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康乾盛世 第10节
崇祯儿子都七十多了,都被康熙给拉去北京凌迟了,丝毫不顾忌什么政治影响。
聂宇懒得再说,确定了县令没跑就行,当下就挥了挥手。
“动手,破门!”
县衙大门很简陋,甚至好几年都没重修过,因为没钱,钱都被贪了。
义军正兵都没动,六个杂兵过来对着大门踹了几脚,就把门闩(门栓)给踹断了。
门闩一断,衙门大开。
马上就要一个小队的义军,以潦草鸳鸯阵的阵型率先冲进了衙门。
正在内堂被三十多差役保护的县令有些发懵,他甚至顾不上怒斥贾典史,居然连修缮县衙的钱都敢贪。
“快,都去前堂,拦住,拦住冲进来的反贼!”
衙门里有接近五十多人差役,其中捕快就占了接近四十人。
见到进来的就一个小队,也就几个人,当下就有十多个捕快往前冲。
只可惜,天色太黑,他们没太看清进来的义军,手里到底拿了什么怪异武器。
“噗~噗~!”
两把当头的狼宪,足足长达3米,直戳的反应不过来的几个捕快浑身血口。
这下知道疼了,那几个前冲的捕快反应过来,就想往后退,但义军却是按照阵型,狼宪掩护,左右两个刀盾兵对着人堆就是乱砍。
“噗呲!”
“噗呲!”
有两名捕快躲闪不及,被当场砍杀。
又有两个捕快拔刀要对砍,但刀盾兵只是盾牌一挡,就轻松挡住对方挥刀,接着又是一刀回砍。
那名捕快没有任何防备,有防备也防不住锰钢的唐刀,直接一命归西。
另几人这下察觉到不对了,反贼的阵型有古怪,他们茫然退后想跑。
狼宪后面的四把长枪顺势挺上前,对着想逃的余下几人一阵乱刺,几下就把人都刺成了血窟窿。
前冲的衙门捕快三两下团灭,而义军小队的鸳鸯阵都没破,继续往前稳步挺进。
他们进了衙门,后面又有新的义军杀进,而其他正兵杂兵,则已经分开包围了整个县衙。
“贾典史,现在……现在该怎么办?本官……本官可是朝廷命官,是皇上钦点外放的正七品宜都知县,难道今日就要死在这帮泥腿子反贼手里了吗?”
沈元颤抖着瘫坐在一张板凳上,伸手拉着贾典史的衣袖。
贾典史同样绝望,他本以为反贼只是突然冒出来,能拿下城门实属侥幸,只要他们坚守到王千总过来就没事了。
可哪曾想到,这是泥腿子反贼?
谁家泥腿子反贼,刀枪盾牌全都有,自家的捕快战斗力可能是差了些,但也不至于几下就团灭吧!
这战斗力,怕是比王千总手下的官兵都强了。
反贼人多势众,王千总如今就那么十几个亲兵,真能解决反贼吗?
贾典史还在惊疑不定,忽然就听耳边有人说道:“太爷、典史,我有办法。”
贾典史还没说话,已经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沈县令当即说道:“快,是谁,谁说他有办法,只要能退敌,本官必定重重有赏。”
重重有赏,就是不说有什么赏。
前面也是,把人喊回来保护自己的好处,居然只是把欠的俸禄补齐了?
如此抠门吝啬,都快死了,还想着留下财富。
张正谟快步近前,没人注意他的手已经摁在了刀柄上。
“太爷,我的退敌之策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太爷您的脑袋!”
话音一落,张正谟都没给愣神的沈县令反应机会,就一刀砍了出去。
沈县令一个文弱书生,压根没法抵抗,当场被张正谟一刀砍翻在地。
“好疼,好疼啊!”
沈县令哀嚎着,还想翻身起来,又是一刀对着他的后心就捅了下去,怕死不了,还专门搅了几下。
沈县令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而一旁的贾典史,看到这突然间的背刺,怔了片刻下意识怒斥道:“张班头,你这是在造反吗?”
“我就是在造反啊!”
贾典史一怔,转身就要逃。
没来及动作,就被身后的陈荣,一刀捅了个透心凉。
张正谟看都不看这两具尸体,趁着周围的差役捕快都失了主心骨,就是振臂高呼:“县令和典史已死,外面都是反清复汉的义军,尔等不想死的,现在立刻随我一起反清复汉,将来吃香喝辣,好不快活!”
“反清复汉!吃香喝辣!”
“反清复汉!吃香喝辣!”
“……”
张正谟振臂一呼,陈荣、刘洪铎连忙响应。
人在不知道怎么抉择的时候,往往都会习惯性从众。
一见有人带头,三十多个捕快差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加入了张正谟的队伍,实在不愿意加入的也都被其他人乱刀砍死。
张正谟又快速割下沈县令和贾典史的脑袋,准备去往前堂跟对面的义军谈条件。
第15章 谈条件吧!
宜都军营。
说是军营,实际也没几个兵,尤其湖南苗乱起来以后,大部几乎都被抽调去了湖南平叛。
可以说,整个荆州府以西,到宜昌府东部,宜都、枝江、长阳三县这一片,就他王起龙一个千总,加麾下的十几个清兵。
宜昌、荆州两个府城稍好些。
宜昌城有宜昌镇总兵曾攀桂坐镇,兵力包括亲兵五十人,外加一百人的鹤峰营防苗兵,而荆州府就更厉害了,有巡抚大人惠龄亲自坐镇,还有满八旗精锐三百人。
嗯,没错,荆州、宜昌两个府城,正规军加起来只有区区五百人不到。
其余的襄阳、郧阳、德安、汉阳等州府,那就更没有什么清兵了。
也难怪湖北白莲教战力拉胯,又各自为战,还能闹腾的那么厉害。
虽然白莲教还没发动,但王起龙已经深切感受到了反贼的压力。
“怎么回事?反贼……哪里来的反贼?”
王起龙着急忙慌的跨上座马,连甲胄都来不及穿好。
同样匆匆忙忙的亲兵摇头,只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标下也不清楚,只是县衙那边突然派人,说有反贼破了县城门,让大人立刻前往衙门救援,镇压入城的反贼!”
王起龙脸色一黑:“他奶奶的!这帮文官老爷们都是蠢货,就那破衙门,一帮乱民冲起来了,都能给他冲烂喽,他们居然还不跑?”
亲兵跟着问道:“那大人,我们还救不救?”
“救!当然要救,不救的话,老子和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起龙虽然满腹怨气,但这话说的也是实话。
别看他一个千总是正六品,比已经挂了的沈县令高了整整两级,但在明清两朝的官场秩序下,文官品级再小,也不是武官可以轻易得罪的。
到了满清就更厉害了,还有句笑话:“提督虽一品,其权不及州县。”
后来的左宗棠甚至以一个幕僚师爷的身份,都敢呵斥正二品的总兵樊燮:“王八蛋,滚出去!”
但凡王起龙敢不去救县令,县令死了,他这个驻防千总活着,那朝廷也铁定要治他的罪,文官老爷们不会放过他。
“嘟嘟嘟哒哒哒……”
“杀……杀清狗……”
王起龙刚在马背上把轻甲穿好,都没来及束腰,就听营外传来一阵骚乱,还伴着阵阵喊杀声。
不片刻,就有亲兵急匆匆骑马奔来。
“不好了,大人,反贼杀来大营了!”
王起龙满脸阴郁狠辣,手里握着僵绳道:“好胆,儿郎们,即刻上马,随本千总一起诛杀反贼!”
“哗啦啦~~!”
王起龙一声令下,十六人的亲兵迅速上马,他们所骑乘都属于本地产的南马。
南马肩高太矮,耐力不足,老实说并不适合作为战马,但北方的蒙古马不适应南方气候,所以在康熙中晚期其实就已经基本采取了北方用蒙古马,南方用南马的模式。
两湖、两广都是主要的南马产马地。
“哒哒哒哒!”
王起龙亲自带队,率领麾下亲兵就奔着大营门口的反贼,分散式冲杀而去。
他已经能幻想到,自己有如砍瓜切菜一般,将这些“乌合之众”的反贼通通杀个干净、
另一头,何顺安自然也听到了骑兵跑马的响动,曾经做过陕西边镇把总的他,当下不急不缓下达军令。
“各队散开,变阵!镗钯手前挺!”
虽然聂宇练的只是低配版鸳鸯阵,也没有对付骑兵用的战车,但该有的一些变阵还是都有操练。
头前的鸳鸯小队,几乎条件反射的向两边散开,他们甚至还没看清跑过来的清兵。
四个长枪兵、两个狼宪兵、两个刀盾兵散开,队伍最后的两名镗钯手挺着镗钯一脸茫然。
“镗钯手,向前刺!”
“噗呲!”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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