了大手,恋恋不舍的从那枚大号勋章上挪开了目光:“真的?你哪来的钱?”董建昌拍了拍桌子道:“现金没有,可能够卖钱的物资我有呐,我憨了大半年了,就是为了今天。
”“600万吨大豆、20万吨花生、1万吨生丝、1100万吨煤矿、8万吨钨精矿,董建昌拿出了一份总量高达四千万吨的出口货物清单,摆在了雷彪面前,这些东西都是董建昌耗费了大半年时间从全国各地征集而来的实物税收还有中央采购物资,了这么久总算是悠出了一个超级大招。
里面煤矿、钨、铬、镍、锰各种有价值矿物占据的绝大多数吨位,剩下的就是农产品还有生丝茶叶之类的东西。
“乖乖,你稍等,我来仔细算算!”雷彪掏出计算机,拿出了价格表,开始仔细计算货物价值了。
光是民国这边农业改革计划夏收之后的六百万吨大豆,按照现代进口价格每吨三千二百元,那就是一百九十亿,花生二十万吨那也是二十五亿,一万吨生丝价格大约十八亿元加上其他木材、鱼干、海鲜干制品、茶叶等等货物,农产品价值六百八十亿左右。
价值最重的就是原油、煤矿、有色金属矿物,两百万吨原油就是五十五亿,一千一百万吨优质煤炭,价格也是五百亿,钨精矿价格那就更加了不得了,每吨十万,八万吨那就是八十亿,算上其他各种矿物,矿业资源总价就在八百二十五亿!雷彪算了足足半小时,算明白账之后说道:“老董,你这确实发财了,抛出零头,算成那边的货币大约一千五百亿董建昌立马不干了:“刨除零头?这么大生意,谁给你抛零头,给老子全都算上了,折合成现大洋!”“成,没问题!雷彪继续计算,最后得出了一个结果:“十四亿三千三百三十万大洋,剩下的零头就是换汇损耗了。
”董建昌点了点头:“这还不错,那我这些货就交给你了,你帮我出手,前面那笔贷款还有十个亿本金和两亿多利息,你给我还清了,这砍头贷老子一天都不想背了。
剩下的钱存在账上继续买东西。
还有那抵押物江浙沪三省税收和士地资源,我也得收回来了,马上就快要光复了,不能再拿出来抵押贷款了。
”老董的思维很简单,沦陷区拿出来抵押贷款没事儿,可要是老子马上就要光复了,那就不能留下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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