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 第140节
白恩雅和白时温同时转头。
尹惠子手里的经济学期刊还翻着,目光甚至没从页面上抬起来。
她又不聋。
两个人在三米外说的每一个字,她听得清清楚楚。
“叫徐恩珠。梨花女大法学院首席毕业,当年韩国司法考试的前十名。”
“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发你。”
说完,拿起手机,戳了几下,白恩雅的手机就响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白恩雅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弹出来的联系人名片。
徐恩珠。
金&张律师事务所。
全球百强,韩国第一,律师超1200名,
几乎所有的财阀会长出事后,都是金&张在打理。
堪称法律界的财阀。
白恩雅抬起头,看着沙发上那个依然在翻期刊的身影。
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尹惠子旁边,两只手抱住了教授的胳膊。
“大伯母您太厉害了!您怎么什么人都认识!”
尹惠子被她抱着那条胳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翻期刊的动作顿了下来。
“在大学教了这么多年书,总会有几个出息的学生。”
“大伯母,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您吗?”
“问你堂哥。”
“堂哥他老说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大伯母~~!”
白恩雅的撒娇攻势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尹惠子的嘴角在期刊后面弯了一下。
白时温站在旁边看着一阵,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恩雅。”
白恩雅从尹惠子胳膊上抬起脑袋:
“嗯?”
“干得不错。”
“哼。我一个年薪五亿的经纪人,当然干得不错!”
“三亿,三星和乐天砍掉了。”
“……非要提这个是吧!”
第89章 影帝的凡尔赛祛魅现场
次日。
下午一点。
城北区。
韩国艺术综合学校。
石串洞校区。
戏剧院最高级别的一号阶梯教室里,平时足以把第一排学生吹得盖毛毯的大功率空调,此时已彻底宣告瘫痪。
人实在太多了。
原本只能容纳两百人的空间里,现在硬生生塞进去了将近四百号人。
前排的空地上盘腿坐满了大一大二的新生;两侧斜坡的阶梯过道上甚至找不到落脚的缝隙。
整个空间里的氧气极其稀薄。
后排角落。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表演系男生正扯着领口给自己扇风。
余光里。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女人,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帽檐压得很低,但没用,就算压到鼻梁都能认出来。
他赶忙用手肘捅了一下旁边的同学:
“快看,明星学姐来了!”
朋友顺着他指的方向转过头,眼睛直接瞪大了一圈:
“金高银?她不是这会儿应该在《中国城》剧组里拍戏吗?怎么连她都跑回来了?”
“这还用想。”
黑框眼镜男生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这可是国内唯一一个能私下见到活的二十二岁威尼斯影帝的场合!别说是跟戏组请假,就算是翘班赔违约金,也有大把人想来看看这座神像是怎么喘气的。”
“……也是。”
与此同时。
在阶梯教室中段靠右的第三排。
由于来得极早而成功抢到正规木质座椅的朴素丹,看到了正在艰难往里挪的金高银。
在这所竞争残酷的顶尖高校里,作为同一年入学的10级同期生,金高银是早就凭借《银娇》横扫新人奖的绝对风云人物。
而她自己目前还在试镜商业片屡屡碰壁,只能在各种穷得掉渣的独立短片里打转。
阶级差距是存在的。
但在学校,同期生的革命友谊还算坚固。
朴素丹立刻抬起手在半空中挥了两下。
金高银看到了。
她顺着狭窄得几乎只剩一条线的缝隙挤了过去,在朴素丹拼死霸占的半个座位边缘,勉强挤着坐了下来。
“天哪……”
金高银摘下鸭舌帽,捋了一把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短发,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同期兼死党:
“你不是也有通告在身吗?怎么也跑来这儿蒸桑拿了?”
朴素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在柳承莞导演的那个《老手》剧组里,加起来连三分钟的露脸镜头都没有。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根本没人关心。倒是你,那位凶神恶煞的女导演,居然肯放你这个大女一号回学校?”
金高银用手背撑着下巴,目光越过前面密密麻麻的后脑勺,注视着前方那张还空着的讲台。
“这种级别的现场,当然得厚着脸皮请假回来~”
“……”
两个人正叽叽喳喳着。
教室前方的侧门被推开了。
所有的交谈声瞬间归零。
崔院长走了进来,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犀利地扫视了一圈下方这张密不透风的人肉网。
“今天的特别讲座,我想不需要我做太多介绍。”
“最近这半个月里,我们戏剧系从大一到大四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厌学情绪,你们开始鄙视形体课,你们开始逃避台词课,你们觉得教科书上的那一套太死板,觉得只要靠直觉和发疯就能演好戏。”
台下的四百号人鸦雀无声。
“所以我今天,把引发这场学院派信仰危机的罪魁祸首,亲自给你们请了过来。”
“让我们欢迎,第七十一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
“白时温。”
他侧过身,伸手朝侧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侧门再次被从外面推开了。
白时温走了进来。
黑色圆领T恤,黑色长裤,黑色运动鞋。
没有任何商务正装的加持,也没有做任何高级的妆发造型。
但就是这么穿着最普通衣服的年轻男人,在走进教室的第一步。
全场所有科班的天之骄子瞬间起立。
雷鸣般的掌声在阶梯教室里疯狂回荡。
白时温站在讲台旁边,极其坦然地等了十秒钟,抬起一只手,往下压了压。
所有人整齐地坐回了原位。
“大家好,我叫白时温。”
“没有上过大学,当了几年跳舞的爱豆,当了两年大头兵,退伍之后开始演戏。”
上一篇:华娱:导演的快乐你享受不到!
下一篇:国术:每日结算,从黄包车夫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