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夫人,我乃正经人家 第548节
张遂听曹宪这么说,心里颇为震惊。
这丁夫人,思想挺超前!
也难怪在历史上,她能够主动休掉曹操!
这样看来,不是曹操教的有多好,他的女儿,是靠的丁夫人教。
张遂又问道:“那你嫁过来的时候,丁夫人有说什么吗?”
曹宪嗯了一声道:“说了一些,都是让我照顾好自己,不要去烦你之类的。”
“还有,趁着年轻的时候,保护好自己的身子,尽可能和夫君你生几个孩子。”
说到生孩子的事,曹宪低下头,粉嫩的下班几乎要抵在胸口。
张遂看着她俏脸胀得通红,伸出手,将她绞在一起的十指拨开,放在手心里揉捏道:“那你和两位兄长都不是丁夫人所生,那丁夫人没有子嗣?是不行?还是没有机会和岳父生出来?”
曹宪看着自己的手被张遂揉捏成各种形状,羞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下去。
只是,她被张遂搂着腰杆,无法动弹。
她强忍着羞涩,颤声道:“我,我不是特别清楚。”
“只是小时候,偶尔听娘亲刘氏和娘亲丁氏聊过。”
“好像,娘亲丁氏并不是沛国丁家的女儿。”
“她好像是泰山县丁家的女儿。”
“早年,朝廷不顾百姓死活,灾荒连年,饿死者不计其数。”
“娘亲丁氏父母和兄妹都饿死了。”
“只有一个兄长,比她大不了几岁。”
“兄长养不活她,恰逢沛国这边有个远房亲戚。”
“兄长就让娘亲丁氏跟着车队到沛国投奔,而兄长自己被征召为士兵。”
“后来,就没有联系了。”
“娘亲丁氏跟着车队南下沛国的时候,中间遭遇了山贼。”
“为了躲避山贼,当时的娘亲丁氏跟着族人大冬天躲在湖泊里,差点冻死。”
“身子就这样坏了。”
“后来去了沛国,还不被沛国的丁氏所认。”
“好像是祖母看到了娘亲丁氏长得娇俏可爱,又能说会道,就做主将娘亲收了,给父亲做了妻子。”
“父亲当时在乡里名声并不好,纨绔子弟,还跟着原冀州牧袁绍在人家洞房时,抢了人家新娘。”
“虽然最后那新娘被带回去了,但是,那户人家根本不相信新娘是完璧之身。”
“那新娘就跳河自尽了。”
“因为这事,祖父差点打死父亲。”
“也没有几家大户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父亲为妻。”
“娘亲丁氏知道这事,并不嫌弃父亲,这也是祖母很喜欢她的原因。”
“沛国丁家听说娘亲丁氏嫁给了父亲,这才出面,承认娘亲丁氏为沛国丁家的人。”
“并且,将娘亲刘氏送给娘亲丁氏为通房丫鬟。”
张遂听曹宪这么说,颇为感慨道:“那这样说,丁夫人还真是个好女人。只可惜,上天不公,待她不好,无法生育子嗣。”
曹宪嗯了一声道:“娘亲丁氏对我们兄妹三人很好的。”
“我们兄妹三人身上穿的一切,都是她亲手织的。”
“她还教我们识文断字。”
“兄长小时候和父亲一般调皮,还憎恨父亲,恨父亲不管我们死活,是娘亲丁氏一直教导我们要体谅父亲的不易。”
“每次父亲回来,经常往各个妾室房里钻,也都是娘亲丁氏把他拉出来,让他陪我们这些子女生活一天的。”
张遂点了点头道:“将来有机会,我带你去见她老人家。”
曹宪嗯了一声。
想到丁夫人的生平,张遂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丁原的护身符!
张遂问道:“那你娘亲认不认识一个叫做丁原的人?”
曹宪此时也渐渐恢复了冷静。
虽然脸上还有些红晕。
曹宪回过头问道:“你说的是原并州刺史丁原?”
张遂忙点头。
曹宪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丁原死的时候,娘亲丁氏还和父亲闹过。那次,她伸手抓了父亲一脸鲜血,父亲踢翻了案几出去了,过了一年多才回来呢!”
张遂:“.”
第536章 张遂:大乔,我来给你暖被窝
曹宪见张遂怔住,好奇道:“夫君?”
张遂回过神来,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替丁原找到妹妹了!
而且,更没有想到,丁原和曹操竟然是这种关系。
穿越前的历史书上,也没有交代。
张遂从腰间取下一个护身符,从里面取出一张小小的圆形图片,递给曹宪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丁夫人的笔迹?”
曹宪狐疑地接过圆形图片,扫了一眼。
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小字道:“佑我兄长平安!”
曹宪惊呼道:“真是娘亲丁氏的笔迹!你哪里来的?”
张遂搂紧了一些曹宪道:“我是原并州刺史丁原丁公唯一在世的弟子。”
“这护身符,是丁公的。”
“他被吕布杀死之后,这护身护被麾下一部将收藏了起来。”
“后来我拿下了吕布,这部将归顺了我,将这个护身符还给了我。”
曹宪看着这护身符,原本还有些紧张,此刻莫名地消散。
曹宪莞尔一笑道:“没有想到,夫君,我们还这么有缘分!”
“这样子说来,你先生就是丁原,而丁原是娘亲丁氏的兄长?”
“娘亲丁氏要是知道你竟然是她兄长的唯一在世弟子,一定会高兴坏的。”
张遂将圆形图片放回护身符,拉好口子,系在曹宪腰间,道:“你先拿着。”
“将来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丁夫人。”
“届时,你把这护身符给她。”
“这是她唯一亲人的唯一物品了。”
曹宪重重点了点头。
两人四目相对。
经过这事,曹宪一下子觉得张遂竟然无比亲切起来。
这样算来,两人还是亲戚关系。
曹宪之前一直觉得这家里陌生得很,格格不入。
而现在,她竟然觉得眼前的人分外熟稔。
张遂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那有些含情脉脉的神情,咬住她的耳朵,附耳道:“我后天就要再次出征,现在陪你一天?”
曹宪被张遂咬住耳朵,原本平静下来的俏脸再次通红起来,像是红彤彤的草莓似的。
张遂看着这一幕,直接咬住她的侧脸。
曹宪笑了一声,扭捏地缩着脖子道:“有些痒。”
张遂一边继续咬住她的侧脸,一边将她抱到房间去。
曹宪左手勾着张遂的脖子,缩着脖子,右手一边剥去张遂的衣服,颤声道:“夫君,请怜惜,我有些怕疼。”
张遂将曹宪塞到被窝里,从她侧脸一路咬下去。
好一会儿,感受曹宪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两手死死地搂着张遂的脑袋,张遂才压了上去。
曹宪闭上眼睛,双手从张遂的脑袋上滑下去,一直到张遂的腰杆。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曹宪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可过了不到片刻钟,她还是感觉有些乏力。
双手十指死死地掐到张遂腰间的肉里,曹宪将脑袋埋在张遂的胸膛,哽咽道:“夫君,我要死了。”
张遂这才放慢了一些速度,将曹宪搂在怀里。
两人一直忙碌到夜幕降临才停止。
听着曹宪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张遂才将她湿漉漉的刘海别到一边,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曹宪低声嗯了一声。
张遂从被窝里爬起来,正要穿亵裤。
一只小手拍在他的屁股上。
张遂有些惊讶地回过头来。
昏暗的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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