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屁股坐正了吗？你就当导演 第458节

　　这第一杯，敬领导的提携，

　　这第二杯，敬咱们省的厚重，无论是上千年的孔孟之道，还是刚才领导所言的敢为天下先的勇气，都是历史，都是过程，

　　这第三杯，敬咱们的人民英雄……”

　　“好！”

　　曹忠连斩三杯，酒席之上，觥筹交错，喜笑颜开，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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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鲁省，酒店。

　　范兵兵盯着喝的有些微醺的曹忠，照顾他，本来是戚九州负责的，看到范兵兵过来，主动退了。

　　他知道，范兵兵师姐晚上和忠哥有宣传的事情要聊，比如宣传用多大声量，跑几次路演，到哪个城市，俩人得商量。

　　反正戚九州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酒店的窗户朝外看，天已经黑透了。

　　十二月份，鲁省的夜冷得刺骨，范兵兵脱掉大衣，里面裹着一件驼色的毛衫，显示着她略微的挺拔，范兵兵晚上没去喝酒，但是和曹忠住的是一个酒店，所以曹忠刚回来，她就上门来找曹忠商量了，

　　推门进来的时候，冷风跟着她一起涌了进来，

　　曹忠打了个哆嗦，却被她那张被冻得微微泛红的脸逗笑了。

　　“你怎么这个点来了？”曹忠问。

　　“堵得慌。”范兵兵说得理直气壮，“知道你猛，没想到你这么猛，你知道我认识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吗？就那些演员。他们都说，你要在电影圈搞革命。”

　　范兵兵看着曹忠的眼睛含情脉脉，可当中也有担忧，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头发散在肩膀上，带着一股淡淡得香水味道。

　　曹忠看着她的侧脸，今天范兵兵虽然卸了妆，可是即便是素颜也很好看，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可她最动人的不是这张脸，是眼神。

　　那双很深很黑的眸子里，装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温柔。

　　曹忠能看出来，她是真的有担心，不是装的。

　　范兵兵叹了口气，“有些人在骂你，有些人在说，这东西如果是假的还好，如果是真的，是要死人的。”

　　她都有些生气，“你知道网上有人怎么骂你的吗？说你是用着洋人发明的手机，剃着洋人的发行，穿着洋人的衣服，用着洋人发明的相机，拍着洋人第一次发明的电影，扯什么西方中心论？真要被批判，你得先自杀谢罪。”

　　她鼻子一酸，要哭了，

　　“气的我头都硬了。”

　　曹忠伸手确认了下，发现没硬。

　　范兵兵把曹忠的手打掉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啊……”

　　“我看着你的那些舆论，迅速被封掉了，我觉得很恐怖。”范兵兵道，“我一直都知道娱乐圈有封杀的现象，但是基本上我们私底下都能听说，谁说了什么，可你这次，我感觉……就像是整体性的……”

　　“系统性屏蔽？”曹忠知道她想说什么词。

　　“对，对，就是系统性。你的檄文都消失了。”

　　曹忠打开微博，给范兵兵看，“你瞧，在我的平台上，还是有的，只是你看不到。有些人不想让看到，但却不敢给我删掉。他们还没猖獗到极致呢。”

　　“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的越高，跌的就越狠。”曹忠实际上脑袋有点晕乎乎，但意识上还尚且清醒，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

　　可他们不行，

　　连我的微博都不敢删，你说他们能有多牛？”

　　范兵兵闻言更是不知所措，虽然她听不懂曹忠这句话引用了什么名言警句，可就是有些担心，

　　“那为什么消失了？”

　　“因为别人不知道我是不是一直会赢。而我如果赢不了，有些人，还有用。”

　　范兵兵听懂了一半，但不敢问了。

　　“曹忠，”她忽然转过头来看他，“你紧张吗？”

　　“紧张什么？”

　　“《源代码》。”她说，声音不大，却认认真真的，“所有人都说你要输，我不信。”

　　曹忠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而且你是很热的，又硬，又牛逼，”范兵兵继续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真理，“《南京照相馆》你赢了，《我们生活在南京》，你还是赢了，甚至在好莱坞，你都在赢，你一直在赢，你不打无准备的仗。”

　　曹忠忽然笑了：“你比我自己还相信我。”

　　“嗯。”范兵兵点了点头，然后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骚话，“你是骨头很硬的男人，我喜欢你硬气，但有的时候觉得，你软一点，对你好，对我也好。”

　　“你还想有好？”

　　曹忠不服气了，“你说的我好像不温柔。”

　　范兵兵气息微喘，“喝了酒了，伤身体。”

　　她的头发蹭着曹忠的脖子，痒痒的。

　　曹忠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范兵兵，”曹忠道，“我一点都不担心，但我火气很大。”

　　“嗯？”

　　范兵兵呼吸急促起来，顺势从曹忠怀中挣脱，乖巧的低头，

　　“我知道错了，很早之前，我以为很多事情是艺术的殿堂。”

　　范兵兵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才是殿堂，如果曹导要惩罚我，不要太凶……”

　　“知道错了？”

　　“嗯。”

　　“芯服口服了？”

　　“嗯嗯嗯……”

　　很快，冬至日过去之后，有些春意盎然了。

　　……

　　《源代码》和《阿凡达》的宣传热度拉满，

　　已经成为2009年年末未映先热的公共文化事件，

　　《阿凡达》的首映礼定在2009年12月31日，在京城，

　　曹忠则是定在了2010年的1月1日，在泉城，

　　曹忠没有在首映礼这天选择同日对打，可这种先后脚的角力，

　　其中的意味，也已经不言自明了，

　　12月29日，关于《阿凡达》的相关新闻才彻底报道，扔出重磅炸弹，

　　这次来华夏的好莱坞主创阵容，有导演卡梅隆，制片人乔恩，二十世纪福布斯主席普洛斯，他们甚至愿意邀请一个华人演员，出演卡梅隆的下一步电影，消息瞬间引发热浪，

　　但发行方代表公司的华夏发行方只派出来一个代表，但级别不高。

　　新闻表示，而且他们是分成两路进京的，去日本东京的，只有卡梅隆和制片人乔恩，而后从东京直接过来，

　　来华夏的，多了一个普洛斯，是从美国特意过来的，

　　原定行程在华夏只有1天时间，也更改为了两天半，声称要在华夏进行连轴转采访，甚至放弃了在华夏的所有观光计划，

　　这个重视程度直接拉满，

　　可只有华夏发行方参与的信号很明显，圈内不少人都在看风向。

　　作为中影集团而言，进出口经理和发言人员没人出现，这对《阿凡达》这个级别的电影来说，很少见。

　　圈里很多人其实都知道，曹忠这是在让别人选边站，

　　但很多大导演，是不敢去《阿凡达》那边的，生怕被卷入舆论的漩涡，

　　对他们来说，最大的可能性，是两边不站，

　　曹忠这边，和范兵兵在那天，只一次，第二天凌晨五点，就开始在鲁省向外奔赴。

　　和阿凡达只抵达京城，魔都不同，曹忠都去，主创团队为了宣发，腿都要断了，

　　甚至曹忠在一周时间之内，怒闯十个省市，

　　中间还时不时跟王仁君沟通网上的战斗，

　　曹忠不奢求能在网络上摁死《阿凡达》了，但要求打的有来有回，有些极端反智的言论，不需要辩论，只需要大规模给所有人提高覆盖面就行。

　　两方打的昏天黑地，

　　时间一晃，12月31日到来，《阿凡达》率先首映。

　　有些媒体哭了，直接称《阿凡达》是“革新影史之作”，是“里程碑”。

　　描述观影体验是“前所未有的观影体验”，影片的视觉秀“无法用文字形容”

　　编剧宁才神去了，对着媒体盛大发声，“跟我一起去看电影的几个导演、制片人都被震傻了。”

　　他们傻没傻，曹忠不关心，

　　曹忠已经回到了泉城。

　　元旦节，过去了。

　　西方公元历年的新年到了，而阴历，是十一月十七，

　　2010年开年，《源代码》正式首映！

第324章 蠢

　　2010年1月1日，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