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271节

　　石板开始震动，不是地震那种整体摇晃，是它自身在颤，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想要破壳而出。

　　震动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突然停止。

　　符文的光芒也暗淡下去，恢复到之前的微弱状态。

　　但石板中央，那个黑色太阳的图案，裂开了一道细缝。

　　“咔……咔咔……”

　　裂缝以黑色太阳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蜘蛛网。

　　“这东西……真的要活了？”一名断剑成员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默盯着裂缝，突然说：“不是活，是封印松动了。这石板是门，或者……盖子。”

　　他话音未落，贝尔摩德、库拉索和越水七槻已经顺着绳索滑下来。

　　“什么情况？”贝尔摩德落地后立刻问。

　　陈默指着石板：“温泉池底挖出来的，美波子说发现时就在发光。”

　　越水七槻走上前，她没有穿防护服，只戴了手套和口罩。

　　她蹲在石板前，眼睛紧紧盯着那些符文。

　　“这是……古代神道教祭祀文。”她轻声说，手指在空中虚画着符文的轨迹，“但混合了佛教密宗和某种……我不认识的文字体系。看这个符号——”

　　她指向黑色太阳边缘的一个扭曲标记：“这是永恒的古体字，但写法很怪，通常这个字代表循环、轮回，但在这里，它被倒写了，变成了‘终结永恒’的意思。”

　　库拉索已经打开了随身终端，摄像头对准石板进行扫描。

　　“符文排列有规律。”她说，“不是装饰，是某种能量导流阵列。石板本身是封印载体，这些符文构成锁，黑色太阳是锁孔。”

　　“能解开吗？”陈默问。

　　“不知道。”库拉索摇头，“需要更多数据。但石板裂缝在扩大，即使我们不碰，封印也可能自己失效。”

　　贝尔摩德突然说：“黑色太阳中央那个人影……你们仔细看，轮廓是不是有点像……”

　　她没说完，但陈默明白了。

　　像乌丸莲耶。

　　或者说，像那个在组织资料里见过的，永生计划的象征图腾。

　　“越水，你能解读整个壁画的意思吗？”陈默问。

　　越水七槻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退后几步，从整体角度观察石板。

　　工程灯的光线打在石板上，让那些古老的刻痕更加清晰。

　　跪拜的人群大约有二十多个，都穿着类似平安时代贵族的服饰，但细节模糊。

　　他们跪拜的方向是黑色太阳，而太阳中央那个人影，似乎伸出了一只手，手中握着一个……杯子？

　　“祭祀场景。”越水七槻开始分析，声音冷静得像在讲课，“人群在朝拜黑色太阳，太阳中的人影是祭祀对象。他手中的杯子。可能是容器，用来盛放祭品。再看人群前方，有两个人被按在地上，脖子仰起，对着杯子的方向……”

　　她顿了顿：“这是活祭。用活人的血作为祭品，献给黑色太阳中的神。”

　　坑洞里一片死寂。

　　只有通风设备低沉的嗡嗡声。

　　“但这和永生计划有什么关系？”美波子问。

　　“看这里。”越水七槻指向黑色太阳周围的几个小符号，“这些符号，我在组织的实验记录里见过。永生计划的早期文件，扉页上就印着这个。”

　　她调出终端里的资料库，快速翻找，很快找到一张图片。

　　那是从贝尔摩德带来的数据里提取的，一份五十年前的实验记录封面。

　　封面上，赫然印着和石板上几乎一模一样的符号。

　　一个扭曲的像是太阳和蛇结合而成的图腾。

　　“组织信仰的源头。”贝尔摩德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顿悟的寒意，“乌丸莲耶不是永生计划的发明者，他是继承者。这个信仰，这个仪式，可能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甚至更久。”

　　陈默盯着石板：“所以温泉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个？”

　　“地理位置。”库拉索调出据点的地质结构图，“我们所在的区域，在古代是著名的灵场。战前这里就有多处神社和寺庙遗址。温泉本身在古代宗教中就有净化、重生的象征意义。如果某个教派把这里选作祭祀场所，并不奇怪。”

　　“但石板是封印。”陈默说，“封印了什么？”

　　没人能回答。

　　越水9七槻再次蹲把六8群下，这灵次就6她27戴上2了特 制 小 的考古手说套。

　　“我要拓印符文。”她说，“需要纸和墨，库拉索，你能用三维扫描生成数字拓片吗？”

　　“可以。”库拉索操作终端，几个微型扫描无人机从她背包里飞出，悬浮在石板上方，开始全方位扫描。

　　红光扫过石板表面，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下来。

　　“｀ 〃扫描完成，开始建模……进度10%……30%……”

　　终端屏幕上，石板的数字模型逐渐成形。

　　越水七槻盯着屏幕，突然说：“放大黑色太阳边缘，左下角那个小符号。”

　　库拉索放大。

　　那是一个几乎被磨损的标记，只有指甲盖大小。

　　“这是……”贝尔摩德凑近屏幕，瞳孔骤然收缩，“乌丸家纹。战国时期乌丸家族的族徽，我在组织的绝密档案里见过一次。乌丸莲耶的家族，可以追溯到室町时代，是京都的华族之一。”

　　她看向陈默，眼神复杂：“这块石板，可能和乌丸家的祖先有关。”

　　就在这时，石板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中央的裂缝扩大了，从发丝粗细变成了手指宽。

　　透过裂缝，能看到石板下面不是实心的岩石，而是……空洞。

　　“下面是空的。”陈默说，“美波子，带工程队后退到坑洞边缘。若狭，让你的人准备好，如果有什么东西出来，立刻开火。”

　　“明白！”

　　众人迅速散开，占据射击位置。

　　陈默和贝尔摩德、越水七槻留在石板旁。

　　“要打开吗？”贝尔摩德问。

　　陈默看着裂缝，沉思了几秒：“已经开了，不看看里面有什么，会更危险。”

　　他示意越水七槻退后，自己举起脉冲步枪，对准石板边缘。

　　“我数三下，打碎它。”

　　“一。”

　　“二。”

　　“三！”

　　脉冲光束击中石板边缘。

　　岩石炸裂，碎石飞溅。

　　但石板比想象中脆弱，一击就碎成了十几块，露出下面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垂直洞口。

　　洞口里漆黑一片，有陈腐的空气涌出，带着泥土和某种香料的味道。

　　陈默打开头盔上的照明灯，光束照进洞里。

　　洞不深，大约三米，底部是平整的石板地面。

　　“我下去。”陈默说。

　　“我跟你一起。”贝尔摩德立刻说。

　　“还有我。”越水七槻补充，“如果下面有文字或符号，我能解读。”

　　陈默点头，拿来绳索，固定在坑洞边缘。

　　他第一个(诺王好)下去。

　　洞口狭窄，但足够一个人通过。下降三米后，脚踩到了实地。

　　照明灯照亮四周。

　　这是一个很小的石室，大约四平米，高度两米，勉强能站直。

　　石室四壁光滑，刻满了和石板上类似的符文，但更密集，更复杂。

　　正对着洞口的墙壁前，有一个石台。

　　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木匣。

　　木匣保存得异常完好，没有腐烂，甚至没有灰尘。

　　“小心。”贝尔摩德也下来了，她举着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越水七槻最后一个下来，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墙壁上的符文吸引了。

　　“这些是……祭祀流程。”她轻声念着，“朔月之夜，于灵泉之眼，奉纯洁之血，启永恒之门……黑日降临，旧世终结，新序始生……”

　　她念着念着，脸色越来越白。

　　“越水？”陈默注意到她的异常。

　　“这是……末日预言。”越水七槻抬起头，声音发干，“石板上的祭祀，不是为了祈求什么，是为了……加速某个进程。黑日降临，旧世终结，你们不觉得，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像吗？”

　　死种病毒爆发，永冬降临，文明崩溃。

　　黑日降临，旧世终结。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走到石台前，看着那个黑色木匣。

　　木匣没有锁，只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

　　他伸手，打开。

　　没有机关，没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