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740节
“嗯。”千棘点头,“婚礼需要很多人帮忙的。我来帮你布置场地。”
平行万里花看着她,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她在笑。
“谢谢。”
千棘摇头,站起来,看着陈默。
“你也是,好好当新郎。”
陈默看着她,笑了。
“好。”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据点都忙起来了。
万里花负责婚礼的整体策划,从场地到流程,从服装到食物,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
千棘负责布置场地,带着几个女孩子在花田边上搭了一个棚子,用白色的纱布和鲜花装饰,棚子下面摆了一排一排的椅子,每一把椅子的靠背上都系着一条白色的缎带。
鸫负责安全,带着几个哨兵在花田周围巡逻,确认没有裂缝,没有怪物,没有任何可能打扰婚礼的东西。
春负责食物,带着厨房里的人做了很多和菓子和蛋糕,摆了满满一桌子。
平行琉璃在图书馆里找到了几本关于婚礼的书,把里面的流程抄下来,交给万里花参考。
平行鸫负责照顾平行春的婴儿,让春能专心准备食物。
平行千棘负责帮忙布置场地,和千棘一起在棚子上挂花,两个人站在梯子上,一个挂左边,一个挂右边,谁也不让谁,挂得一样快,一样好。
宝拉站在下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草,看着两个千棘在梯子上较劲,摇了摇头。
“切,两个死傲娇。”
金羽飞过来,落在她肩膀上。
“宝拉姐姐,什么是死傲娇?”
宝拉的脸红了。
“没什么。”
金羽歪着头看着她,不太信,但没有追问,飞走了。
小铃铛跟在她后面,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平行万里花试婚纱的那天,所有人都来了。
婚纱是万里花借给她的,就是她掉下来时穿的那件,已经被春洗干净了,熨得很平整,裙摆上的泥土和灰尘都没了,头纱也洗过了,白得发亮。
平行万里花捧着婚纱站在镜子前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换上了。
裙摆很大,铺在地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头纱很长,垂到腰间,边缘绣着细细的花纹。
腰身有点大,她太瘦了,婚纱撑不起来,万里花用别针在后面别了一下,就合身了。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自己,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那种说不清的表情。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穿婚纱的样子了。
在那个世界,她穿上这件婚纱的时候,镜子碎了,裂缝出现在天花板上,一切都在崩塌。
她没有来得及看自己,就掉进了裂缝里。现在她终于可以看了。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镜子里的那个人。
陈默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好看。”
平行万里花的嘴角翘起来了。
她转过身,看着陈默。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是万里花借给他的,有点大,袖子长了一截,但看起来很精神。
他站在她面前,肩膀很平,腰很直,嘴角翘起来,两边一起翘,笑得很温柔。
“你穿这个也很好看。”她说。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
“是吗?有点大。”
“不大。刚好。”
平行万里花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把袖子卷起来,卷了两圈,露出手腕。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橘万里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裙子,是春借给她的,也很合身。
她走到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粉色的云。
“` 〃我穿也好看。”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走廊上的人都听到了。
平行万里花转过头,看着她,笑了。
“嗯,你穿也好看。”
万里花也笑了,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镜子前面,一个穿白色,一个穿粉色,一个瘦得像纸片,一个圆润得像桃子,但脸是一样的,眼睛是一样的,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也是一样的。
陈默站在她们后面,看着镜子里的三个人,笑了。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整片花田照成了金色,露珠在花瓣上闪闪发亮,蜜蜂在花丛中嗡嗡地飞,蝴蝶在棚子上方盘旋,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
棚子搭在花田中央,用白色的纱布和鲜花装饰,纱布在风中轻轻飘动,花瓣从上面落下来,铺了一地。
椅子摆了好几排,每一把椅子的靠背上都系着一条白色的缎带,缎带在风中飘着,像一面一面小小的旗帜。
所有人都来了。
妃英理坐在第一排,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头发盘起来,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
艾斯德斯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散着,表情也很平静,但嘴角翘着。
毒岛冴子坐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刀,但刀没有出鞘,只是放在膝盖上。
莉雅丝、朱乃、爱西亚、加斯帕、小猫,恶魔组的人都来了,坐在右边,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但都很整齐。
白夜叉坐在最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冒着白气,她喝了一口,看着棚子,嘴角翘着。
黑兔2坐在她旁3边90,手里3灵 拿着一1束花,是刚转 从花田里 摘群的8,五颜六2色2的0,中8很好看 。
平行千棘坐在左边第一排,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裙子,是千棘借给她的,很合身。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在看着棚子前面的那个位置,那里站着(李钱赵)陈默。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是妃英理让人连夜改的,很合身,袖子不长不短,领口不紧不松。
他站在那里,肩膀很平,腰很直,手里拿着一束花,是白色的,和她的那束一样。
平行鸫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外套,是鸫借给她的,有点大,但看起来很精神。
她的右腿还缠着绷带,但今天没有瘸,走得很稳。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在看着陈默,看着他手里的花,看着他身上的白西装,看着他嘴角的笑。
平行琉璃坐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有看,只是放在膝盖上,看着棚子。
平行春坐在她旁边,怀里抱着婴儿,婴儿醒了,眼睛睁着,棕色的,很大,很亮,看着棚子上的花,看着那些白色的纱布,看着在风中飘动的缎带,嘴巴张开,露出粉红色的牙床,笑了。
金羽飞在棚子上方,翅膀扇得很慢,悬停在空中,看着下面的人。
小铃铛趴在她头上,复眼亮晶晶的,也在看着下面。
春站在花田边上,手里端着一盘和菓子,是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
她没有去坐,就站在那里,看着棚子,看着陈默,看着万里花,看着所有人。
音乐响起来了。
是冲野洋子拉的提琴,曲子很慢,很轻,像风吹过花田,像水流过石头,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所有人都安静了,看着花田的另一边。
平行橘万里花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婚纱,裙摆铺在草地上,像一朵巨大的花。
头纱很长,垂到腰间,在风中轻轻飘动,边缘的绣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克。
手里捧着那束花,白色的,已经蔫了,花瓣掉了很多,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托和几片还在坚持的、颜色已经从白色变成深褐色的花瓣,但她握得很紧,像是握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她看着陈默,陈默也看着她.
第644章:压在了下面!
两个人隔着花田对视着,一个站在棚子前面,一个站在花田边上,中间隔着一片花海,白色的、粉色的、紫色的、蓝色的,所有的花都在阳光下开着,像是在为他们铺一条路。
万里花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裙子,手里也拿着一束花,是刚摘的,很新鲜,花瓣上还有露珠。
她看着平行自己,看着她手里的那束蔫了的花,看着她身上的婚纱,看着她头上的白纱,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有擦,就站在那里,让眼泪流。
“走吧。”她说。
平行万里花点头,迈出了第一步。
裙摆在草地上拖行,花瓣被压下去,又弹起来,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丈量这条路的长度。这条路她走过一次,在另一个世界,从礼堂门口到祭坛前面,只有十几步。她走到一半的时候,天花板裂开了,裂缝出现在头顶,紫色的光涌进来,一切都毁了。她没有走完那十几步,没有站到他面前,没有说出那句“我愿意”。
现在她又走在这条路上了。花田比礼堂大得多,路也长得多,从花田边上到棚子前面,至少有五十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把那条没有走完的路补回来。
千棘站在棚子旁边,看着平行万里花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看着那束蔫了的花,看着那些在风中飘动的头纱,看着那张和自己认识的万里花一模一样的脸上那种认真的表情。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平行千棘坐在她后面,看着平行万里花的背影,看着那件白色的婚纱,看着那条在草地上拖行的裙摆,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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