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凭啥说我是战犯?

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209节

联邦现有的工业产能都是用于争夺国内市场,痛恨老董买办行为的企业家们根本不会产品交给南京贱卖还债,同等工业品卖给现代只能是白菜价,可要是舍得狠心,像江庆阳那般运输到西域,沿着丝绸之路走下去,那就是十倍以上利润!

各种因素之下,联邦最后的选择只能是卖粮食农产品还有那些加工不完的原材料给东大还债。

齐老听完之后也是无语了,他们把落后产能淘汰的差不多了,都给了联邦,就是打算各取所需,东大做高价值产品,联邦干低价值劳动力密集型产品生意。

结果没有算到联邦那边的发展进度,他们认为的落后产能,在联邦那边已经是先进产能了,卖回东大才能赚几个钱?卖给西域甚至国外附庸国那才赚大钱。

这下东大坐蜡了,落后产能只是赚的少,不是不需要呐,给你这么多就是指望你低价给我,结果你去给别人了,我咋办?

现在东大一口气淘汰太多了,以至于国内某些小商品和低阶工业品都已经需要从周边进口了,这是他们没有料到的,产业转移搞成了,但却又没有完全搞成,还把自己弄成了美国那般空心化了,东大也是无奈至极。

总不能今后内裤衬衫小商品都找印度越南去进口吧?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

国内不是没有这些产业的,而是产能不够了,联邦那头的进口价给的太高了,以至于本土商人都不做本土买卖了,国内需求利润低,那就出口呗!你的价格没有广州国资进出口公司给的高,那我就不卖了!

工业转移出了问题,本土农业还被倾销,虽然总体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的局面,可问题存在还是得解决的。

“你们这是在恶意还债!”齐老感觉雷彪和董建昌在搞自己的名堂,所以也就不打算藏着掖着了:“今年进口农粮商品指标不能超过三亿吨,这是硬性底线,当然大豆、白糖、棉花那些经济作物不在此列。

往后抵偿债务商品农粮不得超过四成,剩下的就拿矿产、能源、小工业品抵债,木材也行,鱼获也凑活,实在不行你们拿手工艺品都可以!”

“总而言之就是不能恶意还债了,一门心思倾销农粮产品算什么,还是给我们这边的农民留一条活路吧!”

雷彪听完之后原则上表示同意了,但具体下决定还是得看南京那边,最后齐老还是拿出了一定补偿,那就是免除今年偿付利息额度的百分之十,按照年息百分之六计算,今年南京那边需要偿付的利息大概五万八千多亿人民币,少了五千八百亿,也足够弥补一些损失了。

雷彪表示往后南京那边会拿出更多的能源来置换农粮出口额度,现在联邦已经加大对秋明地区油田还有库页岛、萨尔图(大庆油田)、南洋群岛地区多出油田开发进度,往后石油产量暴增之后,可以考虑加大能源出口力度。

但今年可能不行,因为联邦本土石油开采量看看只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没法出口。

齐老让步了,今年可以不设限制,但明年必须改变,不然长此以往,东大农业那就彻底玩完了。

392.谈话与述职

聊完了正事之后,齐老转而提起了关于俄乌冲突还有中东冲突和南美乱局的事情,看似不经意的提起,但背后却是齐老的试探,因为这些地区冲突的背后都有着“逆十字”组织的影子,尤其是现在全球打得最热闹的俄乌战争,逆十字组织的参与度可以说是非常深入了。

“雷彪,有些事情,不能太过了,那什么逆十字组织现在做事越来越过分了,甚至已经开始触及底限了,你这老板应该管一管了,凡事都有自己的规矩和秩序。”

雷彪听完开始装糊涂:“什么逆十字,没听过,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齐老笑道:“到我们这个层级,很多事情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你承认,你把闺女都送到战场上去了,当我们不知道?那边的事情还是消停一点,弄巧成拙,万一时态恶化进入不可控状态了,谁都无法幸免。”

俄乌冲突直到现在已经是越来越不可控了,就连当事人俄乌双方都控制不住战争的进程了,局外棋手更是一脑门的雾水。

俄军闪电战攻势失败之后就陷入了消耗战泥潭,慢慢的俄国佬发现他们不止是需要面临乌军正规部队,逆十字也慢慢成为了对俄军具备重大威胁的对手,在乌东多处战场和多场重大战役之中,逆十字雇佣兵部队展现出了非常惊人的战斗力和疯狂的作战意志。

北约现在都插不上多少手了,乌军那些莫名其妙出现装备连他们都弄不清楚从哪来的,之前出现的大批的枭龙战机和VT-4坦克就让人很头疼了,欧美完全弄不清楚东大与俄国的关系了,说这俩关系不错吧,但乌军又列装了大批东大外贸装备,说他俩关系差吧,东大又成了俄国在国际上倾销粮食能源的白手套。

至今欧美都认为东大向国际市场倾销的粮食能源都是从俄国弄过来的,不然东大哪来的这么多粮食能源?

还有更让北约疑惑的就是,乌军内部那些明显超量的北约制式装备从哪来的?俄乌战争爆发之后,北约的确启动了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但量肯定没有这么大,瞧瞧现在乌军都装备了多少海马斯和艾布拉姆斯了,就连逆十字这种雇佣兵都开始列装坦克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了。

每次北约刚放出一些风声,说要援助乌克兰什么海马斯和艾布拉姆斯、豹2、F16的时候,明明只是试探俄国而已,然后看情况决定具体是否会给。

可是风声放出去之后,乌军就立刻拿到了装备,这让北约内部都懵逼了,搞不懂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而中东地区美军还有其他各地北约驻军军事基地则是频频爆出军火库爆炸、演习出现事故导致装备落水,机场战斗机降落出现失误导致战机坠毁,各种各样的事故频发。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怎么回事儿,可是北约高层却很迷糊,就像是有人提前把事情给办好了,这就让人难办了。

俄乌战争越打越糊涂,越打越失控,就像是有一只场外看不见的黑手一直在推动战争愈演愈烈,可就是抓不到这只手。

齐老作为站在顶层能够看透一些迷雾的人,他是知道真相的,也明白雷彪的野心和目的。

“雷彪,你我相识一场,我不想看到你最后落下一个凄惨结局,是时候收手了,何必那么执着呢?”齐老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雷彪听到这话,脸上也是笑容彻底消失了:“齐老,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您不觉得已经晚了么?你是在劝我,还是劝你自己呢?”

雷彪眼神中蕴含着一股玩味,直勾勾的看着齐老布满皱纹的脸颊,盯着他的双眼。

“这倒也是,都已经是行船离岸了,再回头也不会回到原点了,刻舟求剑不如逆水行舟。”齐老苦笑一声,他明白雷彪的意思了,两人从第一次合作开始开,齐老就没法回头了,现在与其说是劝雷彪收手,还不如说是劝自己。

雷彪端起了茶抿了一口,看向了凉亭外的平静湖泊:“齐老,我说过,我们都是一类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普通活着就是为了享受世界,而我们活着的唯—意义就是改变世界,与其忍受一个自己不认同的世界,那还不如去改变它,不是么?”

齐老转过头,无奈道:“你这个疯子,我承认你说的不错,但我并不想毁灭世界,我只是想让事情变成本该有的样子!”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做人也不应该这样,我的身体衰老了,但我的思想没有衰老。

如果回到那位伟人的时代,我肯定不会找你合作!”

齐老这些年来风风雨雨走过了太多的路了,临了快要入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毕生的奋斗成为了一个笑话,当年为了解放被压迫的劳苦大众他毅然投笔从戎,选择了去实现信仰,但几十年风风雨雨下来,却发现自己从没有让信仰得以实现。

压迫依然还在,几十年的奋斗,全给那些官僚和资本家做了嫁衣,这你让齐老如何能够甘心瞑目?

有人会说已经改变了,至少人民不用挨饿了,但齐老却从不这么认为,倘若只是为了吃饱饭,他何必几十年如一日呢?对于齐老这种人来说,革命的不彻底,那就等于没有革命!信仰不容任何的妥协以及修正!

某种程度而言,齐老和雷彪就是同一类人,他们都是宁死也要折腾一番的家伙,雷彪痛恨这个世界所以想要毁灭它,而齐老则是无法容忍自己毕生奋斗一场空,而想要最后拼一次去改变这世界。

齐老甚至宁可回到几十年前那个吃不饱饭的时候,至少那时候的信仰还是在的,没错他就是这么极端,对他而言重要的不是活着,而是自己的奋斗应该是有价值的,如果不能实现,那他就宁可毁灭掉。

雷彪笑道:“看来您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是么?实现信仰的道路上总是免不了一些手段的,而我愿意为您提供帮助,我不介意背负更多的罪孽。”

齐老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目光复杂的凝视着雷彪:“我也不知道我想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我知道我如果不去做,那么我死都不会甘心。

人心实在是太复杂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党员都快有一个亿了,但我却从来没有真正感觉到自己有过同志,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可我却竟然感受到了孤独,到最后竟然只有你这个疯子能够理解我,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我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些人明明已经有了足够的权利和金钱,但却还是想要更多,我们的初衷都已经变味了,我所见过的那些同志,已经和当年的国民党没有区别了,但是对付国民党我可以拿起枪去战斗,但如果敌人变成了我的同志,我真的无从下手。”

雷彪感受到趁虚而入的机会,他开始了自己的蛊惑:“齐老,那位老人家曾经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过家家,而是流血的斗争,他在晚年已经发起过了一次战争,但最后却人亡政息了。

恕我直言,只有毁灭旧秩序,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建立新秩序,革命就是颠覆行的,是重建而不是改变!”

齐老喃喃道:“重建?改变?我真的可以办到么?”

雷彪道:“不是我,而是我们!只要您下定决心,我会提供一切帮助,瞧瞧现在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模样了,曾经的屠龙者已经变成了恶龙,我们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成为恶龙,但至少我们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屠龙者,不是么?”

齐老脸色浮现出了纠结,他在挣扎,也在犹豫。

雷彪趁热打铁道:“您还在等什么?既然选择了信仰的道路,那就只能一路到底,成功失败哪能去靠天注定,必须要靠我们自己去行动!”

齐老叹了口气,捏紧了拳头还是松开了,他摆了摆手道:“你走吧,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如您所愿,我的承诺一直有效。”

雷彪说完了之后,就起身离开了凉亭,只留下齐老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思考着。

两天后,雷彪只身一人来到了江城,来到了那一幢熟悉的红楼。

吴经理看到雷彪又过来拜访他,顿时开心极了∶“小雷呀,你这又来找我汇报工作了?”

雷彪一脸的谦卑笑容:“是呀,前进的道路上总是少不了领导您的英明指点,我又来聆听吴经理您的教诲指示了。”

“哈哈,你这小子就是会说话,来先坐下。”吴经理对于这位能给自己捞来大笔黄金的下属非常满意,起身亲自给雷彪倒上了热茶:“有几个月没来了,我还以为你生我气呢,上次扣了那笔亡灵族货款,我也是来不及通知你嘛,事后我也是想找你澄清误会,可你到处忙,我也就没来打扰了。”

“呵呵,满口的歉意,实际表示一点都没有,真心抱歉,你就把黄金吐出来呐!你拿钱了,老子没货给,差点没被亡灵族给献祭了!”雷彪心中默默腹诽道,但嘴上还是说着:“哪有什么误会,领导有需要,拿了就拿了呗。”

吴经理满意点头:“还是你小子懂事,比其他业务员强到不知道哪去了,那些个家伙有了时空锚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称王称霸连我也不放在眼里,简直就是找死。”

“对了这阵子业绩怎么样?老板最近要搞大动作,对各部门利润上缴要求又高了,我也头疼呐。”

雷彪赶紧拿出了一张纸条:“业绩绝对保证您满意,一共黄金一千八百七十五吨,太重了没有拿过来,全都放在了仓库里面,地址就在纸条上。”

吴经理皱眉道:“这么多,你那份呢?”

雷彪道:“全都在里面,卑职哪敢私自分钱呐,我只拿了—成出来,都当成本钱砸到业务里面去了,这是账目,吴经理我可没有私藏呐。”

“说什么呢,你我之间的关系,我会不信你么?”嘴巴上说着充分信任,实际上动作却是拿着账本仔细看了起来,足足看了十几分钟之后,没发现太大出入,吴经理这才放下了账本:“你办事我放心!”

“上头业务考核标准又高了,你觉得这一千八百七十五吨黄金该上缴多少?”

这老小子,你自己想贪就贪呗,何必问我?但这种领导考验态度的时刻,雷彪还是心—横:“我觉上缴一千吨,留下零头如何?”

吴经理道:“不行,这上缴太多了,老板发现我们俩和亡灵族做买卖的事情咋办?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我们交的最多,别的部门会有意见的,而且这次交这么多,往后就只能更多不能更少了,不能把路走远了呐。”

雷彪继续说道:“那就上缴八百七十五吨,零头给了,我们自己留下整数?”

吴经理摇头道:“还是不行,涨的太多了,我感觉上缴七十五吨就差不多了,比上个季度上涨百分之十就可以了,我又不去争年底的优秀经理,这么卖力干啥?”

“嘶.......”雷彪倒吸一口凉气,真尼玛黑呀,我以为的零头是整数之后三位数,你的零头竟然是整数最后两位数??

就这都还比上个月利润上缴增长了十个百分点,那你以往是贪了多少呐?搞不好你这部门经理比最上头老板都还赚得多呐。

吴经理似乎是看出来了雷彪的震惊,他就解释道:“大家都是这么干,氯命赚钱嘛,哪有亏待自己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这么多时空下来,老板赚得盆满钵满的,我们下面人也得分润一下嘛,老板不给奖金,我们自己发奖金嘛,总不能让老板背上骂名。”

393.组织的水很深很浑!

雷彪被突然拉开的黑幕所震惊了,他没有料到这行业水这么深的,自己贪两成他就感觉有些对不住吴经理了,可吴经理却更离谱了,直接就是抹零操作,抹出来的零头上贡,大头自己截留,真实恐怖如斯呐。

雷彪摸着下巴开始思索,吴经理可以这么对老板,自己是不是可以有样学样,毕竟上行下效嘛。

“你想干什么?”吴经理目光一凛看向了正在思索的雷彪,这小子一撩屁股吴经理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了。

“没,没想什么,我只是在默默感恩您的栽培。”雷彪赶紧解释道。

吴经理撇了撇嘴道:“小子,我警告你别整有的没的,老实点!你还年轻,这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明白么?”

雷彪立马点头:“明白,绝不乱想!”

吴经理收起了账簿,语重心长说道:“小雷呀,你以为我这是捞钱么?我这是捞雷,给你擦屁股呢!”

“你想想,咱们要是一个月上缴几百上千吨黄金,老板指不定就怀疑我们了,到时候随便—查,我俩和亡灵族的贸易不就露馅了么?”

“老板和亡灵族是死敌关系,他现在正玩命资助精灵、兽人、人族三方围攻亡灵族呢,一直就纳闷亡灵族怎么越打越强,越围攻越坚挺,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现在亡灵族那边疯狂爆骨龙海,骷髅兵跟不要钱的似的成千上万,精英兵种清—色都是镀了一层贫铀的硬化骨骼,连憎恶散发的瘟疫都带着一股子橙剂味儿。

老板心里头已经开始怀疑抓人了,咱们这时候蹦出来那不是找死么?所以说我捞钱也是为了你好,不让你暴露,风险都被我捞走了,查不到赃款,老板就不会怀疑我们俩。

这都是为了你好呀! ”

“真恶心呐!”雷彪的内心疯狂吐槽,他也是头—次遇到这种打着为了你好的名义来压榨你的事儿,钱你吴经理捞了,名声你也要,还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属实恶心到了雷某人。

雷彪有些心虚的说道:“咱们这么干,不是和老板对着来么?不合适吧?”

雷某人虽然作恶多端,但唯一的优点就是不坑自己人,对于友军而言,雷某人还是很够意思了,从来都是以德服人。

“不买军火给敌人对付自己人,那还叫什么合格军火商?”吴经理口中说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雷彪听完之后茅塞顿开了,但也还是继续问道:“老板真没有怀疑我们?”

雷彪心里头还是很虚的,虽然没见过那位神秘的老板,但他知道自己只是整个组织里面最底层的业务员而已,吴经理都可以整死他,更上头还有不少大佬可以捏死他,而至于最顶层的那位老板,那对于雷彪这只蚂蚁而言就相当于是巨树了。

首节 上一节 209/318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大明:汉王朱高煦家的鼍龙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