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农场主:开局遭遇斩杀线 第92节
“放在那儿也是生锈。”
“行。”费特夹起烧红的砍刀刀条,答应得爽快,“等我把这把弄完就装。”
老弗兰克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走到门口突然又转了回来,手扶着门框,开口道:
“费特,你说我们再养只狗怎么样?”
“巴迪也死了两年多了,我知道你跟它有感情。”
“可过了这么久了,应该也过去了吧。”
费特脑海中浮现出一条金毛猎犬的影子。
那是原主五岁生日时,老弗兰克从镇上抱回来的。
那时候巴迪才这么大一点,毛茸茸的,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他们一起去追鸡撵牛,一起在草垛里打滚,巴迪陪他度过了整个童年。
后来,费特已经去了外地读书,只有假期才回来。
那年暑假,老弗兰克忙着修谷仓,没留神巴迪跑出了院子。
那条老狗已经十几岁了,耳朵背,腿脚也不利索,在公路上被一辆过路的皮卡撞了。
等费特赶回来时,只看到了埋在后院土坡上的一个小土包。
那时候原主年轻气盛,把所有的悲伤都化作了愤怒,冲着老弗兰克大吼大叫,怪他没看好巴迪。
老弗兰克没辩解,只是沉默地抽烟。
从那以后,农场里就再也没出现过狗的影子。
“这些天又是DEA,又是银行的,这心里总觉得闹腾。”
老弗兰克一边说一边走到那堆刀胚前。
老弗兰克挠了挠有些花白的头发,叹了口气,“以前还不觉得,现在一想到老强尼家种过大麻,那帮毒贩子不知道还在不在附近晃悠,家里没个看家护院的活物,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他顿了顿,手中一个个摆弄着刀胚,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再说了,圣诞节一过,你又要回学校。”
“你母亲也不在了,家里就剩我一个老头子,对着那几头只会哞哞叫的牛,连个伴儿都没有。”
“刚才你哈里森叔叔给我来了电话。”
“你还记得他吧?他儿子叫卢卡,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
老弗兰克放下手中的物什,一手撑着墙,眼里闪过一丝期盼,“他说他家的澳洲牧牛犬刚生了一窝崽儿,快满月了。”
“他问我要不要,让我去拿一只。”
费特看着老弗兰克试探的眼神,心里一阵发酸。
这倔老头,其实一直都想再养只狗,只是顾忌着他的感受,才一直忍着不说。
“老爹,是以前的我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当然可以养只狗。”费特放下钳子,笑着说道,“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挑挑,一定要只最机灵的。”
“行!”老弗兰克脸上露出了笑容,褶子都舒展开了,“那我跟他说一声。”
院子里传来汽车喇叭声,又有客人上门了。
“来了!”老弗兰克应了一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费特在车库里闷头干了大半天,总算把客户预定的剥皮刀和砍刀做好了,顺手也给老弗兰克那几把刀胚装上了山核桃木的柄,打磨得油光锃亮。
走出车库,太阳已经偏西了,不过还不算太晚。
费特把几把新刀仔细包好,塞进帆布包里。
客户预定的刀得去镇上的邮局发货,刀具这种东西,只要包装妥当,USPS是可以寄的。
至于那些装好刀柄的刀胚,正好顺路带去米勒刀具店,看看能不能换点现金。
至于那五把用来参加《锻刀大赛》报名的精品,费特暂时没打算出手。
费特拿起车钥匙,老弗兰克正蹲在门廊下清理鞋子上的泥。
看到费特要出门,老头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要去镇上?”
“嗯,给预定的客户寄刀,顺便把你打的那几把也卖了。”费特晃了晃手里的包。
“去吧,路上慢点,回来的时候路过超市买些吃的回来,家里存货不多了。”老弗兰克摆摆手,“你现在没个像样的车不方便。”
“哪天有空去二手车市场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买一辆先开着。”
“知道了,等这批刀款到了再说。”费特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到了镇上的邮局,费特填好单子,给刀具做了额外的保价。
寄完刀,他又预约了明天去小石城那个单亲妈妈家取焊机的服务,预估运费加上保价大概要65美元。
处理完琐事,费特把车开到了米勒刀具店门口。
第99章 米勒刀具店
店门前的停车位上停着一辆有些年头的雪佛兰Suburban,车漆暗淡,后保险杠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泥点子。
乔治·米勒正送一个干瘦的老头出来。
那老头穿着件磨得发白的工装夹克,头上戴着顶有些变形的棒球帽,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帆布工具包。
他看起来并不富裕,甚至有点落魄,但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却格外引人注目。
乔治似乎刚收了什么好东西,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杰瑞德大师,这次真是多谢您了,这把大马士革的纹理太绝了,放在店里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被称为杰瑞德的老头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这算什么!”
“现在我年纪大了,没工夫弄那些复杂的大马士革花纹了,要不然非得让你看看什么是顶尖的手艺!”
“乔治,钱记得打到我卡上,最近家里有点紧。”
“放心,马上就转。”乔治殷勤地帮老头拉开车门,“您慢走,下次有好货记得还想着我。”
老头点点头,钻进那是辆旧车,发动了几次才打着火,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晃晃悠悠地开走了。
乔治转身回了店里,费特紧随其后进了店。
“欢迎光临,随便看……嗯?”
“是你?!”
他绕过柜台,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稀有动物:“我的天,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费特一圈,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小子可以啊!都上电视了!上次见面你说要卖刀,我还疑惑你怎么一直没来!”
“那天在电视上看到你,才知道你被野猪袭击受伤了!”
乔治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当时我还惊讶呢,这不就是那个帮我矫正刀条的年轻人吗?”
“你那把博伊刀呢?在身上吗?”
“卖吗?给我看看!”
他眼神热切地盯着费特腰间,似乎想找出那把已经有了不小名气的刀具。
费特笑了笑:“暂时不卖,我报名了锻刀大赛,节目组应该还有个视频面试,我怕到时候要用,先等等。”
“不过我给你带了些刀来,你看能不能收。”
他把帆布包放在玻璃柜台上,“哗啦”一声解开,掏出一柄柄用报纸包着的刀。
乔治虽然有些失望没能见到那把“国王”,但看到这一排做工扎实的猎刀,他还是拿起来仔细端详。
这些刀具刀型标准,中规中矩,刃口开得极好,钢火一看就足。
他拿起一把博伊刀,在手里随手挥了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弧度不错,重心也合适。”
乔治评价道,手指肚摩挲着山核桃木的刀柄,“虽然不太华丽,但都是干活的好家伙。”
“要是挂上你的名头,肯定不愁卖。”
他放下刀,抬头看着费特,眼里闪着精光:“行,这些我都要了。”
“不过你要知道,刀条其实不贵,贵的地方都体现在装具上,这些刀的刀柄都是山核桃木的,有些普通。”
“按照现在的行情,这种全龙骨的手工实用猎刀,成本价在150美元左右。”
“不过看在你的名头上,我给你一把180美元,这五把一共900美元。”
“怎么样?”
费特看了一眼墙上类似大小的刀具价格。
乔治没有骗他,这价格很高了。
这些刀都是破铜烂铁和林子里砍来的木头做的,成本近乎为零,利润相当可观。
他点了点头:“成交。”
乔治一边从柜台下的保险箱里数钱,一边建议道:“对了,你现在既然有了名气,最好去把你自己的名字注册个商标。”
“刀匠这行,有个响亮的牌子很重要。”
“以后不管是刻在刀身上,还是刻在刀鞘上,都显得正规。”
“具体流程也不复杂,找个专利律师,或者自己在USPTO(美国专利商标局)官网上提交申请就行,花不了多少钱。”
费特记在心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建议很中肯,有个牌子,以后溢价也能高点。
“多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乔治把那一排猎刀小心地放进展示柜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灯光正好打在刀刃上,“以后打出来的刀,只要品质过得去,我都收。”
“价格好商量,咱们长期合作。”
“没问题,只要你出价公道,我肯定优先给你。”费特答应得爽快。
乔治把一叠钞票推过来,费特数了数,金额没错,加上之前剩下的和卖树、卖木刀赚的,还有捡的那两千美元,现在手里差不多有七千五百美元了。
虽然离买下隔壁农场还差得远,但起码暂时不用为还贷发愁了。
他把钱揣进兜里,正准备走,突然想起个事儿:“乔治,你认识的刀匠多,知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人想卖二手动力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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