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207节

　　“朗姆在东京有七个安全屋，但真正常用的只有三个。”库拉索在电子地图上标出位置，“分别在港区、千代田区和……东京湾钻井平台。”

　　“钻井平台？”陈默皱眉。

　　“4那是组织的移灵动指挥部 之一。”库8拉0中索放大卫星图， 8“外 观是废弃的石油钻井平台群，但内部经过2改造，有完善的防7御系统和通讯 设备。最重要转的是它是可移动的75，可以根据需要改变位置。朗姆本人至少有三7分之一的时间待在那6里。”

　　“另外两个安全屋呢？”

　　“港区的是联络站，千代田区的是物资中转站。”库拉索顿了顿，“但如果我是朗姆，现在肯定会待在钻井平台。因为那里最安全，也最容易撤离。如果有危险，可以直接乘直升机离开，或者……让平台沉没。”

　　“沉没？”

　　“平台底部安装了炸药。”库拉索说，“紧急情况下可以引爆，销毁所有证据。这是组织的标准做法。永远准备退路，也永远准备同归于尽。”

　　陈默记下了这一点。

　　“还有其他情报吗？”

　　“有。”库拉索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列表，“这些都是我经手过的绝密项目档案。其中最重要的是永生计划，乌丸莲耶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传承了至少三代的称号。每一任乌丸莲耶都会在死前挑选继承人，继承人接受基因改造和记忆移植，成为新的乌丸莲耶。”

　　记忆移植。

　　陈默想起了宫野志保之前的研究。

　　乌丸莲耶的基因里有明显的人工编辑痕迹。

　　“所以现在的乌丸莲耶，身体里装着至少三个人的记忆？”

　　“可能更多。”库拉索说，“根据档案记录，第一代乌丸莲耶出生于十九世纪末，至今已经传承了四次。也就是说，现在的乌丸莲耶体内，有五代人的记忆和意识。这也是他行为难以预测的原因。你永远不知道，在某一刻占据主导的是哪一代的人格。”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五代人的记忆，塞进一个大脑里。

　　那已经不是人类了，是某种……缝合怪。

　　“档案在哪里？”宫野志保急切地问。

　　“大部分在组织的中央服务器，物理位置不明。”库拉索说，“但我习惯备份重要数据。我的个人加密存储库里，有‘永生计划’的完整技术文档和实验记录。”

　　“存储库在哪里？”

　　“在我的脑子里。”库拉索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用记忆宫殿法记住了所有关键数据。给我时间，我可以全部写出来。”

　　陈默看着她，突然问：“你需要什么？”

　　库拉索想了想：“彩色便签纸，很多很多彩色笔，还有……一面足够大的墙。”

　　当天下午，据点的档案室变成了库拉索的工作间。

　　她从物资库里找出了所有能找到的彩色文具。

　　便签纸有十二种颜色，记号笔有二十四色，彩色图钉、丝带、贴纸……她把它们分类放好，然后开始在墙上贴地图。

　　0 ·····求鲜花···· ·····

　　东京地图、日本地图、世界地图、还有组织据点的分布图。

　　她用不同颜色的便签代表不同类别的信息：红色是安全屋，蓝色是资金账户，绿色是人员名单，黄色是武器库存……

　　“颜色可以帮助我记忆。”她一边贴一边解释，“我的大脑对颜色特别敏感，每种颜色都会触发特定的记忆路径。”

　　步美和几个孩子趴在门边好奇地看着。

　　“库拉索姐姐，你在做什么呀？”步美问。

　　“在画画。”库拉索回头，对她笑了笑，“用颜色画一张很大的画。”

　　“我可以帮忙吗？”

　　“可以。”库拉索递给她一包粉色便签，“帮我找出地图上所有医院的位置，贴上粉色标签。”

　　孩子们立刻兴奋地加入进来。

　　这是库拉索第一次和据点的人有正常的互动。

　　她教孩子们认颜色，教他们用颜色分类信息，甚至用彩色丝带教步美编手链。

　　傍晚时分，库拉索完成了第一面墙的情报整理。

　　整面墙被彩色便签覆盖，像一幅抽象画。

　　但在她眼里，这是一张完整的组织东京网络图。

　　“完成了。”她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这只是第一部分，接下来是关西地区，然后是北海道，最后是海外据点。”

　　陈默走进来，看着那面彩色的墙。

　　“很漂亮。”

　　“嗯。”库拉索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给陈默，“给你。”

　　那是一个用彩色丝带编成的手环，有七种颜色，编织得很精致。

　　“我编的。”库拉索说，“模仿糖果的颜色。你戴在手上，看到它，就会想起……这里有个人选择了你。”

　　......... .... .......

　　陈默接过手环，戴在左手腕上。

　　彩色的丝带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显得很醒目。

　　“谢谢。”

　　库拉索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满足。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陈默，还有一件事。”

　　“说。”

　　“朗姆不会善罢甘休。”库拉索说，“他激活我失败，一定会派其他人来。而且……他可能会启动清理程序，不是清除你，是清除我。组织不能容忍叛徒，尤其是知道太多秘密的叛徒。”

　　“你有什么建议？”

　　“主动出击。”库拉索的异色瞳里闪过冷光，“在他派人来之前，我们先去找他。东京湾钻井平台，我知道进入的密码和防御漏洞。”

　　陈默看着她：“你确定要这么做？这等于彻底切断后路。”

　　“我的后路在十天前就断了。”库拉索说，“当我选择吃下那颗糖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让我真正成为你的人。”库拉索看着陈默，眼神坚定，“不是依赖，不是感恩，是像据点里其他女人那样，和你建立最深的连接。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印记，用疼痛让我记住。我属于这里，不属于组织。”

　　陈默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库拉索开始解衣服的扣子，“我学过人体解剖学，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最痛，哪里能留下最持久的记忆。我也学过审讯技巧，知道怎么用疼痛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又怎么用快感重建它。”

　　她脱掉外套，

　　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用在我身上。”她说，“让我记住，这具身体，这个灵魂，都属于你。”

　　陈默没有拒绝。

　　他锁上档案室的门，拉上窗帘。

　　房间里只剩下彩色墙上的便签纸反射着微光。

　　陈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特制的工具，

　　来自水无怜奈解锁的情报设备库。

　　库拉索看着那些工具，

　　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决绝。

　　她贵下来，

　　主动。

　　这个过程很漫长。

　　库拉索确实学过所有技巧，

　　但她学的是如何施加痛苦，

　　而不是如何承受。

　　当疼痛真正降临在自己身上时，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被她用意志强行压制。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

　　不让自己出生。

　　外面还有孩子，她不想吓到他们。

　　陈默发现这库拉索确实是个宝藏，

　　这避税，

　　完全就和水龙头一样，

　　而且还是无法修复的，

　　库拉索脸蛋通红，

　　“不，不要看。”

　　但陈默可不会理会，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