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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252节

明眼人都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但就是谁都没法说破,到处都是糊涂账,满地都是糊涂鬼。

一直到去年末,逆十字怂恿基辅政权推出了移民新政,大量开始吸收中东人口,基辅方面表示要彻底解决掉巴以冲突,不就是为了那点地么?乌克兰多的是,而且全都是黑土地,只要来了就给,民族自治、宗教信仰什么都好说。

就连非洲移民也是敞开了收,但是那些犹太移民和非洲倪哥来了之后,刚落地就被征兵队送到了“新兵营"去了,然后就是一如既往的消失......

去年底,俄乌双方年底对账,乌克兰一口气报出来战争中阵亡、失踪军人数量总计一百二十八万,注意这个数据不包含负伤数据,全都是死了和失踪的!

俄国人听到这数据脑子都炸了,他们直接就在新闻发布会上满口‘不列,普大帝都感觉离谱了,俄军哪有本事歼灭这么多敌军,真要是有这战果,基辅早就拿下来了!

俄乌局势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欧洲方面碍于政治正确,必须力挺乌克兰,哪怕乌克兰都被成为‘欧洲磨坊’,巴赫穆特变成了当代奥斯维辛,欧洲政客们也得捏着鼻子说这是正义之战,"逆十字'这伙人明明丧尽天良,欧洲政客也得称其为正义战士。

美国方面也是违心的称赞了几句,东大方面直接就是沉默态度。

各方势力现在都是对俄乌战争有苦难言,东大需要俄乌战争太高国际粮食能源价格,方便他们出口。

欧洲需要乌克兰作为盾牌挡住俄国东扩威胁,死道友不死贫道,现在乌克兰莫名其妙获得了不知道从哪蹦出来支持,硬生生抗住了俄国攻势,不用欧洲花钱支持,更不用出兵支援,故而对逆十字那些离谱行为全都忍了。

美国则是军方和军火利益集团与逆十字不断勾搭,美军各处海外基地不断出现火龙烧仓事故,弹药库爆炸也就算了,可战斗机起火,军舰触礁,这些事儿就很离谱了,甚至中东美军基地一个月内上报了二十辆坦克陷进流沙失踪的报告。

这些装备弹药简单上报一次之后,经过史密斯专员的倒手,最后直接出现在了俄乌战场上,五角大楼卫星图上看这些早就被列入损耗报告的装备信号,也是极其尴尬的,但却没人敢深究,背后涉及到了近千亿美元的黑色利益,谁敢查谁就死!

这种利益美军上下都有份,这可比用哪些上百万美元一头的山羊,十几万美元一个马桶盖、几万美元一包的螺丝钉当借口更好使,美军背后的不少将军和军火利益集团都是吃得满嘴流油的,只有美国政府咬碎了牙,这种黑心买卖他们连税都收不到!

东大方面也是牵扯其中非常深,乌军不少装备都是东大外贸型号,尽管这些装备从来不被东大官方承认,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哪来的,逼急了眼,东大就说是失窃了。

原本一切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各方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慢慢的东大这里一些诡异变化让平衡被打破了。

时间进入今年之后,东大竟然神奇变成了一个净输出国、消费国了,东大竟然变成了资源输出国,非但不进口资源反而对外出口了,什么粮食、天然气、煤铁矿、还有各种高端工业品,那都是铆足了劲的出口,除了原油之外东大几乎没有什么大量进口的东西了。

更关键的还是东大这种变化太突然了,就跟闭关锁国了似的,重回欧美当年那种十七世纪重商主义,大幅增高了很多关税,开始降低出口税率,又跟当年大明帝国一样,化身白银黑洞了。

可是现在却没有那个国家敢武力撬开东大国门了,都是只能干着急。

东大今年已经开始了人民币结算了,对外出口的粮食、能源、矿产、工业品和其它商品,都是大量采取人民币结算,一股去美元化浪潮悄然升起。

谁都不知道东大到底是找到什么秘宝了,只知道他们开始咿瑟起来了,美国人的贸易战他们根本不鸟,随你咋滴,欧洲反倾销也无所谓,你爱买不买。

东大对外出口的低端商品几乎绝迹了,但国内生产却始终保持旺盛,似乎是内部消化掉了,但没人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大内部市场规模。

但东大这么剧烈变化所导致的后果却是很严重的,忽然之间没有了这么大的一个世界工厂,诸多欧美资源型垄断企业全都是破产边缘了,东大非但不进口了,反而成了他们的竞争对手,不断借着俄乌战争对外出口倾销粮食能源和和高端工业品。

欧美市场的低端产能也失去了东大的供应,廉价的"made in china"开始从世界缓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全都是那些竞争极其激烈的高端产能。

这让欧洲如鲠在喉,而东大对外贸易的去美元化,也是触及了美国逆鳞,利益架构出现了重大变化,世界局势自然也跟着进行了变化,直接提现就是俄乌战争打不下去了。

俄国已经开始慎重考虑停战协议了,欧洲和美国也不愿意继续被俄乌一隅拖着手脚,战争已经不是最主要冲突了,东大的诡异变化才是最致命的矛盾了。

俄国现在已经服软要全面靠拢西方了,这场战争他们输掉太多了,甚至都已经伤及国力根本了,打空了家底,最后便宜了局外人,东大已经不再进口他们多少资源了,赚不到钱也坚持不下去了。

东大高层也意识到局势变化,高层已经下决心要设法应对了,首先就是不能再让雷某人乱搞了,今天齐老的态度就是京城中枢大佬的一致授意。

“立刻解散逆十字雇佣兵团,把你的撤出东欧,俄乌局势马上就要迎来重大变化,现在赶紧收手,处理掉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不要留下尾巴和证据,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齐老脸色异常严肃,语气非常坚定的对雷彪说道。

“之前各方博弈,维持了一个平衡,可以让你浑水摸鱼,但现在平衡已经维持不住了,潮水马上就要退去了,这是你最后上岸的机会。

有些事及时抽身,那就还能瞒得过去,中美两国还有欧洲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推动俄乌和平了,这是大势,俄乌作为棋子的作用已经结束了。”

雷彪不满道:“这么多人你让我一口气怎么安置?往哪里安置,都送到富士康去打螺丝么?我可没本事开出这么多无犯罪记录证明!”

齐老怒道:“都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在这插科打诨?有些事不上称没有三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我不管你怎么做,那些龌龊事收尾必须处理干净,下个月巴黎就要召开和平峰会,和平峰会结束之前,必须处理干净。

到时候被抓住了证据和尾巴,所有人都将很尴尬的!

462.想要活着,就先得理解死亡

齐老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逆十字必须立刻撤出乌克兰,在潮水退去之前立刻抽身。

雷彪对此也只能是无奈的答应了,有些事情注定是没法暴露在阳光之下的,哪怕就算是公开的秘密,那也得名义上过得去。

俄乌战争已经是注定打不下去了,局势已经失衡了,任何一方都无法强行继续推动战争了,非要推动那也可以,继续推下去那就是鱼死网破的局面,俄乌战争立刻就会被转变成第三次世界大战。

但现在阵营根本没有分出来,中俄尿不到一壶,美欧也是同床异梦,中美之间更是没有任何想法进行大规模热战,阵营都没有划分,大战根本打不起来。

俄乌战争结束也就是必然的事情了,俄国可以虚弱,可以衰败,但不能彻底垮了,这是中美欧三方共识。

这三方达成了一致,潮水马上就要退去了,如果逆十字还赖在乌克兰不走,那迎接他们的就将会是来自五大流氓的“维和行动"了,不会有任何一个大国愿意看到乌克兰被逆十字控制的,这是触及底线的行为,雷彪再厉害也做不到。

现在撤出去,随便留一些替罪羊,几个大国之间制衡之下很容易就把事情糊弄过去了,逆十字在乌克兰的罪孽都会变成隐匿在战争之中的不解之谜。

但逆十字要是硬刚不撤,那很多事情就只能摊牌上称了,一千斤都打不住的事情被爆出来了,很多人都会遭殃的。

东大不愿意摊牌,美国那群满嘴流油的将军和军火利益集团也不愿意曝光,欧洲更是不想继续捏着鼻子为逆十字洗地了,中美欧三方态度一致的时候,整颗星球都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反抗。

“雷彪,你要学会顾全大局,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合作伙伴是一个疯子,包括我在内,中央高层都对你仁至仁义尽了,在规则允许范围内,我们已经提供了足够自由的环境给你。

但你也必须收敛,有些事情不能太过分了,大家都在规则之内合作,这才是最长远的。”

齐老苦心相劝,但看着雷彪满脸的不在乎神态,也知道这番说的全都是废话。

“规则?谁定的?为什么我要遵守?“雷彪点上了一支雪茄,神态桀骜道:“没法控制我,就想要拿规则约束我,没有能力掌控我,就把我当成合作伙伴,这些才是你们的规则吧?

我哪怕就是露出一丁点的弱点,你们都会借此来掌控我,可惜我没有露出来,所以就只有规则来束缚我了。”

齐老撒过了头,神态有些不自然了,因为雷彪说的没错,真正的权利高层,哪来的什么规则,从来只有实力,弱肉强食才是本质。

“齐老为何不说话了?“雷彪吐着眼圈,一脸的不怀好意的笑容:“您不说,我替您说如何?”

“齐老,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大丈夫生于当世怎能无所作为呢,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总得拼一把,不要等到大限将至的时候,躺在病床上快咽气了,才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行动。

你们当年闹革命的时候,恐怕也不是考虑慎重才行动的吧?古往今来诸多大事,哪有什么万全之法,全都是先干了再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不要想着有十成把握再出手,五成就足矣赌一把了,换成我三成两成的机会都愿意去干,真要是等到十成把握,您根本不会有出手的机会了,没人是傻子,中枢那些人肯定也在怀疑你了......”"

齐老重重砸了砸茶杯,怒道:“住口!这种事儿轮不到你开口,你给我闭嘴就行了!”

雷彪继续蛊惑道:“齐老,您发怒了?这不正是说明我的话触动你了么?从一开始认识,到现在合作这么久,我从来没有骗过您,更没有隐藏自己的目的和想法。

我愿意为您提供所有一切的支持,只要您出手,流芳百世的事情你来干,遗臭万年的活儿,全都交给我!

你对这个世界的秩序不满,而我则对这个世界存在秩序很不满,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来毁灭,你来重建!”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种道理不用我来对您讲吧,您自己也应该清楚,现在这个情况,要么拥有一切,要么就是失去一切,不存在折中。”

雷彪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是一个毫无掩饰的疯子,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和手段,更加不隐瞒不撒谎,只会用避无可避的人性和欲望来达成目的,就像他说的那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雷彪只负责勾起这股欲望,让后推一把,就可以点燃铺天盖地的大火了。

齐老坐在藤椅上脸色纠结而又凝重,雷彪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只是说这些话的目的不对,他明白自己已经离沦陷不远了。

这不是个人意志可以决定的,而是群体意志共同推动的,在外,齐老已经开始面临其它长老级人物的施压了,正国级大佬不止齐老一个,还有不少,甚至在野的那些大佬更是影响力非常恐怖的,巨大的蛋糕足矣吸引这些人两手出动了。

齐老与雷彪的合作,在东大国内市场已经催生出来了一个全新的社会蛋糕,这是一个体谅高达上百万亿的天量蛋糕,但齐老却把切蛋糕的刀死死握在手里不让出来,这是很多人极其不满的。

庞大资金全都涌入金融股市、社保资金池、房地产雷区、社会福利体系这些领域里面去了,上层那些饕话只能看着肉变成了全民福利,这如何忍得住?

自古以来救民先救官,官都还没吃饱,凭什么轮到那些屁民先享受福利?从来只有民吃官剩下的,哪有官吃民剩下的?

齐老是一个理想主义革命者,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如此,更多人想要的不是人人平等,而是想要自己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心满意足了,那自己拿什么去拿捏底层人?没有可拿捏的地方,那自己的特权和威势靠什么体现?

在内部,以齐老为核心,也聚拢―大批同样心怀理想意图改变格局的人,这些人现在都是雷彪与齐老合作体系之下的骨干中坚了。

每年如此海量的来往利益规模,已经遍及了整个国家的经济、军事、民生、政治各个领域了,可以说广州国资进出口集团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堪比北方中枢的巨无霸了,这其中就有雷彪的有意而为之,他故意只认齐老,把他给推上去了。

而那些聚拢过来的骨干们也更加的相信齐老,围拢在其周边,形成了一个新的派系阶级,悄然之间,一个无比巨大的隐患形成了。

北方中枢不少人都想要分蛋糕,南方齐派却坚决不给,全民劳动创造的财富凭什么给你分,这种天量级别的社会财富,分润到整个社会亿万民众完全可以改变现有的不合理分配体系。

但经济决定上层建筑,社会财富分配体系改了,上层权力结构也注定要改,这就是变相的社会改革,当然会遭受既得利益阶层的强烈抵制。

北方派那些既得利益阶层只能靠权威来垄断利益分配权,现在只要改了,他们就会一无所有了,这矛盾无法调和。

两派人马都逐渐开始形成阵营对抗了,齐老其实只要稍微松一松手,哪怕漏出去百分之一的利益那也是上万亿规模的财富,足够暂时消弭矛盾,但齐老不干,因为干了那就是背叛自己的信仰。

总而言之齐老现在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拧巴人,雷彪就是那个教唆者,正慢慢的把齐老往爆发边缘推动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走吧!"齐老长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雷彪感觉这次火候差不多了,也就没有继续坚持了,过犹不及嘛,他起身很有礼貌的说道:“如您所愿,只要您下决定,我始终都会支持。”

两天后,雷彪的身影出现在了塞浦路斯,来到了当初与迈克尔初见的那处啤酒馆内,见到了埃尔曼。

“老板,为什么突然要撤离了?“埃尔曼一见面就表达了自己的困惑和不解,明明局势一片大好,战场上都已经快取得优势了,为何偏偏熬了这么久在这个时刻需要撤退了?

雷彪散漫的说道:“你们可以不撤,我只是你们的资助者而已,这也不是命令,只是一个友善的通知。”

埃尔曼摆了摆手道:“别开玩笑了老板,您现在就是整个组织的领袖,也是所有人的信仰,大家都以你为榜样呢。”

雷彪不置可否道:“那就带着人赶紧走吧,巨鳄们马上就要入场收割了,你们只是一条单打独斗的鲨鱼而已,留下来就是变成猎物。”

埃尔曼两手一摊道:“那我们撤出来去哪?”

雷彪打趣道:“要不我推荐你们去进厂打螺丝?找个大厂安置万把人不成问题,一个月不少钱呢!”

埃尔曼道:“别开玩笑了,老板!咱们可是战犯,不是牛马!”

雷彪收起了笑容:“那就化整为零,中非地区、中东索马里、也门、东南亚缅北、金三角、菲律宾,还有美洲哥伦比亚、墨西哥,都可以去,哪里乱去哪里。

记住,除了好事,我们什么都干!要保持初心!“埃尔曼点头道:“明白,老板!一定会让您满意的!”雷彪继续道:“把然叫过来,然后你就去忙吧。”

不多时,一个脚步利落,穿着―身宽松迷彩服的姑娘来到了雷彪面前,这就是雷彪许久未见的便宜闺女了。

现在的然已经变成了一朵浴血盛开的彼岸花了,在持续这么久的俄乌战争之中,他也从当初那个十二岁懵懵懂懂的白莲花,变成现在这个双手沾满鲜血,满身都是杀戮气息的十五岁彼岸花。

然走到了雷彪面前,眼神中都是毫无掩饰的恨意,神态之间满是杀意,嘴角翘起的笑容显得十分残忍,这是她在战场上每次虐杀敌人都会带着的笑容。

一个小姑娘跟着一群战犯混迹战场三年,其中有多少不忍言之事根本无法计数,能够活到现在,然早就不是曾经那个自己了。

“喔喔~瞧瞧!我们家女儿现在可真是精神多了,女大十八变,可真不是骗人的。“雷彪看到了女儿然之后,一脸满意的笑容,称赞道:“瞧瞧,这眼神多么纯真,这笑容多么天真无邪,不愧是我雷彪的女儿! ”

“不过,你确定现在就要杀了我么?“雷彪问道,他看着然的手已经摸出了一把锋锐的匕首,匕首血槽里面甚至还能够看到暗红色的血渍。

雷彪就这么静静坐在椅子上,然拿着匕首走近,考得越近,然就越感觉到了一阵窒息般的压迫,她这朵彼岸花站在真正的邪神面前,那也还是根本不够看的。

明明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憎恨着,战场之上近千个噩梦般的日夜,那简直就是地狱━般的场景,支撑着然活下来的动力就是找到眼前这个男人复仇,像虐杀那些敌人—般,虐杀掉这个男人,这就是然最想要实现的梦想。

可当此时此刻,然再次面对着这个男人,没有任何人在场,雷彪也没有任何保护和防备,就这么坐在自己眼前,但自己却胆怯了,拿着匕首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站在我面前了,你应该称呼我为什么?"雷彪笑着说道。

然:“父........亲..…..…”

雷彪还是一脸亲切的笑容:“大声一点!”然:“父亲!”

然扔下了匕首,低着头半跪在了雷彪的身边,雷彪则是满意的摸着然的头发,他很满意现在这个女儿,这才是他女儿应该有的模样。

“外出历练完毕了,往后就跟在我身边学习吧。"雷彪此刻变得像一个正常的父亲,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杀戮仅仅只是入门而已,接下来我们还要学习更高效的毁灭,想活下去,就得先理解死亡,想要存在下去,就得掌握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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