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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诃德 第195节

  “这......这他妈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突然有些走调,猛地缩回手,仿佛那块钢板会咬人一样,“液压机吗?还是什么机器人?这可是保险柜的门!”

  “我不知道,”布莱克抓了抓头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文森特,“我今天早上刚推开门,它就已经是这幅鬼样子了。”

  “布莱克,你他妈的是不是在故意骗我?”文森特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惊恐交织的目光,“这怎么可能?你查监控了没有?”

  “这间屋子里没监控,”布莱克还是满脸疑惑地盯着眼前变形的保险柜门板,“至于说其他监控,我查了,保安一晚上都在楼下,这一层昨天晚上就没有人进来过。”

  “现在离愚人节还有半年呢,”文森特冷笑一声,“你确定你没在骗我?”

  “我想骗你根本不用下这么大的功夫。”

  “法克!”文森特指着上面的手印,“所以你是想说,有个人知道了只有我们知道的保险箱,然后在晚上隐身进来,徒手撕掉了一指厚的保险柜,拿走了账本、枪和钱?”

  “没错,”布莱克挠了挠头顶,“我觉得就是这样。”

  “你他妈的把我当唐氏儿呢!”

  文森特暴怒,猛地一拍桌子。

  “你是不是把账本藏起来了!”他怒视着布莱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投靠了谁?”

  “我投靠了你妈妈的大山雀和小猫咪!”布莱克也爆发了,他猛地站了起来,“你长点脑子吧,文森特!如果我要把账本拿走我叫你过来干嘛!我能徒手把钢板撕开,我早去演祖国人了!”

  “你还是把我当唐氏儿!”文森特死活不信,指着指印大声说道,“你解释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布莱克把自己重重地砸回老板椅上,“我对上帝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文森特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仿佛世界观都坍缩了的布莱克,怎么都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一个人,就哪怕他是什么特种兵、大力士、健美冠军,他都不可能徒手把这么厚的钢板拧开。

  这又不是在拍漫威电影。

  他搓了搓脸,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有没有可能现实世界真的不像他们以为的这样呢?

  网上流传的什么光明会、蜥蜴人、什么变种人、特殊的计划,难道都是真的?

  紧接着他就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他自顾自地摸了摸胸口,“我想要来一根,你有大麻吗?”

  “我有克他命,你要么?”布莱克拉开了抽屉,拿出一个小袋子,“我已经来了4条了,再来我的心脏都要爆了。”

  难怪文森特来的时候看到布莱克情绪有点蔫蔫的,然后又突然爆发了呢。

  文森特一把从布莱克的手里抢过小袋子,掏出一张银行卡切出了2条,吸食之后,他的脸猛然皱成了一团,然后他用力地搓了搓,试图把脸重新搓平。

  “嘶~呼——好吧,”他睁开了眼睛,“让我们想一想,抛开这个手印不谈,这个浩克肯定是从哪里知道了我们的这个保险箱位置,所以,布莱克,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这个保险箱的位置?”

  “我建议我们再倒推一步,”布莱克也说道,“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我们有账本?”

  “这(范围)有点太大了,”文森特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可能有这个账本。”

  “但是老实说,我之前以为只有我们知道这个保险箱的位置,”布莱克说道,“但是我现在在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

  “想那些没有用,第一性原理,明白吗?”文森特纠正了他,“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要不要报警?”

  “这是入室盗窃,我们要让纽约市警察局来查指纹,如果他之前录过指纹的话——”

  “但是我们怎么跟警察说呢?”布莱克阴阳怪气地说道,“跟他们说‘嘿,这里有一个超人把我们和数十位议员、官员、富豪们的黑账本偷走了,请你帮我们把他找到,然后把我们抓起来判处400年有期徒刑吧’?”

  “想开点,”文森特嗤笑一声,“也许不止400年呢。”

  “而且我们一旦报了警,万一有人过来询问,说会不会有牵扯出他们的风险,我们怎么办?”布莱克继续问道,“我们怎么解释?我们甚至到不了上飞机的阶段就会被人套山麻袋,直接沉在哈德逊河里喂鱼。”

  “那怎么办?不报警?”文森特也愁,“要不找清道夫来?”

  “看样子也只能这么办了。”布莱克看着保险箱门板上疑似指印的痕迹,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只能期待这鬼东西是什么人做的鬼把戏,目的就是拖慢抓住他的进度。”

  “没错,”文森特也安慰道,“现代社会怎么可能有人能硬生生把保险柜的门掰开,肯定是上了一些液氮或者是液压钳制造出来的效果。”

  ...

  当清道夫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门的时候,17层的员工脸上的表情又变了。

  “等等,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我没看清楚,但是看形状是一把小型的圆锯?”

  “啊?”

  为什么需要带着圆锯去老板的办公室?而且合伙人文森特进入了布莱克的办公室之后,也一反常态地再也没有出来。

  现在又要让一个貌不惊人的陌生人带着各种工具和器材上门,尤其是他斜挎在包旁边的圆锯,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又是一阵讨论之后,他们得出了一个新的故事进展——

  文森特和布莱克昨天晚上玩的太过火,导致布莱克身上的东西并不是掉出来了,而是拿不出来了。

  所以才需要一个单男带着圆锯上门拯救布莱克的屁股。

  一定是这样的。

第226章 梅隆家族要疯了(求月票)

  厚实的实木门在维克托的身后关上,他扭头过来看着躁动不安的文森特和布莱克。

  “这次又是什么活儿?”他平静地说道,“是处理痕迹,还是要做什么?”

  维克托是纽约的地下世界著名的“清道夫”之一,他曾经担任过纽约市警察局重案组的鉴定专家,后来因为受贿和伪造证据被内务部调查。

  离开警察局后,他凭借着敏锐的刑侦嗅觉和反侦察能力,再次焕发事业第二春。

  一边毁尸灭迹,一边用麻袋装钱。

  “维克托,你终于来了,”布莱克立马站起来说道,“快来看看这鬼东西!”

  维克托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把两个沉重的派力肯防水安全箱放在地毯上,脱下风衣,又戴上了两层医用的丁腈手套。

  “老规矩,出场费1万美金,出具结论再加2万,”他说道,“不管是不是处理痕迹或者尸体,这都是要算的。”

  “没问题,”文森特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只要你能得出结论,10万我们都给。”

  维克托点了点头,从箱子里掏出了一盏高强度的紫外线灯和一个便携式的光谱分析仪,放在了桌子上。

  “请让一让,先生们,”他嘟哝着拨开了布莱克的胖腰,“如果你们没事儿干,为什么不先出去喝杯咖啡呢?”

  他先是用特制的棉签蘸取了试剂,在断裂的金属铰链和变形的边缘仔细涂抹,然后将其塞入便携式光谱仪。

  随后,他又关掉了办公室的顶灯,打开了紫外线频闪灯,换上了一副滤光眼镜,在门板边缘的4个凹坑上撒上了一些粉末。

  “嗯......”他一边查看一边啧啧称奇,“有意思,真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布莱克不耐烦地问道。

  “如果是人留下的话,戴的手套应该是会在表面留下橡胶或者纤维剥离物,”维克托不紧不慢地道,“如果是裸手,这里应该有皮屑、油脂,甚至是被挤出的血液。”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从现有的痕迹来看,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类留下来的,”维克托一边说一边看着光谱仪发出的绿灯,“然而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保险柜的门板上也没有化学反应,这就意味着液氮冷冻脆化,或者是铝热剂切割,都不成立。”

  最后,他拿出一个微距镜头,贴在门板边缘处的手指痕迹上仔细地查看。

  文森特和布莱克都屏住呼吸,仔细等待着维克托得出的最后结论,希望这个他们一直信赖的专业人士能得出一些不一样的看法。

  “嗯......也没有机械夹具的辅助固定点,”他得出了最终结论,“我的结论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布莱克简直要气炸了,“那你在这里搞得好像很专业的样子,最后的结论就是,你不知道?”

  维克托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摘下了护目镜,把手套放进一个防尘袋里装好。

  “没有热力学与化学残留,没有机械应力,没有生物痕迹,”他说道,“老实说,我就是不知道。”

  “2万美金的结论出具我就不收钱了,”他看着文森特和布莱克,“这次我只收1万美金的上门费。”

  “这他妈是几万美金的事吗!”布莱克咆哮道,“你能不能努努力,认真一点!”

  “别这样,布莱克,”文森特拦住了要冲上来的布莱克,“等等,维克托,你得不出结论,有没有可能是便携式设备的问题?或者说是新型的犯罪技巧?”

  “都有可能吧,”维克托提起自己的两个箱子,穿上了风衣,“但是我觉得不太有可能。”

  你的头怎么尖尖的......

  文森特揉了揉眉心,“那能不能抛弃掉你的专业,从你的直觉出发,给我们一个推论呢?”

  维克托停住了脚步,顿了顿,摸了摸下巴,转过身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变形的门板。

  “如果让我从直觉出发,给出结论的话,”他说道,“昨天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可能是个光头,因为现场没有留下毛发,或者是穿着什么东西,然后根据手掌大小判断的话,身高可能在一米九以上。”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进入了你的办公室,然后双手像是这样,”他比划了一个姿势,“抓住了门板,然后把他拧开了,巨大的力量直接让金属铰链承受了巨大张力导致断裂,然后他拿走了里面的东西,又直接消失了。”

  “能做到这件事的,”他耸了耸肩,“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谁?快说。”

  “蜘蛛侠,”他说道,“力大无穷、穿着蜘蛛侠战衣,然后从窗外进来,撕开保险柜,然后从窗外荡蛛丝划走了,而且生活在布鲁克林,离这里也不算远。”

  一阵沉默,只有维克托呵呵笑了起来。

  但是看到面色铁青的文森特和布莱克,他又脸色一板,咂了咂嘴,略感无趣地重新提起防水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倒是不担心布莱克和文森特会赖账,毕竟他是个清道夫,没人愿意得罪一个专业的清道夫。

  至于布莱克和文森特的麻烦,他只是一个清道夫而已,不想管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现场只剩下布莱克和文森特大眼瞪小眼。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布莱克说道,“要不要再找几个人判断一下?我看维克托也是嗑药磕傻了。”

  “这不重要,”文森特叹了口气,“我们现在先想想账本丢了该怎么办吧?”

  “我打算不报警,立刻出国避一避,你觉得呢?”

  “我也正有此意。”

  仅仅是4个小时之后,肯尼迪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里,布莱克和文森特脸色苍白地坐在候机室的真皮沙发上,脚边放着匆忙塞满现金、护照和无记名债券的几个旅行袋。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我们辛苦打拼了十年,就因为一个徒手撕钢板的怪物,现在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去哥斯达黎加?”文森特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神经质地抖着腿。

  “别抱怨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布莱克压低声音,警惕地看着窗外正在进行起飞前检查的客机,“那个账本里牵扯了多少大人物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里面的东西见光,那些人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们两个切碎了喂猪,绝不会给我们开口作证的机会。”

  “上帝保佑,希望拿走账本的人能联系我们,私下敲一笔就行,”文森特呻吟了一声,“希望他像浩克一样,看不懂这个账本里面是什么......”

  然而,上帝显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或者是上帝也觉得他们该死。

  没过几天,一个普通的周三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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