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报系统 第644节
茜茜道:“比头都大?”
“你要关心重点,我的至爱!”
汉尼拔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光,道:“这小妞想搞大事,找我合作。正好,我也想看看她能拿出什么筹码。”
“需要我陪你去吗,亲爱的?”茜茜眼睛亮晶晶的道:“我可以帮你审问她的……头。”
汉尼拔笑道:“不用,我的至爱。就这种初步接触,我自己去就行,还用你帮我推……打辅助吗?你乖乖回牧场,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我电话,说不定很快就有新游戏了。”
“嗯!”茜茜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两人快速把剩下的面条消灭干净。汉尼拔麻利的收拾了锅碗炉具,茜茜则帮忙把帐篷拆了,睡袋卷好,所有东西都装回皮卡后斗。
一切收拾停当,汉尼拔发动皮卡,载着茜茜驶离了这片给他们带来一夜探险乐趣的荒野,朝着弯刀牧场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汉尼拔开着车,茜茜依偎在他身边,依旧没有老实时候。
很快,皮卡驶入了弯刀牧场的大门。倔老头从木屋里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汉尼拔一直把车开到别墅门口停下。
“好了,我的至爱,到家了。”汉尼拔停车下来,转身看着茜茜。
茜茜立刻扑上来,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熟练的老树盘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就是一个热烈绵长的告别之啃。
好一阵,茜茜才松开嘴,但依旧挂在他身上,眼神迷离的看着他道:“亲爱的,早点找我……我会想你的。”
“放心吧,忙完正事就回来收拾你。”汉尼拔拍了拍她的后鞧,道:“下去吧,我得走了。”
茜茜这才不情不愿的从他身上下来,站在车窗外朝他挥手。
汉尼拔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驶出牧场,朝着巴尔地摩市区,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所在的东区疾驰而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在脑子里快速梳理着等会要谈的事情。
有栖花绯这个小妞,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看,绝对是个狠角色。为了给母亲报仇,能自己追查韩国帮残余,能跟杀手组织搭上线,还能从劳奎齐那里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和艾拉的住处。这份执着和行动力,其实不容小觑。
她电话里说要谈涉及一些她正在追查的……人体器官类的事情,很可能跟她之前追查的李素妍,韩国帮残余,甚至可能跟她接触过的鸦天狗众杀手组织有关。
至于沃森博士那边,索尔肯定能搞定。
三百万美元解决马鞍镇的麻烦,这个报价不低……莱肯集团那个方舟基地干的勾当,还有沃森急于稳住局面的心态,谈下来也是顺理成章。等索尔那边敲定了,自己再出面去解决麻烦……到时候,既能赚钱,又能深入那个非法人体实验的窝点看看,说不定还能顺手搞点副业。再者……这里面和花姑娘说的人体器官的事,是不是有关啊!
车子驶入巴尔地摩市区,街道逐渐繁华起来。汉尼拔看了眼时间,距离和有栖花绯约定的一小时还有二十多分钟。
他加快车速,穿过几个街区,很快来到了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东区附近的枫叶巷。
汉尼拔把凯迪拉克停在房子前面的路边,下车,走到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亲爱的,我回来了!”汉尼拔推门进去,习惯性的喊了一声。
房子里很安静,似乎艾拉不在家。汉尼拔用空间雷达扫了一下,确认房子里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也好,等会谈事情更方便。
他走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
如此也就是五分钟,叮隆!门铃响!
艾拉有钥匙,所以都不用看雷达,肯定是日本妞!
起身,拉开门,果然,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有栖花绯。
这还是汉尼拔第一次真正的接触这个小妞,上下打量,小妞穿了一身剪裁极其利落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面料看起来挺括有型,西装外套敞开,里面是一件简约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一股子严谨……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她在颤抖
汉尼拔倚在门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然后他离开了门框,身体笔挺,脸上瞬间变的正义凛然,十分郑重的跟对方握了握手,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名闻啊,花姑娘,虽然在医院的爱西游里,我当时匆匆一撇陷入昏迷,并且口水鼻涕恒流的你。但是能够见到已经可以直立行走的你,还是倍感欣慰,来,请进吧!”
“……”
有栖花绯决定不说什么,微微欠身,提着公文包,迈步走进了玄关。
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平稳的声响。她似乎习惯性地快速扫视了一下客厅环境,目光掠过简单的家具和陈设。
汉尼拔随手关上门,指了指沙发道:“嗨一!狗都希望尼玛死!都走阿拉希古!后哈药!亚没带站着!随便坐,别客气。”
“……”有栖花绯点了点头,还是有点无话可说。
“想喝点什么?”汉尼拔说道:“咖啡,茶,啤酒,还是牛奶?”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客厅侧面的厨房走去,那里放着咖啡机和水壶呢。
有栖花绯将公文包放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身姿笔挺。她闻言,略一思索,道:“给我来杯茶吧,谢谢。”
汉尼拔正在摆弄咖啡机的手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脸上带着一种我为你考虑的表情,道:“现在还是早上,喝点咖啡不是更精神吗?有助于咱们谈正事。茶……那是下午或者晚上放松的时候喝的。”他似乎很自然的就替客人做了决定。
有栖花绯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种自来熟式的建议并不太适应,但客随主便,没有坚持,语气平淡地顺应道:“好的,谢谢。那就咖啡。”
汉尼拔点点头,正准备按下咖啡机的开关,动作却忽然顿住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昨晚……呃,不对,是昨天在外面野营回来,好像还没煮热水?咖啡机也得现烧水……麻烦的和呐!”
说着转过身,满脸写着诚意,对着有栖花绯道:“别,也别喝咖啡了。还是水吧!喝水好,生命之源嘛!健康,纯净,无负担,最适合谈这种可能涉及肃话题的时候了。”
说着,他也不等有栖花绯回应,他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顺手又从冰箱门上的格子里,拿了一小瓶艾拉帮他买的,印着某牧场商标的鲜牛奶。
汉尼拔走回客厅,将矿泉水递给已经有些无语的有栖花绯,自己则拿着那瓶牛奶,在她对面的长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汉尼拔拧开牛奶瓶盖,先是看了看对面正襟危坐,身材沉重却一脸严肃的有栖花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乳白色的液体,朝对方举了举,道:“干!”
说罢,一仰脖,“咕咚咕咚”几大口,将那一小瓶牛奶统统喝了。
叮!把奶瓶一放。
“好了,仪式完成。”
汉尼拔满意的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直视着有栖花绯。
“那么,花绯小姐……”
汉尼拔说道:“说吧。统统滴,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你,究竟发现了什么?又打算跟我合作什么?
记住,要交代得详细,清楚!就像你写调查报告那样,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线索,一个都不能少。
我可没兴趣听什么我感觉,我怀疑之类的废话。我要的是能摆在台面上,或者至少能让我这高达三百多的智商进行有效推演的东西。”
有栖花绯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和最后陡然转变的态度弄得微微蹙眉,但良好的自制力让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毕竟她哥哥提醒过她:那人……性格有点古怪!
她拧开矿泉水瓶,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然后将瓶子放在茶几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开始了她的叙述。
“汉尼拔先生……”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带着日本口音,道:“事情要从我持续追踪韩国帮残余势力说起。在我母亲和遇害后,我从未放弃追查。通过我哥哥之前的委托,以及后续我自己的调查,我锁定了一些与前韩国帮头目江大虎关系密切的人物,其中就包括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韩裔留学生李素妍。我判断她可能是江大虎的情妇,或者至少掌握一些信息。”
“我的调查方法是传统的跟踪,监视和有限的接触试探。”
有栖花绯说道:“我伪装成学生,晨跑者,甚至以做社会调查的名义,在李素妍住所,学校附近以及她常去的地方进行长时间观察。”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道:“大约是十天前,我注意到李素妍除了与一些学生,疑似前韩国帮成员接触外,还频繁前往位于港口区边缘的一家名为海神冷链物流的仓库。
这家公司表面做普通冷链运输,但我观察发现,进出那里的车辆,除了普通的冷藏车,偶尔会有一些没有任何公司标识,但改装痕迹明显,车窗贴深色膜的厢式货车,在非工作时间段出入,行动诡秘。
我无法进入仓库内部,只能在外部观察。我记录了车牌,车辆进出的大致时间规律。为了获得更多信息,我尝试了更冒险的方法。
我设法接近了海神冷链一名下夜班的仓库管理员,一个五十多岁,有酗酒习惯的白人男子。
我伪装成学生社团做关于蓝领工人生活状态调研的学生,请他喝了两次酒。在酒精和看似无害的闲聊中,他提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
说到这里,有栖花绯微微吸了口气,续道:“他说,公司有一部分特殊货物的运输,不经过普通调度系统,由上面直接指派心腹负责。
这些货物通常用特制的,带有内部锁扣和保温层的金属箱运送,箱子不大,但非常沉重,交接时极其小心。他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押运的人用西班牙语低声交谈,提到了样本,活的,快速交付,以及诊所等词。”
“这引起了我的高度警觉。”
有栖花绯说到这里,已经变得非常严肃,道:“样本,活体,快速交付,诊所……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
我继续追问,但那名管理员似乎也只知道这些皮毛,而且很快被调离了夜班岗位。我判断他可能说漏嘴引起了注意。
随后,我将监视重点转向那些从海神冷链出来的无标识厢式货车的去向。这非常困难,它们通常车速很快,路线多变,而且显然有反跟踪意识。
我失去了其中几辆的踪迹。但是,通过长时间,多点位的蹲守和有限的车辆追踪,我成功跟上了其中一辆。”
有栖花绯说到这里,语气微微加快道:“那辆车最终的目的地,是位于第七区与工业区交界处的一家私人医疗中心,名叫圣诺伯特再生医学研究中心。外观看起来像一家高端私立医院或康复机构,戒备森严,有专业的安保和门禁系统。那辆货车直接驶入了地下车库的专用入口。
我无法进入该中心内部。但我在其外围观察了数日。我发现,除了从海神冷链来的车辆,还有其他来源的类似车辆也会定期出入,时间往往在深夜或凌晨。
而且,我观察到偶尔有看起来身体虚弱,但并非普通病人的亚裔,拉丁裔面孔的男女,在一些穿着白大褂或便装但明显是护卫的人员陪同下,从侧门进入,之后就再未出现。他们看起来不像是自愿的求医者。”
有栖花绯停顿了一下,拿起矿泉水又喝了一口,才继续道:“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查阅了大量公开资料,新闻报道,甚至通过图书馆查阅了一些医学期刊和行业报告。圣诺伯特中心名义上专注于前沿细胞疗法和器官移植辅助技术,但其发表的科研成果很少,资金来源复杂,与多家离岸公司和基金会有关联。
更重要的是,我通过一些……非官方的渠道。了解到国际上有一些非法器官贩运网络,其运作模式往往就是通过绑架,诱骗或购买的方式获得供体,集中在某个看似合法的医疗设施内进行配型和摘取,然后通过冷链物流快速运输到需要移植的买家所在地。
海神冷链和圣诺伯特中心的组合,非常符合这种模式的特征。”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汉尼拔的表情,继续道:“此外,在我监视李素妍的过程中,发现她除了与疑似前韩国帮成员接触,还曾与一个绰号收藏家的中间人……一个活跃于东欧和拉美移民社区的掮客有过短暂会面。
这个收藏家的名声很臭,传闻他从事多种非法人口交易。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李素妍参与其中,但这进一步加深了我的怀疑……韩国帮残余可能在这个网络中扮演着提供货源或本地掩护的角色。”
她说完这一大段,看向汉尼拔,总结道:“所以,汉尼拔先生,我虽然没有直接闯入他们的仓库或医疗中心,拍下他们交易的画面或账本,但我通过实地侦查,风险接触和信息拼凑,基本可以确认在巴尔地摩,存在一个以圣诺伯特再生医学研究中心为核心节点,通过海神冷链物流进行运输,可能由收藏家这类中间人提供货源,并有本地势力提供协助的非法人体器官贩卖网络。这个网络运作专业,隐蔽性高,而且必然涉及跨国犯罪。”
汉尼拔一直安静的听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要是膝盖上在有只猫就完美了,最好是黑的!
等有栖花绯说完,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然后,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有栖花绯,问出了一个听起来很现实,甚至有点俗的问题:“你亲眼看见钱了?大捆大捆的现金?或者银行账户流水?”
有栖花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汉尼拔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被轻视的愤懑,道:“没有。我怎么可能看到他们的现金交易?那种核心环节必然极度隐蔽。
但是,汉尼拔先生,我说的这些情况,你仔细想想,这种规模的非法器官贩卖,怎么可能不涉及巨额的金钱?
从绑架或购买供体,到专业的医疗设施,医生团队,再到冷链运输,跨国协调,买家支付……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而且利润惊人。
这必然是一个建立在巨大经济利益之上的犯罪网络!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驱动,怎么可能维持这样复杂,高风险的操作?”
汉尼拔不置可否,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道:“那么,你看见这个巨大的网络了?我的意思是,像蜘蛛网一样,中心是谁,骨干是谁,下线是谁,资金怎么走,器官怎么运,买家在哪里……你画出来了吗?”
有栖花绯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清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恼意,道:“没有!我没有画出完整的网络图!我只是发现了冰山一角,确认了它的存在和大致运作模式!
汉尼拔先生,难道我提供的这些线索……特定的物流公司,可疑的医疗中心,关键的中介人,相关的本地帮派残余还不够清楚吗?
你真的听不出这背后的严重性和可能性吗?
非要把所有的证据,包括账本,交易录像,器官储存罐,都直接摆在你眼前,你才能相信我吗?
如果我有能力拿到那些,我还需要坐在这里和你谈合作吗?我早就自己动手了!”
有栖花绯的声音虽然依旧克制,但语速加快,带着明显的质和……挫折感?
汉尼拔看着面前这个小妞,因为激动而加大的身体幅度,心里很是高兴……真尼玛能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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