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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要支棱起来呀 第10节

  果然轻而易举的拆成二三十斤的分别卖给那些厂矿食堂。

  这边的工厂规模比他第一次卖货的街道工厂大多了。

  印染厂、棉纺厂、卷烟厂、印刷厂、丝绸厂、机械厂整片都挨着。

  而且尽是那种带家属区、医院、甚至学校、幼儿园的国营大厂,肯定上千人都不止。

  厂区里面还有商店、理发店、澡堂。

  这年月的工厂门口往往也没保安,随便进。

  带着狗蛋的好处就是随便找个旮旯角灌木丛,俩肉包子就能让他一动不动带着大量腊肉蹲守在里面。

  让卫东只用带一点去交易。

  哪怕被保卫科问住,也能拿出诊断书说只是卖一点求医疗费,哪家厂的谁谁谁建议他拿过来卖。

  量不大,这事儿就明显不会被上纲上线。

  结果进进出出好几家工厂卖完东西,让卫东带着热乎乎的千把元现金和几十斤粮票,顺便在人家厂区商店逛了逛。

  这种一般叫便民商店或者劳动服务公司,前者是卖点日常小百货,后者就跟这家厂的产品有关了,超级便宜!

  譬如那些印染厂的花布,纺织厂的床单被套衣服,都敞开了卖。

  尤其是丝绸厂有那种丝绵被芯,有别于普通家庭的棉花芯,纯蚕丝被芯已经算是高档货。

  以前在税务大院都没几家用得起,但冬天保暖效果堪比鸭绒被!

  轻飘飘的裹身上跟火炉一样。

  可四十块钱的蚕丝绒被芯,已经等于是城里医生一个月的工资,换算到三四十年后,医生一个月工资才买这么一床的消费得多高档了。

  妥妥的属于奢侈品!

  可这还仅仅是出厂价。

  让卫东拼命眨巴眼,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阿里巴巴的藏宝洞。

  至于几毛钱一米的花布,几块钱的床单被套,那就更便宜了,堆在各种劳动服务公司里无人问津。

  计划经济时代,这些厂子都没有自己的销售渠道,除了上级来统购统销,做得越多仓库就挤压越多,还不知道怎么卖。

  哪怕八几年天天喊改革开放,厂家也只会派业务员出去无头苍蝇似的找买家。

  就看能不能和同样无头苍蝇的市场需求恰好遇上。

  没互联网的时代,可不会搜一下就什么信息都显示出来。

  甚至偌大个城市,来去走动的工人,都没几个人想着拿出去卖差价。

  习惯了国营模式的这个时代,被国家包办一切的绝大多数人,都懒得动这个脑筋。

  所以让卫东也学着首富大神的套路,每样都买那么一点点。

  当然,卷烟厂的香烟他给老爸买了条,根本没想做生意,这玩意儿连税都是单独,千万不要去惹。

  反正到这会儿,他还是没意识到自己有很多认知已经超越所有人。

  丝绵塞狗蛋背篓里,他自己装了那几米印染布、床单被套。

  原路返回到批发市场再考察比较,果然发现仅仅隔着一条江面,那些印染花布就贵了几毛,蚕丝被更要近五十元……

  呃,哪怕以让卫东的思路,都发现这奢侈品的利润率不怎么样啊。

  还不如卖腊肉呢。

  所以脑瓜子没那么灵活的让卫东,也就没把这些厂家货拿去跟万商贸易行当投名状搞接触。

  却反而恰恰跟接下来的灾难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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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祸水皆红颜

  所以这趟来省城,最大的喜讯还是老让的腿有了知觉。

  躺了这几天,虽然依旧不能站起来,虽然浑身还是包得像木乃伊,但脚趾头已经能动了。

  看见儿子进来也满眼都是激动。

  结果让卫东过来就拆烟,从整条包装里面取出一包腾两支给老爸和狗蛋。

  还给病房里其他男人都挨个儿奉上,得了一圈的感谢。

  这年头在病房抽烟都是家常便饭,老让连眼泪花都迸出来。

  还是儿子帮他挟着点燃送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感觉之前的魂魄都回来了!

  让卫东趴在床边笑,所有的奔波劳累、小心翼翼都化为乌有,只剩满足。

  他不抽烟,但始终记得瘫痪的父亲爱念叨身体倍儿棒的时候,建筑公司干部给过他一支山城香烟,这会儿标准的高档烟。

  哪怕后来各种烟层出不穷,因为拮据改抽旱烟的父亲,始终认定最好的烟就是山城。

  因此每回从税务大院回老家,让卫东都会尽量给带一条。

  后来父亲去世了,他也会在忌日买包山城洒江里。

  老让一口接一口的飞快抽完,看着儿子嚅嚅嘴却说不出话。

  直到让卫东把那条烟塞枕头下,他才着急得开口:“不要不要,你拿去用……你办婚事用,等我,等我好起来,给你起屋办婚事……”

  “着什么急,现在我只想赚钱,办啥子婚事。”儿子笑嘻嘻的还凑到父亲耳边小声:“今天我们又来卖了千把块钱的腊肉,家头还藏了六百,你就安心养伤,以后莫干重活了,就这么做点小生意也不少赚。”

  木乃伊差点弹起来,一千六!

  这该不是犯法吧。

  让卫东慢悠悠的低声解释了生意经:“我看了,县里、市里、省城都在有人做买卖,反而是乡下还要割尾巴,所以我悄悄先摸点门路,等到政策放开了你身体也养好了就正经做,绝对不犯法。”

  老让完全不敢想,但儿子说得这么肯定,他现在也没法反对。

  所以接下来这住院本是二十天,住满了出院,让卫东做主到那隔壁出租房,再呆够俩月。

  伤筋动骨一百天。

  为的就是方便随时到医院复查、复健。

  尤其是后者,能在专业医院做恢复性的治疗,对一辈子都有好处。

  他每次来省城都能抬着去医院,也能自己上手做按摩恢复多处萎缩的肌肉。

  于是这整个七八月,俩小伙儿又跑了九趟省城!

  后面间隔时间越来越大,主要原因就是老腊肉的确很难收到了。

  卖根本不是问题,让卫东越来越娴熟的顺着工厂食堂卖了又去那些工厂宿舍区卖,巨大的省城消费市场轻易就能吞没这每次百多斤的量。

  关键在哪怕二凤又发动了几个小伙伴,七八个年轻人朝着四面八方上门收购腊肉。

  还是把这种过年才会再生的稀缺商品迅速清空。

  本来就贫困县,一家有二三十斤都罕见,一般五斤十斤居多。

  好些家里还存不下、不愿卖这宝贝,一次差不多就得收完两三个村庄。

  进入八月,收腊肉的半径已经拉大到了方圆五十里范围!

  让卫东都觉得这种为了一筐腊肉,要步行往返几十里地的“成本”太高了。

  而且公社已经有人在询问,谁在到处收购腊肉是要开历史倒车吗。

  看看那堂屋后埋土里的瓦罐都有点装不下钞票了。

  让卫东暂时叫停了整个买卖,干脆怀揣巨款跑到商州去。

  除了坚持白天看万商贸易行,晚上等着盯守那个身影,也是为了躲避二凤。

  本来回家是收腊肉、藏钱,还把那崭新的丝绵被芯、几米花布、床单被套啥的都给了祖辈,今年冬天肯定会暖和舒服许多。

  没曾想自家爷爷奶奶简直跟狗蛋是一伙的。

  让卫东前脚刚走,他们就欢天喜地的把被芯、花布、床上用品一起送到李家!

  还找了张红布盖上面,说是东娃子挣回来的聘礼!

  下一轮回来的让卫东差点吐血。

  这个婚是非结不可,这个婆娘是非娶不可吗?

  老子有钱了还怕找不到媳妇吗?

  他是想给二凤留面子,没大张旗鼓的说,这下搞得骑虎难下。

  索性长住在商州。

  八月就在税务大院那个在建工地旁边租了个巴掌大的小屋。

  问就是那张诊断书证明家里有伤残病人,从省城看病回来还要在这里歇息治疗,地级市医院就在税务大院对面嘛。

  当了几十年的保安,让卫东太清楚这种盘查心理了。

  只要能拿出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就不会有那么多刨根问底。

  所以这种他无比熟悉的生活,全靠那股子仇恨撑着,才天天加紧做好准备。

  哪怕天天蹲坐在万商贸易行街对面,都把自己装成背夫在揽活儿。

  作为用背篓装满货物,沿着江边梯步攀爬山城的下力人,手里多个金属水管焊的T字拐很合理吧。

  这几乎是职业背夫和普通农民背背篓的最大区别。

  半途累到不行,可以把长度刚刚好的T字拐垫到背篓底部,站着也能歇口气。

  只是让卫东这个在拐子底部还焊了个短头,就像倒过来的“土”字。

  同行好奇打听,他说在河滩承重的时候,能防止拐头戳进泥沙里。

  那一背最重能到近两百斤,双腿起身爬梯的时候都能打颤!

  绝对比后世健身房的深蹲都有用。

  不过让卫东大多数时间不揽活儿,每天一早固定背两趟,就仗着年轻稚嫩的乡下人面孔坐街边,专心看首富大神怎么忽悠南来北往的业务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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