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诃德 第121节
刚刚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从未有过的连环巅峰让她一度感觉自己要脱水了。
一回想起刚刚李维的一双大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然后疾风骤雨一般的进攻,她就恨不得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刚刚真是......什么胡话都说出来了。
她又不禁想起了自己之前聊天的那些在俄罗斯的姐姐们,听她们吐槽自己的男人有多么多么不行,什么肚子比那个先顶到,吃了药做了手术才能勉强尽兴之类云云,一对比李维她就想偷笑。
“傻笑什么?”李维摸了摸她汗津津的额头,几缕头发都粘在了额头上,“还没回过神来呢?”
安雅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她又抓起李维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胳膊沉沉睡去。
第二天安雅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腰酸背痛。尤其是大腿根儿,像是刚刚学完舞蹈第二天被强行开胯的那种感觉。
她干脆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而李维则是十分劳模地开着车去接伊丽莎白了。
与男女混校、人数众多的霍勒斯曼学校比起来,伊丽莎白就读的布里尔利则是一个标准的上东区私立女校。
一个年级也不过50余人,其高达7万美金一年的基础学费和一些昂贵到随便一个项目都能榨干一个中产三口之家一年收入的课外活动,更是让它成为了只有极端巨富们才上得起的学校。
布里尔利的毕业舞会并没有在学校里举办,而是定在了中央公园南侧那一座像城堡一样的雅典娜广场饭店的顶层露台。
与霍勒斯曼学校的毕业舞会比起来,布里尔利女校的毕业舞会显得十分拘谨。
大厅内,一切都以体面为唯一标准而进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翻版的伊丽莎白·梅隆,除了远不及她那么漂亮以外,所有的年轻人都挂着标准的笑容,穿着剪裁考究但是没有logo的衣服。
李维在人群的间隙中捕捉到了伊丽莎白,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但是没有一点儿logo的绿色缎面长裙,正侧身听着一位同样身穿燕尾服的男士高谈阔论。
就在那位男士转身取酒的瞬间,伊丽莎白迅速地背过身,用手背捂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她打了一个深深的哈欠。
当她放下手,还没来得及擦干因为哈欠而眼角挤出的泪水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李维投来的目光。
伊丽莎白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两团红晕。
“你来了,”她捋了捋头发,走了过来,“感觉怎么样。”
“风景不错,”李维耸了耸肩,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气泡水递给她,“但是感觉有点儿无聊,你昨天没休息好吗?”
“谢谢......”伊丽莎白接过水抿了一口,不至于破坏自己精致的口红妆容,“因为我那个艺术馆下个月有新的主题,画廊那边在调整布置,要重新调试一下恒温恒湿系统,昨天晚上我盯着工人干活到凌晨4点。”
李维点了点头,直接伸出了手,“要跳支舞吗?”
伊丽莎白笑吟吟地把手搭在李维的掌心,两人划入舞池的边缘,伴随着舒缓的华尔街节奏慢慢移动。
李维注意到伊丽莎白似乎认识这里的绝大多数人。
“差不多吧,”伊丽莎白有些含糊地说道,“如果真要算起来,其实我们很多人都能扯上或多或少的亲属关系,比如我妈妈就姓范德比尔特,而那边的那个人勉强可以算我的表兄。”
李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白人正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与一位校董谈笑风生。
李维从伊丽莎白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嘲讽与鄙视。
“你们似乎关系一般?”他注意到每次朝着那个所谓表兄靠近一步的时候,伊丽莎白就会下意识地朝旁边滑行一步。
“他可是范德比尔特的直系,他叫做安德森·库珀·范德比尔特,”伊丽莎白悄悄说道,“范德比尔特里最不安分的一个。前段时间他消失了整整三个月,对外宣称是去欧洲游学了。”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微的嘲弄,“但是实际上他是因为吸食了过量可卡因导致心脏骤停,被家里强行送到康涅狄格州的农场里去休养生息了。”
李维看着皮肤光洁紧致、眼球清澈、手部肌肉非常稳定,没有任何神经性震颤的安德森·库珀,怎么都无法把他跟一个吸毒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戒断治疗3个月的人,”他想起了之前凯文对他说的话,“他看上去比这里大多数的学生都要开朗和健康。”
“那是当然的了,”伊丽莎白说道,“农场里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对他进行全身血液透析,就连牙齿都已经全部做了纳米釉质修复。”
李维不由得看了怀里正在跳舞的伊丽莎白一眼,“你怎么这么懂?”
“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他被送去康涅狄格州的?”伊丽莎白瞥了安德森·库珀一眼,“这是他在家庭聚会的时候炫耀似的跟我们说的。”
跳了几支舞之后,伊丽莎白突然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抱歉,”她突然松开了李维的手,“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李维来到中央的餐桌附近拿了点儿吃的,突然眼中又跳出来了一个任务栏:
【任务:公主与骑士完成】
【没有人试图挑战骑士的位置,干得漂亮,公主对你大体满意】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0.1】
李维果断地把这一个自由属性点加在了精神上。
【精神2.7】——【精神2.8】
还差0.2个属性点就可以进阶了!
李维长舒了一口气,抬头寻找伊丽莎白的踪影,准备问问她等下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但是他找了一圈之后却并没有发现伊丽莎白的踪影。
“奇怪......”李维嘀咕道,“干什么去了?”
角落的阴影处,远离众人的地方,伊丽莎白·梅隆正躲在一根巨大的罗马立柱后面,毫无往日的端庄仪态。
她正极其艰难地单脚站立,身体靠在冰凉的立柱上。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被踢到了一边。
她正试图把一枚肉色的创可贴贴在自己的后脚跟上,那里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渍蹭在了半透明的丝袜里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哎呦~嘶~”
因为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她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昨天晚上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然后盯着艺术馆到凌晨4点,早上7点又再次起来化妆、再站了整整4个小时。
她的双脚早就已经失去了知觉,直到刚刚她感觉脚底板有点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又一次破了。
“唉。”
她叹了口气,没有任何抱怨,轻车熟路地又掏出了一枚创可贴,打算把它贴在被挤压变形的小脚趾上。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了她,她还以为是谁,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结果刚好撞进了李维的眼睛里。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丑陋极了,如果不是疼得走不动路,她发誓自己会从顶层露台直接跳下去。
李维看了看眼前这个疼得龇牙咧嘴、光着脚、脚上鲜血淋漓还贴着创可贴的狼狈女孩。
他突然转身就走,步履匆匆,消失在了露台的入口处。
伊丽莎白愣在原地,手里的创可贴飘落在地上。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他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或者觉得我很麻烦?也对,谁会喜欢一个连走路都会把脚磨破的笨蛋呢?安雅肯定就不会这样。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她来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露台的风有些冷,吹在她赤裸的脚上,钻心的疼。
她想要离开,但是脚刚塞进高跟鞋里就疼得冷汗直流。
就在她准备咬牙硬撑着走回去的时候,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李维回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耐克鞋盒。
“运气还蛮好的,没花钱,”李维笑着说道,“店员认出来我是耐克的代言人了,直接送了我一双鞋,还附带一双袜子。”
第142章 伊丽莎白:我有一个朋友(求月票)
“6.5码(37码),”伊丽莎白捧起鞋盒,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大小?”
李维自然不会说这种事情他看一眼就知道了,他只是耸了耸肩没说话。
“这不太体面吧?”伊丽莎白看着手中纯白色的运动鞋,“而且毕业舞会还没结束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表情和语气都显得有些迟疑,显然是有些意动。
“那随便你吧,”李维说道,“你不走我走了。”
“哎等等——”
伊丽莎白顿了顿,“算了,我也走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后跟,“今天谢谢你了。”
“那我开车送你?”李维随口说道,“还是你叫你自己的司机来?”
“事实上,”伊丽莎白看了看脚底下的球鞋,“我想做一件我之前根本不做的大胆事情。”
“很大胆吗?”李维一挑眉毛,“有多大胆?”
“非常大胆,”伊丽莎白眼神闪着光盯着李维,“你能跟我一起做吗?”
...
“所以你说的大胆就是坐一次纽约地铁吗?”李维双手插兜,有些无语地看着一脸兴奋的伊丽莎白,“你长到18岁从来没坐过?”
地铁车厢里摇摇晃晃,叮叮当当,三三两两的路人自顾自地戴着耳机刷着手机,李维和第一次坐地铁的大小姐伊丽莎白站在车厢的尾部。
伊丽莎白有些兴奋地摇了摇头,柔顺的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事实上,她整个人和地铁仿佛就不是一个图层的产物。
“当然没有,”伊丽莎白听着隆隆的地铁,看着头顶的告示牌,“从小他们就说这很危险,不让我来。”
“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吗?”李维有些尖锐地点评道,“出门都有豪车接送。”
伊丽莎白倒是没有对李维的话有什么反应,“之前也有人问过我类似的问题,”她想了想,“应该是大概2年前,我第一次参加一个非家族的聚会,突然碰到了一个大我20多岁的中年人,走过来问我说,‘当一个有钱人有什么烦恼吗?’”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李维好奇地问道。
“我当时有些愣住,”伊丽莎白捋了捋头发,一只手抓住了头顶的扶手,“因为我当时并不觉得我是有钱人,我觉得这些钱都是我父母的,跟我没有关系。”
“他当时以为我没听懂,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当一个没有烦恼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他这么问道,”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我当时还挺生气的,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无礼和粗鲁的事情。”
“那现在呢?”李维说道,“你的想法改变了吗?”
“现在我觉得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虽然烦恼会比嗯......中下阶层的家庭少一些,”伊丽莎白说道,“但是也并非像所有人说的那样毫无烦恼。”
“就比如说我18岁生日的时候吧,”她面带微笑着说道,“有多少家庭会让孩子在18岁的生日的时候,端出来蛋糕的同时又端上来一份遗嘱让你签署呢?”
李维愣了愣,这确实是他从未思考过的地方。
“我倒是还好,我有比较积极和主动的意愿去提早地接手家族事务,”伊丽莎白顿了顿,“但是我有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姐姐或者妹妹们当场就吓傻了,在最快乐的时候考虑死后的事情似乎对那个年纪的她们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这是为了保证财产的延续和不流失吗?”李维问道,“就像是婚前协议一样。”
“婚前协议是另一方面,”伊丽莎白摆了摆手,“我认为家族的核心观念是——金钱是属于家族、属于这个姓氏而不是属于某一个个人的,我只是恰好拥有这个姓氏而已,所以在我出事或者意外死亡之后,这份财富还要再回到家族的信托和基金会当中。”
“另外别看我现在这个阶段还能拿到一些钱吧,”她有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等到我嫁人了之后,我的孩子就不再会享有梅隆家族的信托了,除非说孩子的姓氏也是一个老钱家族。”
“听起来确实挺让人难过的。”李维点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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