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686节

　　“我可以帮你控制北方的气候，让据点不再受寒潮影响。”

　　她顿了顿。

　　“如果你需要的话。”

　　陈默点头。

　　“需要。”

　　雪乃笑了。

　　“那就说定了。”

　　她伸出手，像是一个孩子在等着大人拉钩。

　　陈默看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不是那种刺骨的凉，而是像玉石一样的温凉，握起来很舒服。

　　雪乃的手指收紧了，握住了他的手。

　　“一千年。”

　　她轻声说。

　　“我终于等到你了。”

　　广场上的风吹过来，带着冰晶和雪花，打在人身上，凉凉的。

　　冰柱还在融化，冰水汇成小溪，在广场上流淌，反射着天空的光。

　　那些被冻在冰层里的妖怪，还保持着三千年前的姿势，奔跑、呼救、拥抱、微笑。

　　雪乃看着他们，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些。

　　“我会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

　　“虽然他们已经死了，但至少……应该让他们入土为安。”

　　陈默看着她。

　　“需要帮忙吗？”

　　雪乃摇头。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冰柱。

　　冰柱已经融化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底座，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冰晶。

　　雪乃站在底座前面，伸出手，掌心里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光。

　　光很柔和，不像之前那样刺眼，而是像月光一样，温柔地洒在广场上。

　　冰层开始融化了。

　　很慢，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解开一个封存了很久的包裹。

　　冰层下面的建筑露出来了，石墙、木门、瓦片，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颜色已经褪尽了。

　　冰层下面的妖怪也露出来了。

　　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开始风化了。

　　皮肤变成粉末，衣服变成碎片，骨头变成灰尘，被风吹散，消失在空气中。

　　三千年太久了。

　　他们的身体早就该化为尘土，只是被冰层保存着，才没有消失。

　　现在冰层融化了，他们也就随风而去了。

　　雪乃看着那些消散的身体，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千棘看着那些消散的妖怪，眼眶红了。

　　“他们……”

　　“走了。”陈默说，“终于可以走了。”

　　鸫站在旁边，手放在千棘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宝拉别过头去，不看了。

　　春抱着金羽，金羽安静地看着那些消散的身体，没有说话。

　　小铃铛趴在金羽头上，发出很轻的叮叮声，像是在送别。

　　雪乃站在广场中央，看着最后一批妖怪的身体消散在风中。

　　她闭上眼睛。

　　“对不起～ˇ 。”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风停了。

　　雪停了。

　　阳光从云层中照下来，落在广场上，落在那些空荡荡的建筑上，落在雪乃的身上。

　　她站在阳光里，银白色的头发泛着光，白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默。

　　“走吧。”

　　陈默点头，转身往城外走。

　　队伍跟在他后面。

　　千棘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城市。

　　空荡荡的建筑，空荡荡的街道，空荡荡的广场。

　　那些妖怪已经不在了，但他们的影子还留在那里，留在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石板，每一面墙壁上。

　　千棘转过头，跟着队伍走了。

　　雪乃走在最后面，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回头看了城市一眼。

　　然后她转身，跟着陈默走了。

　　风吹过城市，穿过空荡荡的街道，吹动那些褪色的门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送别。

　　阳光照在冰层上，反射出七彩的光，像是这座城市最后的微笑。

　　雪乃没有回头。

　　队伍走出冰封城市的时候，雪乃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着那座空荡荡的城市，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裙摆拖在地面的冰层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陈默也停下来，站在她旁边。

　　“怎么了？”

　　雪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北方。

　　她的眼睛眯起来了，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它们来了。”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北方的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白茫茫的冰原，和远处那道还在跳动的冰蓝色光柱。

　　但陈默感觉到了。

　　地面在震动。

　　很轻微，轻微到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但他的感知力比普通人强了太多。

　　震动的频率很稳定，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移动。

　　而且不止一个。

　　是很多个。

　　冰丽也感觉到了，她的脸色变了。

　　“地下有东西。”

　　千棘愣了一下。

　　“地下？”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冰面。

　　冰层很厚，至少有几十米，看不到下面的情况。

　　但她也感觉到了。

　　脚底传来的震动越来越明显了，从微弱变成清晰，从清晰变成强烈。

　　冰面上开始出现裂纹。

　　很细的裂纹，从北方延伸过来，像蛛网一样在冰面上蔓延。

　　咔嚓。

　　咔嚓咔嚓。

　　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冰面开始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