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373节

　　第三节车厢内部是一个紧凑的控制室，各种仪器闪烁。雪莉快速操作控制台，打开了第一节车厢的手术舱。

　　舱门滑开，宫野艾莲娜虚弱地睁开眼睛。

　　“志保……明美……”她的声音沙哑，眼泪滑落，“你们……真的来了……”

　　“妈妈！”姐妹俩冲过去，抱住母亲，三人哭成一团。

　　富良野神社。

　　战斗进入白热化。

　　毒岛冴子刀光如雪，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上原由衣在制高点精准狙击，美和子用重火力压制变异狼群。

　　陈默直取宾加。

　　“就凭你也想见朗姆大人？”宾加狂笑，从背后抽出一把改装过的链锯剑。

　　两人战在一起，金属碰撞声刺耳。

　　青子和怜子被保护在中间，但黑衣人显然以她们为目标，不断有敌人试图突破防线。

　　“这样下去不行。”怜子突然说，“青子，用你的机关能力，能不能找到祭坛的能量节点？”

　　青子闭上眼睛，发动机关直觉。她能感觉到祭坛下方有强烈的能量流动，像一根根管道汇聚到中央。

　　“在那里！”她指向神社主殿的地板，“正下方，有个巨大的能量源！”

　　“破坏它！”怜子说，“我来掩护你！”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唱歌。

　　不是普通的歌，是融入了音律共鸣特质的净化咏叹。

　　歌声在战场上空回荡，奇异地，那些变异狼群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眼中的红光减弱。黑衣人也受到影响，动作变得不协调。

　　青子趁机冲向主殿，从背包里拿出小型爆破装置——这是园子特制的能量干扰炸弹。

　　她将炸弹贴在能量节点上方，启动定时。

　　“五秒！退后！”

　　众人快速后撤。

　　“轰——！”

　　爆炸不猛烈，但发出强烈的电磁脉冲。祭坛上的仪器全部冒烟失灵，地下的能量流动戛然而止。

　　“不——！”宾加怒吼，“你们毁了朗姆大人的仪式！”

　　陈默抓住他分神的瞬间，一刀斩断链锯剑，第二刀架在他脖子上。

　　“朗姆在哪里？”

　　宾加狞笑：“你永远也找不到他。朗姆大人已经……”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眼睛瞪大，七窍流血，软倒在地。

　　“服毒了。”毒岛冴子检查后说。

　　陈默皱中灵眉。朗姆果 然谨慎，连三32副8手群都备二8好一了九自转二0杀毒药0。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是玛丽的声音，带着急促：

　　“陈默，我们救出艾莲娜了！但她情况很糟，需要紧急医疗！另外……艾莲娜说，朗姆的真正目标不是富良野，也不是黄昏之馆，是长野县北部的三角形中心点！那里才是最终祭坛！富良野和黄昏之馆都只是……分散注意力的幌子！”

　　陈默瞳孔收缩。

　　三角形中心点——碧子昨晚发现的那个神秘区域。

　　朗姆故意泄露富良野的位置，引他们分兵，自己却去了真正的地点。

　　“所有人，立刻撤离！”陈默下令，“返回据点，重新集结！朗姆要提前启动最终仪式！”

　　他看向天空。

　　血月已经升到中天，颜色深红如血。

　　时间，比预想的更紧迫。

　　返回据点的路上，艾莲娜在医疗车中苏醒，虚弱地拉住志保的手：“乌丸莲耶……不是一个人……他分裂了……朗姆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另一个……更危险的……在中心点等你们……”说完，她再次昏迷。

　　而据点方向，库拉索发来紧急通讯：“陈默，检测到长野县中心点区域爆发巨大能量反应！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医疗车冲进据点时已是深夜，但整个据点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北极星计划的关键证人，等待这对姐妹失踪三年的母亲。

　　宫野艾莲娜被小心地抬下担架，送进早已准备就绪的重症监护室。

　　她淡金色的长发失去光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宫野志保戴上手套，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专注与凝重。

　　明美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

　　“妈妈……”明美轻声呼唤，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艾莲娜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墨绿色的瞳孔涣散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在女儿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保存体力。”志保按住母亲想要抬起的手，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抖，“我先做全面检查。”

　　接下来的两小时，医疗室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志保偶尔的指令。

　　真理奈在一旁辅助，她的生命感知特质能提供最精准的身体状态数据。

　　陈默和其他人等在门外。

　　妃英理端来热茶，但没人喝得下。

　　赤井玛丽靠在墙边，淡金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

　　这位前MI6特工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担忧的普通姐姐。

　　终于，医疗室的门开了。

　　志保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有希望。

　　“情况比预想的……好一些。”她说，“妈妈的生命体征稳定，没有致命伤。主要问题有三个。”

　　她拿起记录板：“第一，双腿神经损伤。组织在给她植入某种神经接口装置时操作不当，导致腰椎附近神经受损。她能感觉到腿，但无法控制移动，需要长期康复治疗。”

　　明美捂住嘴，强忍着哭声。

　　“第二，体内有组织植入的微型追踪器。”志保调出X光片，“在后颈皮下，但已经失效了——应该是病毒爆发后组织监控系统瘫痪导致的。我已经取出来了。”

　　“第三，也是最麻烦的……精神创伤。”志保的声音低了下去，“妈妈被囚禁的这一段时间，经历了多次意识入侵实验。乌丸莲耶试图把自己的记忆碎片植入她的意识，虽然都失败了，但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她需要时间，还有……专业的心理疏导。”

　　陈默点头：“能治好吗？”

　　志保看向他，眼神复杂：“身体上的伤可以用特效药修复，神经损伤理论上也能恢复。但精神创伤……我不知道。特效药能修复肉体，却修复不了破碎的心。”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但至少，先治疗身体。妈妈需要特效药，而且……需要治疗来修复神经连接。”

　　明美立刻明白过来，脸微微红了：“妈妈她……她很传统的，可能……”

　　“我知道。”志保看向陈默，“所以需要我和明美在场辅助。她需要看到女儿在身边，才能放松下来接受治疗。”

　　陈默理解地点头：“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志保说，“神经损伤拖得越久，恢复可能性越低。而且妈妈现在意识还算清醒，能配合治疗。”

　　医疗室被临时改造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帘子拉上，灯光调暗，只有监护仪器发出微弱的光。

　　艾莲娜被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躺在可调节的病床上。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两个女儿，眼神里有愧疚，有爱，还有深深的疲惫。

　　“妈妈，”明美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陈默先生要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帮你治疗。可能会有点……奇怪，但效果很好。我和志保都会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艾莲娜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蝇：

　　“怎么……治疗？”

　　志保俯身，在母亲耳边轻声解释了几句。

　　艾莲娜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

　　她下意识想拉被子盖住脸，但手没什么力气。

　　“妈妈，末世里很多规则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志保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陈默先生的敬业，是唯一能治愈死种病毒的特效药。而且能促进神经再生，修复受损组织。为了能重新站起来，为了能和我们在一起……可以试试吗？”

　　艾莲娜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明美轻抚母亲的脸，“别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治疗开始。

　　陈默的动作很轻，很慢，给足了艾莲娜适应的空间。

　　但即便如此，

　　这个传统矜持的女人还是全程闭着眼睛，

　　身体微微发抖，

　　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志保握着母亲的另一只手，低声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妈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吗？有一次我发烧，你整夜没睡，用湿毛巾给我敷额头……”

　　明美也加入：“还有我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摔倒了哭，你说‘明美最勇敢了，再来一次’……”

　　0 ·····求鲜花···· ······

　　姐妹俩轮流说着童年的回忆，声音温柔。

　　艾莲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当特效药开始起作用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沿着脊椎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