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59节
她走到罗宾身边,微微低头。
“罗宾警官。”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阿米什口音的尾音,“我叫丽贝卡,是普罗克特先生的侄女。”
罗宾看着她。
漂亮,确实漂亮。
那种带着野性和矜持混合的漂亮,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翘,既像在看你,又像在打量你。
普罗克特在旁边笑着说:“丽贝卡跟我一样,也是家族里的异类。她受不了阿米什人的规矩,一个月前跑出来投奔我。她读过书,见过世面,知道怎么伺候人。”
他站起来,拍了拍罗宾的肩膀。
“你们慢慢聊,丽贝卡,好好招待罗宾警官。”
说完,他走出餐厅,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罗宾和丽贝卡。
丽贝卡走到罗宾身边,拿起红酒,给他续了一杯。
动作很轻,很柔,但俯身的时候,领口开得更低了,那道沟壑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罗宾警官,”她轻声说,“您今晚喝得开心吗?”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还行。”
丽贝卡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和自信。她把酒杯递到他手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然后后退半步,站在他旁边,却贴得很近,裙摆几乎碰到他的腿。
“普罗克特叔叔说,您是镇上最厉害的人。”她说,声音低低的,“他说您一个人打死了十几个机车党,救了两个小姑娘,我特别崇拜您。”
罗宾喝了口酒,没说话。
丽贝卡也不急,就那么站在他旁边,时不时给他添酒,时不时俯身调整桌上的餐具,每一次都让自己离他更近一点。
酒过三巡,罗宾的脸有点红。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丽贝卡,眼神有点迷离。
“你叫丽贝卡?”
“是。”丽贝卡微微低头,嘴角带着笑。
“阿米什人?”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她轻声说,“我想过自己的生活,不想一辈子待在那片地上,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生一堆孩子,然后老死。”
罗宾看着她。
“你想过什么生活?”
丽贝卡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还有一丝野心,“但我知道,我不会安于现状。我要往上走,要过好日子,要有权力,要让人看得起我。”
她顿了顿,轻声说。
“普罗克特叔叔说,您也是这样。他说您不是普通人,不会一直待在这个破镇子上。”
罗宾笑了。
“你叔叔挺会说话。”
丽贝卡也笑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罗宾警官,您喝多了。”她轻声说,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我扶您去休息吧。”
罗宾看着她,眼神迷离,没说话。
丽贝卡扶着他站起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抓着他的胳膊,慢慢往外走。
出了餐厅,穿过走廊,上楼,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卧室。大床,落地窗,月光洒进来,照得床上被褥一片银白。
丽贝卡扶着他走到床边,让他坐下,然后蹲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罗宾警官,”她轻声说,“今晚我陪您,好不好?”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那种自信里带着一丝羞涩的表情,确实很勾人。
罗宾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行。”
丽贝卡的笑容更深了。她站起来,轻轻拉下长裙的肩带,墨绿色的丝绒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身体白皙,饱满,曲线惊人。
她走到他面前,俯身,吻上他的嘴唇。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草坪上,远处山影朦胧,万籁俱寂。
——
同一时间。
距离普罗克特庄园两英里外的一条小路上。
布瑞克一瘸一拐地走着。
他捂着胸口,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那个该死的华裔警察,那一脚差点把他踹死。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呼吸都疼。
“操你妈的……操你妈的……”他边走边骂,嘴里不干不净,“奸夫淫妇,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们……”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先去那个贱人住的地方堵她。她现在住镇上那个破旅馆,他知道是哪间。等她回来,先打一顿,让她长长记性,然后让她拿钱。那个警察那么护着她,肯定有关系,肯定能榨出钱来。
五千,不,一万。
拿不出来就去找那个警察要。
要是那个警察不给……
布瑞克冷笑一声,摸了摸腰后。
那里藏着一把折叠刀。
他继续走着,嘴里还在骂。
小路两边全是荒地,杂草丛生,一个人都没有。远处隐约能看到普罗克特庄园的灯光,但隔得太远,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布瑞克走到一处拐角,刚要转弯——
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猛地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
布瑞克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布瑞克的身体软了下去,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眼睛还瞪着,但已经没有了焦点。
那只手松开。
尸体倒在地上,砸起一小片尘土。
那人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弯腰,把布瑞克翻了个身,从他腰后抽出那把折叠刀,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扔进草丛。
他戴着黑色手套,穿着黑色衣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检查完现场,他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夜风刮过荒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光照在那具尸体上,照着那张扭曲的脸,和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他死也想不到,自己还没成功算敲诈罗宾和自己前妻,结果他先一步就被人给干掉了。
第118章 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第二天,丽贝卡醒来睁开眼时,发现罗宾已经离开了,不免有些失落和空虚感,她昨晚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冲击,疲惫不堪。
这个看似保守实则狂野的女人,对罗宾产生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她起身打算洗漱,结果刚下床就腿脚发软,差点摔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爬起来。
等她洗漱完走出房间,换上传统阿米什人保守的服饰,准备从旋转楼梯下楼时,就看到自己叔叔普罗克特坐在客厅里喝咖啡。
此时,普罗克特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手里拿着份报纸,眼镜架在鼻梁上,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丽贝卡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早,叔叔。”
普罗克特放下报纸,打量了她几秒。
“你腿怎么了?”
丽贝卡脸一红,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没……没事,昨晚扭了一下。”
普罗克特没戳穿她,而是放下报纸靠在沙发上,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审视。
“他昨晚怎么样?”
丽贝卡就知道叔叔要问这个,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挺好的……”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丽贝卡抬起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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