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悟性逆天:化身禁忌,被妹妹上交

悟性逆天:化身禁忌,被妹妹上交 第331节

  但这一切,都和神降教没有关系。

  神降教算什么?

  一个供奉诡异、拿活人当祭品的组织,在欧陆搞了多少次神降事件,手上沾了多少普通人的血。

  诡异对策局和神降教之间从来就没有和平共处的余地,只有敌对。

  对敌对组织的围剿是诡异对策局的天职,林晴晴派人在欧陆拔了神降教四个据点、杀了十一个驭诡者,这件事本身,做得没有错。

  如果神降教觉得被打得疼了,想要找人施压,找谁都不该找到诡异对策局的禁地里来。

  更不该以为自己能在禁地里找到盟友。

  她不在意林晴晴的手段是否强硬,也不在意韩崇义死得是否冤枉。

  甚至,她也不在意林晴晴坐稳总督位子之后,元老会还能不能拿回现世的话语权。

  这些都可以慢慢谈。

  但她非常在意一件事。

  诡异对策局的事情,外人不能插手。

  不管禁地里谁和神降教有来往,谁给了神降教这样的错觉,觉得可以往禁地发密讯,觉得可以请元老出面去压对策局的现任总督,

  觉得可以把诡异对策局的内部矛盾当成自己的筹码来利用,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在碰不该碰的底线。

  她容锦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后面捣鬼,又是谁在和神降教联系,简直是已经有取死之道。

  就在容锦周身冷意渐浓,已然打定主意即刻动身前往欧陆,亲手擒回艾德温的时候,一阵沉闷厚重的震动,突然从禁地之外遥遥传来。

  不是短暂的震颤,而是持续不断、带着磅礴空间波动的低频震荡,如同有远古庞然巨兽在虚空深处缓缓挪动身躯,一波接着一波,碾过层层现世外空间,最终传到这片独立禁地之中。

  这座诡异对策局的现世外禁地,本就不是依附于任何主域的存在,而是一方被强行割裂、独立封闭的狭小空间,

  空间向来稳固如铁,寻常戾级大战都难以撼动分毫。

  可此刻,坚硬的石壁上簌簌落下细碎的石屑,整个禁地都随着那遥远的震波,轻轻颤栗着。

  容锦脚步猛地顿住,抬眼望向禁地深处那道泛着淡银微光的空间裂隙,那是连接这片独立禁地与外部现世外的唯一通道,而这震动的源头,正是裂隙之外,一片极为特殊的现世外区域。

  她对那片区域再熟悉不过。

  现世外本就并非完整一体,而是由无数大大小小、相互割裂的独立空间拼凑而成,那片震波传来的区域,恰好毗邻欧陆、云国的现世超凡入口,是境外各大势力在现世外的盘踞地之一。

  天眼组织,云国,欧陆,等等势力,都在那片空间里安插了人手,隐秘经营多年,算是境外势力在现世外的一处重要根基。

  而他们夏国诡异对策局,也从未放松过对那里的监视。

  早在多年前,便特意派遣了数名擅长隐匿的精锐驭诡者,潜伏在那片现世外的边缘地带,日夜紧盯境外势力的动向,防止他们借现世外通道突袭夏国,或是在暗中积蓄诡力、图谋不轨。

  这段时日,那片区域本就不太安稳,先是断断续续传来微弱的空间波动,潜伏的探子传回的消息也愈发零碎,只说境外势力在频繁调动,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络,再也没有半点音讯传来。

  容锦眉头微蹙,心底泛起一丝疑虑。

  这震波来得太过蹊跷,且一次比一次强烈,绝非普通的势力争斗或是诡异暴动能引发的。

  那片区域关联欧陆、云国两大境外势力,如今神降教在现世被对策局围剿得节节败退,云国又对夏国满心忌惮,难不成是他们在现世外搞出了什么大动作?

  还是那片空间本身出了变故,又或是有未知的顶级诡异苏醒,引发了空间动荡?

  容锦只感觉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

  而此时此刻,那片震波传来的区域,天眼组织所依附的灾级诡异“天眼”盘踞的现世外,正被一片末日景象笼罩。

  虚空深处,一个稻草人正在迈步行走。

  它高得不像话,瘦长的身躯顶破灰紫色的雾气,粗略估量不下二十米。

  稻草人身后,一具庞大的骨架正在肆虐。

  那是一头不知什么生物的遗骸,脊背上倒竖着十二根骨刺,每一根都像倒插的长矛。

  它没有血肉,没有内脏,只有白森森的骨头架子撑在地上,

  更远处,浓雾里还藏着别的东西。

  一条裹着破烂黑纱的手臂从雾中伸出,手指枯长,指甲焦黑,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燃烧着绿焰的深沟。

  一件悬在半空的旧斗篷无风自动,兜帽底下空无一物,却有细碎的呢喃声从里面传出,听到的人会不由自主地朝它走去。

  一群生着乌鸦头颅的黑影蹲在碎裂的石柱上,它们不是活物,更像是某个梦魇里漏出来的碎片。

  灾级,灾级,灾级,还是灾级!

第284章 传说具现(求追读)

  它们不是凭空诞生的怪物。

  它们是千百年来人类用恐惧喂养出来的东西,是从篝火边的窃窃私语、羊皮卷上的警告插画、母亲吓唬孩子的低语里,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只要人类还在害怕,它们就一直在。

  那个稻草人,从来就不是什么田间的驱鸟之物。

  在欧陆农人代代相传的低语中,它是矗立在秋日旷野尽头的阴影,永远比人高,永远沉默,永远在你不看它的时候往前挪半步。

  每个丰收季的末尾,当最后一捆麦子扎好,它便从田埂上走下,提着那盏不灭的灯笼,走在它后面的不是丰收,是荒芜。

  那具脊背上倒竖着十二根骨刺的骨架,是人类对死亡最原始的具象。

  它没有皮囊,没有面目,因为它可以是任何人埋在地下的亲人。

  中世纪的版画匠人把它刻在教堂门楣上,告诉信徒这是末日的骑士。

  每倒下一片战场,每埋下一堆白骨,它的骨架就多一根刺。

  战争不灭,它就不灭。

  那条裹着破烂黑纱的手臂,是溺亡者的传说。

  所有海边渔村里人人都会讲一个故事,黑纱下的手会在暴风雨夜伸出海面,指甲焦黑,是被溺死时抓船舷抓的。

  它不抓活人,只抓溺死者的影子,每抓一个,手臂就长一寸,黑纱就裹得更紧一分。

  靠海吃饭的人,世世代代都知道,雾天不出海,不是因为风浪,是因为怕看见那只手。

  那件悬在半空的旧斗篷,兜帽下空无一物。

  它是所有夜行者的恐惧。

  在那些没有路灯也没有月亮的年代,夜归的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身后,脚步声轻轻的,越来越近,回头却什么都看不到。

  每个人都在害怕身后的东西。

  斗篷就这么被穿上了,有了形,有了黑,有了斗篷下如影随形的脚步声。

  只是后来,回头的人都不见了,只剩斗篷还悬在那里,等着下一个夜归人。

  那群乌鸦头颅的黑影,则是乌鸦的化身。

  它们蹲在石柱上,喙一张一合,吞吃着恐惧。

  它们是食腐者,更是死亡的信使。

  哪里的恐惧最浓,它们就落在哪里,静静等待下一具恐惧的尸体,然后啄得干干净净。

  千百年来,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因为人类害怕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它们全是灾级。

  人类只要还在害怕,它们就一直在。

  所有沉寂千百年、依靠人类恐惧存续的灾级诡异,尽数被彻底激怒。

  原因只有一个。

  位列灾级、威慑整个人类对抗体系、纵横现世外无人可制衡的恐怖诡异,天眼,被彻底抹杀,坠入了永恒的沉寂,再无复苏可能。

  一个灾级诡异的消亡,是这片恐惧疆域亘古未见的重创,更是对所有灾级存在最赤裸裸的挑衅。

  现世外,天地倾覆,万象崩乱,俨然一副末日降临的恐怖景象。

  此刻,这片现世外的所有驭诡者,全都浑身冰冷,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世界毁灭的景象。

  这些人之中,资历深厚、身经百战的戾级驭诡者,煞级驭诡者……

  他们常年在现世外,见过无数诡异暴动,见识过灾级诡异散逸的威压,早已练就坚如磐石的心性,早已对世间诡异乱象习以为常。

  可此刻,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心理防线!

  一张张饱经风霜、沉稳冷静的面孔,尽数染上极致的骇然与呆滞。

  所有人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眼前颠覆认知的末日景象,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原本井然有序、分区盘踞的灾级诡异集体苏醒、全员暴怒,滔天的诡异威压层层叠加,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死亡气息碾压而来,让所有驭诡者浑身僵硬,他们身体之中的诡异更是一动不动。

  死寂持续了数秒,终于有人打破了窒息的沉默,颤抖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带着极致的不敢置信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灾级……全是灾级!!”

  一名老牌戾级驭诡者牙关打颤,声音扭曲破碎,双目死死瞪着震颤不止的现世外,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他在现世外那么多年从未见过所有灾级存在同时苏醒、集体暴动的恐怖场面。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灾级诡异同时异动!”

  另一名煞级驭诡者声音嘶哑,眼底布满极致的惶恐,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作为人类顶尖战力,他一直以为,人类的防控体系足以制衡现世外的诡异秩序,可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数十年的认知。

  “天眼……是天眼覆灭了!那个无人能敌的灾级天眼诡异,永久沉睡了!”有人反应过来源头,失声嘶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恐怖存在,能彻底抹杀一尊灾级诡异!”

  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

  这片现世外煞级、戾级驭诡者,此刻都彻底茫然、彻底惊惧。

  他们见过人类驭诡者战死,见过诡异厮杀覆灭低阶同类,却从未听说过,有力量能彻底湮灭一尊根深蒂固、依托人类恐惧永存的灾级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凄厉的惊呼再次响起,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整片现世外疆域的戾气还在暴涨,无数灾级诡异的威压交织成一张覆灭万物的黑网,死死笼罩着现世边界,毁灭的气息压得所有人濒临崩溃。

首节 上一节 331/36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华娱巨星从日常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