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225节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先为自己筑牢一道坚实的“防火墙”。
现在公司也注册好了,就等弄好办公场地,搭建好初步框架。
万事俱备,就等劳埃德十多天后来京城和他见面了。
然后用高盛的钱先开个几百家店再说。
接下来的三天,李洲依照承诺,每天下班后都会去那扎家照看哈妹。
李洲每次进入那扎家里,哈妹总是欢快地摇着尾巴迎接他。
他会按照那扎嘱咐的量添加狗粮,换上干净的饮用水,偶尔会带着哈妹在走廊里走动片刻。
但他从未在那扎家停留超过二十分钟,喂食、清理、简单查看,然后离开,从不多做一件事,也不曾少做一件。
第五天晚上,李洲注意到哈妹似乎有些食欲不振,食盆里的狗粮没怎么动。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哈妹的脑袋。
哈妹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但眼神似乎不如往日有神。
李洲不是宠物专家,他检查了哈妹的水和食物,一切如常。
他想了想,给哈妹换了新鲜的水,观察了一会儿,见它趴回窝里休息,便像往常一样离开了。
李洲并不知道,哈妹有先天性的心脏问题,需要特别护理和定期服药。
那扎恐怕担心李洲嫌麻烦,又自信离开时间不长,便隐瞒了这一情况。
第四天,那扎提前结束工作,连夜飞回沪市。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满心期待与哈妹团聚。
她轻轻打开家门,呼唤着爱犬的名字。
没有熟悉的奔跑声和摇尾迎接。
那扎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她放下行李,打开客厅的灯。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骤然收紧,哈妹侧躺在狗窝旁的地板上。
呼吸微弱,眼神涣散,对主人的呼唤几乎没有反应。
“哈妹!”那扎扑过去,手触碰到哈妹的身体时,感受到不正常的体温和虚弱的心跳。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慌乱中抓起手机和车钥匙,抱着哈妹就往外冲。
宠物医院急诊室里,医生仔细检查后表情凝重。
“它心脏病发作,情况很不好。”
医生摘下听诊器说道:“这种小型犬常伴有先天心脏问题,需要特别照顾。”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压力、饮食、或者护理上的疏忽?”
那扎的脑海里闪过李洲那张冷淡的脸,但她摇摇头:“我出差了三天,拜托邻居照看,但邻居很负责,每天都来的。”
医生叹了口气:“有时候即使是日常照看,如果不知道特殊病情,也可能无意中造成压力,我们先尽力抢救。”
抢救持续了三个小时。
那扎坐在冰冷的走廊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想起哈妹还是小狗时摇摇晃晃走向她的样子。
想起无数个夜晚它蜷缩在她脚边的温暖,想起出差前一晚,它那双湿漉漉的、似乎预感分离的眼睛。
当医生走出抢救室,摘下口罩,轻轻摇头时,那扎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
“抱歉,我们尽力了。”
那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委托了宠物医院对接专业宠物殡葬服务,把哈妹安葬了。
天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那扎在沙发上呆坐了一夜,直到手机响起。
是经纪人打来询问工作安排的。
那扎机械地应答着,声音干涩。
挂断电话后,她的目光落在手机通讯录上“李洲”的名字上。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责怪李洲。
他不知道哈妹的病,他只是帮忙照看。
但情感的痛苦需要找一个出口,而那个每天来照看哈妹却未能发现异常的人,成了最直接的靶子。
她拨通了李洲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李洲平静的声音传来:“喂?”
“李洲...”那扎的声音颤抖着,努力压抑着哽咽:“哈妹...哈妹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它怎么了?”
“它死了。”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那扎的眼泪再次决堤:“医生说,是心脏病,旧病复发...可能因为照顾不周...我昨晚回来时它就已经...”
她没有直接说“你照顾不周”。
但语气中的痛苦和隐约的责备李洲还是听出来了一些。
李洲在电话那头沉默着。
那扎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没有慌乱,没有辩解,只是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反而让那扎更加难受,她宁愿李洲解释、道歉,甚至推卸责任,而不是这种令人窒息的冷静。
“我很抱歉。”终于,李洲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但我每天按照你的嘱咐喂食、换水、简单陪伴,我不知道它有心脏病。”
李洲的话语逻辑清晰,陈述着一个客观事实,但这在那扎听来却像是一种冷漠的推脱。
“我没有怪你...”那扎抽泣着说,但语气明显矛盾。
“我只是...医生说如果有专业照顾,可能不会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298章 失魂落魄的那扎
“那扎小姐。”李洲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答应帮忙照看,是基于邻里和朋友之间的互助。”
“我不是专业宠物护理人员,也没有被告知任何小狗的特殊状况。”
“你的狗去世,我很遗憾,但责任划分应该清楚。”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那扎头上。
她握着手机,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李洲说得没错,他没有任何义务,是自己隐瞒了病情,是她没有照顾好哈妹。
但失去哈妹的痛苦让她无法理性思考,她只是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该怪你...我只是...”
“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还要工作,请节哀把。”李洲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礼貌而疏离。
电话被挂断了,那扎听着忙音,将脸埋进手心,失声痛哭。
整整两天,那扎几乎没有离开过家。
她取消了所有工作安排,经纪人虽然不满,但得知情况后也只能无奈同意。
她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哈妹最后的样子。
房间里处处是哈妹的影子,角落里的玩具,门边的牵引绳,沙发上的爪印。
第二天傍晚,饥饿和脱水带来的眩晕终于迫使那扎走出家门。
她打算去楼下便利店随便买点什么,却在电梯里遇到了刚下班的李洲。
电梯门打开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那扎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只是带着一个大口罩。
头发凌乱,双眼红肿得像核桃,整个人憔悴不堪。
李洲则是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一如既往地整洁得体。
他们同时进入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凝固。
那扎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拖鞋,不想让李洲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李洲则按下一楼按钮,目光直视前方电梯门。
沉默在下降的电梯中蔓延,电梯里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
就在电梯即将到达一楼时,李洲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你还好吗?”
那扎惊讶地抬头,对上李洲的目光。
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但眼中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波动。
那扎慌忙又低下头,小声说:“还好...谢谢。”
电梯门开了,李洲侧身让那扎先出。
那扎匆忙走出去,没有去便利店,而是转身走向小区花园。
她突然不想让李洲看到自己的窘迫。
李洲站在电梯口,看着那扎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他在楼下小区内的便利店买了一些东西回到801。
李洲脱下外套,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
天色渐暗,小区花园的灯光次第亮起。
他看见那扎瘦削的身影坐在长椅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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