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姨圈先出名 第224节
一行人沿着红毯慢慢往前走,闪光灯一路跟随,快门声、呼喊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时不时有其他国家的电影人从身边走过,大家互相点头示意,礼貌问好,虽然语言不通,但对电影的热爱是相通的。
走到红毯中段,有记者专门拦住江潮,提出采访请求。
江潮停下脚步,示意身边的人先走,自己留下来接受简短采访。
记者是个法国姑娘,中文说得不算流利,但很认真:“江导,恭喜《寄生虫》入围戛纳主竞赛单元,这是你第一次来戛纳,心情怎么样?”
“很荣幸,也很开心,能带着自己的作品来到戛纳,和全球优秀的电影人交流,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江潮语气平静,回答简洁得体。
“《寄生虫》是一部关于贫富差距的电影,题材很现实,也很敏感,你为什么会选择拍这样一个题材?不怕引起争议吗?”记者继续问道,手里的录音笔紧紧对着他。
江潮微微沉吟,缓缓开口:“我觉得,电影不应该只拍美好的东西,也应该直面现实。贫富差距是很多国家都存在的问题,不是什么不能碰的禁忌。
我拍这部电影,不是为了制造争议,只是想把我看到的、感受到的现实,用电影的方式呈现出来,让更多人看到、思考。”
“电影里有不少暴力场面,为什么要这样设计?你觉得暴力场面能让观众记住什么?”
“我理解的暴力,不是单纯的打斗,不是为了让观众肾上腺素飙升。”
江潮语气真诚,“电影里的暴力,是角色被逼到绝境后的无奈之举。主角不是喜欢暴力,是没得选。
他每一次出手之后,感受到的不是快感,而是沉默与沉重。
我想让观众看到的,不是暴力本身,而是暴力背后的无奈和痛苦。
这种让人看完会心疼、会反思的暴力,才是有意义的。
观众可能会忘记精彩的打斗,但不会忘记那种疼,那种无奈。”
记者认真听着,不停在笔记本上记录,听完后点了点头:“谢谢江导,期待你的电影。”
“谢谢。”江潮微微点头,继续往前走,很快追上了前面的团队。
一行人顺利走完红毯,走进电影宫内部。
大厅里灯火辉煌,装修奢华,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人、明星、导演、制片人齐聚一堂,互相寒暄、交流,氛围轻松又专业。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香气和淡淡的香水味,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热闹又融洽。
江潮带着团队和一些熟悉的业内人士打招呼,偶尔停下来聊几句,交流对电影的看法。
大家都对《寄生虫》充满期待,纷纷送上祝福...
...
很快,就到了《寄生虫》公众场放映。
经过前两天的媒体场放映和影评人观影,《寄生虫》的口碑逐渐发酵,业内讨论度越来越高。
五月十七日,是《寄生虫》的公众场放映,面向普通观众,这也是检验电影是否能打动大众的关键一场。
放映厅里座无虚席,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坐满了座位,有普通影迷、电影爱好者,也有不少专程赶来的影评人。
灯光暗下来,大银幕亮起,电影正式开始放映。
两个多小时的放映时间里,整个放映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所有人都沉浸在电影的故事里,跟着主角一家的命运起伏,感受着贫富差距带来的冲击和无奈。
电影里没有刻意煽情,没有激烈的说教,只是用冷静、克制的镜头,讲述了一个底层家庭和上层家庭的故事,细节真实,情感细腻,直击人心。
当电影最后一个镜头结束,灯光缓缓亮起时,放映厅里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持续了好几分钟,越来越响亮,充满了整个放映厅。
观众们纷纷站起来,脸上带着震撼和感动,一边鼓掌,一边小声议论,眼神里满是认可和赞赏。
有法国观众激动地用法语喊着什么,语气兴奋。
许情站在江潮身边,听懂了那句法语,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翻译:“他说,这是今年戛纳最好的电影。”
江潮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带着欣慰。他转头看向许情,低声问:“你还懂法语?”
“就懂几句简单的,‘最好’这个词,跟英语差不多,能听出来。”许情笑着解释,眼里满是笑意。
两人跟着观众一起鼓掌,看着眼前热烈的场面,心里都明白,这场公众场放映,《寄生虫》赢了,赢得了观众的认可和喜爱。
走出放映厅,团队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难掩兴奋。黄轩、周冬雨、闫妮、王景春几人互相击掌,开心地讨论着刚才放映时观众的反应,语气里满是激动。
“太厉害了,掌声一直没停,看得我都热血沸腾的。”周冬雨显得有些激动。
“是啊,观众的反应太真实了,这说明电影真的打动他们了。”闫妮笑着不停点头。
钱骏更是兴奋得不行,一路上嘴巴都没停过,不停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有希望了,绝对有希望拿奖!”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心情都格外轻松愉悦。
刚回到卡尔顿洲际酒店大堂,钱骏的手机就响了,他赶紧掏出来看了一眼,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激动地朝着江潮跑过来,手里紧紧举着手机,声音都带着颤抖:“好消息!场刊评分出来了!《寄生虫》三点二分!满分四分!目前主竞赛单元排名第一!”
他把手机递到江潮面前,屏幕上是《Screen》杂志的页面,封面设计简洁大气,标题用英文写着“Parasite: A Masterpiece of Class Warfare。”
《寄生虫:阶级斗争的杰作》。文章内容详细评价了《寄生虫》,用词犀利又精准,字里行间满是赞赏。
江潮接过手机,认真看了一遍文章内容,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依旧平静。
文章里写道:“江潮用一部关于贫富差距的电影,击中了这个时代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镜头冷静、克制,没有多余的煽情,每一个画面都充满力量,都在向观众展示那些被忽略、被回避的现实。
这是一部会让观众感到不适的电影,因为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人不敢直视,但正是这份真实,让它充满力量,让观众走出电影院后,会开始反思自己、反思生活。”
看完后,江潮把手机递回给钱骏,语气平淡:“知道了。”
“知道了?”钱骏愣了一下,看着江潮平静的样子,有点着急,“潮子,这可是场刊第一啊!含金量特别高,这意味着咱们拿奖的概率大大增加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江潮笑了笑,没说话。
温晴站在旁边,看着江潮的反应,反倒是觉得很正常。
...
晚上十点多,江潮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到酒店房间的阳台上。
阳台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戛纳的夜景,远处的地中海一片漆黑,海面上有几艘船亮着灯,星星点点,像散落在墨色绸布上的星星,安静又温柔。
晚风带着海水的凉意吹过来,清爽舒适。
江潮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袅袅升起,他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景,神色平静。
场刊第一的消息,确实让很多人兴奋,但他心里清楚,场刊评分只是参考,不代表最终结果。
戛纳的评委口味很难捉摸,今年的竞争对手又都很强,法国的《墙壁之间》、意大利的《格莫拉》、美国的《换子疑云》等,都是口碑极佳的佳作,不到颁奖那一刻,谁都无法确定结果。
江潮不是不期待获奖,只是不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奖项上。
对他来说,能把《寄生虫》这样的作品带到戛纳,能让全球观众看到就已经足够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阳台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江潮没回头,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许情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走到江潮身边,和他并肩站在阳台上,晚风吹过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双手轻轻拢了拢浴袍的领口。
“还没睡?”许情侧过头,轻声问道,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慵懒。
“嗯,吹吹风。”江潮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依旧看向远处的海面。
许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地中海夜景,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是不是有点紧张?”
江潮转头看向她,笑了笑:“不紧张。”
“又在忽悠我咯。”许情看着他,眼神清澈,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手带着一丝凉意,“我了解你,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其实心里都在想事情。”
江潮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现在呢?”
许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尾的细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温柔又动人:“现在……不紧张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看着我了。”许情笑着说,语气真诚,“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已经有底了,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能接受。”
江潮看着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站着没有再说话,却一点也不尴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安静又美好。
过了一会儿,江潮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韩董”,赶紧接了起来。
“喂,韩董。”
电话那头传来韩三屏沉稳的声音,带着一点国际长途的杂音,但语气依旧清晰有力:“潮子,场刊评分出来了,三点二分,主竞赛第一,不错。”
“谢谢韩董。”江潮语气恭敬。
“不用谢,这是你和整个团队努力的结果。”韩三屏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场刊评分高不代表一定能拿奖,戛纳的评委心思难猜,今年的对手又强,别掉以轻心。”
“我知道,我没抱太大期望。”江潮平静地说,“能入围就已经很满足了,拿不拿奖,都无所谓。”
“你能这么想就好。”韩三屏语气缓和了一些,“我跟你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能带着自己的作品站在戛纳的舞台上,就已经赢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最棒的。”
“我明白,谢谢韩董关心。”
挂了电话,江潮把手机放回口袋,伸手把手里剩下的半根烟掐灭,扔进旁边的烟灰缸里。
许情看着他,轻声问:“韩董的电话?”
“嗯。”江潮点头,“他让我别太在意结果,平常心对待。”
“他说得对。”许情笑着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江潮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温柔:“我知道。”
晚风再次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第184章 牛逼!拿下!见证历史性!
到了五月二十号,戛纳这边彻底进入后半段,主竞赛单元二十二部影片全都放完了,该炸的口碑、该吵的争论、该出的评分,全在这几天堆到了顶峰。
整个克鲁瓦塞特大道上,随便碰到个电影人、影评人,聊的无非就是两部片子。
《寄生虫》和《墙壁之间》。
《墙壁之间》是实打实的法国本土片,导演劳伦·冈泰拍的就是巴黎普通移民中学的日常,没有剧本铺垫,没有专业演员,全是老师和学生本色出演,往镜头前一坐,说话、吵架、拌嘴,全是生活原本的样子,真实到让人忘了这是在看电影。
从放映开始,它的场刊评分就一路往上冲,影评人全在夸,说它戳中了欧洲教育的痛点,说它是最纯粹的现实主义,再加上东道主buff加持,直接成了《寄生虫》最狠的对手。
业内很快就把这两部片绑在一起叫双子星,说它们讲透了同一个道理:这世上到处都是看不见的围墙。
上一篇:开局被绑票,解锁华娱第一狠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