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末世:开局暴击妃英理毛利兰 第1625节
它盯着他,像在打量一件东西。
“你是谁。”
那个声音笑了,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笑,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笑。
像雷,像鼓,像地震。
“我有很多名字。你们给过我很多名字。瘟疫,灾厄,天罚,神的愤怒。但我只有一个名字,病毒。”
陈默看着那只眼睛。“神谕者说它是病毒的意志。”
那个声音又笑了。“神谕者?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它以为自己是意志,它只是我的一根手指。”
坑洞里的那些液体开始翻涌,气泡炸开,水花溅到坑壁上。
那些灰白色的膜在坑壁上蠕动,像活的皮肤。
“我存在了很久。比你们久。比这座城久。比这片大陆久。在你们还是猴子的时候,我就在了。你们建起城市,我推倒。你们繁衍族群,我收割。你们以为自己是在进化,其实只是在绕圈。走到顶端,掉下来,再走,再掉。你们不是第一次了。”
陈默看着那只眼睛。“你毁过多少文明。”
那个声音很平静,像在数蚂蚁。“记不清了。你们每次都是一样的。建很高的楼,造很亮的灯,以为自己了不起。然后我来了,你们就没了。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千棘的手在发抖,她抓着陈默的袖子,指甲掐进布料里。
她的脸很白,嘴唇抿得很紧,但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陈默没有看千棘,他看着那只眼睛。“你是地球的免疫系统。”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免疫系统?这个说法有意思。对,我是免疫系统。你们是病毒。你们在破坏,在污染,在杀死一切。你们不该存在。”
陈默说。“那就让我当一次病毒。”
那个声音停了。
那些翻涌的液体也停了,那些跳动的血管也停了,那只眼睛也停了。
所有的东西都停了,像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病毒。你说你是病毒。你知道病毒是什么吗。病毒是来毁灭的。病毒是来杀人的。病毒是来把一切变成灰的。你想当病毒。”
陈默握紧剑。“病毒也会被人消灭。”
那个声音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一样,不是从脑子里炸开的,是从坑洞里传出来的,从那些液体里,从那些膜里,从那些血管里。
它在笑,整座城市都在笑。
那些站在街道上的感染体也在笑,那些挂在窗户上的也在笑,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也在笑。
它们张着嘴,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无数条蛇在吐信子。
“人。你们总是这样。觉得自己能赢。每次都是这样。然后你们就没了。”
0 灵千棘松开陈五三428转七群默的袖子四中5,握6住他的一手。
她的手很凉,很湿,是汗,但她握得很紧。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鸫看到了。
她看着千棘的手,看着那只手握住陈默的手,看着那两只手交缠在一起。
她的匕首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她没动,只是看着。
陈默握紧千棘的手,然后松开。
他举起剑,天丛云剑上的彩光开始亮起来。
红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白色。
八道光芒,一道比一道亮,一道比一道强。
它们照亮了坑洞,照亮了那些翻涌的液体,照亮了那只巨大的眼睛。
那只眼睛眨了一下。
紫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线,又放大。
那些黑色的血管在眼白上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坑洞里的液体开始翻涌,气泡炸开,水花溅到坑壁上。
那些膜开始脱落,掉进坑里,被液体吞没。
然后那些触手从液体里涌出来。
无数条,粗的,细的,长的,短的,有的光滑,有的长满倒刺,有的末端有眼睛,有的末端有嘴巴。
它们从坑洞里涌出来,像喷泉,像海啸,像整个地狱翻了个面。
陈默举起剑,八道彩光冲天而起。
那些触手在光面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涌上来。
他看着那些触手,看着那只眼睛,看着那些翻涌的液体。
他没有退。
那些触手涌上来的时候,克蕾赫第一个冲上去。
她的剑斩在一根触手上,剑刃嵌进去一半,拔不出来了。
那根触手没有断,只是缩了一下,然后弹回来,把她抽飞。
她摔在地上,剑脱手了,落在三米外。
她爬起来,捡起剑,又冲上去。
第二根触手抽过来,她举剑格挡,剑断了,半截剑刃飞出去,插在灰白色的膜里。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剑,把它扔了,捡起地上那把断剑,继续冲。
艾斯德斯抬手,冰刃从掌心射出,冻住一片触手。
那些触手被冻成冰块,停住了。
但后面的触手涌上来,撞在冰块上,冰块碎了,里面的触手钻出来,比原来更粗,更快,更黑。
她再次抬手,冰刃再次射出,再次冻住一片,再次被撞碎,再次钻出来。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冰刃越来越薄,越来越短。
鸫的匕首砍在一根触手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那根触手甩过来,把她抽飞,她撞在坑壁上,灰白色的膜接住了她,像一张软床。
那些膜缠住她的脚,缠住她的腰,缠住她的手。
她挣不开,那些膜越缠越紧。
宝拉冲过去,一刀砍在那些膜上,膜断了,鸫掉下来。
宝拉接住她,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那些触手又涌上来了。
陈默举起剑,天丛云剑上的彩光炸开,那些触手在光面前退缩,萎缩,化成灰。
他冲进触手群里,剑光闪烁,那些触手在他面前断裂、萎缩、化成灰。
他斩开一条路,冲向坑洞。
那只眼睛盯着他,紫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坑洞里的液体开始旋转,像漩涡,像漏斗,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眨。
那些紫色的光从漩涡中心射出来,不是散开的光,是聚在一起的,像一根针,像一把剑,像一道闪电。
那道光射向陈默。
他举剑格挡,天丛云剑上的彩光和那道光撞在一起。
他被震飞,摔在地上,剑脱手了,落在两米外。灵
他趴在地上,嘴里涌出血腥味,后背的伤口裂开了,血从纱布里渗出来。中
他撑起身体,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转
千棘冲过来,蹲在他面前,手扶着他的肩膀。
她的脸很白,嘴唇在发抖,眼睛很亮,像两颗蓝色的星星。群
她的手扶着他,很轻,怕碰到他的伤口。
“没事吧。”她的声音也在发抖。
陈默摇头。“没事。”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了。
千棘扶住him,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想把他拉起来。
他太重了,她拉不动。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拉起来。
他站住了,靠在她身上,她的肩膀很窄,撑不住他,但她没有松手。
那些触手又涌上来了。
克蕾赫被抽飞,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艾斯德斯的冰刃碎了,手在发抖,冰刃凝聚不出来了。
鸫和宝拉被那些膜缠住了,挣不开。
千棘挡在陈默面前。
她站在他前面,张开手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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