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开局自创魔法，震惊古一 第179节

他那通往“最强者”与“长生不死”的道路上，最重要、也最稀有的一块“拼图”……

集齐了。

他所做的这一切，对于这个宇宙而言，是一场颠覆性的“治疗”。

但对于他自己而言……

仅仅，是为了收集一次最极端、最疯狂、也最宝贵的……

实验灵感。

在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之后，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这个被他彻底改变了命运的宇宙。

他没有留下任何解释，也没有接受任何存在的感谢或是诅咒。

他只是如同一个完成了工作、收拾好自己那无形的工具箱的医生，对着御座厅内，那群依旧沉浸在巨大冲击中无法自拔的“病人家属”，最后、平静地、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身影，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失了.

第148章：新的人类纪元！没有恶魔，也没有了神明的时代！

新的人类纪元，就此到来。

这是一个没有了恶魔，也没有了神明的时代.

再也不会有来自亚空间的腐化，再也不会有混沌邪神的低语，人类那脆弱的灵魂，第一次，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虽然无比有限的……自由。

这是一个黎明。

但，这也是一个失去了超光速航行，失去了跨越星海的能力的时代。

庞大的帝国，化为了黑暗森林中数百万个互不相连的、孤独的火堆。等待着它们的，或许是内部的文明倒退与崩溃，又或许是那些潜伏在宇宙深处的、非混沌异形的……猎杀。

这是一个黄昏。

那么……

这究竟是黎明，还是黄昏？

罗森，没有给出答案。

答案，将由这个被他“治愈”了的宇宙中，那些残存的、茫然的生灵们，用他们自己的鲜血、挣扎、希望与绝望……

去亲自书写。

手术成功了，但对于曾经那个横跨了整个银河系的人类帝国而言，这场“成功”的手术，与死亡通知单，并无任何区别。

如果说，帝国是一头活了万年的、无比庞大的巨兽。

那么罗森的“手术”，就相当于在一瞬间，同时切断了这头巨兽的脊椎神经（星语通讯），并抽干了它体内所有的血液（亚空间航行）。

它的身躯——那分布在百万个世界上的、数以兆亿计的人类，还活着。

但它的“帝国”之魂，死了。

死得无比彻底。

在火星，铸造将军看着那道在天穹中彻底熄灭、再也不会亮起的星炬之光，和他身后无数的机械大贤者，一同陷入了数据层面的、绝对的逻辑死循环。他们信仰的“万机神之化身”已经站起，但同时也变成了一个凡人；他们所守护的“神圣之光”已经消失，但宇宙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被釜底抽薪。

在曾经的卡迪安星域，一位百战老兵茫然地看着那片曾经是“恐惧之眼”、如今却只剩下几颗普通恒星的、干净得可怕的星空，第一次，不知道该将手中的激光枪指向何方。他们的敌人，那个定义了他们存在意义的终极之敌，消失了。他们的使命，也随之……消失了。

而在更多的世界上，那些早已对泰拉的遥远统治心怀不满的星球总督、星区贵族、地方军阀，在确认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已彻底中断之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们毫不犹豫地，将那些象征着帝国统治的双头鹰旗帜，从自家的总督府上扯了下来，付之一炬。

取而代之的，是他们自己家族的、教派的、或是军团的纹章。

酝酿已久的内战、蓄谋已久的分裂、以及被压抑了数千年的、各种各样全新的、危险的思潮，如同失去了约束的野火，在帝国的每一片残骸之上，熊熊燃起。

帝国，死了。

但人类，还挣扎着，活着。

……

神圣泰拉，皇宫，御座厅。

在所有的禁军与贤者，都还沉浸在帝国崩塌的巨大冲击与茫然之中时，那个刚刚从黄金王座之上站起来的、无比憔悴的“老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他用那双属于凡人的、无比吃力的手，解开了身上那套早已与他融为一体、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黄金动力甲。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与机件解锁声中，那套曾经让亿万敌人为之战栗、让亿万信徒为之跪拜的黄金神甲，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空壳，轰然跪倒在地，摔成了无数碎片。

甲胄之下，是一具枯藁得几乎不似人形的、皮包骨头的身躯。

帝皇，或者说，那个曾经是帝皇的人，没有再看一眼那堆金色的废铁。

他从旁边一位早已吓傻了的机械神甫身上，扯下了一件最朴素的、充满了机油味的灰色兜帽长袍，披在了自己身上，遮住了那副令人恐惧的枯槁身躯。

然后，他便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地、以一个凡人老者蹒跚的姿态，走下了黄金王座的台阶，走过了那些跪倒在地、不知所措的禁军，走出了这座他被囚禁了整整一万年的、华丽的牢笼。

他没有目的地。

他只是，开始行走。

他行走在他那早已变得无比陌生的泰拉之上。

他走进了那拥挤、肮脏、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挣扎与活力的巢都下层。他看到一个母亲，正为了半块合成蛋白饼，而与邻居扭打在一起；他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用一块碎玻璃，聚精会神地雕刻着一个早已无人记得其名讳的、模糊的英雄木雕；他看到一群帮派分子，正为了几瓶劣质的酒水，而进行着一场原始而又血腥的械斗。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混杂着工业废气、劣质食物与无数人汗臭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听到了那无数种方言的叫骂声、哭泣声、讨价还价声、以及在绝望中寻找一丝慰藉的、粗俗的歌声。

这一切，对于曾经那个端坐于王座之上、俯瞰整个银河系的神明而言，只是地图上的一个数据点，只是一份报告中的一行文字。

但对于此刻这个行走于人间的、不朽的凡人而言。

这一切，都无比的真实，无比的陌生，也无比的……令人感到刺痛。

他要重新以一个“〃」人”的身份，去认识，去理解，他那早已被自己亲手扭曲了、神化了、异化了整整一万年的人性。

这，将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最孤独的……自我救赎。

……

极限星域，旗舰“马库拉格之荣光”号，战略指挥室。

基因原体，罗保特·基里曼，正独自一人，静静地站立在那副巨大的、闪烁着无数光点的银河全息星图之前。

但此刻，这张图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光点，都已经变成了代表着“失联”的、令人绝望的深红色。

帝国，已经死了。

作为帝国最后的摄政王，基里曼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也更痛苦地，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他为之奋战了一生、甚至为此从万年的沉睡中苏醒的那个伟大理想，那个统一的人类帝国，已经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巨大的悲痛，如同黑洞般，几乎要将这位半神的意志所吞噬。

但，他终究是基里曼。

是所有原体之中，最理智、最务实、也最坚韧的战略家。

在长达数日的、绝对的沉默之后，他抬起了头，那双属于原体的眼眸之中，所有的悲伤与迷茫都已被扫除，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寒冬般冰冷、却又如同磐石般坚定的……决断。

他召集了极限战士的所有高层，以及极限星域五百世界的所有总督代表。

在那场决定了数万亿人未来的会议之上，他说出了那句注定要被载入新史册的话：

“帝国，已经不复存在。”

“但人类，必须延续。”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帝国摄政王。极限星域，将不再听从任何来自泰拉的虚幻指令。”

“我们将以极限五百世界为核心，建立一个全新的、独立的人类政体——极限星域人类联邦！”

“我们的联邦，将不再依赖于对一个遥远神明的狂热崇拜，而是要建立在科学、理智、以及可验证的真理之上。我们将用我们自己的手，去创造一个我们能亲眼看见的、更加美好的未来。”

他，开始尝试走一条与他那伟大的、却也带来了无尽灾难的父亲，截然不同的道路。

……

没有了混沌的威胁，也没有了帝国海军那无处不在的巡逻舰队的压制。

死寂的银河系，在一瞬间，变成了所有异形种族的……乐园。

在银河系的蛮荒边域，无数颗绿皮兽人的星球上，那股名为“Waaagh!”的、纯粹的战争能量，正在以爆炸性的速度疯狂增长！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战争头目，开始整合起它们的部落，准备发动一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席卷整个银河的……终极狂欢！

在那些如同幽灵般漂浮在宇宙深处的灵族方舟世界上，这个古老的种族，在摆脱了色孽那永恒的威胁之后，第一次，看到了一丝复兴他们那逝去帝国的微弱曙光。但同时，其他异形的崛起，又让他们如同行走在刀刃之上。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于那些遍布整个银河的、死寂的古墓世界。

宇宙基本法则的剧烈变动，如同一个设定了亿万年的闹钟，唤醒了那些沉睡在时间长河之中的、最古老的王朝。

一座，又一座的古墓，开始亮起绿色的、不祥的能量光芒。

一排，又一排的、由活体金属构成的、沉默无情的太空死灵军团，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地底深处，缓缓走出，准备用它们那绝对的、冰冷的秩序，来“净化”这个突然变得无比喧闹的银河。

……

罗森，虽然已经离去。

但他并非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基里曼那刚刚成立的、前途未卜的新人类联邦的核心区域，那些由他亲手种下的、曾净化了纳垢花园的生命之树，开始结出第一批果实。那是一种通体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如同星辰般的“星辰之果”。根据联邦科学家的初步研究，这种果实，蕴含着无比纯粹的、没有任何副作用的生命能量，能够极大地延长凡人的寿命，并治愈绝大多数已知的疾病与创伤。

而在遥远的、曾经的奥克塔留斯战区，那些被罗森用“竞技精神”所改造过的兽人与泰伦虫族，在失去了帝国这个共同的敌人之后，开始演化出了一种独特的、充满了仪式感的、不再以彻底杀死对方为最终目的的……宏大“战争仪式”。它们成为了彼此唯一的“对手”与“生态系统”，在一个诡异的平衡中，不断地、向着更加强大、也更加奇怪的方向进化着。

罗森留下的，不是秩序，也不是救赎。

而是无数颗充满了“可能性”的、无人知晓其最终会开出何种花朵的……

种子。

他，将这个被他“治愈”了的、崭新的宇宙，留给了这个宇宙中的所有生灵，自己……去选择。

……

一个没有了神，没有了恶魔，没有了超光速航行的全新人类时代，到来了。

这，究竟是摆脱了终极枷锁、迎来真正自由的……黎明？

还是失去了统一庇护、坠入永恒孤绝与黑暗森林的……黄昏？

无人知晓答案。

而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医生”，也从未想过，要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