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878节
二十多分钟后。
深城湾T5栋,大平层。
“滴哩哩——”
指纹锁识别成功的轻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门被拉开,唐宋走了进来。
玄关只留了一盏感应夜灯,光线昏黄柔和,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投下一小片暖光。
他弯腰换下皮鞋,赤脚踩在温热的实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客厅很暗。
落地窗外深城湾的夜景像一幅巨大的画卷,静静地铺在眼前。
唐宋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主卧。
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他轻轻推开。
室内光线更暗了,只有窗帘缝隙漏进少许城市的微光,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大床上,柳青柠侧卧着,已经睡着了。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一只手轻轻搭在脸颊旁,指节微微蜷缩,睡得很乖。
夜灯的暖光从门外透进来,温柔地勾勒着她安静可爱的睡颜。
唐宋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轻轻关上门。
转身,走向客卫。
洗漱完,换上舒适的居家服,他径直来到书房。
这是柳青柠日常办公的地方。
书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器,旁边是一盆绿萝。
书架里塞满了专业书籍,还有一些文学和历史类的闲书。
窗边放着一把舒适的单人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米色的羊毛毯。
唐宋在书桌后坐下。
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一挑。
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微信图标上的红点,已经变成了“…”。
他点开,从上往下扫。
其中不乏一些大学同学,锦绣商贸的同事,颂美服饰的员工。
还有一些,是参加活动时添加的商业人脉。
有的发来祝贺,有的试探着约饭,有的直接问“唐总什么时候有空,想登门拜访”。
再往下翻,是翅膀们的私信。
事情还在发酵。
他站到台前,接受媒体报道,那些标签——“天才”“26岁”“独角兽CEO”,正在以几何级数向外扩散。
今天还只是科技圈和财经圈,明天,后天,可能会更广。
他挑了一些重要的消息回复。
放下手机。
端起书桌上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口。
微凉,带着淡淡的酸涩。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接下来,他要正式进入【璇玑光界】了。
第一代产品的发行上市,很快就会提上日程。那才是真正的硬仗,不是今天这种仪式性的亮相,而是要把产品摆到消费者面前,接受市场的检验。
还有颂美服饰。
线下店已经在筹备了,贝雨微的代言也已经官宣。开春之后,会有一波大的动作。
两件事,两条线,都要盯紧。
想着想着,不知怎么,那些或明媚、或清冷、或艳丽的面容,又悄然浮现在脑海。
他重新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另一个古典风格的红木书桌。
那里静静放着笔墨纸砚。
似乎是以前苏渔准备的。
唐宋忽然来了兴致,起身走了过去。
在宽大的书台前站定,他往那方古朴的端砚里注了点清水,执起一锭徽墨,不疾不徐地研磨起来。
墨香随着他沉稳的动作,在寂静的空气中一丝丝晕开,带着陈年的松烟气息,让人心神宁静。
随后,他铺开一张熟宣,选了一支趁手的小楷笔,蘸饱了浓墨。
笔尖悬停片刻,手腕沉稳发力,落下时便成了苏轼的那首《望江南·超然台作》: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
试上超然台上望,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
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最后一笔落下。
他盯着“诗酒趁年华”五个字,忽然有些怔忡。
不知不觉,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发了会儿呆。
“嗡——”
手机屏幕在书桌另一端亮起,显示来电【柳青柠】。
铃声刚响了一下,便被那头挂断了。
白月光醒了,在用这种方式叫他过去。
唐宋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零点,只有5分钟。
他放下笔,拿起手机,走出书房。
走入主卧。
推开主卧的门。
唐宋的脚步猛地一顿,目光瞬间被钉在原地。
柳青柠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已经换了一件极其宽松的白衬衣,俏生生地站在卧室中央。
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
衬衣的领口紧闭,下摆却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与白色的交界处,隐约透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童颜,巨乳,男友衬衫,真空。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是对男人的终极绝杀。
唐宋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他深邃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那件单薄的衬衫看穿。
注意到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柳青柠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干。”
“去你的,坏蛋!”柳青柠瞬间破功,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抬手作势要打他。
“不是你自己穿成这样诱惑我的吗?”
“我……”柳青柠脸红,“昨天晚上,你把我弄伤了,今天下午忙了那么久,现在很疼。”
唐宋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遗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吧,是我的错。今晚放过你。”
两人对视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柳青柠突然抬脚,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怎么了?”唐宋疑惑地低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规矩?”
唐宋笑道:“怎么,你是希望我不守规矩?”
他上前一步,充满压迫感的身体靠近,俯视着白月光清纯可爱的脸蛋,和那掩在白衬衣下、根本不加掩饰的爆炸身材。
“我才没有说。”柳青柠别过脸。
沉默了片刻。
她突然转过头,声音变得很轻,很温柔:“你还记得去年你生日吗?”
“当然记得。”唐宋道,“那天是周五,还有一周过春节,所以你就没有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