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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182节

南线作战的部队面临的地形也是最复杂的,河流、山地、盆地、湖泊、沙漠、什么鬼地形都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层出不穷,他们对于物资的需求也是最高的,可是运量却是最低的,在此作战的第十九集团军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第十九集团军按照一个集团军建制,理论上每日应获得的补给至少得在一千二百吨以上,一个军八万多人人吃马嚼的,还有各种装备消耗,哪怕不作战那也得消耗掉海量的物资补给。

但实际上第十九集团军每日获得的补给量只有五百六十多吨,为了弥补缺口,军群司令部还不得不动用了宝贵的空中运力,出动运输机给南线的十九集团军空投物资补给。

第十九集团军的任务受限于后勤约束,也是很简单的,那就是拖住南线的苏军就行了,不让他们侵略本土,更不让他们驰援北线,保持存在,让南线苏军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最大的任务。

实际上按照第十九集团军的兵力还有装备,只要后勤充足,还是完全可以打一打的,主动出击都没有问题,可就是后勤不给力,连饮用水都得从后方运输。

没有弹药还能够保持防御不进攻,可要是没有食物和饮用水,那就是什么都干不了了,南线部队的每━颗粮食,每一滴饮用淡水,都需要从本土后方运输过来,这倒不是矫情,而是实际情况的需要。

苏军撤退之前,执行了莫斯科最严厉的坚壁清野命令,迁徙走了所有的牧民,然后烧毁了所有的房屋农田,没有留下一颗粮食,所有的饮用水井也都被严重污染进行了投毒。

而没有污染的野外淡水,国军也不敢喝,因为喝了就会完蛋,这种牧区的野外水源看着清澈无比,号称是雪山融水,似乎是纯天然无污染,可实际上谁敢喝那就等着长满一肚子的寄生虫吧!

士兵们自带的净水片对于净化野外水源中的寄生虫卵很是乏力,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煮沸之后饮用,但实际上的战场,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烧火煮开水的,只有二线部队才有空闲架锅烧水,一线部队只能够依靠空头运输纯净水来补充。

有人会疑惑,为什么不在后方烧好水,然后送到前线去,二线部队反正有时间嘛,可真要是在本来就繁琐复杂的运输清单里面加上一项凉白开,你猜猜前线部队和后勤运输部队会不会骂娘?

军用运输每—样物资都是必须明确用途和名称的,你运输纯净水过去,大家都知道什么用途,而且包装好的纯净水不会和未净化水混淆,方便多了,你自己简易包装的凉白开混在中间,前线的大兵们哪有时间去分辨,都是拿起来就用了。

诸多的后勤因素导致了在草原战场上,国军出现了北攻南守的现状,北线国军好歹还能组织起来几场像样的攻势反击,而南线的国军那就只能被动防守,美其名曰御敌于国门之外。

说到底,这一切的背后的原因还是南京方面对于西北战场的不重视,现在南京中央的全部精力都在对日本的战事上面,毕竟那可是事关老董这最后一步的天大之事,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彭老总每次都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骂娘,对付一个已经山穷水尽的日本,何须出动三个军群近百万大军?这么多军队每天需要多少物资和人力维持呐,哪怕随随便便掰出来一点给西北战场,彭老总何至于此,又怎么可能会把仗打得这么窝囊?

但现实就是如此,军事上再怎么重要的事情,也必须给政治让步,军事只是政治的延续嘛,打仗就是一种流血的政治行为。

彭老总没法去预估对日本的战事需要多久才能结束,毕竟那不是一场普通的征服战争,也不以单纯的击败对手而结束,那是一场纯粹的灭国之战,必须得打到最后一个日本人死绝才会结束,彭老总不敢去赌对日本的战事能够快速结束。

所以他只能够自力更生,自己想办法去改善后勤窘境,尽最大可能的去争取更多的物资和兵力抵达前线,彭老总如今正值壮年,也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军人,这种关头之下,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日本战场那边建功立业,自己在西北寸功不得?

彭老总也算是新晋的上将大佬了,可以开宗立派了,他也想去挑战—下那上将之上的风光呐,你要说军人没有好胜心那就纯粹扯淡,谁不希望自己的肩膀多扛几颗星星,陈诚李宗仁都能当大将了,我彭老总为何不能?

你们在东北战场打得都是苏军偏师,我在西北战场打得可都是苏军主力呐,只要能够自力更生干出成绩来,将来的西线对苏战事,说不定就是以他彭老总为主了,真要能混到那个地步,别说大将了,就算是元帅他都敢去冲一把。

有生之年能够扛上陆军元帅的军衔,那就算是战死沙场也是此生无憾了,毕竟那可是军人至高的荣誉呐!

346.慈悲为怀董执政,以德服人雷义商!

朝鲜,汉城。

大执政行在内,董建昌正在仔细听取着来自国防报呈递的战报,而在旁边一脸不爽的雷彪则是端着一杯茶水孥牙咧嘴的喝着。

近些时日来,雷彪一直都被董建昌缠着,想走都走不了,董建昌非得让雷彪亲眼看着他如何征服日本,但老董嘴巴上说的震天响,实际动作起来却是慢悠悠,雷彪那可是急得不行了,自己分分钟几十万上下,哪有这么功夫陪着董建昌在这虚耗毛。

雷彪好几次推脱有事儿要走人,但董建昌死活拉着不让他走,雷彪无奈,看在日本列岛几千万深陷渗水火热的无辜民众面子上,还是忍了。

现在老董到了哪,都会把雷彪喊上一块走,就连听取国防部军情汇报这种绝密场合也没有避讳雷彪。

反正雷老板也听不懂那些什么军情变化,他在场完全就是一个透明人而已,并且所有人都可能泄密,唯独雷老板不可能泄密,因为没人出得起那个价格。

董建昌之所以所这么缠着雷彪,那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大业打上最后一个保险,如今董建昌亲征日本离开了南京,南京城内只有自己的心腹杨立仁留守,城内还有一个刚学会喊爹的幼子董寒以及老婆杨立华,老董非常不放心。

自古以来皇帝亲征前线的时候,总是后方最容易出事儿的时候,他儿子要是成年了,还可以监国,可关键是他儿子连路都走不稳,只能依靠大舅子杨立仁留守南京,可杨立仁的威望也不足以震慑各方。

董建昌也害怕自己离开南京之后,会不会和老蒋在西安那般遭受—场劫难,哪怕现在这局势基本上不可能有人反自己,可无奈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儿可是登基呐,指不定就会有人不服反自己。

除了军队还有大清洗这些手段之外,董建昌额外给自己加了最后一个保险,那就是雷彪!

中枢高层对于雷彪这位独家赞助商的存在早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并且大家也都清楚雷彪对于整个国家的意义,雷老板—直跟在董建昌身边,这就代表了绝对的支持,整个国家最强的武力和财力聚在一块,其他人哪怕就是再怎么不满,也不敢展露出来。

雷老板才是整个国家真正的财神爷,他随便拔根腿毛都比中央财政部国库加一起都更粗。

董建昌和雷彪两个人走到哪,哪就是中央,南京什么的那就是只是一个外壳而已,真二八经能够决定天下大势的全看这俩人。

此时此刻对日战事已经是飞龙骑脸马上就要冲高地的局面,属于是最后一哆嗦了,董建昌绝对不想在这个关头闹出幺蛾子,所以说未虑胜先虑败,哪怕飞龙骑脸了,董建昌也考虑到了如果渡海作战失败了要怎么办?

他可不想学习隋炀帝,所以说这时候雷老板的支持至关重要,别的不说,只要你雷老板待在我身边,那我就有百分百的底气面对一切困难,哪怕败了,几十万大军折腾光了,有你雷老板在,我也有有底气分分钟重新弄出来百万大军继续搞死日本。

“近日来,西北军群在西域省执行镇压叛军获取了显著成效,目前西域平叛大军所过之处皆是人心向善,平叛军队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人民皆是对其称颂,大军过处地方安靖,民生稳定,无任何人有不满之处,均是对中央政府平叛政策交口称赞,人人皆感恩大执政仁慈..........”

念着念着,负责汇报的秘书终究还是脸皮不够到位,念不下去了,只能够硬着头皮将记录着真实情报的文件交给了董建昌:“大执政阁下,这是国防部军情局递过来的关于西北平叛报告,您还是亲眼看一看吧。”

每次汇报,关乎于敏感事件的报告总是有两份,军方给出那都是不是报告书而是新闻稿,一向都是只说好的不说坏的,甚至可以说没皮没脸的掩饰遮盖,只有第二份军情局给出来的报告才是真实的。

董建昌接过了报告文件之后拿起来了,戴上了眼镜开始细看,看着看着董建昌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然后发现有些不妥,立刻又换上了一脸的严肃。

“西北军群怎么搞的?我董建昌什么时候说过高于车轮杀无赦的话,文件在哪?命令书在哪?简直就是凭空污蔑!西域人也是我的子民,怎么可以如此屠戮呢?这些人可都是朕的....咳咳....都是本执政的子民,就算是犯了错,也得给机会改过嘛!

彭得华这家伙简直就是乱搞,还有那个黄百韬,谁教他把负重轮立起来杀的?还有清真寺里面摆我的画像干什么?要尊重当地民众的宗教信仰嘛,人家愿意拜真主,你非要强迫别人拜我董建昌,这不符合我们的民族大团结的政策,这么高是要出问题的!

他黄百韬现在就敢往清真寺摆我的画像,那明天是不是敢把我董建昌的塑像金身摆到寺里面去了?胡搞,乱搞!

我董建昌一向慈悲为怀,怎么手底下全都是一些刽子手?罪过罪过呐!我身为联邦慈父,手底下人翻下如此杀孽,我罪责难逃,接下来三日我要吃素,以此缅怀死难民众!”

秘书听完之后心领神会,打算待会就给西北军群发电报,通知他们大执政很不满意,光画像不够,还得有金身塑像才行。

在一旁无聊的雷彪放下了茶杯,插嘴道:“年轻人想出头,也是正常的嘛,经验不够犯了错,你这当老大的也得多体谅,到底是什么事儿呐?”

董建昌把报告甩给了雷彪,雷彪不明所以,拿上手就看,结果一看顿时怒发冲冠,有生意竟然不通知老子?车轮竖起来的地方,怎么能够少了肉联厂呢?

董建昌一看雷彪这副神态,立刻赶紧出声了,这位爷的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可是国内绝对不能这么搞呐,他老董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雷老板稍安勿躁,这孜然味的东西,你那边客户用不惯,我在日本给你补回来,国内你可不能乱来,民族团结要紧呐!”

雷彪听到这话,随即看了一眼秘书,发现还有外人在场,顿时脸上挂不住了:“老董,你怎么可以毫无证据的就污蔑我,我雷某一向以德服人,从来不干缺德事儿,你莫要胡说!”

董建昌听完不屑,你这厮的确从来不干缺德事儿,因为你干的事情已经和德字不沾边了,根本谈不上缺德,而是完全没有德!

一旁的秘书那也是一刻都不想待了,待在这两位爷身边,自己的功德狂跌,实在是遭不住了:“大执政,您看如何批复这份报告文件?”

董建昌一脸严肃的说道:“嗯,我看这样吧,按照军方的书面报告登报公布就行了,也不要什么头版头条了,第二页占—个豆腐块就差不多了,无需太过声张,毕竟咱们也不缺这点武德功绩了,还是低调为好。

另外对西北军群的办事不利,曲解上意行为提出严厉的表扬,啊不是,是严厉的批评!同时对有关责任人做出严肃的处理。

西北军群司令官彭得华首当其冲,把他的红宝石金质勋章降阶为金质勋章算了!”

秘书疑惑道:“可是彭得华上将没有获得过红宝石金质勋章呐,怎么降低?”

董建昌暗骂秘书不懂事,怒道:“那就给授一个,然后进行降级!明白么?”

“明白!”

董建昌继续说道:“还有那个什么黄百韬少将,还是太年轻了,做事不稳重,缺乏历练,这种人不适合继续待在军群司令部当参谋长了,把他调到第十八集团军去当中将军长吧,要对他进行严厉的批评,让他沉下心来好好磨练一下心性,为将者怎么能够如此杀戮呢?

还有那个十八军参谋长王胡子少将,那也是为虎作低,坏我慈父的名声,也必须惩戒才行,把他调到十八集团军副军长的位置上,让他和黄百韬在一块好好的反省!”

秘书听得无语凝噎了,您搁着是明着不赏,暗里赏是吧?彭得华没有勋章,你硬给一个金质勋章,黄百韬只是一个名不副实的资历不够的花瓶军群少将参谋长,你把他“罚”到了实权一把手的集团军长中将位置,那个王胡子少将也只是集团军三把手参谋长,也被你给“罚”到了二把手副军长的位置!

秘书实在是心里憔悴了,感慨这就是政治的真相,这就是政治家的嘴脸!真特么脏呐!

继续汇报了十来分钟之后,秘书终于结束了煎熬,夹上了文件逃—般的远离了这里的污染。

只剩下了董建昌和雷彪这俩货独处之后,雷彪终于是按耐不住了:“老董,让你打个仗,怎么不是挂风就是下雨的,又不是上月球。

一个登陆战而已,都折腾一个月了,还不打,你等着在朝鲜过年么?告诉你,我可是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男人,没工夫在这给你继续站台背书了。

打不打给句痛快话,我那还有一大摊子生意等我忙呢!”

董建昌说道:“稍安勿躁嘛,已经确定了,明天就开始打了,这次绝对不忽悠了你。”

“哪次问你不是明天,到了第二天就是说海峡下大雨,刮大风,然后就说改日了,你这家伙跟我也没有一句实话了嘛?”

“这次真不骗你,明天绝对打!一定顺你心意!”

雷彪反驳道:“什么叫顺我心意?我雷某人一向厌倦战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雷某生平不好斗!只会以德服人!”

董建昌听得腻歪,立刻反驳道:“你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嘛,私底下就我俩聊天,又不是大庭广众,你跟我装什么?”

雷彪急眼了:“大家熟归熟,但你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江湖上谁不知道我雷某以德服人,不喜战争!”

董建昌怒了:“合着坏人都是我来当吧?感情刚刚—个劲儿催着我开打的人不是你雷彪是吧?我看你就是一个战争狂,无战不欢的家伙!”

雷彪解释道:“生意人的事情,怎么能叫战争狂呢?我虽然不喜欢战争,可也知道这是一场正义之战,唯—能够粉碎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对无辜日本民众奴役的办法就是战争,我催那是因为我同情正在遭受苦难的无辜日本民众!

我们的敌人是那一小撮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无辜的日本人民群众只是遭受到了他们的蛊惑而已,催你们那是打仗么?那是要尽快解放水深火热之中的无辜日本人民!

敌我矛盾一定要搞清楚,立场一定要弄明白,主次也得明确! ”

“嘶~”董建昌听到这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话从雷彪口中说出来,那都不是屎盆子镶了金边,简直就是狗嘴里面吐出了帝王绿呐!

雷彪继续解释道:“你知道现在日本每天会饿死多少无辜民众么?因为饥荒和战争,那些无辜日本人民的骨骼因为缺钙而变得松脆,他们的肌肉也因为缺乏蛋白质而开始萎缩,他们脂肪每天都在白白燃烧浪费掉了。

我无法忍受惨剧在我面前发生,这种规模空前且巨大的人道主义灾难就在我们眼前,我们有责任打过海峡去解放水深火热之中的日本人民!”

董建昌听到这里才是恍然大悟,听到那些骨骼、肌肉、脂肪,他才明白,这厮义正言辞说了半天,说到底还是馋人家的身子,简直下贱。

同时老董也深感自愧不如,西域平叛自己连一份书面命令文件都不敢下达,生怕留下骂名把柄,可雷彪这厮却能够把如此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不忍睹的事情,说成了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儿,这份脸皮,董建昌自问八辈子都赶不上,难怪人家能够发大财!

不甘心的董建昌继续揶揄道:“我明天就挥师打过海峡,解放日本人民,然后呢?”

雷彪被问得一愣,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了:“然后我就来负责提供物资,赈济原料,啊不是,赈济灾民!我保证让他们吃的白白胖胖,然后高高兴兴去肉联厂上班!”

“哈哈,雷老板以德服人,真不负天下义商的名号!”董建昌皮笑肉不笑,心中暗道:“你这地狱黑商,这么缺德,将来百分百没有儿子!”

“呵呵,谬赞谬赞,董执政慈悲为怀,亦无愧联邦慈父的称谓!”雷彪一脸假笑,心中暗道:“你这无耻政客,这么暴虐,就算是有了儿子,将来也是二世而亡!”

“哈哈,大家彼此彼此!”董建昌摸着胡须道。

347.战役代号:天罚

1939年10月21日,釜山港营地内。

242团,二营指挥所内,张子康正在众人面前做着最后一次战前任务简述和部署。

站在一副清晰的海峡两岸地图面前,张子康上尉穿着一身简便的野战迷彩服,头上戴着一顶软帽,手中拿着一支铅笔,对准地图上的位置说道。

“命令已经明确下达了,战役代号天罚,任务时间从明日清晨六点正式开始,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任务简报,请大家务必认真听好记住,拿出你们小本本记明白了。”

“按照团部安排和计划,明日凌晨五点起床做好一切准备,五点半前往港口登船,六点准时从港口出发横渡海峡。”

“我们营登船码头实在三区十四号码头,在那里会有专用的运输船装载你们,记住时间,五点半之前必须抵达登船,过时不候。

从营地出发时候,所有人必须全副武装,带上你们需要的一切,因为上了船之后你们就再没有机会了,到了船上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大家都是老兵了,战前准备和出发动员那些事情我就不啰嗦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底下人全都一边听一遍低着头在笔记本上认真写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在场参会的几乎全都是军官还有各连队的军士长一级人物,基本上全营所有的指挥官都到齐了,这些人也全都具备最基本文化素质的,谈不上文武双全,但至少也是会写字认字的。

这也是目前国军对于一线指挥官和基层军士晋升最低的要求了,别的不说至少你得你会认识字,能够读写。

“出发的事情大家应该都清楚,演练已经进行了很多次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作战区域,我们团将会负责对长门地区海岸的戊子滩头,具体位置就是在这,你们自己在地图上面标注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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