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209节
那小伙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血。
“聊天不犯法。”詹姆斯低头看着他,“但你刚才看我那眼神,让我很不爽。”
剩下几个小伙脸色大变,有人往后缩,有人摸向腰后。
詹姆斯身后五个辅警同时举起枪。
“别动。”
那几个小伙瞬间僵住。
詹姆斯走过去,一脚踩在那个还趴在地上的小伙脸上,碾了碾。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从今天起,这片社区,谁再敢在街上游荡骚扰市民,谁再敢偷东西抢劫,谁再敢贩毒,我保证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他松开脚,转身往回走。
“走,下一家。”
身后,那几个小伙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另一边。
罗宾亲自带队,来到一处繁华的街道。
他把车停在路边,正准备带着手下巡逻,结果就看到街对面路口站着一个举着牌子的人。
牌子上面写着:【hungry】
牌子下面,是一张熟悉的脸。
王萎恒。
那个从华夏跑来的润人,之前在圣安东尼奥送外卖,被罗宾开车撞到,跑到医院治病结果却被医生开了几千美元的医疗账单,还遇到了罗宾,被狠狠羞辱过一顿。
之后他继续送外卖,却被偷了车,因为借了黑帮的高利贷还不上,直接被打断了腿,失去生活来源的他,沦落到街头乞讨……
当然,罗宾并不知道他这几个月经历了这些事情,单纯就是很讨厌这些润人。
所以罗宾看着他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时候,王萎恒也看到了罗宾,脸色瞬间白了。
“妈的,怎么又是这个畜生!阴魂不散!”
他转身就跑。
罗宾没追,只是冲旁边的两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那两个辅警立刻追上去,几秒钟就把王萎恒按在地上。
罗宾慢悠悠地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王萎恒被按在地上,脸贴着脏兮兮的地面,浑身发抖。他抬起头,看着罗宾,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罗……罗宾警官……求求你……放过我……”
罗宾蹲下来,看着他。
“王萎恒,对吧?”
王萎恒疯狂点头。
“我记得你。”罗宾说,“上次你被那几个黑帮打得半死,是我送你去的医院。医药费五千多美元,你还没还呢。”
王萎恒的脸更白了。
“我……我没钱……我真的没钱……”
罗宾笑了。
“没钱?没钱你跑美利坚来干什么?这儿是天堂,不是你这种废物该待的地方。”
他站起来,冲那两个辅警说:“把这家伙带回去。非法乞讨、扰乱公共秩序、涉嫌欺诈——先关半个月,然后联系移民局,遣返。”
王萎恒彻底疯了。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在美利坚有梦想!我要成为人上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自由民!我有人权!”
他拼命挣扎,但被两个辅警死死按着,根本动不了。
一个辅警抬手就是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闭嘴!”
王萎恒的鼻梁断了,鲜血喷涌,他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罗宾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同情。
“带走。”
下午四点十七分。
罗宾刚把王萎恒那个润人废物扔进拘留室,对讲机里就传来调度中心的声音。
“7-Adam-16,7-Adam-16,第三街附近有市民报警,说枫树社区那边发生骚乱,一群印度裔移民在公共区域焚烧物品,气味刺鼻,邻居劝阻反被打伤,请立即前往处理,over。”
罗宾拿起对讲机:“7-Adam-16收到,马上过去。”
他把对讲机别回腰间,冲身后的两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伙计们,接下来去枫树社区,那边有情况。”
两辆警车掉头,朝南区边缘的枫树社区驶去。
枫树社区,几年前还是个体面的中产小区。
整齐的独栋房子,修剪得干干净净的草坪,周末有孩子在街上骑自行车,傍晚有老头遛狗。
现在?
罗宾把车停在社区入口,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街道两边停满了破旧的二手车,车牌五花八门。
人行道上堆着垃圾袋,几只流浪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烈的咖喱味,混着某种焚烧东西的焦臭。
远处,十几个印度裔男人蹲在路边,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
几个穿着纱丽的女人拎着水桶从街上走过,脚上全是泥。
“法克。”罗宾骂了一句,“这才几年,就他妈成小印度了。”
他推开车门下来,身后的两个辅警也跟下来。
三个人沿着街道往里走。
刚走了不到五十米,罗宾就看到个印度男人,光着脚,蹲在街边的树丛后面,正在露天拉屎。
他屁股对着马路,手里还拿着手机。
罗宾脚步停住。
他转头看向身边那个辅警。
“你看见了?”
辅警点头:“看见了,老大。”
“那是公共区域,对吧?”
“对,公共区域,旁边二十米就是社区活动中心。”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那个正在拉屎的印度男人后背发凉。他抬起头,看到三个警察站在不远处盯着他,脸色变了变,但居然没站起来,反而继续蹲着,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咖喱味英语。
罗宾没理他,冲那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辅警走过去,二话不说,一脚踹在那个印度男人肩膀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侧翻,脸直接砸在自己刚拉的排泄物上。
“呕!”
他拼命想爬起来,但辅警的靴子已经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张脸死死按在那堆污秽里。
“你他妈不是喜欢在街上拉吗?”辅警低头看着他,“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呜呜呜——呕——!”
那人拼命挣扎,手脚乱蹬,但脑袋被踩着,根本抬不起来,嘴里灌满了自己的排泄物。
罗宾走过去,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人嘴里塞满了污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美利坚,不是你那个随地大小便的破地方。”罗宾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街上拉屎,我就把你脑袋按进化粪池里。”
他冲那个辅警点了点头。
辅警松开脚。
那人趴在地上,疯狂呕吐,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污秽,糊了一脸。
罗宾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更离谱了。
社区中心门口的小广场上,围了至少上百个印度裔。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敲鼓,有人在焚烧什么东西。
黑烟滚滚,焦臭味熏得人眼睛疼。
最中间,一群人正围着一尊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少说有三米高,用水泥和石膏糊的,造型怪异,多头多臂,涂着花花绿绿的颜色——一看就是印度教的神灵。
几个男人正爬在架子上,往雕像上挂花环。
罗宾站在广场边缘,盯着那尊雕像看了三秒。
“法克。”
他掏出对讲机:“詹姆斯,你那边完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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