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屁股坐正了吗?你就当导演 第513节
队长身上的内容不好批判,但是另外三个一个是伊朗的,两个是非洲的,
伊朗的那位是贾法·帕纳西,反体制选手,多次被伊朗判刑和监禁,著名电影《越位》,描述伊朗不允许女性看男子足球比赛的残酷社会现象,
两位非洲导演一部是非洲电影之父乌斯曼·塞姆班,此人是专门尖锐批判后殖民时代非洲的独裁和腐败的,和当局多次在电影审查上打游击。此人倒是无可指摘,是非洲电影史上根本绕不开的人物!
另外一部是苏莱曼西塞,被官方定性为接受了法国的拍摄资金,但被艺术领域所“广泛”认为是当局打压其艺术表达的借口,其植根马里本土文化拍摄了大量社会批判性质的电影,动摇了统治阶级的根基,而且多次被捕下狱!
从性质上来讲,曹忠确实如贾队长所言,很难说出他们一定的错处。
这每个导演,在当地,当国,是有很多拥趸的,而且他们确确实实批判了一些存在的社会现象。
其中用一些更具有张力,更具有反差感,更让观众生气的艺术手段,那也是艺术手段。
自然不能用简单的反gm反tz定性来定性人物。
甚至,在某种惟独上,他们甚至付出了所谓的代价,而且是“伟大的”,有一种“对抗不公”的勇气!
而贾队长,就在利用这个。
这一点,曹忠心知肚明,
所以只要队长咬死不承认,曹忠是很难把他彻底踩进土里的。
“因为他确实很厉害。”曹忠道,“他的聪明,是因为他的恶毒都是在现实里,无论是《三夏》,还是他的其他电影,都是有真实性的注脚的,即便有自我的更正和解读,但实际上只要存在真实事件,那就很难给他太严重的批判!”
他被称为神作的《天一定》更是把他的心思揭露的清清楚楚,但依旧很多人看不懂,甚至以其为艺术巅峰,丝毫看不懂其中的恶毒心思。
一个山西杀人如麻,挨个扒拉过来补枪,甚至连没什么关联的老人和女人都不放过的黑社会,
一个在在法庭上进行狡辩,声称“我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想要一个善良正直的人,可谁替我们做主?我只能以暴制暴!”的黑社会,
一个当着法官,笑容满面,声称“我杀了点人,不止14个……”“哈哈,我先走一步”的黑社会,
在他的电影中,是以武犯禁的侠客;
一个在前世被《我是刑警》改编明确阐述了有多凶恶,路上见到人就是一枪,徒步翻山越岭,多次犯下大案的悍匪,
在他的电影中被警察追的时候,是凄凉的唢呐背景音,也不知道是给谁凄凉呢;
一个因为被强迫性服务的,有抑郁症,杀了两位官员,被法院认为是防卫过当,判处了免罪,当庭释放!甚至还帮助她找了工作,妥善安置,最终重新融入社会,被社会接纳的女子,
在电影中,变成了一个二奶,而且入狱,出狱之后辗转至山西,进入了第一段故事当中被杀死的“坏老板”的集团来工作,独自站在破败古城前,听起戏班子唱《苏三起解》,暗示其底层挣扎的命运无解,天命难违,暴力抗争但是命运难解;
一个富士康跳楼事件的员工,他拍摄了工厂、流水线、年轻人的孤独、冷漠、心碎和绝望,表达了相关事件的惨痛。
对于恶的东西,他拍成了侠客。
对于政府介入,帮助邓玉娇重回社会,判处免罪,还帮助找工作的情况,对于富士康后来政府强制介入,提升待遇,改善工作环境,改善各类条件,他都删除了……还艺术化了,引人深思!
删了!
删了!
删了!
然后表明自己在讲述一个整体故事,是为了探讨暴力事件背后的原因,是高速经济变革当中的问题普遍存在于全国,从而导致了暴力的产生。而尊严和情感的确实,在情感空虚时遭受尊严剥夺,也是产生暴力的情况!
绝!
的确是绝!
观众觉得他在站着自己的角度抨击不好的现象,甚至从他的电影中看出了一些酣畅淋漓的爽感!
评委看到了他的挖空心思,和华夏人爱玩儿暴力的道德观念!
官方吃了哑巴亏,不给龙标许可证,还要被部分看了电影的人骂……
想到此,曹忠神色一凛,
在华夏,对于这些人,一直都是非常宽容的。
前世到了6062年,代理人法案一度无法出炉,本质上就是这些人为什么能活的好好的原因。
相对于其他国家当中的批判者被“迫害”的情况,
队长实在是活的太舒服了。
稍微抨击一下,还要被扣帽子,说这是一种简化和贬低,是抹杀了他们作品的艺术本体价值和本土文化意义。
是在艺术维度上,不允许他们这些敢拍人之不敢拍,不可替代的电影语言,是不允许这类导演为了自己的同胞创作,为了自己的同胞发声,不允许人对抗,不允许人拥有良知,不允许华夏导演在自己国家的土壤当中,长出来尖锐而美丽的艺术之刺,不允许刺痛本土的权力……
曹忠忍不住呵呵两声。
“那怎么办?他这么下去,还有人跟他一起同流合污,回头忠哥你,就成为一个加害者了。”
王仁君有些不安,心头滴血,“忠哥,你发声啊!”
曹忠道:“发声是一定要发声的,可仁君,今天哥要再教你一招。”
“什么招?”王仁君道。
“对待君子,有君子的措施。”曹忠道,“对待小人,也要有小人的措施。贾队长是小人,他一个罕见,也可以说自己不是罕见,只是在学习施琅精神,面对这种时候,面对他们的支持者,我们用常规的办法,是永远无法取得胜利的。”
王仁君不解,
“所以你要怎么办?怎么让他难受?”
“他已经很难受了。”曹忠道,“我直接利用我的影响力,压制住他的电影上映,压制了他一小部分资金的回款,打击了他在国内的名声,还让很多人开始思考此类叙事结构的恶毒性,我就已经胜利了一大半。
我给他戴上了紧箍咒。
想让他痛的时候,就可以痛!”
王仁君静静的听着,光这些,他觉得还不够。
“但这些,只是对他很小的影响,远远不够。”曹忠道,“我要彻底打掉他身上艺术类导演的神性,
我还要让他想起我曹忠的名字,就痛,
让他每每想起,都要被惊醒!”
“你要怎么做?”
王仁君道,“他都不要脸了,你能怎么做?”
曹忠道:“他是赢家,但是他想让这条路彻底走通,就不能只依赖于他个人,我会给其他的第六代机会,我可以捏着鼻子忍,所以当初我打王晓帅的时候,我打了,但是我没有封杀,也没有打死,
这群人,欧洲三大用得,我一样能用的。
我从来不介意对社会的批判,只要他们胆子大,我甚至可以支持他们拍摄各行各业加班加点的时长,也可以把这种社会现象艺术化,但前提是不可虚构和侮化。”
“不过这群人,我要让他们感受到一个幽灵,
一个文艺圈的幽灵,会一直在他们的头顶上游荡。”
王仁君微微眯起眼睛,这句话,他当然听懂了。
早上八点多,曹忠从片场出来,看到了疆省这边蜂拥而至过来的许多记者,曹忠笑容满面,
“曹导,请问你如何评价贾导对您封杀令的回应,请问您如何评价他说的您这是残酷的文化霸凌?”
“曹忠导演,自从昨日发声之后,互联网上出现了很多批判声,请问这些是否会对您的想法有影响?”
“贾导是我们国内著名的艺术片大导演,曹忠导演如此做,难道不怕造成艺术片和商业片之间的撕裂吗?”
“曹导,老葫记者今早发布长文,声称他看到您的封杀令之后,原本不想说,但是还是准备说两句,声称您对于贾导的电影产生了过度的凝视,一些过度的言论,属于是严重的扣帽子行为,还声称您如果是真的为了华夏电影好,完全可以通过导演协会,关上门来自己解决,没必要利用互联网上的舆论声,说希望曹导杜绝身上年少成名的独裁行径,您如何评价?”
“曹导,北大法学院劳教授凌晨时分转发了一位律师发布的声明,声称您所发的声明,属于是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同时属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声称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反不当竞争法》和《刑法》,您的封杀令会演变成有组织的网络攻击,触犯刑法,而且侵犯了个人名誉,构成了给他人造成了重大损失或者极为严重的情节和组成要件,破坏了行业风气,并且要求主管部门和行业协会对您进行约谈,处理,您如何评价?”
“曹导,劳教授甚至声称您的行为,属于暴力压制,如果被定性为公司行为,甚至有可能触犯了‘反垄断’法,您如何回应?是否有什么话要对观众和贾导来说?”
“曹导,为了您的职业生涯,请和贾导道歉!”
记者们的声音蜂拥而至,一条条,一件件传到了曹忠的耳中。
让曹忠甚至有些想笑。
曹忠之前听过一句话,媒体、法学、文艺,构成了压制很多事情的组成要件。
这些新闻当中的批判声,甚至是铺天盖地的批判声,让曹忠切实的体会到了这种情绪。
但曹忠只是面向各位记者,淡淡发声。
“有人说,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
我对此深以为然,
“这不是教条,只是经验之谈。
对于贾导对我的回应,与我无关,
但我对欧洲三大和某些导演的批判,从未变过,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我认同当年的观点,对于很多批判,应该是充分说理的,有分析的,有说服力的,而不应该是粗暴的,官僚主义的,或者是形而上学的,教条主义的,最重要的是,应该是人民自己来选择,
我的封杀令,是我的态度,也是我对于观众的组织,
对于电影圈子里面的一些反动分子,我要组织观众用脚投票,用票房投票,用票房去把他们打倒,
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
“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
曹忠道,“这就是我的回答。”
“如果有人说霸凌,那就霸凌吧!”
曹忠反问现场的所有记者,
“他们能干,我不能说,才叫霸凌!
他们能霸,我不能霸?哪里来的道理?!
至于老葫,还有什么劳什子教授的话,不用和我讲,在我看来,他们的话,和放屁没两样,我也懒得看。
但至于你们说的犯法,
让他告!”
曹忠说完,现场直接惊呆了……
这混不吝,不要脸的样子,很多记者真实又爽,又麻!
但一些有水平的记者,已经镇住了!
曹忠这话……似乎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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