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春秋,我的女友都是顶流 第763节
“刚才去楼上,还想见识咱们玉漱公主怎么演妖精,很遗憾没看着。”茅微涛笑呵呵。
“茅老师,你就别打趣我了。在你们这些老戏骨面前,我一个非专业人士,没脸谈演技。”白氷自嘲。
网友把她夸的一朵花,老板也把她夸的心花怒放。
真是少见,老板对演技要求很严,连拿了影后的胖冰、骚圆、刘弈菲,经常被老板挑刺儿。
她没有,提起她的表演,老板都是赞不绝口。
以前白氷还很高兴,老板果然对我另眼相看。
后来经高媛媛提醒,她才知道不是那回事儿。
她又不是专业演员,演戏就是玩票。多说点好话,让她高兴高兴吧。
这是老板的原话,白氷心塞的差点梗塞。
“白氷姐姐,你为什么没演苏妲己?肯定很很看。”圆脸少女眼睛都不眨,盯着白氷的脸庞看。
“太忙了。”白氷笑意盈盈,这还是我强烈坚持,否则连个小妖精都不让演。
然后监制还有骚操作,竟然要削减玉石琵琶精的出场,增加苏妲己的戏份。
还好敏总通情达理,驳回了监制的要求。
“这是我们小百花班的学生李雲霄,学的是花旦。这位是陈俪君,学的是小生。她们两年前入校,打小学习越剧,最具潜力的学员之二。”茅微涛满脸微笑,显然也是最让她满意的两位学员。
“刘景老师好,高老师好,天艾姐好,我是李雲霄。”圆脸少女不畏生,还带着几分俏皮。
“我是……陈俪君,浙江艺术学院08级学生。”瘦脸女孩儿挺紧张,局促不安,手足无措。
“你们好。”刘景态度很和善,身为票友,对戏曲演员从来都是另眼相待。
《赤伶》是他执导的第五部戏,最不操心的一部,也是最用心的一部。
不操心,因为手下一帮人做事。
最用心,因为这是一部描写乱世戏子的电影。
“好久不见,你们喝茶还是饮料?”张天艾和她们不是很熟,这次见面熟稔了不少。
“喝茶吧。”两人哪敢多提条件。
“你们俩唱几句,让刘景导演指点指点。”茅微涛等不急了。
“唱什么?”陈俪君回应。
“老师,没有家伙事儿啊。”李雲霄有些为难。
“我打家伙,你们只管唱。唔!就唱《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茅微涛沉吟片刻,还是唱出名的吧,担心几位听众听不懂好赖。
“唱歌?”白氷惊讶。
虽然不知道前情如何,但显然是要展示戏曲功底,她倒是知道胡彦斌唱的这歌挺不错。
“东东姐,这是越剧名段。荣国府贾母房中,宝玉刚从庙里还愿回来,第一次和林黛玉相见。你听的那些流行歌曲,都是从越剧改编的。”张天艾撇嘴,啥也不懂,就知道数据和绩效。
“看来在越剧班没白学。”白氷瞥了一眼张天艾,就你懂得多,我用你这时候解释?还解释这么详细。
知道你对本助理不服,不服也得服。
以后爬上老板的床,你也是个妹妹。
再这么没眼力见,回戏班继续学习吧。
张天艾张了张嘴,一句话不敢说。
这话其他人听着,好像是夸奖。
但不是那回事儿,上次被冷藏一年,就是白氷出面。
“小白,你把二胡拿来。算了,媛媛你去。”刘景习惯性使唤小助理,说完才想起,现在怀着孕呢。
“好。”高媛媛有些心塞,才两个多月,金贵地跟啥似的。
“我去吧。”张天艾连忙起身,这点小事儿,哪用得着高总。
她不服气白氷,但对高媛媛不敢有一点不服气。
“二胡?”茅微涛皱眉,唱是绝对没问题,但拉二胡……
“我们导演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汤惟一脸骄傲,大提琴、小提琴、钢琴、琵琶、古筝、三弦、编钟和箫,这是她亲眼见过的。
好不好,她没有鉴赏能力,但绝对导演会。
“嗯嗯……”高媛媛点头,木头把我都教出来了,肯定自己更懂。
“听闻你精通武艺,没想到还懂乐器。”茅微涛惊讶。
“我们导演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汤惟神色更加傲然,她对乐器没啥鉴别能力,但武艺绝对有。
“武器乐器都是器具,道理相通。”刘景谦了下虚,在他眼里,会了不难,难了不会。
顶级剑器熟练度,再去玩其他武器,起始点就不一样。
乐器同样如此,通了乐理,学习其他乐器事半功倍。
何况他过目不忘,手指灵活,练习一天顶常人一个月。
“殊途同归。”茅微涛眨着眼睛,有些迷惑,活了大半辈子,哪里相通了。
汤惟整理资料,这句话咋捧?捧不下去啊。
高媛媛依然点头,都是器具,可不相通嘛。
两个小姑娘听得最认真,大导演都这样说了,肯定是对的。
一时间心思各异,屋子里静地诡异。
得!这家伙又把天儿聊死了。
高媛媛耸了下肩膀,连忙岔开话题,向茅微涛问起越剧班的情况,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很快的功夫,张天艾拿着一把二胡回来。
刘景调了下音儿,咿咿呀呀拉了两下。
高媛媛笑嘻嘻,“有那味儿,旧社会要过饭。”
汤惟接话很快,“导演肯定说,没赶上。”
嗡嗡嗡……
刘景拉了几声,众人大笑了起来,听得出来,拉的就是没赶上。
嗯嗯呀呀……
刘景摇头晃脑,手指来回挑动,有条不紊,弹奏了一段旋律。
“我忽然想到一个电视剧角色,挺像我们老板的。”白氷眼神中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
是不是好爸爸尚不知道,但绝对是个好老师。
崇拜归崇拜,不耽误她开老板玩笑,这也能很好地拉近主客之间的关系。
“莫大先生?”茅微涛迟疑了下,她只能想到这了。
“老师,莫大先生白胡子白头发,刘景导演多年轻啊。”李雲霄觉得这答案太离谱,显然是不对的。
“《监狱风云》里面的钟天正?”汤惟猜测。
陈俪君悄然看向同伴,同伴歪了下头,不好意思,这电影没看过。
“阿炳?”高媛媛暗暗猜测,骚白是不是在骂木头?
“好吧,满血无名。”白氷不卖关子了。
“满血无名?什么剧?”李雲霄好奇。
“风云,武林神话无名,剑晨的师父。”刘景白了一眼小助理,多好的意境,全被你破坏了。
“满血拉二胡,残血浪全图。”白氷笑嘻嘻,其他人傻愣愣,愣是没听明白这个梗。
“好冷。”高媛媛双臂抱在一起。
“媛媛姐,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张天艾不由分说,拿起遥控器,调到26度。
刚才空调温度23,现在这个温度适合睡觉。
这下,大家没觉得暖和,反而更冷了。
“刚才导演拉的是《二泉映月》?”汤惟不是很确定,和她听过的版本不太一样。
“这是孙文明的《流波曲》,一个和阿炳一样的盲人所创。旧社会,他是真要过饭的。”茅微涛抿了口茶,轻叹一声,“老天爷关上一扇门,肯定会开启一扇窗。孙文明四岁时,因患天花导致双目失明。十二岁父亲去世,到处流浪,以算命和拉二胡谋生。解放后,他创作了《流波曲》、《四方曲》、《春秋会》、《夜静箫声》、《人静心安》等等曲目,还曾经在魔都民族乐团和音乐学院授课。”
“导演拉的挺好听。”汤惟称赞。
“二胡可不好学,最难学的几种乐器之一。听你拉这段,起码有十年功夫。”茅微涛对二胡的鉴赏能力比汤惟强多了,刘景这水平不比她认识的专业乐师差。
“刘景导演打小学二胡吗?”李雲霄好奇,脑海中有形象了。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月圆之夜,坐在院子里,腿上放着一把比人还高的二胡。
这么一比,自己十三岁学越剧,也没什么可叫苦的。
“差不多吧。”刘景敷衍,咱是有挂的人,说是从小学也没错。
“导演,二胡很难学吗?”李雲霄更加好奇了,悄然间把刘景导演换成了导演。
“二胡难学,难在无迹可寻。音准全靠直觉,没有琴键,没有品柱,两根弦上差一毫米,音全跑偏。初学阶段,极其难听,这是无可逃避的,很多人因此放弃。乐感好的人,拉出来是二泉映月。乐感不好的人,拉出来是杀鸡驴叫。”刘景避而不谈自己难学不难学,只说大家难学不难学。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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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几个女生笑了起来,这形容也太形象了。
高媛媛笑声最亮,她想起了小姐妹舒唱,可不就是杀鸡嘛。
不!人家认为自己在锯木头。
舒唱自小学习钢琴,七岁参加央视歌唱大赛,演唱歌曲《送别》拿了铜奖。
出唱片、录MV、唱主题曲、登文艺晚会,她小时候在音乐上比演戏还要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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