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2053节
一个实打实的市里领导干部,面对沈玉言时那种几乎称得上逢迎的姿态。
以及他们谈论的那些话题:中西部配套落点、市长亲自关注、政策全力支持……
每一桩每一件,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原本那点跟风的、浮在表面的吹捧,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真实的、由内而外的敬畏。
沈玉言自然注意到了身后那些骤然安静下来的目光。
一丝隐秘的迷醉,像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悄悄爬了上来。
可她脸上依旧稳稳的,没有泄露分毫。
走出酒店大门。
冷风迎面一吹,脸上残余的热意散了几分,人也更清醒了一些。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灯一晃,沉稳的车身线条在冬夜的灯光下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贵气。
驾驶位上的司机立刻下车,快步绕到后排,拉开车门,微微躬身。
“沈总。”
这一声不高,却像是一下子把她和身后那群老同学划开了一道清晰的线。
沈玉言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冲众人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便弯腰坐进后排。
车门轻轻合上。
外面的风声、人声、酒店门口的喧闹,瞬间都被隔绝在外。
迈巴赫平稳启动,驶入洛城的夜色。
沈玉言靠在后座,闭上眼,近乎贪婪地吐出一口带着酒香的气息。
唇角,在黑暗中弯起了一个深深的弧度。
衣锦还乡,在所有人仰望、敬畏的目光中退场。
这种感觉,果然还是很爽。
爽到连灵魂都在发抖。
片刻后,她重新睁开眼,偏头看向车窗外。
冬夜里的古都洛城,灯火连绵。
主干道宽阔笔直,远处高楼的轮廓被霓虹灯勾勒出一层模糊的边。
再远一点,洛河方向的夜色沉沉铺开。
冷风吹过去,整座城市都像是醒着的,却又带着点十三朝古都独有的、迟暮而安静的底色。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可她又偏偏必须要回来。
回来让所有人看见,她如今站在了什么地方。
……
“沈总,到了。”
前排司机低声提醒了一句。
沈玉言朝窗外看去。
车子已经驶进了她家所在的小区。
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高端楼盘,就是洛城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老旧小区。
外墙的瓷砖有些泛灰泛黄,楼下停满了车,单元门口还歪歪斜斜挤着几辆电动车,塑料挡风罩被风吹得轻轻晃着。
迈巴赫停在这种地方,像一条误入浅水池塘的深海鱼,格格不入。
沈玉言跟司机道了声“辛苦”,下了车。
踩着高跟鞋,熟门熟路地往单元楼里走。
没电梯,五层,全靠腿。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墙面上还有些陈年的小广告痕迹,扶手摸上去冰凉。
她一边往上走,一边把手里的包往肩上提了提。酒意混着一点疲惫,整个人却莫名有种回到熟悉地盘之后的松快感。
终于到了五楼。
钥匙一拧,家门被推开。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味道。
热汤,卤肉,花生瓜子,还有一点很淡的油烟香。
客厅里灯火通明。
电视开着,放的是地方台的综艺节目。
沙发上,徐晴正盘着腿窝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靠垫,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茶几上摆着一盘砂糖橘、一盘花生,还有半杯喝剩下的可乐。
她穿着一件宽宽松松的居家卫衣,头发随手扎着,整个人松弛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听见门响,徐晴立刻回过头,嗑瓜子的手都没停,笑嘻嘻道:“哎哟~沈总从同学聚会上风光归来了?“
沈玉言抬手就把包砸了过去:“少废话。去给本宫加热水,待会儿洗澡。”
徐晴嘴上“啧啧”两声,一脸嫌弃地接住她的包:“你看看你,喝两杯酒回来就会使唤人。在外面端着架子也就算了,回了家还摆谱。”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从沙发上爬起来,踩着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去了卫生间。
这时候,沈玉言的母亲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手上还沾着点面粉。
“言言回来了?外面风大不大,冷不冷啊?”
“不冷。”沈玉言一边脱大衣一边笑,“这两天天气好,都零上了。对了,我爸呢?怎么没见他?”
“他还能干啥,出去喝酒了呗。带着你给他买的茅台,显摆去了。”
沈玉言听得莞尔。
她父亲这人,一辈子都老实本分,甚至有些窝囊。
在路边起早贪黑地摆了半辈子早餐摊,后来攒了点钱,又盘下了一间不大的小早餐店。
这些年里,跟城管陪过多少笑脸,受过多少顾客和同行的闲气,心里咽下了多少委屈。
他不说,可沈玉言从小到大都看在眼里。
这次她回来之后,能明显感觉到,父亲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
腰板挺直了,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洪亮了,进出小区碰到街坊邻居,脸上那种笑也不再是以前那种讨好的、陪着小心的笑。
是真的高兴。
是那种发自心底的扬眉吐气。
大概是这辈子,头一次真正尝到了被人“高看一眼“的滋味。
沈玉言靠在沙发边,跟母亲和从卫生间出来的徐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又顺手从茶几上剥了个砂糖橘,低头慢慢吃着。
电视里喜庆的节目还在继续,客厅里暖烘烘的,橘子的清甜混着微微的酒意,让她整个人都彻底松懈、慵懒了下来。
随后,等水热了。
她拿着自己的睡衣和护肤品进了卫生间。
认认真真卸了妆,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一身的疲惫和酒气被热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推开卧室门,便看见徐晴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
两条白花花的腿在半空中翘着,一边吊儿郎当地晃,一边拿着手机疯狂打字。
沈玉言站在门口看了两秒,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随后抬手攥了攥半干的发梢,把指缝间渗出的水珠,扬手就朝徐晴的后脖子甩了过去。
“呀——”
徐晴被冰得一激灵,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猛地缩着脖子回头。
“沈玉言!你有病啊!”
“哈哈哈——“沈玉言笑得花枝乱颤,得寸进尺地又弹了两下水珠。
“你给我站住!”
徐晴当场炸毛,两眼一瞪,直接扑了上来。
两个人尖叫着滚作一团,你抓我一下我捏你一下,闹得不可开交。
枕头被踢到地上,被子也被蹬成了一团。
等到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徐晴身上那件宽大的卫衣也被蹭湿了一大片。
她嫌弃地“呸”了一声,直接把卫衣从头上扒了下来扔到一边,只穿着一件紧身的小吊带和短裤。
整个人又白又软,像颗刚滚出来的糯米团子。
下一秒,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整个人跪坐在床上,表情又兴奋又诡秘。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刚刚从有容姐那里,套出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