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第252节
把这些事情琢磨明白以后,朱元璋苦笑着拿起了朱笔。
没辙啊!
如今看来,其实自己已经只有一条路走了。
那便是重新选择一个工部侍郎!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不这么干的话,按照宋利打听来的消息,那章善怕是也得撂挑子。
至此,胡大老爷短暂而辉煌的工部侍郎生涯就此落幕。
看着眼前墨迹未干的圣旨,朱元璋感觉格外的郁闷。
“宋利,你说惟庸这到底咋想的?”
“这老话不都是说人这辈子就图个升官发财、酒色财气嘛!”
“怎么到了惟庸这儿,他其他的都喜欢,唯独这升官他就避之不及呢?”
“你瞧瞧他这弄的!”
“丞相不干也就算了,当时他确实是伤了。”
“可这之后呢?”
“他那模样是恨不得一天差都不用当吧!”
“明明从翰林学士到工部侍郎是升官了,可他呢,跟逼他喝鸩酒一般!”
“简直离谱!”
宋利不愧是朱元璋身边跟随多年的老内侍,这时候也只有他能陪着朱元璋说说这些事儿了。
“皇爷,胡大人若不是这般的高风亮节,您也不会如此的信任他不是?”
“况且,胡大人固然不怎么去衙门,可交到他手里的差事他可一点没少干啊!”
不怪宋利给胡大老爷说好话。
因为他很清楚,别看朱元璋这么吐槽胡大老爷。
可实际上,这位洪武皇帝对于胡惟庸胡大老爷简直不要太满意。
实在是胡大老爷办差的本事一流不说,这半点不在乎权势、名利并且非常知进退的态度,太好了!
好到朱元璋光是看到这两点,就足以原谅胡惟庸其他方面的过失。
“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他那是高风亮节?”
“狗屁!他那就是懒的!”
“你说那李善长怎么就不能跟他学学呢?”
“满脑子就想着揽权!”
“哼,他都是丞相了,还想揽权,咋地,让他坐咱这个位子是不是他就满意了?”
这话,宋利可就不敢接了。
甚至他巴不得自己听都没听见这些话才好。
可朱元璋实在是憋久了。
这会儿颇有种不吐不快的意思。
“若是这二人能综合一下,那多好!”
“可惜啊,李善长的野心咱消不掉,胡惟庸的懒劲儿咱也消不掉。”
“唉……咱这个皇帝怎么当得这么郁闷呢!”
说起来朱元璋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李善长和胡惟庸两个人能综合一下,然后再平均分配,那可就太好了。
可他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
李善长的野心就差写在脸上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放弃手中的权势和那个丞相之位的。
而胡惟庸呢?
同样把咸鱼俩字写在了额头上。
李善长至少还暗戳戳的,那胡大老爷可就是多次在他面前挑明了说自己不想当官儿了。
可分明这两个人,个顶个的都是能臣干吏啊。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舍得放弃这么两个人啊。
咦?
一想到这儿,朱元璋想起来了。
不行!
胡惟庸怎么可能就这么舒舒服服的在家待着?
开玩笑!
咱当皇帝都得天天处理政务,连麻将都得寻个空才能摸上两把。
你个老小子年纪没咱大,身体看起来也挺不错的,你还想天天摸鱼?
想屁吃呢!
给咱起来干活!
当即,朱元璋拿过一旁的朱笔,直接唰唰唰的再次写了封圣旨。
啪的一声盖上了玉玺落印之后,直接递给了宋利。
“去,你去惟庸府上一趟!”
“给他说明白了,咱给他再放半个月的假!”
“但半个月后,他得老老实实地给咱干活去!”
“让他别玩着玩着把咱的事儿给忘了!”
宋利苦笑着接过了圣旨。
这事儿,还别说,胡大老爷那人还真能干出来。
而胡大老爷在府上接到这封圣旨的时候,整个人那是半点没藏着啊。
当场脸色就不好了,他斜着眼睛看着宋利道:“老宋啊,回去跟陛下说一声。”
“就说我知道了,到时候记得帮我安排个清闲点的活儿啊!”
宋利直接一摊手:“胡爷,咱就是个跑腿的啊!”
“这事儿最终不还是得皇爷做主?”
胡大老爷也没为难宋利,直接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人。
哪怕他知道,这其实就是朱元璋不想让自己闲着。
但……他还是郁闷!
算了,管他去球!
先玩半个月再说。
而就在此时,那个太久没出现,以至于胡大老爷都快要忘记它存在的系统冒出来了。
【恭喜宿主,领悟到生活真谛、及时行乐,特奖励容貌优化一次】
【还望宿主不忘初心,享受生活!】
第296章 诚意伯刘伯温离世
第二百九十六章诚意伯刘伯温离世
胡惟庸的忽然离任,终究还是没能瞒住官场上这些消息灵通人士。
毕竟也是一个重要的部堂二把手的位子不是?
如果说以前,众人对于工部多少还那么一点嫌弃的话。
那么随着水泥的出现,大规模营造能力的跨越式提升,那么工部的重要性进一步提升。
说白了,就是这地方,眼下容易出业绩啊。
以前一个工程劳民伤财不说,起步就是五年、十年的,那多少人有这个时间耗在上面?
这要是等一个工程出来当政绩,怕是等事情办好之后,原本才刚办满月酒的儿子都长大了啊。
可如今,那多少有些不一样了。
有水泥这神物在,原本十年的工程,可能一年就能搞定。
哪怕麻烦了点、紧张了点,最多也就是三年绝对能干的比原本预设的还要好。
那这就很值得认真考虑一二了啊。
毕竟,耗费一两年的功夫,踏踏实实的去工地干干活,然后拿下一个毋庸置疑的政绩。
这种事儿,有的是人想干啊。
因此,胡大老爷的离任,众人只是感慨一句“胡相就是任性啊,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什么侍郎位子就是了。”
然后就一头扎进对工部一应官位的争夺当中去了。
可这件事落在不同人眼里,那就有些不一样了。
就好比如今的诚意伯刘基,不知怎么就病倒了的他,此时躺在床榻之上面如金纸的苟延残喘着。
此时的他,正勉强打起精神,利用最后一点时间在教育自家儿子。
“吾儿,你看明白了吗?”
“那胡惟庸实际上跟为父一样,都不想再在朝堂厮混了,都想走!”
“可这点他做得比为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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