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第509节

　　“哟，成梁啊，这是送煤的？”

　　“嗯，李大爷。”

　　“送这么多？”李大爷瞪大眼睛，“这得有上千块吧？”

　　“一吨，煤厂送的。”

　　“煤厂送的？”李大爷更惊讶了，“白送？”

　　“算是吧。”许成梁也不好解释太多。

　　“我的天……”李大爷啧啧称奇，“许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后院的几个年轻人也围过来了。

　　“许厂长，煤厂怎么给您送煤啊？”

　　“是去年帮过他们一个忙。”许成梁简单说道。

　　“帮了什么忙，值一吨煤啊？”

　　“就是改进了一下蜂窝煤的配方。”

　　众人听了，纷纷感慨。

　　“厉害啊，随便帮个忙，就能换一吨煤。”

　　“这可不是随便帮忙。”李大爷在旁边说，“人家许厂长有本事。”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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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厂的两个小伙子把煤卸完了。

　　许成梁从屋里拿了两包烟，递给他们。

　　“辛苦你们了，拿着抽。”

　　“诶呀，许厂长太客气了。”小伙子推辞。

　　“拿着吧，一点心意。”

　　“那……那就谢谢许厂长了。”

　　两人接过烟，推着空车走了。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还围着煤堆议论纷纷。

　　张素瑶站在旁边，脸上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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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厢房。

　　冯珊珊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看着院里的热闹。

　　她看见煤厂的人给许成梁送煤，看见街坊邻居围着许成梁夸赞，看见林雪挺着大肚子依偎在许成梁身边。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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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大兴胡同十八号院门口。

　　黑色的伏尔加小轿车停在胡同口。

　　老周站在车旁，恭敬地等着。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们都围了过来。

　　“我的天，这是谁家的车啊？”

　　“看着像公家的。”

　　“停在咱们院门口，是来找谁的？”

　　大家议论纷纷。

　　这时，许成梁从院子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看见老周，点了点头。

　　“早啊，老周。”

　　“许厂长早。”老周赶紧拉开车门，“您请上车。”

　　许成梁弯腰钻进车里。

　　老周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呜——”

　　小轿车缓缓驶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街坊邻居。

　　“刚才那是……许成梁？”

　　“对啊，就是他！”

　　“我的天，他现在坐小轿车上班了？”

　　“还配了司机呢！”

　　“许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王大妈拄着拐杖，感慨万千。

　　“我就说嘛，许家小子有出息。你们看看，才多大年纪，就坐上小轿车了。”

　　冯珊珊站在人群后面，咬着嘴唇。

　　她看着小轿车消失在胡同尽头，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

　　当初自己要是没跟许成梁分手……

　　现在坐在小轿车里的，应该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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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

　　京城工业局。

　　黑色的伏尔加停在大门口。

　　门卫看见车牌号，立刻敬礼放行。

　　老周把车开进院子，停在办公楼前。

　　“许厂长，到了。”

　　“好。”许成梁推开车门下车，“你在这儿等我，我大概一个小时就出来。”

　　“好嘞。”

　　许成梁拎着公文包，走进办公楼。

　　直奔三楼，局长办公室。

　　敲门。

　　“请进。”

　　许成梁推门进去。

　　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抬起头，看见是许成梁，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哎呀，许厂长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他站起身，亲自给许成梁倒了杯茶。

　　“许厂长，听说你们厂最近出口产品赚了不少外汇？”

　　“还行。”许成梁谦虚地说，“电热毯和电磁炉在苏联卖得不错，这个月又出了一批货，换回来五十万外汇。”

　　“五十万！”局长瞪大眼睛，“厉害啊！”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郑重。

　　“许厂长，你们厂为国家创汇，这是大功一件。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上级领导对你们的工作非常满意。”

　　“谢谢局长。”许成梁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对了。”局长话锋一转，“数控机床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很顺利。”许成梁拿出一份报告，递给局长，“这是最新的进度报告。目前已经生产了几十台数控机床，全部通过质量检测。”

　　局长接过报告，仔细看着。

　　“好好好。”他连说了几个“好”字，“许厂长，你们厂真是给咱们工业局长脸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许成梁告辞离开。

　　走出办公楼，老周已经把车门打开了。

　　“许厂长，接下来去哪儿？”

　　“我已经跟工业局汇报完了，回机械厂吧。”

　　“好嘞。”

　　小轿车驶出工业局大院，往机械厂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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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

　　分厂生产车间。

　　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

　　工人们在各自岗位上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