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381节
全世界到处都是裁决骑士粉丝。
街头有人举着骑士标语游行,有人佩戴骑士徽章,有人穿着同款颜色的自制铠甲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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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最大的社交媒体平台上,无数相关的话题阅读点击转发量已经爆表。
@BreakingNews
突发:曼哈顿上东区奥林匹斯俱乐部发生事件,一名被称为“裁决骑士”的身份不明人士袭击了前美林证券副总裁雷蒙德·克劳福德。FBI已封锁现场。
@PoliticalPundit
所以FBI现在是在追捕一个“社交媒体网红”?每次裁决骑士行动,他们都会收到情报,每次情报都说“这次一定能抓到他”,每次他都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美利坚政府成为全世界的笑柄,不是没有原因的。
@JohnQPublic_Chicago
裁决骑士说“二百一十三条人命”,这么多活生生的人因为克劳福德那个老头死了。有人说他是杀人犯,法律连克劳福德的汗毛都没动一根。
@LegitMom_Ohio
该死,我爸爸就是被一个理财顾问骗走了养老金。他死的时候我都没来得及和他说再见。裁决骑士,谢谢你。请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事。
@TheRealSkeptic
你们是不是都疯了?一个人未经审判就当众“物理惩罚”另一个人,你们还在叫好?今天是对金融家,明天会不会对政客?后天会不会对记者?这种事一旦开了头,没人能保证刀会落在谁头上。
法律如果有用,谁需要裁决骑士?
那些有钱人靠法律脱罪,穷人靠裁决骑士复仇。你说我们疯了?也许是的。但疯的不是我们,是这个国家!
@WallStreetInsider
我认识克劳福德。我不能说他的名字,但我认识他。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在做什么。我们也知道他做过什么。但没人说得了他,因为他的客户都是“大人物”,你动了克劳福德就是动了那些大人物的钱袋子。裁决骑士做了我们一直想做的事。
@GlobalNews_Australia
裁决骑士审判视频在澳播放量破千万。悉尼CBD有市民自发组织“支持裁决骑士”快闪活动,举着“Justice for All”的标语。
@SarcasticBrit_LDN
我开始觉得裁决骑士是一个行为艺术项目了。主题是“美利坚政府有多无能”。每次他们都说要抓他,每次他都从他们的天罗地网里飞出去。他们会抓他的第不知道多少次。
@FoxNewsPolitics
突发:白宫发言人就裁决骑士最新袭击事件发表声明:“这是不可接受的暴力行为。我们将加大力度追捕这个罪犯。”
“罪犯”?他刚刚揭露了一个害死二十三条人命的金融骗子!
加大力度?你们“加大”了多少次了?他还在逍遥法外。
[阿三网友]:
根据吠陀经的记载,有一种叫做“梵天之光”的古老修行法门,可以让修行者从眼睛和手掌发射能量。阿周那在俱卢之战中就使用过这种能力。裁决骑士是这一古老传承的继承者!他绝对是我们印度人!
[棒子网友]:
放屁!裁决骑士怎么可能是你们阿三国的人,首先他肯定是个亚裔,他身上可以没有涂抹牛粪,他其实是棒国人。论据:1.他知道怎么打破玻璃——这是棒国跆拳道的基本功;2.他的铠甲是暗金色的——这是古代高丽王室的颜色。
[看热闹网友]:哈哈哈宇宙都是你们的,裁决骑士当然是你们的,棒国申遗了吗?没申遗我帮你们写申请书。
阿三网友看到棒子嘲讽,顿时不爽了:“你们棒子国的人就会胡说八道,裁决骑士明明是湿婆大神的化身!是印度的修行者!”
棒国网友立刻破防反击,打字速度快到飞起:“笑掉大牙!印度连干净的饮用水都没有,怎么可能养出这么强的骑士?我们古高丽武士早就有飞天御敌的记载,暗金色铠甲是王室专属,他骨子里就是棒国血脉!”
第195章 蟑家敦
奥林匹斯俱乐部的审判过去三天后,罗宾没有停下脚步。
贾伯敲了敲汽车旅馆的房门,推门进来。他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华裔,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瘦削的脸上带着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
“老大,”贾伯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屏幕亮起,“这次找到两个大家伙。”
罗宾从窗前转过身来。他的瞳孔深处,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那是系统奖励的“罪恶洞察”,能让他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现在他看任何人的照片,都能感知到那个人身上缠绕的罪恶丝线,暗红色的、由受害者的痛苦编织而成的丝线。
“哪两个?”
贾伯点开第一张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灰发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站在一栋高楼前,双手叉腰,笑得像个成功学教材的封面模特。
“维克多·雷恩斯,五十八岁,雷恩斯地产集团董事长。福布斯第四十七位,净资产一百二十亿。外号‘美国梦的建造者’,过去二十五年在全美开发了两百多个项目。”
罗宾看着那张脸,“罪恶洞察”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些暗红色的丝线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条,从雷恩斯的胸口、双手、眼睛中伸出来,像章鱼的触手一样扎向四面八方。
贾伯继续往下说:“他在‘建造美国梦’的同时,也建造了很多人的噩梦。二〇〇八年新奥尔良,他低价收购飓风受灾区的土地,原居民拿到的补偿款不到市场价的三分之一,至少六个家庭因此流落街头。二〇一二年佛罗里达,他赶工期使用不合格材料,导致地下车库坍塌,三个工人被压死,十一个重伤,公司罚了六十万美金了事,没有一个人坐牢。”
“还有吗?”罗宾的声音很平静。
“二〇一五年休斯顿,他游说市政府修改高速公路规划,强行穿过一个低收入社区,一千二百户居民被迫搬迁。二〇一八年奥克兰,他开发了一栋面向中低收入家庭的公寓楼,为了省钱大幅削减抗震结构。工程师警告过他,他不听。二〇二〇年大楼出现裂缝,他让公关团队说是‘正常沉降’,拒绝加固,只是在大堂换了更贵的大理石地板转移住户注意力。”
贾伯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今年三月,那栋楼的十二层到十八层外墙整体垮塌。七个正在家里吃饭、睡觉、看电视的人从高空坠落。当场死了四个,三个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二十三个重伤。其中一个三岁的女孩,全身百分之六十骨折,医生说她的双腿可能永远无法恢复。”
罗宾沉默了三秒钟。
“今晚找他。”他说,目光落在第二张照片上……一个金发盘在脑后的女人,五十多岁,戴着珍珠项链,笑容亲切而职业化。
“帕梅拉·温斯顿,”贾伯说,“联邦参议员,参议院卫生、教育、劳工和养老金委员会主席。人设是穷人的代言人、教育公平的斗士。在国会山干了二十二年,推动了一百多项法案通过。但实际上,她的‘慈善基金会’接受制药公司、私立监狱集团、军火商的捐款超过四千万美元,作为交换,她在参议院一百三十七次投票站在了这些利益集团一边。”
“这个先放一放,”罗宾说,“参议员动起来麻烦,先把雷恩斯处理了。”
“另外,”贾伯补充道,“FBI换人了。麦克尼尔被撤了,新来的是个女人叫海伦·韦斯特,五十一岁,之前是国土安全部的反恐专家。这人不搞媒体作秀,不开发布会,风格是静默渗透。她在三年内瓦解了三个本土恐怖组织,每次都是在媒体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的。”
罗宾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那就看看她能不能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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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底特律。
雷恩斯庄园坐落在城市边缘一片被高墙和铁丝网围起来的土地上。占地十二英亩,建筑面积两万五千平方英尺,光室内游泳池、网球场、直升机停机坪就占了小一半。围墙上装着高压电网和红外传感器,门口八个武装保安轮流值守。庄园里面还有六个前海豹突击队员做私人保镖,其中两人贴身跟随雷恩斯。
所有这一切,都是用那些被雷恩斯收割的普通美国人的血汗钱建起来的。
贾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老大,他们的人手分布是……正门四个,后门两个,轮班巡逻两个。你打算怎么进去?”
罗宾没有回答。他站在庄园大门正前方,从路边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就这么直接走了出来。
大门口的探照灯瞬间照到他身上,四个保安同时端起了枪。
“什么人?站住!这里是私人领地!”
罗宾没有停。他稳步向前,铠甲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冷光,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
“开火!”一个保安喊道。
四支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罗宾的胸口、肩膀、头盔上,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弹头从他的铠甲上弹开,有些嵌入了身后的柏油路面,有些飞向了路边的草丛。罗宾的身体纹丝不动,甚至连脚步都没有被打乱。
一个保安停止了射击,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的枪口还在冒烟,但他已经忘记了开枪。
罗宾走到了大门前。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轻轻按在铁门上。那扇由实心钢条焊接而成、重达半吨的大门,在他手掌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呻吟声。罗宾稍微加了一点力……铁门开始变形,焊接点一个接一个崩开,钢条像面条一样向内弯曲。
然后他用力一推。
整扇大门从门框上被撕扯下来,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四个保安在尘土中疯狂咳嗽,丢下枪连滚带爬地跑了。
罗宾踏过倒在地上的铁门,走进了庄园。
警报声炸裂。庄园内部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六名前海豹突击队员从不同方向冲了出来。他们穿着防弹背心,端着战术步枪,训练有素地在喷泉前形成了两道防线。
“停下!”为首的保镖吼道,“最后警告!停下!”
罗宾没有停。
保镖队长扣动了扳机。六个人同时开火,交叉火力像一张死亡之网罩向罗宾。
但那些子弹在他面前像是变慢了一样……或者不是子弹变慢了,是他的反应速度快到了让子弹看起来像慢动作。
罗宾只是一个照面就把他们全部打翻在地。
罗宾从他们中间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栋四层别墅,正面是高大的罗马柱和钢化玻璃门。
罗宾没有走门。他双手抓住一根罗马柱,手臂上的肌肉隆起,一声低吼……那根直径两英尺的大理石柱子被他从根部折断,整栋建筑的屋檐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碎石和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
他将那根断柱扛在肩上,退后几步,然后猛地向建筑正面掷去。
断柱像一枚攻城锤一样撞碎了整面玻璃幕墙,撞穿了室内的承重墙,最后嵌入了建筑后方的山体中,留下一个贯穿整栋别墅的巨大窟窿。碎玻璃和混凝土块散落一地,尘土弥漫如雾。
罗宾从那个窟窿里走了进去,踩过满地的碎屑,走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雷恩斯的卧室在三楼东翼。当罗宾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时,雷恩斯正从床上爬起来,手伸向床头柜抽屉……那里有一把格洛克手枪。
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抽屉把手,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就从门口射来,精准地击中了那把枪。
枪管在一秒钟内熔化成一滩铁水,在木质抽屉面板上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铁水滴在地毯上,烧出一个小洞,冒出一缕青烟。
雷恩斯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身边的女人尖叫起来。
罗宾没有看她。“你最好现在离开。这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女人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抓起一件浴袍裹住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卧室。
雷恩斯的脸在黑暗中惨白如纸。他想说点什么狠话来撑场面……我是雷恩斯,我有钱有势,你不能动我……但那些话到了喉咙口就变成了一种类似于老鼠被猫咬住喉咙时发出的吱吱声。
罗宾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维克多·雷恩斯。过去二十五年,你在三十七个州开发了两百多个项目。你建造了无数人的梦想家园,但同时,你也埋葬了无数人的真实家园。”
他抬起右手,拿出几张照片。
“她叫艾米丽。”罗宾的声音平静,“她在大楼垮塌的时候从十四楼掉了下来。她的母亲当场死亡。她的父亲现在每天守在病房外面,靠教堂和社区接济过活。她的双腿……医生说,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雷恩斯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他想说什么,但牙齿的碰撞声盖过了他的声音。
“你的公司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罗宾问,“六十万罚款。六十万。三个被压死的工人,二十三个重伤,七条人命,一个三岁女孩的下半辈子……就值六十万。
而且这笔钱是你的公司出的,不是你。你个人没有出一分钱,没有道过一次歉,甚至没有去探望过任何一个受害者。”
雷恩斯一脸恐惧:“我可以给钱……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都行……五个亿?十个亿?我都可以给……”
罗宾面无表情。
“你觉得钱能解决这个问题?你觉得用从别人身上榨取的钱,赔偿给被你榨取的人,就叫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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