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414节
赵妮看着她气头上的样子,知道现在讲不通道理,但她得摸清杨超月的底牌和真实想法,才能“对症下药”,完成李洲的“委托”。
“行行行,靠自己,那你现在身上,有多少是‘自己’的钱?够你撑多久?”赵妮顺着她说。
“我……我有我自己之前的工资!三千块!”杨超月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
“这些钱够了!我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
“他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用了!我现在就去嘉兴找我妈!我就跟着我妈进厂打工!我就不信,离了他李洲,我能饿死!”
进厂?赵妮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心里更是无语。
好家伙,她们俩好不容易从厂里流水线爬出来,开了眼界,过了几天像样的日子,这丫头一气之下又要回去?
不过也好,流水线专治各种不服,包括恋爱脑好,让她回去吃几天苦,冷静一下,自己再慢慢“开导”,效果可能更好。
赵妮没再劝,只是说:“行,我陪你一起去,店里的事我安排好了,咱们就当……散散心。”
她早就想好了,先顺着杨超月的意思来,等她冷静下来,再慢慢劝她。
要是现在硬劝,只会让她更逆反,反而坏事。
杨超月听到赵妮愿意陪她,心里稍微暖了一点,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继续闷头收拾行李。
她把李洲给她买的所有东西,全都留在了房子里。
只带了自己当初从家里出来时,带的那几件旧衣服,就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她住了快半年的家。
走到小区门口,杨超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居民楼。
这个房子,里面的每一个家具,每一个摆件,都是她认真挑的。
这里全是她和李洲的回忆,是她曾经以为的,永远的家。
杨超月看着看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咬了咬嘴唇,狠狠心,转头钻进了出租车里,说了一句:“师傅,去高铁站。”
出租车一路疾驰,朝着高铁站开去。
赵妮坐在副驾驶,偷偷拿出手机,给李洲发了定位,还有一句:“李总,我们现在去高铁站了。”
“我们买了去嘉兴的高铁票,半个小时后发车。”
发完消息,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杨超月。
小姑娘靠在车窗上,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整个人看着可怜兮兮的。
赵妮心里叹了口气,等车到了高铁站,两人下了车,取了票,过了安检,坐在候车厅里。
十多分钟后,两人顺利坐上了高铁。
赵妮看着双目无神的杨超月,忍不住问道:“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的话,你还会选择认识李洲吗?”
杨超月沉默着,眼泪毫无征兆地再次滚落,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头转向了窗外,只是眼神里的空洞,渐渐被一种深切的悲伤和迷茫取代。
过了很久,久到赵妮以为她睡着了,杨超月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高铁运行的噪音淹没:“不愿意。”
“嗯?”
赵妮闻言心沉了下去。
如果杨超月真的对李洲心灰意冷,彻底死心了,那她这“劝和”的任务,难度可就太大了。
这关系到她的“钱途”啊!
她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你……真的彻底不爱他了?一点都不爱了?”
又过了半晌,杨超月才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不……不是不爱了……”
“我是害怕……”
“我怕重来一次……他不一定会喜欢我,爱我……”
“起码现在……我知道,李洲,他是真的……真的对我很好过。”
“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好害怕……害怕他更喜欢那个高兰……害怕他真的不要我了……”
“如果那样的话……”
杨超月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无助、迷茫,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被抛弃的绝望。
她嘴上骂着李洲狗东西,喊着要分手,要离家出走,可心里最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他出轨这件事本身。
她害怕的是,李洲真的更喜欢高兰,真的不要她了。
害怕那个陪她从一无所有走过来的人,最终会牵着别人的手,给别人一个家。
害怕自己这一辈子,再也遇不到一个像李洲这样,把她宠成公主的人了。
赵妮看着她,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稍稍落下了一点。
还好还好,不是不爱,是太爱了,所以才害怕,才口是心非。
这就好办了。
杨超月还爱着李洲,而且爱得很深。
她的愤怒和出走,更多是源于受伤、害怕和不知如何应对,这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那你这么一走,李洲要是一直不来找你,怎么办?”
“你就真打算在厂里干一辈子了?”赵妮试探着问。
杨超月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妮以为她又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转过头,用那双红肿却带着一丝奇异狠劲的眼睛看着赵妮,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地说:“他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高兰!”
赵妮一愣:“找高兰?找她干什么?”
杨超月咬着嘴唇,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打、断、她、的、腿!”
赵妮:“……”
得,还没完全清醒。
不过,有这股狠劲,说明还没彻底放弃,这就好,这就还有得救。
赵妮心里盘算着,等到了地方,安顿下来,得好好给这傻丫头“上一课”。
教教她,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尤其是面对李洲这样的男人,愤怒和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如何守住自己的“城池”和利益,才是关键。
赵妮看着杨超月气得脸色发白、咬牙切齿的样子,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等等,超月,这些照片……是谁发给你的?你怎么拿到手的?”
提起这个,杨超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拳头都攥紧了。
“还能有谁?”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是张婷婷那个贱人!她微信上发我的,一堆照片,全是李洲和那个高兰吃饭的!还假惺惺地问我认不认识这个女的!”
“张婷婷?”赵妮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是杨超月老家的同学。
“她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她拍的?”
“我怎么知道!”杨超月恨恨地说。
“我问她照片哪来的,她阴阳怪气地说‘哎呀,我也是别人发给我的,可能是看不下去你被蒙在鼓里吧’,然后就不说了!”
“问她是不是她拍的,她又不承认!这个三八,她肯定早就盼着我倒霉了!”
“现在她一定躲在手机后面笑得前仰后合吧?她做梦都想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一想到自己最狼狈不堪、最伤心欲绝的样子,可能正被张婷婷这个一直嫉妒她、看她不顺眼的人当笑话看。
甚至可能已经被她添油加醋地传播出去,杨超月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
连带着对李洲的恨意,也更深了一层。
她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轻易原谅李洲!
这次一定要让他知道厉害!等他来找自己道歉、挽回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他,冷落他。
让他也尝尝心被揪着、上不来下不去的滋味!虐妻一时爽?哼,我让你追妻火葬场!不脱层皮,别想我回头!

……
几天前,南美洲,厄瓜多尔。
邵建东畏畏缩缩地走进一家路边小店,心痛无比地掏出一百美元,办了一张本地预付费手机卡。
这钱花得他肉疼,现在他身上没多少钱了。
他偷家里的那点钱,大部分都用来买机票和“中介费”了,又人生地不熟,没手机卡简直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把新卡装进他那部从国内带来的旧手机,连上网络,信号图标跳出来的瞬间。
他第一件事不是联系家人,而是急匆匆地登录微信。
QQ一登录,消息就像爆炸一样弹出来,全是家里人和同学发来的,问他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还有催债的各种威胁恐吓。
邵建东看都不敢细看,手指发颤地找到张婷婷的QQ,把手机相册里那些在台市偷拍的李洲和高兰的照片,一股脑全发了过去。
发完,他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又像是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
立刻把张婷婷的微信删除、拉黑,然后迅速退出班级群。
最后手指悬在“卸载QQ”的选项上,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按下去,万一路上还需要联系谁呢?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他知道,家里人现在一定疯了似的在找他,警察可能也立案了。
但他没办法,网贷的窟窿越来越大,催收电话都打到他爸单位了,家里鸡飞狗跳。
他爸扬言要打断他的腿。
都是因为李洲!自从那次划了李洲的车被送进派出所后,他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毁了。
看谁都不顺眼,做什么都不顺,李洲就是他命里的克星,扫把星!
“妈的,李洲,你给老子等着!”邵建东对着空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上一篇:开局被借运?我可是小天师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