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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第233节

说句心里话,我是第一次踏这条路,被他们讲得心里暖暖的,我没让他们下车,就憋足劲冲上桥,同时对他们说:“要坐稳了!”
他们就讲小伙子蹬三轮的确实不容易。
我笑着回答:“比起您们在旧社会的生活,我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踏三轮车是我热爱的工作,等到退休年龄时我可以享受国家退休政策的,生活一定会一天更比一天好!”
一路上我们边说边聊,很快就到了电厂宿舍,他们付给我伍元钱,并且坚持不让我找零钱,就如同我付给柳建国5元钱一样。
拿着这5元钱,我连声向老婆婆和老大爷道谢,然后郑重地将钱放进口袋。
从电厂宿舍区回来,在十字路口刚好徘徊着一位外国老头举手对我打招呼,我心想这位外国老头孤身一人向我打招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便停下来回答OK,他示意要乘三轮车。
当时我犯难着想读书时学英语的情景,如果他说的是英语也许我还能对上几句,但问题他明明说的是俄语,如果我马上掉头走的话,显得很不礼貌。
我从衣袋里掏出纸和笔让他画,他就简单地画了一辆大挖掘机,我立即明白他是重型机械厂的外国专家。而后我就往郊区方向把他送到重型机械厂门口。到了后,这位外国老头却要我跟他进去拿钱,我只好把三轮车锁在门岗旁,和他一起步行到了厂区里面的一个办公室,里面还有几个老外,他向其他老外拿了拾圆美元,不是卢布,还打开冰箱让我挑选饮料。
我心里直乐,忙摇头,他们好客地把饮料塞到了我手中,出于礼貌我就拿了一听小的雪碧,找给他80元人民币,但是我是按按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比率1:9给弄的,估计是我赚了。
在回来的路上心里美滋滋的,心想虽然我们彼此语言不通,但我通过他给出的简单图示却能领会到跨国界的意思,作为活地图把他带到了目的地,这也是一个不小的“奇迹”吧。这张拾圆面值的美元我至今还保存着,我觉得它的价值远远超过其面值,应该好好珍藏,留作永远的纪念。
做人、做事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在我上午踏三轮车期间也遇到不太开心的事情。
记得接近中午,在解放桥车站走过来一个男的,30岁左右,平头,看样子是等不到汽车,问我到南门多少钱?我说三元。他上了车。到了后,他掏出一元钱给我。
我说:“大哥,讲好是三元,为什么只给我一元呢?”
他凶狠狠地说:“坐公共汽车不是一元钱吗?要就拿去,不要就一分钱也不给!”
我心里一火,随即又压住,笑着说:“哥儿们,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们踏三轮车是自己的工作,是自己的劳动辛苦所得,一脚不用力,就不可能有寸步的前进,做人要有基本素质和修养,人如果丧失了应有的人品与修养,再有钱又有什么用呢?我觉得你不会缺这2元钱吧?”
“妈的,你个臭蹬三轮车的,教训起老子来了!再啰嗦,老子把你车给砸烂了!”那平头男人一下子恼羞成怒,变了脸,把一元钱摔到我的脸上:“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下三滥,还敢和我称哥们,老子大小也是给女人拉皮条的,比你这等腌臜货乡巴佬强多了,不是一个档次!”
我心里一阵悲哀,唉,人为什么总是要欺负弱势群体呢,这个社会分为三六九等,不同等级的人在被上一级蔑视的同时却又在欺侮低于自己的那等人,这真是做人的悲剧!
我低头,默默地看着地上的一元钱,然后抬头看着平头,平静地说:“把钱捡起来,再加上2元,给我3元!”
“操——我给你3元?!给你三拳还差不多!老子今天废了你个***臭拉三轮的!”平头突然挥拳向我打来。
我早有准备,迅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用力,他的手被我牢牢攥住,不能动弹。
“操——***,还挺有劲啊!”平头又抬脚猛地向我下身踢来。
我一下子火了,这***的也太欺负人了,要是真踢坏了我下面,我岂不是成了废人了?
我心中恼恨这平头的霸道和无礼狠毒,抓住他手腕的手猛地一转,膝盖猛地一顶,平头被我直接翻转身扭住,同时膝盖顶住他的腰部,然后我一用力松手,膝盖用力,平头立刻扑到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平头恼了,爬起来,脸上都是土,摸起一块石头照我头就打过来,我急忙闪身躲过,他就追我,我和他围着车子转悠。
他看够不到我,用石头照我头扔过来,我一蹲,石头从我头顶飞过,吓了我一身冷汗。
这一石头要是打着我的脑袋,我立刻就开花了。如果今天不是我,是另一个三轮车车夫,拿他就倒霉了。还有,这个平头看来欺负三轮车车夫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一定是习惯了。
想到这里,我彻底恼了,站起来,直接窜过去,狠狠一个飞腿就踹上去,平头立刻就捂着肚子蹲下了,我一个直拳又用力跟上去,平头脸上立刻就开了花,躺倒在地上,抱着头嚎叫。
“妈的,狗眼看人低,你***以为你是多高贵的人啊?!”我边揍他边骂道:“老子拉三轮车,靠自己本事挣钱吃饭,比你做这营生光明正大干净多了......你再不老实,老子砸断你的狗腿你信不信.....”
平头吓坏了,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
这时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我一看,不能太招摇了,惹来麻烦,就对平头说:“快给老子车钱!”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车钱。
平头老老实实掏出5元钱递给我:“兄弟,不用找了,别打我了,我服了!”
“妈的,给你两元!记住,好好做人,别狗眼看人低!”我说着找给他两元钱,担心有打110报警的,引来**,急忙蹬车离去,去了**点,去吃午饭。
看看时间,一个上午,我蹬了6个小时的三轮车,赚了人民币加外汇折合起来大约20元。
这会,突然感觉累得不行,饿得不行,浑身都是汗水,和衣服黏在一起,身上散发出臭烘烘的味道。
柳建国正在**点等我,那里已经汇集了不少三轮车,都在吃饭。
见我回来,柳建国才放心了:“来,吃饭。”
说着,递给我一个盒饭。
我接过来:“这个盒饭几块?”
“三块!”刘建国说,边自个儿打开吃起来。
我忙摸出3元钱给柳建国,他推辞了半天,还是收下了。
我急不可耐打开盒饭,狼吞虎咽吃起来。
我吃着这个三元钱的盒饭,感觉特别香,多年以后,想起这顿饭,我都仍然感觉香地不行。
吃过饭,车夫们有的聚在一起打扑克,有的躺在车上打盹,柳建国则捧着一本书再看,坐在树荫下,嘴唇轻轻蠕动着。
我凑过去,一看,大吃一惊,竟然是英语书。
“你——你学英语?”我结结巴巴地看着柳建国。
我愈发肯定,这个柳建国不是一般人物,他绝对不是一般的三轮车夫。
柳建国是谁?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的心里涌起强烈的疑团,难道他也是像我这般来体验生活的?
刘建国冲我笑了下,脸有些红,不好意思地说:“是的,我英语基础太差,得勤学习,不然考试过不了关!”
“考试?什么考试?”我又问。
“自学考试!”柳建国看着我说。
“哦......你参加自学考试了?考什么学历的?”我来了兴趣,我没有想到柳建国还是好学的人。
“我是考大专的,其他课程都过了,就还有英语没过,”柳建国说:“我以前没正儿八经学过英语,基础太差了......”
“哦......学英语啊,关键是大声朗读背诵课文,课文背熟了,语法和发音就都掌握了,”我说:“我估计你们考试的试题主要还是阅读理解占主要分数......”
“是的,是的!”柳建国认真地听着,认真地说,边用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柳师傅,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看你不像农村出来的吧?你成家了吗?”我好奇地问柳建国。
柳建国看着我笑了笑:“江记者,别对我个人感兴趣,问别的,我会回答你,可是,我不喜欢别人问我的个人隐私,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我吃了闭门羹。
于是,我暂时把疑问放到了肚子里,和柳建国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谈起三轮车夫这个社会底层人群的情况,柳建国倒是滔滔不绝,我从他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
“回头,收工后,这些人,你都可以和他们聊的,这些人,都很有故事!每个人的故事就是人生舞台的一出悲喜剧......”柳建国指指周围的同行。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柳建国的好奇心却更大了。
从那一刻起,在我体验三路车夫生活的同时,我开始对柳建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我的这次体验生活和对柳建国的兴趣,直接导致了另一个重大事件的发生,这事件,以及这事件之后若干年发生的事情,一辈子深深镌刻在我和柳月伤痕累累、饱经苦难的心里,永世难忘,无法磨灭。
在随后的几天里,我连续和这帮三轮车夫朋友在一起厮混,通过柳建国的介绍,和他们交朋友,听他们倾诉着自己的酸甜苦辣,同时,也初步了解了江海市出租车的现状。
据我的了解,江海市的人力三轮车大多集中在新华书店、步行街、市妇幼保健院门口和西路一带,因为这些地方坐车的客人较多。从事这一行业的大多数是下面县里的农村人,其中也不乏本地下岗工人。他们没有其它技术,只有出卖劳动力,风里来雨里去,为养家糊口艰难地奔波着。
柳建国告诉我,随着公交车班次和出租车数量的与日俱增,加上机动三轮车也参与角逐,人力三轮车夫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我随机采访了30位市民,其中21位表示比较喜欢坐的士。
此外,我采访发现,不少三轮车夫都会遇到一些不讲理的乘客,有些是醉汉,有些人瞎指路,还有些人少给钱,但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今年51岁的裴师傅,已在江海踩了5年的人力三轮车了。他告诉我:“刚来江海时生意比较冷清,一天下来赚不了多少钱,仅够维持生计;有时会遇到一些人喝醉酒坐霸王车,他们不给钱我也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有些地方的人还会赶我们走,不许我们在那里等客。骑三轮车是为了维持生计,最怕遇到不讲理的乘客,但是真遇上了也无可奈何,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采访中,我发现并感觉到,这群每天起早贪黑、自己动手解决温饱的人,有些心酸,有点无奈,但他们更多的是对生活积极的热爱,与其说他们是痛并快乐着,不如说他们是苦更乐观着。
我在解放西路遇上了经常在这一带载客的王姨,她就是这么一位乐观的人。据了解,她四年前和丈夫一起到江海,夫妻俩都选择了人力三轮车这一行。刚开始,他们每天花6元钱租赁三轮车从事客运。去年,他们才各自买了新人力三轮车。王姨告诉我,虽然辛苦,但她干这行很自由,有时候白天做累了,晚上就不出车,反正也就随兴。她还给我算了一笔账,每人平均一天能赚40块钱左右,淡季的时候有20-30块钱,旺季的时候有40-50块,甚至80块。虽然旁人觉得三轮车夫很辛苦,可王姨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人。她说,夫妇一起蹬三轮车,可以贴补家用,解决温饱,平时和客人聊聊天,也是一份美差事。
  “大都数的城里人很善良,我遇到过不少好心的乘客。”柳建国告诉我,有一天下着大雨,地上有很深的积水,他在新华书店门口被一对年轻夫妇叫住,谈好了到丽都新村4块钱。那对夫妇看他蹬车非常吃力,下车后直接给他10块钱,还对他说“辛苦了,谢谢”,让他感动不已。他说,干这一行,苦点累点没关系,能够得到乘客的认可值得了。柳建国还告诉我,不少外地游客,会特地叫上人力三轮车,游览一江两岸景色。这时,不少人力车夫就当上了导游的角色,给游客讲江海的旅游景点、文化氛围、风俗习惯等等。
不过,也有悲惨的事情。
柳建国又给我讲述了他的一次经历: 在去年腊月26的时候,我骑了一天的三轮车到晚上8点,一般这个时候我也基本没力气了,没有特殊情况我也回家吃饭睡觉了,悲剧就在这天发生了,一个年轻人要我骑到现在的康复医院,看他不像小混混,又是离家不远的地方也就放心的骑了,结果半路上冲出来5个小混混一阵乱棍就我打昏迷了,辛苦一天赚的150块与价值1500的三轮车被抢了,醒来时我已经被好心人送到人民医院了,当时满脸都是血全身伤痕累累,医生说假如晚半个小时送来老命难保了,抢救花了5000元,买车加一个月的租金2200元,休养了一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那点银子都花光掉!那一年过的真悲惨......
我听了很动容。
不过,他们也有安慰自己的方式。
“人生就是这样,骑3轮的与开4轮的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也许开飞机的也会对开四轮也是嗤之以鼻!老子一踩油门够你地上开一天了!哈哈!小心飞的越高摔的越残!人生的道路还是一脚一脚踩出来的踏实。”柳建国如是说。
柳建国的话颇有思想和见地,我对柳建国的好奇心一直在延续着。



柳月站在后面,没有说话,仔细听着我们的对话,眼睛盯着坐在教室里的柳建国的背影。
兰姐静不得,一会拉着柳月到老三办公室说悄悄话去了,老三和晴儿进教室忙乎一下,我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柳月送给晴儿的教师节鲜花,闻了又闻,然后,点燃一颗烟,慢慢吞吐着。
正在这时,宋明正来了。
自从我把磁带给了宋明正,我就一直没有得到关于刘院长的任何消息,我几乎怀疑这磁带没有发挥作用,要是如此,那我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秦娟的工作也要重新打算,我在秦老师面前第一个跟头就载了!
今天宋明正见了我,神情有些飞扬,走近我,低声说:“江老弟,成了!”
我心里一喜,还想继续问,旁边又有人走过来,就没说话。
宋明正脸上微微一笑:“你办大事了,哈哈......”
我也咧嘴跟着傻笑:“哈哈......”
然后,宋明正又说:“今天上午办的,现在还在秘密阶段,我通过关系知道的,回头我和你细说,今天不方便!”
然后,宋明正迈着轻松地步子进了教室。
我心里顿时一阵轻松,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成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但是宋明正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老色鬼要完了,秦娟工作的事问题不大了。
我考虑问题的出发点首先是秦娟的工作,然后才是正义与公理,才是为民除害,这个年代,我没有那么高尚,我也没有必要那么高尚。
当然,这个时候,我仍然没有想到我掀起的这股风暴在宋明正的推波助澜下到底有多大!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才开始动手。
一会,晴儿开始讲课了,老三出来,和我一起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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