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57节
“行。”他说。
希万的眼睛瞬间亮了。
两人走到派对中间空地边上,此时已经有许多男男女女在跳舞,还有很多围观者在起哄,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希万把酒杯放到旁边的桌上,然后转身看着罗宾,咬了咬嘴唇。
“那个……你要搂着我腰。”她说,俏脸微红,有些羞涩。
罗宾伸手,揽住她的腰。
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大半。
希万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把手搭在罗宾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胸口,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两人开始慢慢晃。
一开始希万还有点僵硬,脚步也不太自然,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着身体。
她比罗宾矮了一头多,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颌线特别清晰,喉结随着呼吸轻轻动着,眼睛看着别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突然有点恍惚。
三年前她也跳过舞,跟她前夫,在他们的婚礼上。
那时候她也穿着漂亮的裙子,也化着妆,也被人搂着腰,在音乐里慢慢晃。
但不一样。
那时候她紧张,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害怕。害怕自己跳得不好他会不高兴,害怕哪个动作惹他生气,害怕晚上回去他会骂她。
现在她也紧张。
但这种紧张是对未知的期待。
“罗宾警官。”她主动开口。
“嗯?”
“你……你有女朋友吗?”
罗宾低头看她。
希万的脸又红了,但她这次没躲开视线,就那么看着他,等着答案。
罗宾挑了挑眉,想了想,笑着道:“没有。”
没有女朋友,全是坐骑!
希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心欢喜,也慢慢放松下来,身体轻轻靠向他,脸贴在他胸口,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笑意。
罗宾的手掌贴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薄薄的裙子传过来。
音乐缓缓流淌。
周围的人群似乎都变远了。
就在这时。
“希万·凯丽!”
一声怒吼,像炸雷一样在耳边炸开。
希万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罗宾转头。
一个男人正大步朝他们冲过来。
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头,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酗酒过度的潮红。他眼睛里全是血丝,脸色扭曲,像条疯狗一样瞪着希万。
“操你妈的!老子就知道!就知道你这个荡妇不会安分!”
他冲到两人面前,一把抓住希万的手腕,想把她从罗宾怀里拽出来。
“松手!”希万尖叫,拼命挣扎。
那男人力气很大,拽得希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罗宾的手还揽着希万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扣住那男人的手腕。
“我劝你放开她,否则下一秒你将会永远失去这只手。”罗宾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闻言,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凶狠和戾气。
“法克!我是她丈夫!你他妈谁啊?敢搂我老婆?!”
希万闻言,却忍不住反驳和怒斥道:“布瑞克,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放开我!”
“离婚?”布瑞克冷笑,“离婚也是我老婆!老子想什么时候找她就什么时候找她!轮得到你这个狗娘养的搂着她?法克鱿妈惹!”
他话没说完。
“啊!”
布瑞克惨叫一声,抓着希万的手瞬间松开,整个人弯下腰,另一只手捧着被罗宾握住的手腕,疼得脸都扭曲了。
“松……松手!疼!你他妈松手!”
罗宾没松。
他只是稍微加了点力,布瑞克的脸色就从涨红变成了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周围的人群已经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希万站在旁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罗宾……”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放了他吧……求你了……”
罗宾低头看着她。
希万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不是对前夫的恐惧,而是怕他出事,怕罗宾惹上麻烦。
“他经常这样?”罗宾问。
希万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罗宾懂了。
他松开手。
布瑞克踉跄着退后两步,捧着手腕,嘴里还在骂:“法克!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动我?老子让你在女妖镇混不下去!你们两个奸夫淫妇,我……”
结果下一秒。
罗宾一脚踹在他胸口。
布瑞克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远,砸翻了一张放着酒杯的小圆桌,玻璃碎了一地,他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脸憋得发紫,半天喘不上气。
罗宾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转身对希万道。
“你没事吧?”
希万摇摇头,但脸色还是很白,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那是对前夫本能的恐惧,看样子,她应该被这个前夫给家暴出阴影来了。
“走吧,我扶你去休息一下。”罗宾说。
希万点点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两人往外走。
而在希万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罗宾对不远处的詹姆斯使了个眼色。
詹姆斯正靠在墙边,端着酒杯,看着这边,看到罗宾的眼神,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酒杯放下,转身往外走。
动作很轻,根本没人注意到。
罗宾扶着希万,穿过人群,走出客厅,来到外面的露台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草坪上的青草味和远处的山风,希万感觉好了一些,但眼眶依旧微微有些发红,显然她此时依旧很难过。
罗宾站在她旁边,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希万突然开口。
“对不起……”
“嘿,你为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我给你添麻烦了。”希万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布瑞克他……他一直这样。离婚了也不放过我。今天这种场合,他又来闹,让所有人都看笑话……”
罗宾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低着头,睫毛轻轻抖着,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忍着没掉下来。
“他以前经常打你?”罗宾问。
希万浑身一僵。
先是沉默,然后缓缓点头。
“多久了?”
“……结婚那年开始的。”希万不愿意去回忆那些不堪的过往,她怕罗宾看不起和嫌弃她。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于是她将自己受过的一些委屈和欺负都说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吵架,推我两下。后来就……扇耳光,掐脖子,拿东西砸我。有一次他喝醉了,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摔断了三根肋骨。”
“他控制我,不准我跟别人说话,不准我出门,不准我穿好看的衣服。我上班他都要查我手机,看我跟谁打电话,我……我那时候傻,觉得他是因为在乎我。后来才知道,他就是个混蛋,人渣!”
“他结婚后没多久就失业了,而且染上了毒瘾,酗酒和赌博,家里的钱和我每个月的工资都被他拿走……”
“所有的钱都被他花光了,我想离婚,他就跪下来求我,说会改,我心软,就……又忍了……”
希万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会死在他手里。”
罗宾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栏杆上。
“后来呢?”
“后来我跑了。”希万说,“趁他不在家,收拾了一点东西,跑到镇上,找了律师,起诉离婚。他威胁我,跟踪我,半夜来砸我窗户,但我没回头。”
“判下来之后,我以为就结束了。结果他还在纠缠。三天两头来堵我,要钱,要东西,说我不给他他就把我以前的事说出去。我……我每次都给。因为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给钱能打发,我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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