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830节

  不知道最终触发的【欲望回响】副本,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唐宋放下茶杯,表情肃穆道:“好吧,那今晚就打扰了。”

  听到这句话。

  欧阳弦月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掩盖住了那瞬间炸开的狂喜与羞耻。

  ……

  晚上九点多,夜色已沉。

  欧阳弦月引着唐宋,乘坐别墅内部电梯,直达三楼。

  这里是整栋宅邸视野最佳、私密性也最高的区域。

  推开主客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一个宽敞雅致的空间映入眼帘。

  从床品的质地、空气中淡雅的香氛,到摆设,处处透露出女主人的审美与细腻心思。

  “这里平时都有人打扫,洗漱用品也都是全新的。”欧阳弦月站在门口,并未踏入,语气努力维持着一贯的沉静与从容,“看看,还满意吗?”

  “很好。”唐宋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回她身上,颔首道:“有心了,谢谢。”

  “呵呵,”她轻轻一笑,眼波微漾,“跟我还要客气吗?”

  “好吧。”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窜过,激起一片微妙的寂静。

  到了这一步,流程似乎走完了。

  但谁都没有说出“晚安”二字。

  欧阳弦月抿了抿嘴唇,那股被【欲望回响】悄然催化的冲动,终于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忽然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彼此呼吸可闻的距离。

  “先生。之前在蓉城,你指点过我的书法。那日后,我心有所悟,近日于草书一道用功颇勤,自觉……稍有寸进。”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三楼的书房就在隔壁,那里刚好备有我历年收藏的一些上好的文房四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移步过去,帮我品鉴一下,看看是否有谬误之处?”

  呼吸间盈满她身上淡雅的沉香与女性温香,唐宋凝视着她眼底那抹竭力掩饰的光亮,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荣幸。”

  得到肯定的答复,欧阳弦月眼底的光亮瞬间更甚,如同被点燃的星火。

  她轻轻理了理耳畔并不散乱的碎发,动作优雅依旧。

  “那你先去书房稍坐片刻,那里的茶是温着的。我身上这套衣服沾了些许尘土,穿着终究不便。我想去简单收拾一下,换身更适宜书写的衣物就来。”

  说完,她朝唐宋优雅地颔首,随即转身,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离去。

  虽然她极力维持着从容不迫的步调,但那比平日稍快了几分的步伐,依旧泄露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心绪。

  目送她的身影离开。

  唐宋静立了片刻,深吸口气。

  独自推开了隔壁书房的门。

  这是一间充满了书卷气的中式书房。

  紫檀木的大书案上,宣纸已然铺陈,一方古砚墨香淡淡。

  他信步走到案前,随手拿起一件件文房四宝,皆是价值不菲的精品。

  随即又踱步至窗边,望向窗外沉静的庭院夜色。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静心。

  失控的贵妇人,实在是给了他太大的诱惑。

  和端庄的女总裁不同。

  欧阳弦月所代表的,是岁月沉淀的醇酒,是权势与成熟交织,令人敬畏的丰腴韵味。

  征服她,所带来的不仅是情欲的满足,更是一种对权势与完美体面的隐秘僭越。

  时间在煎熬的期待中缓慢流逝。

  大约十分钟后。

  “咚、咚、咚。”

  三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唐宋转过身,面向房门。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欧阳弦月走了进来,随即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唐宋的呼吸一屏,心跳加速。

  欧阳弦月竟然换了件旗袍。

  并非上次在蓉城时所穿的、略带现代改良的白色款式,而是一件极为标准的墨色真丝旗袍。

  完美的立体剪裁,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暗光,其上以同色丝线绣着繁复精致的云纹,行走间暗纹浮动,华美而不张扬。

  将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与高贵韵味烘托到了极致。

  

  她将一头乌黑的中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

  耳垂上一对浑圆莹润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映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愈发修长优雅。

  裙摆高开叉的设计。

  随着她款款走近,在每一次迈步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肌肤。

  惊心动魄,却又被她从容的姿态化解了轻浮,只余下无限风情。

  她在书案前停下,双手交叠,一双沉静的丹凤眼,静静地注视着唐宋。

  “先生,让你久候了。”

  唐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真诚夸赞道:“这身旗袍真漂亮,很适合你。”

  欧阳弦月红唇轻启,却并未接话,只是眼波微微流转,算是承了这份赞美。

  她的目光落向书案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前次在蓉城,蒙先生指点,说我笔下有风骨,却过于藏锋,失之狷狂。”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移至案前。

  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拈起一枚古墨。

  “近期闲暇无事,我便反复临摹怀素的《自叙帖》。于草法的使转与纵逸之处,略有心得。”

  “今日,便想请先生看看,这‘藏’与‘放’之间,我是否寻到了些门径。”

  说完,她将墨锭轻轻抵上那方注了清水的端砚,开始研墨。

  动作起初是缓而稳的。

  她微微倾身,肩颈舒展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墨色真丝旗袍随着她的动作,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手腕悬提,力道均匀。

  一圈,又一圈。

  墨锭与砚台摩擦发出极有韵律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书房里,仿佛某种心跳的节拍。

  唐宋并没有站在对面,而是不紧不慢地踱步,停在了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这个角度极具侵略性。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微颤的睫毛,滑过她挺直的背脊,最后落在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的饱满弧度上。

  沉默,本身就成了最浓郁的催化剂。

  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欧阳弦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从容不迫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

  墨已研浓,乌黑发亮,泛着润泽的光。

  她放下墨锭,执起一支紫毫笔,饱蘸浓墨。

  深吸一口气,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

  笔走龙蛇。

  两行《自叙帖》的狂草跃然纸上,笔锋凌厉,却隐隐透着一丝纷乱。

  “先生以为如何?”她停笔,并未回头,声音有些发紧。

  “你的笔,向来稳。”

  唐宋向前迈了一步,贴近了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瞬间笼罩了贵妇人。

  他在她耳边低语:“不过,要想写好草书,光稳是不够的。”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执笔的那只手腕。

  指腹贴着她脉搏跳动最为剧烈的地方。

  “这里要松。”

  欧阳弦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圆润紧绷的左肩。

  “还有姿态。”

首节 上一节 1830/2273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我的东莞姐姐

下一篇:病娇鉴赏家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