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185节
张子康已经被临时任命了一线指挥官,负责了具体的前线指挥任务,这是龙文章通过师部特别下达的命令,张子康本来也是想和兄弟们—块冲滩头的,可师部却命令他必须待在驱逐舰上进行指挥,本团—线滩头作战所需要的任何火力支援和调度都必须通过他上传师部和团部。
现在眼看着刚有一些优势,但却就是迟迟无法突破,张子康心急如焚,完全顾不上什么师部交代的靠后指挥命令,直接要求驱逐舰冲滩直射提供火力支援。
驱逐舰长接到了要求之后,那也是毫不含糊就答应了,换做别人不一定敢这么接受一位陆军军官的要求,可现在张子康乘坐的这艘驱逐舰可是海军内部大名鼎鼎的“井木犴”号驱逐舰!
井木犴号驱逐舰同时也是海军舰队第13驱逐舰中队的旗舰,指挥官温友明中校也曾经是陆军出身的人,他在海军内部出了名的就是急公好义,每逢危难的时候都有他们的身影出现救人于水火之中,井木犴号驱逐舰也是海军内部公认的“及时雨”。
温友明听到了陆军娘家人的求助,立刻毫不含糊,下令13驱逐舰大队包括自身旗舰在内的四艘驱逐舰抵近冲滩,为陆军兄弟们提供直射火力支援。
三艘驱逐舰接到命令之后,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面对着军令如山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往滩头冲,尽管陆军再三保证已经侦查过了,近水岸边的水文足够让驱逐舰抵近到一公里的距离,而且反复承诺没有水雷和暗礁了。
日本人现在山穷水尽,根本没有能力在这种偏远海岸地区布设水雷了,就算是有水雷,那也只可能是从上游飘下来的,真正遇上的概率就跟中彩票差不多,而且前面已经有过了这么多的登陆艇和大型登陆舰冲过去,都没有遭遇水雷或者搁浅,证明这里已经是安全的了。
可随性的鬼金羊号和星日马号两艘驱逐舰依然还是小心翼翼的,因为自家指挥旗舰可是大名鼎鼎的井木犴号驱逐舰,谁都不敢保证百分百不出事儿。
果不其然,在距离岸边只剩下三公里距离的时候,鬼金羊号驱逐舰左舷尾部忽然爆发了惊人的爆炸,鬼金羊号驱逐舰近三千多吨的舰体猛然一震,随后就失去了大半动力开始原地偏航了。
鬼金羊号驱逐舰舰长暗道一声果然如此,随后就赶紧下令抢救军舰以及伤员,检查损失,报告情况,他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肯定是遇上了极小概率的水雷了。
随后星日马号驱逐舰那也是在距离滩头仅仅两公里的位置上停了下来,船头直接搁浅了,整艘军舰完全歪斜了,无论怎么开都开不动,只能够等待救援船只拖拽才能恢复行动能力。
张子康见到这一幕也是懵逼了,这片海域已经被反复侦查过了,没有水雷,也没有暗礁浅谈呐,怎么现在全都遇上了?
温友明中校也是脸色黑到了极点,怎么每一次都是这种狗屎运气,自己好好地,全都是猪队友莫名其妙出问题拖后腿。
“老子真是受够了,每次都是各种问题,能不能好好打仗了!”温友明暴怒咆哮,望远镜狠狠砸在了指挥台上。
周围的军官全都是吱吱唔唔的没敢吭声,自家这位长官可能对自己的认识有些误解,但这事儿也没有人敢提醒。
“传我命令,让星日马号和鬼金羊号自救,本舰继续执行支援任务!”
“是,长官!”
张子康和温友明都不知道,水雷是昨天才从上游飘下来的,就一颗而已,前面经过的登陆舰队都躲过去了,偏偏他们冲上来就直接爆了,而那一处浅滩也是最近两日国军的例行轰炸将炸弹扔进了海里面爆炸,然后涨潮之下机缘巧合导致的,浅滩就那么一点点而已,恰好也被星日马给迎头撞上去然后就卡住了。
最终只剩下了井木犴这一艘驱逐舰顺利抵达了滩头直接在距离日军一线防御阵地仅仅一点三公里的距离上搁浅停下来了,日军面对着坦克装甲都很难啃的动,驱逐舰出现之后,他们都是直接绝望了,根本没有能力啃的动这玩意儿。
当初国军在长江沿岸作战的时候,就玩出来了轻巡搁浅当炮台的把戏,现在又是把驱逐舰搁浅当炮台了,日本人看得清清楚楚,可就是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的大口径岸炮都在福冈、北九州、唐津、下关那些地方去了,长门这种不适合登陆的偏远海岸根本没有大口径岸炮,普通的陆炮压根啃不动军舰。
而且他们就算是有大口径火炮,恐怕也早就被国军战机给扫荡摧毁了,那玩意儿只要开火了,就压根藏不住,也转移不了,只能被当成靶子被摧毁。
“瞄准陡壁,开火!直射,给老子打!”温友明可不管其它,既然来了那就得发挥作用。
井木犴号舰箱处两门背负式单管130舰炮接到命令之后,就开始对着陆军炸不开的陡壁开火了,千多米的距离对于高倍径的舰炮而言那就是近在眼前,炮弹打出去几乎就是一条直线,指哪打哪。
这么点距离开完炮连修正都不用,反正自己已经搁浅了,目标也是固定的,这就是相当于陆军的步枪三十米卧姿打固定全身靶,驱逐舰主炮头一次在战斗之中发挥出了最高射速,七秒钟就可以打出来一发炮弹。
接踵而至的炮弹直接就把原本还撑得住的陡壁给炸成了马蜂窝,苦逼的步兵们想尽办法都炸不塌的陡壁,在海军舰炮面前那就是豆腐渣工程,别说是岩体了,就算是钢体也给你炸碎了。
仅仅三分钟输出,驱逐舰舰炮就将摇摇欲坠的陡壁直接给轰塌了,已经上头的温友明中校更是趁热打铁直接让舰炮继续轰炸日军交通壕和残存的战线。
海军炸得欢,滩头上的陆军可就遭大殃了,大口径高倍径的舰炮直射岩体,炸出来碎片满天飞射,一辆坦克都被一块上百公斤的巨石给砸熄火了,肉身凡胎的步兵们更是苦不堪言,撑到日军防线塌方了,一处缓坡硬生生被炸出来了之后,已经是可以往上冲了。
可驱逐舰上了头,就是不停火,还在轰,滩头上的步兵们再也忍不住开始骂娘了。
“丧天良的海军,要把我们—块轰死啦!”
“瘪犊子,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老子扛着炸药包都得沉了你!”
张立宪也在电台之中狂呼:“够了,够了,长官,别炸了,弟兄们受不了了!”
收到消息的张子康上尉也是赶紧出声,让温友明收了神通,这时候死在海军误伤之下的步兵已经不下百人了,遭殃的朝鲜人死得更是不少。
温友明也是感觉自己上头了,连忙命令舰炮延伸射击覆盖纵深,别炸滩头了。
但这时候也晚了,此战结束之后,井木犴号驱逐舰的名头也传到陆军当中了,这艘“及时雨”在不久之后就成了海陆两军都避之不及的“丧门星”,谁都不敢继续找井木犴帮忙了。
虽然付出了一定代价,可好歹突破的道路已经整出来了,张子康上尉也是坐不住了,离开了驱逐舰直接登上了滩头,亲临━线指挥作战。
“各连队,收到命令都给老子顺着塌方口冲上去,占领日军阵地扩大纵深!”
“把朝鲜军一块带上去,沙滩上除了尸体和刚到的,我不想看到还有人没冲!”
“六连给老子带头打主攻,突进去!七连跟进,五连在哪?给老子死出来!”
张子康抵达滩头之后立刻就接受了所有部队的指挥,其他人都躲在掩体里面射击,张子康却是带着通讯兵举着手枪穿梭战场,将一个个藏在弹坑里面的士兵喊出来,继续进攻突破。
头一次组织登陆战,上头人的安排漏洞百出,原本应该指挥本处滩头—线战斗的团副孟烦了少校因为洋流原因,登陆艇把他送到了别地儿去了,虔啸卿则是身处巡洋舰上面远程指挥,参谋长空缺,滩头上各连队都是各打各的,朝鲜人也只知道躲起来,群龙无首之下进展慢的不行。
直到张子康亲临一线指挥战斗,所有人都找到了主心骨,已经抵达滩头的一千多号国军步兵和残存的两千余朝鲜军都接受了张子康的指挥。
“所有装甲单位听我指挥,爬坡冲上去,不要害怕卡主动不了,只要敢冲就行了,动不了就在原地当炮台!”
“炮兵呢!火力支援单位赶紧给我集火,压制日军!杜有为少尉,你去指挥所有滩头的炮兵,不管迫击炮还是登岸的自行火炮,都归你指挥,压制日军反击!”
“—营的人!日军开始从侧翼反扑了,你们给老子顶上去,掩护工兵修好塌陷的道路!”
在张子康的指挥之下,国军联合朝军部队的进攻开始变得有条不紊了,有秩序有计划的进攻永远比一窝蜂来得有效率。
二营部队主攻之下,作为尖刀的六连率先攻上了塌陷的缓坡,冲入了日军阵地内,张立宪率领着百来号老兵进入日军阵地之后立刻就引起了连锁反应,日军不得不抽调兵力阻击他们的渗透攻击。
吸引力被二营部队勾过去之后,一营部队立刻就开始掩护工兵部队维修被日军炸塌的道路,同时集中使用的火炮也开始针对性的压制日军阵地。
后方的井木犴号驱逐舰也终于接到了来自空中侦察机的引导,对着日军纵深阵地开始了精确打击轰炸。
后方登陆战司令部也注意到此处的有效突破,立刻调来了更多的兵力进行增援,同时大批的战机也赶过来提供精确火力援助。
张子康上尉在此战之中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以及有效的指挥,上头人也立刻注意到了隔着关键时刻抓住战机的军官,甚至连海军都注意到这个人,敢呼叫井木犴的支援,并且最后还没事儿,取得了有效的成绩,这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狠人呐。
别管损失多大,这人敢跟井木犴打配合,这就是一种勇气,不得不让人敬佩!
351.一将功成万骨枯
战斗开始进入堑壕清理战之后,这就是国军的专属强项了,登陆战第一次打,打不明白,可堑壕战、近战、那就是国军老兵强项了,没有这两手绝活怎么可能从南京一直活到现在。
六连的人冲进了日军防线之后,立刻就像是猛虎入山一般,一排长邓宝带着一伙尖兵打头阵率先突进。
邓宝接到的任务就是清理掉日军防线二号堡垒上的直射火炮,日军二号堡垒藏在山体结构上,没有被之前的塌方摧毁,堡垒内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内藏着两门75mm加农炮,堡垒顶部还有防空炮阵地和迫击炮。
井木犴号的舰炮轰了一阵也没有轰开,毕竟130舰炮虽然威力大,可口径摆在这里,也不是可以做到完全的无坚不摧的。
更大口径的舰炮和火力支援不是叫不到,而是威力太大了容易造成误伤,进攻滩头开始之后,国军还有朝鲜军所有的伤亡,其中有四分之一左右的全都是自己人火力误伤导致的,狭窄的滩头全部长度也只有一千二百米,纵深也只有一千多米。
区区两三平方公里的战场挤下了敌我双方近两万人的密集兵力,而海军的大口径舰炮杀伤半径随便都是三百米以上,空军的重磅航弹一发下来那也是玉石俱焚的下场,这时候都突进去了,那也就更加没人愿意呼叫友军火力了。
长久以来如何避免友军误伤一直都是国军最困扰的难题,老牌部队还有把握,新编部队经常会闹出来的自己人搞死自己人比敌人搞死都还多的尴尬情况,国军内部现行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误伤的倒霉蛋写到“失踪”人群里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成没有发生过。
“手榴弹!”战壕内,邓宝一声呐喊,甩出了一枚木柄手榴弹,然后藏起了身体。
“轰!”手榴弹越过拐角精确的弹射砸进了盲区,然后爆发出惊人的爆炸,现代进口的六七式手榴弹威力惊人,一声爆炸之后甚至一个日本人直接就被炸飞出了掩体。
“冲!”爆炸声刚闪过,邓宝就端起了突击步枪,越过拐角对着烟尘一阵扫射,堑壕战就是得先发制人,不能看见人了才开火,必须得打提前枪,浪费子弹不怕,就怕来不及送了自己的性命。
一个弹匣打空了之后,邓宝停下脚步开始摸出了新的弹匣装子弹,后面的李四福接过了火力压制任务,其他战友迅速突进占领。
每逢拐角丢手榴弹,炸完了立刻就是子弹扫射,一路突进到了二号堡垒下方之后,邓宝等人终于被一处日军机枪暗堡给挡住了,机枪暗堡就被日本人设在了战壕尽头的堡垒入口处,只有一个小小的射击孔露在外面。
—挺美制的水冷重机枪持续不断地扫射压制,让进攻的突击排根本抬不起头,这种狭窄的环境之下,步兵遇上了重机枪压制那就是只能躲,美国队长来了也不敢顶着重机枪打出来了7.62*63mm重尖弹冲锋。
“火箭筒!”
“来了!给我掩护!”
“轰!哒哒哒!”一枚手榴弹甩出去之后,战友们立刻扫射压制。
火箭筒手立刻弹出身体半跪在地,对准着对面的机枪暗堡发射出了火箭弹。
“哒哒....噗....轰!”
同一时间,日军机枪的子弹也命中了火箭筒手,火箭筒手被子弹冲击力砸的向后倒去,普通的鱼鳞钢板防弹衣根本防不住重机枪子弹。弹
奄奄―息的火箭筒手立刻就被战友拖下去抢救了,但是否能够救回来,那就是未知之数了。
“石头,救人!”邓宝疯狂呼喊着连队医疗兵黄磊。
带着钢盔和红十字袖标的六连医护兵黄磊立刻赶了过来,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伤兵之后,二话不说就上手了,直接掏出一针肾上腺素扎上去,先把命吊住再说。
然后掏出刺刀划开了士兵的装具和军服,看到了肩膀右胸处和肋骨处的伤口,子弹撕裂伤,伤兵明显呼吸困难失血严重。
粗暴的黄磊用没有消毒更没有戴手套的一双脏手,直接找到了出血口,拿出钳子和工具就把血管打了一个死结,在伤口里面一个劲的塞敷料,最后倒上了一整瓶碘伏消毒,把血止住了之后,拿出了呼吸器,在伤兵的喉咙气管上直接划开了一口子,使劲的摁动呼吸器气囊收缩,帮助伤兵呼吸。
“行了,抬下去,安排一个人专门摁呼吸器,不能断,断了人就没了!”
战地医疗兵从来不管其它,只管续命,他们的任务就一个,那就是人不能死在自己手上,至于说抬下去之后伤员到底是死于感染,还是死于其它并发症,那就是一线医疗兵该管的事情的。
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感染,才有资格患上并发症。
“不辣,轰不开呐!火箭弹威力不够!”“冲不上去,日本人火力太猛了!”
正当邓宝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友军的增援终于抵达了,数发迫击炮弹落入了日军二号堡垒头顶,居高临下压制一排的日军士兵立刻就被炸得人仰马翻,而后两名喷火兵抵达了战场,开始对着堡垒喷射火焰。
这种暗堡虽然坚固无比,火箭弹和炮弹都没法奈何,可火焰喷射器那就不一定防得住了。
汹涌剧烈的火焰虽然射程近,只要被他们够上了,那就是万事皆休,喷火兵的火龙喷出去了之后,日本人机枪立刻就熄火了,火焰杀伤的范围太宽了,子弹灌不进去的射击孔,火焰一下就喷进去了。
敌军丧失了抵抗之后,喷火兵越战越勇,越靠越近,甚至直接怼上去,喷射头直接插进了射击孔猛灌燃料进去烧。
突击排的步兵们听着堡垒内部传出来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个个都是脖子一缩,战场上他们宁可被重机枪子弹撕碎,也不愿意被喷火器粘上哪怕一丁点。
紧随其后赶过来的工兵也是斩草除根,国军压根没有兴趣进入这些堡垒仔细清理,他们手段直接粗暴,工兵们直接在堡垒周围安装了一圈炸药,然后同时起爆,直接把堡垒整体摧毁。
伴随着日军防御轴心的堡垒一个个陷落之后,残余的日军部队开始陷入了被分割各自为战的结局。
滩头两侧,从沙滩通往高处纵深的道路也被工兵部队打通了,沙滩上的装甲单位也开始接连不断开上了日军阵地,源源不断的进攻兵力开始涌入纵深,不断地扩大突破口。
战斗到这个时刻,这一处日军滩头失守已经是注定的结局了。
主攻的二营也接到了命令可以就地休整,剩下的追歼残敌任务交给其它友军。
战斗至下午两点之后,242团付出了四百七十七人阵亡以及九百余人负伤的惨重代价拿下了此处滩头,而伤亡数倍与国军的朝鲜盟友白虎团更是被打得只剩下了一个营的残军。
战斗初步结束,滩头被国军彻底控制之后,上面当官的终于开始进入战场视察了。
24师师长汤沐雨少将在242团团长虔啸卿上校的陪同之下,乘坐着登陆舰抵达了布满尸体的滩头。
此刻战斗之后的戊子号滩头,戊子号滩头是国军内部对于此处滩头的编号,这里也是国军今日作战最先突破占领的滩头之一,汤沐雨听到了好消息之后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前来视察了。
现在的滩头上一片狼藉,海面上到处都是被摧毁燃烧的登陆艇以及搁浅的军舰,沙滩上也被密集的轰炸炸成了月球表面。
海水潮涌起伏,一阵波涛冲上海滩,那些阵亡者的尸体就飘在海面上沉沉浮浮来来回回,落在水里面的尸体好歹好算是完整,沙滩上那些残肢断臂才是最惨烈的,不少人都被自己人的火箭弹覆盖和舰炮轰炸整得死无全尸了。
最靠近沙滩的那一截海水几乎都被血液彻底染红了,沙滩上阵亡者遗体流淌的鲜血甚至混合着水流汇聚成了小股的溪流缓缓汇入海水之中,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呻吟痛呼的伤兵。
汤沐雨少将带着一双白手套,身上的将官常服整洁无比,脚下皮鞋甚至都是锂亮的,他走下了船,踩上了沙滩看到这惨烈的一幕之后,也是久久的说不出话来了,沉默良久之后,他朝着沙滩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师座,沙滩上不安全,还是继续往前走吧。”虔啸卿陪同着汤沐雨继续朝着滩头纵深行进,在沙滩上每一步走下去都必须注意脚下,一不留神就会踩到别人的脑花或者是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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