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716节

　　“嗯。”

　　她没有处理伤口的意思，只是抬起头，看着平行千棘。

　　“你也没好到哪去。”

　　平行千棘的左肩还缠着绷带，是千棘昨晚帮她包的，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渗透了，变成淡粉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然后抬起头，嘴角翘了一下。

　　“彼此彼此。”

　　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个浑身是伤，一个也浑身是伤，一个眼神冷得像冰，一个眼神也冷得像冰，但冰和冰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像是两块从同一块石头上切下来的碎片，形状不同，但质地一模一样。

　　鸫站在据点门口，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她是从据点里跑出来的，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训练场上练刀。手里的刀还没来得及放下，就那么握着刀柄，站在门口，看着远处那个浑身是伤的人。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迈不动。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个人的脸和她一模一样。短发，细长的眉毛，抿着的嘴唇，连左耳垂上那颗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但那个人不是她。那个人站在晨光中，身上全是伤，血在流，但腰挺得很直，眼神稳得像一块石头。那个人经历过什么，她不知道，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经历的东西比她多得多，也痛得多。

　　平行鸫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个人对视着。

　　短发对短发，面无表情对面无表情，冷对冷。但冷的下面有不一样的东西。这个世界的鸫，冷的下面是火，是被压住的情绪，是随时会溢出来的温柔。平行鸫的冷下面是更冷的冷，是空，是什么都没有。

　　平行鸫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但尾音多了一丝很轻很轻的东西，像是冰面下有一条鱼游过去了。

　　“你变温柔了。”

　　鸫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她的手还握着刀柄，指节发白。她看着平行鸫身上的伤，看着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看着那个肿得变形的膝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那块青紫色的淤青。

　　她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只是站在那里，握着刀，看着另一个自己，嘴唇抿得很紧。

　　平行鸫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动了，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确实动了。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别哭。”

　　她的声音很轻。

　　“眼泪没用。”

　　鸫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想哭的，她忍了很久，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手背上，很烫。

　　0 ·····求鲜花···· ······

　　平行鸫看着她的眼泪，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走过来，走到鸫面前。她走路的时候左腿是瘸的，每一步都歪一下，但她走得很稳，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她站在鸫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鸫的脸颊，把那颗眼泪擦掉了。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握刀磨出来的，和鸫手上的茧在同一个位置。

　　“你比我好。”

　　她的声音很轻。

　　“你有一个好世界。”

　　鸫看着她，嘴唇在发抖。

　　“你……你的世界……”

　　“没了。”平行鸫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什么都没了。”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鸫。

　　“但你还在这里，所以你要好好的。”

　　鸫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她没有忍，就那么站着，看着另一个自己，哭得无声无息。

　　平行鸫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哭。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有东西在动，像是冰面下的那条鱼游得更快了一些。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走上前，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平行鸫身上。外套很大，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挡住了晨风，也挡住了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

　　平行鸫抬起头，看着他。

　　陈默也看着她。

　　“伤口需要处理。”

　　平行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往下移，划过他的肩膀、手臂、腰，最后回到他的眼睛。那个过程很短，但很认真，和昨天平行千棘看他的方式一模一样。

　　..... ........ .......

　　“你就是那个让她心动的人。”

　　她的声音很平，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什么。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嗯。”

　　平行鸫沉默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认可，像是在说“原来如此”。

　　“她眼光不错。”

　　千棘站在后面，听到这句话，脸又红了。她想说什么，但嘴张开了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站在那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平行千棘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你脸红什么，又不是说你。”

　　千棘瞪了她一眼。

　　“闭嘴！”

　　平行千棘没有理她，转头看向平行鸫。

　　“还有谁？”

　　平行鸫想了想。

　　“宝拉，我看到了，她掉进了南边的裂缝。春也在，还有琉璃，还有凉。”

　　她顿了顿。

　　“还有其他人，我没看清，裂缝太多，太乱了。”

　　平行千棘的眉头皱了一下。

　　“宝拉掉进南边了？”

　　“嗯。”平行鸫点头，“她当时在城墙上，裂缝在她身后打开，她没来得及反应就掉进去了。”

　　平行千棘沉默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陈默。

　　“我们需要去南边。”

　　陈默点头。

　　“先去处理伤口，然后出发。”

　　平行鸫摇头。

　　“伤口不碍事。”

　　“你的膝盖肿了。”陈默指了指她的右腿，“可能是骨折，如果不处理，这条腿就废了。”

　　平行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沉默了一下。

　　“那就先处理。”

　　她说完，转身往据点里走。走了两步，左腿瘸了一下，身体歪了一下，但没有倒，稳住了，继续走。

　3　鸫跟 在8她后面 ，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0平行 鸫的1身9体僵了一下，群然后慢慢 软下来了中，没有挣脱2，只2是灵继续8走，脚步0比刚2才稳了一3些转。

　　千棘站在后面，看着鸫扶着平行鸫走进据点，眼眶又红了。平行千棘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

　　“你这个人，感情太丰富了。”

　　千棘瞪了她一眼。

　　“要你管。”

　　平行千棘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但这样也好。”

　　她说完，转身跟着走了。

　　千棘站在门口，看着平行自己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追上去。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你说‘这样也好’，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说明白！”

　　“不说。”

　　两个人拌着嘴走进据点里了。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也转身进去了。

　　据点里，春已经准备好了急救包和热水。她站在医疗室的门口，看到平行鸫被鸫扶着走过来，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只是走过去，帮鸫一起把平行鸫扶进医疗室。

　　平行鸫坐在床上，看着春的脸，沉默了一下。

　　“你是春。”

　　春点头。

　　“嗯。”

　　平行鸫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也没变……”

　　春愣了一下个.

第631章：她穿着婚纱

　　“什么？”

　　“和我们那边的你一样。”平行鸫说，“温柔，爱哭。”

　　春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伸手擦了擦，但眼泪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