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美漫:开局自创魔法,震惊古一

美漫:开局自创魔法,震惊古一 第215节

在他的认知里,整个宇宙的死亡体系,就是由他搭建并管理的“服务器”。他就是拥有最高“root”权限的系统管理员。他可以给其他善良或邪恶的神明(子账户)开放一定的权限,让他们可以接引属于自己的信徒灵魂(访问自己的数据库),但这所有的操作,都必须在他的框架之下,遵循他的《死者契约》(总协议)。

然而,罗森的行为,完全超出了这套体系的范畴.

第177章:死亡的敕令,亡者之城!

罗森的行为,不是另一个神明在利用协议的漏洞,也不是某个强大的恶魔领主在用暴力“攻击”服务器.

那是……

奇兰沃那燃烧着神火的眼眶,微微闪烁了一下。

在他的思维中,一个最精准的比喻形成了。

仿佛一个程序员,没有通过任何用户界面,没有输入任何管理员密码,而是直接走到了服务器的机柜前,接上了自己的设备,然后……直接开始修改服务器最底层的、编译好的、本不应该被任何存在所触碰的核心代码!

对方使用的,不是任何已知神系的力量,不是魔法,不是异能。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直接作用于“规则”本身的……“权限”!

对方不是在“违规”,而是在告诉他:“你制定的这条规则不够完善,现在,我根据一条你我都必须遵守的更高规则,对其进行一次临时的、局部的修正。”

这不再是一次偶然的、凡人英雄灵魂被拯救的小事。

这,是一次公开的、赤裸裸的、针对他“死亡之主”神职根基的……挑战!

因为,如果“灵魂所有权”的最终解释权,不再独属于他,那么,他骸骨君王的权威,他这座骸骨王座的意义,又将何在?

奇兰沃那晶体构成的下颚骨,极其轻微地开合了一下,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他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意志,第一次,主动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从他那永恒的王座之上延伸而出。

这股意志,如同一道无法被任何物质或能量所阻挡的扫描波,瞬间跨越了神国与凡世的距离,穿过了星界与主物质位面的晶壁系,精准无比地、牢牢地锁定在了费伦大陆,水深城,那座在任何魔法侦测中都显示为“一片空白”的、平凡的法师塔之上。

一场围绕着宇宙最根本权限之一——“灵魂所有权”的、神明级别的博弈,在这一刻,无声地拉开了序幕。

当罗森带着四位圣武士,从那扇再次于法师塔内无声开启、又无声闭合的灰色传送门中走出来时,整个过程平静得就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去城外的森林里进行了一次普通的郊游。

然10而,对于莱昂和他的三位同伴来说,他们的人生,已经被彻底分割成了“去冥界之前”和“从冥界之后”两个截然不同的、永不相交的部分。

当属于主物质位面的、温暖的阳光再次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时,当城市那充满了生命活力的、嘈杂的喧嚣声再次传入耳中时,当空气中那混杂着海风、食物与人群的、鲜活的气息再次涌入鼻腔时……这四位身经百战、意志坚如钢铁的圣武士,几乎是同时,双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他们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一场足以溺毙自己的深海中挣扎上岸。

冥界之行的时间并不长,但那里的每一秒,对于一个生命体而言,都是一场酷刑。那里的死寂、冰冷与绝望,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灵魂之中,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被彻底抹去。

但比这更深刻的,是他们世界观的彻底重塑。

他们曾经以为,诸神就是这个宇宙的顶点,神明的意志就是不可违抗的最高法则。

但他们亲眼见证了,在《死者契约》这道连强大神力都无法违抗的铁则面前,神明也会“无能为力”。

他们曾经以为,冥界的法则就是宇宙的终极秩序,是所有生命都必须接受的、绝对的、公平的终点。

但他们亲眼见证了,那位神秘的学者“阿特拉斯”,是如何用“讲道理”的方式,让法则的执行者陷入系统崩溃;是如何用“不讲道理”的方式,无视了法则的全力一击;最后,又是如何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更高权限”,轻易地、彻底地,改写了那条本该牢不可破的铁则。

莱昂颤抖着抬起手,抚摸着胸前那枚属于战神坦帕斯的圣徽。

过去,当他抚摸这枚圣徽时,他感受到的是力量,是荣耀,是与神国之间那牢不可破的信仰链接。

而现在,他抚摸着它,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沉甸甸的……迷茫。

他的导师,安德森,一位比他虔诚百倍、功勋卓著的英雄,仅仅因为一个念头的动摇,就被这套他为之奋斗一生的信仰体系,无情地抛弃。而将导师从不公的命运中拯救出来的,却并非任何一位神明,而是一位……连神明法则都能随意修改的存在。

那么,他所坚持的这份信仰,其根基,究竟是什么?

是那位遥远的神明?还是这套会犯错、会僵化、甚至会被一个“凡人”所否定的规则?

莱昂不知道。他和他的同伴们,第一次,对这个从出生起就坚信不疑的答案,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足以动摇灵魂根基的怀疑。

“你们的导师,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

罗森平静的声音,将他们从失神的思绪中唤醒。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端起了那杯早已冷却的茶,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跨越位面的旅程,对他而言,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感谢……”莱昂张了张嘴,却发现“感谢”这两个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你该如何去感谢一个,为你颠覆了宇宙秩序的存在?

最终,他只能带着三位同样失魂落魄的同伴,对着罗森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次的鞠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复杂,其中混杂着感激、敬畏、恐惧,以及一种……对更高层次未知存在的、最本能的臣服。

然后,他们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这座带给了他们无尽震撼的法师塔。他们需要时间,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消化这一切,去重新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罗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古井无波。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似乎穿透了法师塔的墙壁,望向了整座水深城。

就在这时,他那平静的眼神,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被察觉地,微微一凝。

……

与此同时,一股凡人无法感知、众神为之侧目的意志,已经悄然无声地,降临了。

骸骨君王奇兰沃的意志,没有携带任何毁天灭地的威势。它不像风暴,不像雷霆,更不像地震。

它像……一次无声的日落。

当它降临时,整个水深城没有任何变化。太阳依旧照耀,海风依旧喧嚣,人们依旧在为生活而忙碌。

但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与多元宇宙相连的“规则”,已经在一瞬间,被悄然改写了。

奇兰沃没有选择对那座他无法看透的法师塔发动任何直接攻击。那种行为,在他看来,是低效且鲁莽的。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一种更加根本、更加冷酷、也更加“神明”的方式,来回应这次挑战。

他以死亡之主的名义,以冥界法则最高掌控者的身份,向整个水深城,以及其周边所有的区域,发布了一道无声的、却拥有最高执行优先级的……“死亡敕令”。

敕令的内容,简单而绝对:

【从即刻起,切断此区域与冥界的一切灵魂通道。】

……

码头区,一位年迈的精灵船匠,在自己孙儿的环绕下,带着满足的微笑,在躺椅上寿终正寝。按照精灵的传统,他的灵魂本应在离体后,感受到精灵神系那温暖的接引之光,前往阿泛德国度。

然而,当他的灵魂轻飘飘地从衰老的身体中浮现时,他看到的,不是神国的召唤,也不是冥界的通道。

他看到的是……自己那张布满了皱纹的、已经失去生机的脸,以及孙儿们悲痛的哭泣。

他愣住了。他试图向上飞升,却感觉自己仿佛撞在了一块看不见的、冰冷坚硬的玻璃天花板上。他试着远离自己的小屋,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他的灵魂牢牢地束缚在了自己尸体的周围,无法离开超过十米的距离。

他变成了自己葬礼上,一个无法被任何人看到的、最茫然、最痛苦的……旁观者。

……

贸易区,一场突如其来的脚手架坍塌,夺走了一名年轻人类工人的生命。他的灵魂在惊恐与剧痛中离体,按照《死者契约》,他本应被冥界的法则所捕获,进入灵魂之河,等待最终的审判。

然而,他没有等到任何审判。

他的灵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他那具冰冷的、被鲜血浸透的尸体旁。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体验着死亡瞬间的恐惧与痛苦,却无法死去,也无法离开。他的哀嚎,他的求救,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听见。

……

这样的场景,在敕令发布的瞬间,开始在水深城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无论是寿终正寝的老人,还是意外凋零的生命;无论是善良的市民,还是邪恶的盗匪;无论是信仰虔督的信徒,还是亵渎神明的罪人……

所有正常死亡的生灵,他们的灵魂,在离体之后,都无一例外地,失去了前往冥界的“权利”。

他们都被一股无形的、不容反抗的、源于死亡法则本身的至高力量,强行束缚在了自己的尸骸周围,变成了茫然、痛苦、且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被怨念所侵蚀的……地缚灵。

死亡的循环,生命最终的解脱之路,在这座繁华的、号称“北地之钻”的伟大城市,被强行中断了!

奇兰沃,用最平静、最冷酷的方式,将整座水深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不断产生新生亡魂的、与整个宇宙隔绝的……灵魂监狱。

他将一个巨大的、足以引发亡灵天灾的难题,直接摆在了罗森的面前。

你的道理很对,你的权限很高。

那么,现在,这座城市的死亡,归你管了。

起初,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水深城,这座“北地之钻”,依然如同往常一样,在永不停歇的浪涛声与商业的喧嚣声中运转着。码头的工人们依旧在挥汗如雨,贸易区的商贩依旧在卖力吆喝,贵族区的马车依旧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平稳驶过。

死亡,作为生命循环的终点,每天都在这座拥有百万人口的巨大都会中悄然发生。一位老者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一名商贩在酒馆斗殴中不幸丧命,一个婴儿因疾病而未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这些都是城市生命脉动中,再正常不过的新陈代谢。

然而,第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来自于那些最接近死亡的人。

水深城最大的公墓,“静默之眠”的墓园里,一位名叫格里安的守墓人,正准备将一具刚刚下葬的尸体彻底封入地底。他做这行已经四十年了,双手触摸过的尸体比城里很多贵族见过的活人还多。他早已习惯了死亡的平静,但今天,他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按照惯例,当神殿的牧师完成往生仪式后,新死的灵魂会立刻被接引离开,墓园会恢复往日的宁静。但此刻,格里安却感觉……那具躺在棺木中的尸体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留”了下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困惑与痛苦的、冰冷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他,让他那粗糙的、布满老茧的皮肤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错觉吗?”他嘟囔了一句,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最后一铲泥土覆盖了上去。但他知道,那317不是错觉。

同样感到不对劲的,还有晨曦之主洛山达神殿的老牧师,埃尔文。

他正在为一个在昨天意外去世的、虔诚的信徒家庭主持往生仪式。洛山达是新生与希望之神,祂的教义旨在抚慰生者,并让死者的灵魂带着希望,平静地踏上前往冥界的旅程。

埃尔文的祷文一如既往的虔诚,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晨曦之主的温暖圣光,也一如既往的明亮。圣光柔和地笼罩着那具停放在床榻上的、安详的尸体。

按照过去上百次的经验,在这圣光的引导下,逝者的灵魂会从中获得最后的平静,然后化作一道微光,脱离凡世的束缚,前往应许之地。

然而,今天,仪式彻底失效了。

在圣光的照耀下,一团半透明的、保持着逝者生前模样的灵魂轮廓,痛苦地从尸体中被“挤”了出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受到平静,反而像是被两股看不见的力量疯狂拉扯!一股力量是埃尔文的圣光,在试图引导他“离开”;而另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则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攥住他的灵魂,将他强行按回尸体的周围!

逝者的灵魂发出了无声的哀嚎,他那半透明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迷茫。

“怎么会……”埃尔文牧师脸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加大了神力的输出,圣光变得更加璀璨,但结果只是让那个可怜的灵魂,在这场看不见的角力中,被撕扯得更加痛苦。

最终,埃尔文力竭地收回了圣光。那个亡魂,也终于不再被撕扯,只是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茫然地、充满怨念地,悬浮在自己那具已经开始冰冷的尸体之上,无法离开,也无法安息。

往生仪式,彻底失效了。

这绝不是个例。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类似的可怕报告,从水深城内所有神殿——无论是善良、中立还是邪恶阵营——雪片般地汇集到了黑杖塔与领主城堡。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开始在城市的宗教与超凡阶层中,疯狂蔓延。

而当第二天夜幕降临时,这场只在专业人士圈子里流传的恐慌,终于以一种最直观、最恐怖的方式,降临到了普通市民的头上。

一个刚失去祖母的小女孩,在午夜时分哭着跑出自己的房间说,她看到祖母就坐在窗边那张她生前最喜欢的摇椅上。

一位悲痛的妻子,在丈夫意外去世的那个街角,看到了自己丈夫那半透明的身影,日复一日、永不停歇地重复着被马车撞倒的那个瞬间。

一位酒馆老板,在打烊后,总能看到那个前天在斗殴中死去的佣兵,依旧坐在他常坐的那个位置上,茫然地举起酒杯,试图喝酒,但酒杯却一次次地穿过他的手掌.

第178章:神罚下的众生相!风暴中心的茶会

水深城,疯了。

这座繁华的、充满生命活力的都会,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不可逆转地,变成一座亡者与生者共存的诡异城市!.

夜晚的街道上,除了巡逻的卫兵和晚归的行人,还多出了一道道半透明的、茫然徘徊的身影。他们是新死的亡魂,被束缚在自己死亡的地点,或最牵挂的人身边。他们无法与生者交流,无法安息,只能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生前最后的执念,或死亡瞬间的痛苦。

首节 上一节 215/244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