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2063节
柳青柠咬着唇,眼睛都开始发湿。
漫长的几秒钟后。
她终于受不住这种让人发疯的煎熬,慢慢松开了咬紧的唇。
声音又小又软地呢喃了一句。
唐宋眼底浮起满意的笑意。
不堪重负的浅色丝绸肩带,被粗暴地扯落。
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令人眩晕的雪白。
水雾在这个冬日的深夜里氤氲、升腾。
……
2024年2月15日,正月初六,周四。
上午十点。
蓉城的天阴着,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浣花溪畔,锦利别苑。
院子里的竹影安安静静地映在青砖墙上,檐角垂着的铜铃,偶尔在过堂风里轻轻响一声,脆得像碎玉。
书房里温度刚刚好。
欧阳弦月端坐在案前,手中执着一支兼毫毛笔。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重工真丝旗袍,料子温润细腻,贴着身线,将丰盈与柔软勾勒得恰到好处。
“沙、沙……”
细微而连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低低回荡。
手腕轻转,笔锋提按,墨迹在宣纸上慢慢延展开来。
最后一笔利落收尾,她微微停了停,将毛笔搁在玉石笔山上。
宣纸上,是一首《浣溪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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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泊孤舟碧海东,几回迷梦破惊风。醒来残雪满帘栊。
纸上狂纵收笔底,眉间余热掩心中。算来春信几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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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丹凤眼,看了片刻。
脑海中,又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在【浮梦号】上的日日夜夜。
那种摇晃的、半梦半醒的、分不清是海浪还是心跳的颤动感,直到此刻都还残留在身体最深处。
像潮水漫过礁石,一层一层,退了又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书房里翻涌的旖旎情思。
欧阳弦月眼底的春意瞬间收敛,微微挺直脊背,肩胛骨轻轻收拢。
整个人像一把合上的折扇,所有的柔软都被妥帖地藏进了扇骨里。
“进。”
陈秘书推门而入,“欧阳女士,罗槟律师到了。”
“请他去会客室稍等。”
“是。”
陈秘书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
欧阳弦月将宣纸拈起来,对着窗边那点发灰的天光晾了片刻。
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春信”二字的尾笔上,仍泛着一点湿润的亮光。
她轻轻吹了吹,将纸折好,放进一只深色木匣里,合上盖子,推进书案最里侧的抽屉。
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色大衣披上,转身往外走去。
安静,雍容,不疾不徐。
……
会客室里,罗槟起身相迎。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衬衫雪白,袖口收得一丝不苟。
“欧阳女士。”
“久等了,罗律师。”
“应该的。”罗槟微微一笑,语气从容,“春节期间还能直接见到您,已经替我省去了很多中间环节。”
两人落座。
欧阳弦月没有多余寒暄,抬手端起茶盏,轻轻碰了碰杯沿。
“请说吧。”
“好。”
罗槟直接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叠文件,推了过去。
“关于皇冠银行进入华夏的前期落地安排,凯特女士那边已经明确了基本思路。她的意思很清楚,现阶段,不碰公众舆论层面的正式官宣,也不急着以银行品牌直接进内地市场,而是先搭一套足够干净、足够稳妥、也足够可控的本土法律和业务框架。”
欧阳弦月垂眸,翻了两页。
都是很标准的跨境金融合规材料。
SPV结构、合作载体、信息隔离、授权层级、敏感业务边界、合规顾问名单……
一项项列得很详细。
甚至连后续可能用到的境内外接口人、审查口径和舆情风险预案都已经初步写了出来。
“倒是谨慎。”她淡淡道,“应该是微笑的手笔吧。”
“嗯,确实是金董事的意思。”罗槟顿了顿,语气谨慎了些,“不过,后面的事,可能需要您这边来主导。”
欧阳弦月笑了笑,继续往下翻。
一家瑞士私人银行,想直接进入华夏本土开展业务,几乎没有可操作性。
至少在现阶段,不现实。
别说揽储、放贷、财富管理这些必须持牌的核心业务,就算只是大规模触达高净值客户,本身也会立刻踩上监管与舆情的红线。
所以想要实现目的,只能绕。
先借香江和离岸架构,把皇冠银行现有的跨境资产配置、家办服务、信托顾问和合规咨询能力,接到唐金体系以及少数极高净值客户的私域需求上。
以咨询、顾问、结构设计和资源协同的方式切入,而不是直接持牌经营。
但仅仅是这些,还不够。
这件事还需要一个锚点。
这个锚点,不能只是金融,也不能只是关系。
它必须同时具备本土产业信用、政府资源接口,以及实业落地能力。
而毫无疑问,她和唐仪精密,就是最合适的那一环。
这也是当初,唐宋带她一起去摩纳哥时,表面上给出的最合理理由。
罗槟继续道:“金董事和凯特女士的意思是,对外,唐金体系接下来会围绕先进制造和跨境科技产业,搭建一套新的高端资本服务平台。这件事,将全面交由您来负责。”
欧阳弦月翻页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
“哦?全部交给我?”
“嗯。”罗槟点头,“是这个意思。”
会客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欧阳弦月看着桌上的文件,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不合理。
这太不符合金微笑的风格了。
这次合作,某种意义上,是唐宋在为唐金未来逐步主导自己的金融体系做铺垫。
而且还牵扯到【皇冠银行】。
这是货真价实的国际金融通道。
以往,这种事一直都是金微笑死死把着的,根本不给她插手的机会。
这里面无论藏着什么阴谋阳谋,她都没法拒绝。
因为这块肉,她确实舍不得不吃。
欧阳弦月缓缓将文件合上,“既然安妮和金董事都这么信任我,那这件事,我接了。”
“好的。”罗槟明显松了口气。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两人围绕合作载体、接口团队、对外口径和初步落地顺序,把几个关键节点初步定了下来。
等罗槟离开,会客室里重新归于沉寂。
窗外的天色仍旧阴沉,灰蒙蒙的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把紫檀家具的轮廓映得格外沉静。
欧阳弦月抿了口茶,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查一下,皇冠银行那边,安妮·凯特最近的动作,还有微笑控股的金董事。”
挂断电话没多久,陈秘书重新走了进来。
“欧阳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