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要支棱起来呀 第129节
实际上这玩意儿不是草纸那类可以降解的东西,哪怕不讲环保问题,看着也很糟糕。
让卫东顿时想起以前大院,早期经常被堵的厕所。
又得要求在标签封纸上注明强调别乱扔。
想想就知道这个全新的工业规模,上量以后有多恐怖,漫天都是用过的姨妈巾到处扔?
跟鬼子旗似的到处飞扬。
那画风简直不敢想。
让卫东记得上辈子似乎曾经有段时间,全国都是红色、蓝色薄膜小塑料袋到处污染,难道在这个还没形成全国环保意识的年代,卫生巾反而抢先,然后这口锅要他来背吗?
好像有鸡汤文说过,欧美国家的企业造成这种环境污染几十年后,被清算罚赔出了天价。
所以通过大数据计算出到底需要多大产量,就知道自己这颗头未来会被砍成什么样!
老子不过就是个误打误撞生产卫生巾的厂家,有什么资格教育消费者使用习惯?
头痛。
说出来还没人信,不就是乱扔垃圾吗,关我们什么事?
目前任何人都没有这环保意识,更别提清算重罚。
就像商州屠宰场、皮革厂旁边那条被污染了多少年的小河,每天浩浩荡荡的把很厚的油污泡沫推进长江。
让卫东每次看了都犯恶心。
他跟董雪莹把车停这边院子里,感觉空调系统都过滤不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怪味儿。
可这环保治理的活儿他做不做都没用,全都在毫无忌惮的排放。
食品厂还不是每天洗几百斤下水油进去。
所以让卫东能做的就是拼命搞建设。
他之前和董雪莹回江州前,就食品厂院子里搭建了新的烹制厂房,这趟回来受到卫生巾厂的“消毒车间”影响,更加变本加厉。
把篮球场大小的院子后面空地,本来是那种污染多少年的土坎、还有小路、臭水沟到河边,全都做水泥硬化规整。
然后把整片厂区都顺着之前的烹制厂房,做了大型全覆盖的玻璃房子!
里面用商州比较常见的砖混竹木结构搭建,墙面、屋顶大量采用玻璃充当隔墙、顶瓦。
只要不承重的地方,都尽量用大块玻璃替代。
商州唯一的玻璃厂据说还是老尤之前当过工人的地方,拼了全年产量来疯狂供货。
全力以赴的按照让卫东这外行要求,把之前地方上只会做很薄的那种窗户玻璃,尽量做厚点。
不用做多大块,反正把电视大小的玻璃当砖,砌到承重墙间。
这次回来就天天干这活儿,所以让卫东才有借口老呆厂里。
下一步就是等这覆盖整个厂区后半截的“玻璃大棚”完成后,就拆了前面那排老房子,改建成玻璃大楼。
目的很简单,这是让卫东在1984年唯一能找到显得很现代化的建筑样。
要让食品厂以一种改头换面的现代化姿态矗立在商州。
这也算他为尤启立能做的最后一次努力。
第144章 哪壶不开就别提哪壶
姨妈巾还是赚钱的,一包哪怕只有平均两三毛钱的毛利,每天十几万包那也是好几万的剩余价值!
只要上了规模,资本家是真赚钱。
如果说卖腊肉给让卫东开启了每趟几百块的收益,抵得上这会儿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钛锭给让卫东带来了每个月近十万的收益。
照相机则让他可以即将每周赚十万。
现在这特么卫生巾每天赚几万。
1984年的每天几万啊!
一碗肉沫面才一毛五,一升油才九分钱的时代。
每天几万块是什么概念。
喝茅台都能喝一瓶摔十瓶助助兴。
反正茅台也只要18块5。
就算放到四十年后,这种赚钱力度只要不跟IT界比,也是相当惊人了。
对外当然宣称生产成本到卖价之间的钱,都是销售成本。
还要给管理人员发工资,每天都在购买设备。
可实际上只有让卫东和董雪莹,沈翠月才清楚,四毛八的产品成本,到六毛、八毛的内部价、批发价之间,也就是点管理成本和设备成本,销售成本等于零!
因为这玩意儿是刚需,是没有竞争的新产品,拿出来就有人抢着要。
甚至让卫东试着发给高校销售团队们,他们还不是转手一元一包的卖,他们的提成都在那两毛里。
这种疯狂赚钱的局面,让卫东只顾忌两件事,赚太多被政策收拾,出现仿制竞争者。
前者他才使劲让利给工人、销售提成,后者就是赶紧打广告筑起护城河。
所以在商州,让卫东利用资金砸出来片玻璃建筑,何尝不是巩固局面。
起码也表达了扎根商州的态度。
反正他作为外行提要求,建筑公司按照他的想法去实现就行。
玻璃看起来炫目高档,窗明几净的更容易显得卫生。
造价其实没那么高,在八十年代绝对有清新脱俗的效果。
每天附近桥上,街上,对岸都挤满了好奇市民、农村人看热闹。
津津有味的欣赏那一块块玻璃“砖”被砌到砖混结构承重墙体上。
当然这些日子,让卫东的重点还是要尽量把熟食做出包装成品。
每天几百斤成品的烹饪煮制,让生产车间已经基本保证了味道稳定,也不用到码头上卖,直接在厂门口的店铺,现在有了卫生许可证,每天往来人群几两半斤的买回去下酒、给孩子补油水。
机械厂又现开发制作了半自动切割机,几个工人操作就能很快切割成基本类似大小的标准块儿,边角碎屑收集起来都还能卖。
最后安装到玻璃大棚里的抽真空机,差不多有三四张台球桌那么长的尺寸,可以让三十名工人分坐在周围。
中间的传送带上就是切块儿的小食品成堆经过。
每人面前一台跟虎口钳似的夹口,拿一块抹个袋子用签子挑开塞进去,踩一下脚闸抽气封口。
效率很感人,每人每天只能做五百个,就很容易魔怔。
让卫东很怕他们要不是被竹签子戳了手,就是被抽气封口压了指头。
技术人员笑让主任想多了,我们这个设计是脚踩着才能压力,真要手夹了,不会松开脚吗?
让卫东心想你怕是不知道那么多车祸时候狂踩油门的司机。
可这就算是三班倒,一天也就能做四万多包指头大的小食品。
每袋儿净重大约二十克,也就是每天只能处理不到两千斤的烹制过食材。
可实际上隔壁屠宰场的下水产量是每天一万五千斤!
哪怕处理、烹饪、表面烘干以后还是有四五千斤。
这特么得三条线才够啊。
那就三个口味吧,总不能盐焗的和五香的混在一起做。
让卫东发现自己又有点闻到这味儿就想吐的感觉,身处其中反正很快失去了对这个口味的判断。
只剩下不停的算算算。
没有手机、电脑上随处可得的计算机,让卫东上回去粤州偶然看到过那种巴掌大的计算器,没注意就没买。
现在后悔死了。
经常算得稍不留神就错一位数,然后结论大相径庭。
只能反复算。
他之前不是给老领导表示过这玩意儿做出来,卖八分或者一毛一袋。
下酒的话,四五个就能滋好几杯了。
这么算下来,一斤就是七块多,其实也比腊肉贵不到哪里去。
还分零开袋即食。
唯独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经过紫外线杀菌、抽真空包装、高温消毒以后,到底能存多久。
总不能现在做一批等到一年后确认没问题再卖吧?
纠结。
总之每回来食品厂,董雪莹看见让卫东想得头发都要掉了,尽是在做乘除法或者满脸闻不出肉味的纠结就笑得要命。
那几个西山厂过来的管理人员也是。
来之前还兴奋天天可以免费吃肉,结果闻了半个月就腻得不行。
更别说吃。
所以现在上班都是戴口罩甚至加鼻塞,口呼吸还好受点。
让卫东宽慰他们:“半年,半年后你们看谁不顺眼,就忽悠谁来这边上班,然后……希望今年把楼修起来,产线都安排进去,每层楼一个味道,没事儿上下多走走,可能就好受点。”
董雪莹正在跟着笑到胸疼。
李会计从即将拆掉的平房跑出来:“董经理,电话,说是省里面找过来的。”
这电话也是邮电局这一波顺着来买卫生巾,特批光速安装。
其实已经是层层传递的信息了。
冯主编联络韩国斌,再打电话到兵站招待所的办公室,又通知目前江州最高职务的工厂沈经理,她才知晓方位的联络到食品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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