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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郎在上 第39节

“好好,主子你还有别的吩咐吗?”陆管家越听眼睛越亮,果然还是他们主子有办法。

“还有最后一件事,你安排个人去查一下永王府那位嫡福晋最近什么时候会出门,到什么地方去,回来再告诉我一声。”纪原想起了最后一件事,说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就不信永王府的那位嫡福晋能容得下傅若雪那个女人骑在她的头上了,就不知道那位嫡福晋的战斗力如何,可不要让他失望了。

“好好,奴才这就去安排。”见主子这边没别的吩咐了,陆管家一脸高兴的下去安排人去办事去了。

安排了这些事情后,纪原就去书房看这上半个月的账本,还有陪两个孩子读书去了。

唐季也从陆管家那里知道了外头的事,与他们主子同仇敌忾,恨不得亲自去料理常姨娘和傅若雪那对母女俩。不过纪原倒是心平气和,反倒安慰起了生气的这位生气的老爷子来:“季叔你不必生气,这件事我自有安排,她们不是喜欢拿别人的名声说事吗?以后我让她们母女俩个连家门都不敢出去。”

“小主,只是让他们连门都不能出去就太便宜他们了。常姨娘害死了二少爷,咱们要让她血债血偿,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唐季毕竟年纪也在这里了,再加上这些年为了寻找他们小主东奔西走,身体早已经透支得厉害,要不是为了找他们小主,怕早些年他都不定能活到这会儿了。

好在找了这么多年,到底是把人找到了。

只是说是跟着他们小主在将军府来伺候,他的身体已经干不了什么重活了,只能留在这府上教两位小少爷读读书、识识字,顺便在主子遇到什么不懂的事情的时候,教教小主怎么处理。不过他的小主是聪明的,除了刚接手铺子的时候会遇到一点什么不懂的事来问他,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唐季的心里即是安慰又有点失落。

现在小主找回来了,前主子的死一直在唐季心里放不下的一件事,特别是他们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无法讲那些凶手绳之以法,这让他日夜都睡不着,每日每夜都被那些梦折磨着,身体就变得越来越差了。要不是小主怜悯他,换成别的人都送他这种老奴才回去乡下的庄子养老,而不是让他继续在府上带小少爷了。

“这个事我知道,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得等结果回来看看怎么样。”其实纪原比谁都想追查到当年他阿爹的死的真相,找到当年害死他阿爹的那些凶手,但是现在他们在调查这个事情中受到了一些阻拦,不是那么顺利。

而且有了永王在背后的支持,他们这边找不出有力的证据,一时半会还真的难以扳倒平远侯府和他那个侯爷爹了,听说那位常姨娘还继续坐着平远侯府夫人的位置,有傅若雪在背后帮着她娘,他们想要弄死常姨娘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么他就要从源头去解决这件事,和这件事需要解决的人了。

***

过没几天上京城里的人又旧事重提,不过这次的旧事说的又是平远侯府那位小妾的事,不过这次的主角说的不是小妾,而是小妾的女儿,就连街上的乞丐小童都在唱着歌谣,歌谣唱的大致讲的就是一个小妾入了侯府当了妾,妾生一女拿着别人的嫁妆嫁入王府,从此母女摇身一变成了人上人。

一时间整个上京城谁人不知永王府的那位侧妃拿着别人的嫁妆作了自个的嫁妆嫁进了王府,再一问这位永王侧妃是谁,就有人说起了上京城第一才女傅若雪,众人才知道第一才女嫁给了永王当侧妃。

但是堂堂一个才女竟然会去给人做妾?

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说第一才女傅若雪写的那些诗是他做的,当年有一个丫鬟拿着银两来买了他的诗走,他也不知道是被人拿去做何用的,过了没多久自己所作的诗被人换了两个字,变成了别人的诗,一问才知道是平远侯府的庶小姐。当年这位书生想去找平远侯府的那位庶小姐理论,但是他连侯府的门都进不去就被人赶走了。

而且站出来说这话的还不止一个书生,而是好几个。

也不知道是谁把那些书生写的诗拿到了酒楼里面给大家看,里面赫然就有第一才女傅若雪流传出来的几首诗,第一才女傅若雪所作的诗和这些书生门的诗大多只有一两个字之别,但是懂诗的人一看,都看得出来原作者写的诗才是最原滋原味的,而被人改动过后的诗总有点残缺不足。

“我当时就说这个字用得不好,你们偏要说什么第一才女作的诗是最好的。”有人看了原作者写的事,再看那什么第一才女写的事,就说起了当年他与人争执的事来。

“对对,还是高兄的这个彩字用得好。”另外有人附和道。

外头的事傅若雪这边很快就知道了,自然也知道有人揭穿了她这第一才女的虚名的来头是顶了别人的诗才出的名。

“一定是纪原,一定是他!”她这么多年死守的秘密被人挖了出来,还宣布与大庭观众之下,傅若雪气得在屋里砸了东西,一脸的狰狞,心里是恨极了把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经营来的名声都破坏了的嫡兄纪原。

第091章 白氏

永王府的正院里头,永王嫡福晋白氏也从下人那里得知了外头的事,捂着嘴笑了起来。

仿佛是听了好多笑的事,白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完之后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白氏才忍住了笑,与身边的丫鬟麽麽们道:“我还当她傅若雪真是什么才女了,原来作的几首酸诗都是偷的别人的来说是自个的,她可真有脸了啊,咱们永王府的名声都被她丢尽了。”

“可不就是了,这做人啊,还是得实诚一点,是自个的就是自个的,不是自个的,偷来的迟早还是要还回去的。”旁边的一个麽麽跟着附和道。

“难怪从前王爷让她当着众人的面作诗,她都推说自己身子不舒服,要回去想想,回头又把作的诗压在桌子上故意让王爷看见,那会儿我就怀疑那些诗是不是她写的,现在看来还真不是了,必定就是她让身边的丫鬟上哪儿去买的别人的诗作回来,说成是她自个的。”要说白氏最恨的人,莫过于在她之后进入永王府的傅若雪了,在傅若雪进入永王府之前,她才是这个王府里头身份最尊贵也最受夫君宠爱的女人,而在傅若雪进了王府后,不仅抢走了曾经属于她的那些宠爱,还处处都压她这个正室夫人一头。

最让白氏恶心的还是夫君从前还常常拿傅若雪是个什么才女,而她连首诗做不出来,来说她这个正妻不如一个妾,她能高兴了?她不是不会作诗,只是从头到尾都瞧不上傅若雪那个惺惺作态的女人,更不想用自己十几年学来的才华去与傅若雪一争高下罢了,他们白家的人看不上那些虚名。

到不成想傅若雪那个什么才女的虚名竟然是偷别人的,现在能看傅若雪的笑话,白氏当然是不会放过的了。

还有傅若雪带来的那么多嫁妆,王氏也笑了,当年她的嫁妆都没有傅若雪一个侧妃的嫁妆多,这件事在白氏的心里耿耿于怀很久了,“我还以为平远侯府真有那么多嫁妆给她一个庶女出嫁,原来也是他们母女俩个偷的别人的嫁妆当成自个的东西,我看这个傅若雪是偷别人的东西都偷习惯了,拿了什么都说成是她自个的。”

“哎,福晋,要不要让人开了侧福晋那边的库房,瞧瞧里头都有些什么东西?要是里头都是平远侯前头那位正妻的东西,咱们是不是得把东西送回去给别人呢。老奴前些日子是听说平远侯前头那位正妻的娘家人带着平远侯失散多年的儿子找到了平远侯府去要东西,他们平远侯府给了一点东西就把人打发走了,说不定还有大半在傅若雪那里头了。”这里有一位麽麽平时没事就喜欢关注外头的闲事,知道这上京城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自然也是听说了平远侯府前阵子与唐家的事了。

原来唐家哥儿还有部分嫁妆在他们永王府里头,这东西是还、还是不还呢?

不还也不是他们永王府中馈里头的东西,但是拿出来又怕会影响到他们永王府的名声。但是现在外头的人都知道东西在他们永王府里头了,他们要不拿出来还回去给别人,又怕外头的人以为他们永王府霸占了别人哥儿的嫁妆,说出去到底是不太好听的。

白氏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说道:“孙麽麽你一会带两个人去问傅若雪要了钥匙……算了,我看傅若雪应该也是不肯给钥匙的,你直接带几个人和小厮去,把她那边的门锁给敲开,把那些东西装了箱子,送过去给将军府门口就回来。”既然那位赵将军夫郎送了她这么一个大礼,她不送点东西回去给那位赵将军夫郎可就显得她白琳琅小气了。

左右傅若雪的那些东西也不会归到他们王府的中馈去,就算是傅若雪愿意给,她也不愿意拿,怕脏了她自个的手,不如就还回去给别人,倒是也卖赵将军家夫郎一个人情。

也就傅若雪和她那个小妾娘才会如此的不要脸,拿了别人的嫁妆当成自个的,还风光大嫁到他们永王府来,也不知道那对母女俩个怎么想的,白氏在知道这件事后,对傅若雪和她那个小妾娘就更看不上了。

“喏。”被点名的麽麽站了出来,应了一声。

“那位赵将军家的夫郎可真是一个妙人儿啊,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认识认识他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个的朋友,白氏被傅若雪欺压了这么多年,早就对傅若雪恨得牙痒痒的了,现在有个人帮她出了这口气,要是有机会,她还真的想当面与敌人的敌人亲口说一声谢谢了。

“福晋,奴才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件关于那位赵将军家夫郎一件事。”说这话的还是刚才那位关注外头闲事的麽麽,前几日见他们福晋心情不太好,就没把外头的那些事来烦他们附近。不过今日他们福晋的心情看起来明显是很好,应该会喜欢听她说这些闲话的。

白氏还真的就是来了兴趣,笑着问道:“哦,是什么事了?”

“说的是咱们王爷王爷给赵将军送了一个人,那位赵将军夫郎连门都没给人进。”知道这事的麽麽就好像亲眼见到似的,把这件事学给他们家福晋知。

“怎么我不知道这个事?”怎么他们自家发生的事,她这个嫡福晋竟然不知道了?白氏问道。

“这不是当天管家直接把事情报给了王爷和侧福晋他们那边知,没有报到咱们正院来,奴才们见主子你那几天身子不舒服,就没拿这些事来烦主子你了。”旁边的麽麽回道。

早前他们正院这边与偏院那边斗得如火如荼,但是因为他们王爷偏爱偏院那边的女人,他们正院这边不管是做什么在他们王爷眼里看来都是错的,因此久而久之他们福晋对王爷感到失望,就很少去关注偏院那边的事了。

不过一些事情正院里头的这些麽麽丫鬟们见他们主子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当闲话那样拿来与他们主子说。

“哼,我看是她傅若雪给出的主意吧。果然是一个小妾生的女儿,心思从来就不是个正的,咱们永王府自从那个女人进来后,王爷他都要跟着歪了。”白氏从来都看不上傅若雪,不仅仅是因为傅若雪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而是那个女人做的事从来都没一件是她看得上眼的。

就是因为傅若雪来了之后,她与他们家王爷起的矛盾和争执越来越多了,不仅没有把他们王爷引回到正路上,还把他们王爷推得越来越远,甚至是把人推到傅若雪那边去,白氏的心里才会更失望了。

要不是想到自己还有两个孩子,白氏早就不想管这个永王府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还是得把这王府的中馈和掌家权拿在手里,绝对不能便宜了傅若雪那个女人了。

“赵麽麽,你带几个粗实丫鬟和小厮去,把傅若雪压到祠堂去跪着好好的反省反省。孙麽麽你也跟着一起去,多带几个人去,把她那边的库房的门砸开,把里头的东西装箱送到赵将军家门口去,就说是我让你送去的。”若是换在平时白氏还真不敢随便动傅若雪了,不过有了今日的这两桩事,相信他们家王爷回来也不敢责难于她。

若是那个男人要因此责难于她……白氏想了想,自己也不在意了。

“是,奴婢这就去。”两个被点名的麽麽站了出来应了一声,就到外头去点了一群丫鬟小厮一起往偏院过去了。

***

在偏院这边的丫鬟一见到正院嫡福晋身边伺候的赵麽麽和孙麽麽几个带着一大帮人往他们偏院过来,见门口的奴才拦不住人,就匆匆的跑回来告诉他们家主子,“主子,主子不好了,正院那边的赵麽麽他们匆匆的往咱们这边来了。”

屋里的地上砸了一地的东西,傅若雪站在屋子中间,身上还带着一身的戾气。

“他们来干什么?”要说傅若雪刚进来王府的时候还有点不敢与正院那边正面交锋,在她动了一点小手段就坑了白氏几回,把永王拉到她的身边来之后,她就不再怕正院与王氏那边了。

“不,不知道。”小丫鬟见到屋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脚也不敢踏进去,就站在门口回道。

就是主仆俩个说话的时候,赵麽麽和孙麽麽就带着一大帮人进来了。

“把她拿下!”赵麽麽一挥手,就让两个粗实丫鬟去拿下傅若雪。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傅若雪站在那里,大喝一声,吓得两个要上去拿她的粗实丫鬟都踌躇不前,不敢上去抓她了。

“怕她做啥?这是咱们嫡福晋的命令,还不快去堵住她的嘴,把她捆起来!”赵麽麽可不怕傅若雪了,当即声音高过傅若雪的,喊醒几个被吓住的丫鬟,让她们上去把傅若雪和她身边那几个想跑去喊人的丫鬟的嘴巴堵住,还把人一起捆了。

几个奉命来抓人的粗实丫鬟听从吩咐,上前去捆人,几个想跑的丫鬟都被壮实的小厮麽麽给抓住了。动作间有人反抗,两个漂亮的丫鬟被粗实麽麽按住,对着脸上扇了两巴掌。

“唔唔!!”你们放开我!

傅若雪看着自己的丫鬟被人打,气得目眦欲裂,只可惜这会儿她自个的嘴巴也被人给堵住了,双手还被人用绳子给捆了起来,别说去救自个的丫鬟,她连自救都不行。

第092章 物归原主

“主子,主子。”

好不容易抽得一点空闲在凉亭里吹着风看会儿书的纪原,一本游记才翻了个开头,就听到陆管家这匆匆忙忙喊人的声音了。

“什么事啊跑得这么急的?”把手上的书搁在旁边的小矮桌上,纪原从坐着的躺椅上坐直了腰,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陆管家。明明这位陆管家从前做事都挺不急不躁的啊,怎么最近变得这么急躁了?

“是是……”陆管家手指着外头,只是刚跑得急,气没下去连话都说不上来,急急喘了两口起气后,才顺了一点,指着大门方向道:“外头,永王府派人送了许多东西到咱们将军府门口来。”

“可有说是什么东西吗?”纪原觉得有点奇怪的问道,心想难道傅若雪又想出什么招数来对付他了?难道这大白天的傅若雪让人往他们将军府门口投毒?只要傅若雪脑子没坑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除非,外头送来的那些东西和傅若雪没什么关系。果然,陆管家下面的话就印证了他的猜测了。

“跟着送东西来的人说是他们王妃让送回来的,说是主子你的东西,让你过目看看对不对。哦,还送了一本册子来。”陆管家才想起手里还拿着一本册子,忙的递过去给他主子,“主子你瞧瞧。”

“我的东西?”难道是?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只是纪原还不太能确定。接过册子看了一眼,发现册子上面的东西还真的是他阿爹嫁妆单子上缺失的部分东西了,纪原忍不住的就笑了。

“主子,外头送来的那些东西该不会是?”陆管家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对,就是傅若雪从平远侯府拿走的我阿爹的嫁妆,永王那位嫡福晋让人把东西给我送回来了。”纪原浏览了一遍册子上的东西,哼了一声道:“难怪我阿爹的嫁妆少了这么多东西,他们就差把我阿爹的嫁妆搬光去当她自个的东西了。”

早在查出两年前傅若雪带着一笔丰厚的嫁妆嫁入永王府的时候,纪原和他舅舅就猜测到他阿爹的部分嫁妆肯定是被傅若雪带去永王府了,没想到今天弄这么一出,倒是意外的把傅若雪带走的那部分嫁妆要回来了。

看来永王府后院里的斗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激烈啊,他这边才出手对付傅若雪,永王府那位嫡福晋就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不用想都知道那位永王嫡福晋多不待见傅若雪了。不过想来也是,东西留在永王府也不可能变成那位永王嫡福晋的,倒是把东西拿出来还可以打傅若雪的脸一巴掌,还给了他这个敌人的敌人一份大礼了,看来那位永王嫡福晋还真是个少有的人间清醒啊。

“老奴瞧着外头不少东西,这上京城里嫁女儿的都不见得有这么多嫁妆了。”陆管家都有些心惊了,上回他们将军和主子上平远侯府去搬回来的东西看起来都还没有外头堆着的那些东西多,也不知道平远侯府当年是多舍得,给一个庶女这么多的嫁妆出嫁了。

“反正又不是他们自个的东西,他们心疼什么了。走,咱们出去瞧瞧吧。”纪原让外面候着的丫鬟去通知唐季过来。

没一会唐季就跟着丫鬟匆匆的赶了过来。

“永王府那边送了一些东西回来,季叔你和我们一起出去瞧瞧,看看那些东西是不是对的,有没有损坏的。”纪原把手里的册子给了唐季,这些东西唐季比他还清楚。

唐季接过册子,当即翻开看了起来,不时的点头,嘴里说着,“对对对,这件、这件这件都是主子嫁妆里头的东西……”

“出去外头再对吧,咱们走吧。”纪原带着陆管家和唐季几个往外出去。

“好好。”唐季看起来挺高兴的,两条老腿走路一点都不比年轻人慢了。

一出去就见到箱子堆满了他们将军府的门口,没有他的命令府上的护卫们都不敢把东西往里头搬,纪原带着人出来,让唐季一边对东西,是他们的东西才往里搬,不是他们的东西就留在外头,一会再送回去永王府。

好在将军府里头的人多,一人搬一箱,很快的就把东西搬进去了。

“这些你们送回永王府去,就说不是咱们的东西。”剩余几件不值钱的东西不是他们的,纪原就让人把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装了箱,吩咐府上的护院把东西拉回永王府去给傅若雪。

这也算是那位嫡福晋打完了傅若雪的左脸,他这边接着又打傅若雪的右脸,两边打了才对称嘛,希望傅若雪不要在心里感谢他们才好。

***

永王府这边

永王嫡福晋白氏刚让人收拾了傅若雪一顿,把人关到了祠堂里去跪着,狠狠的出了心头的一股恶气。被傅若雪骑在头上欺压了两年,她早就看傅若雪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有他们王爷在后面帮着,区区一个傅若雪哪里能斗得过她一个正福晋了!

都怪那个小贱人,一进来永王府就把永王府搅得天翻地覆,还害得他们永王府丢了这么大的脸面。

“福晋请喝茶。”

白氏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就听到外头的丫鬟匆匆赶紧来禀报:“福晋,将军府那边派人送了几个箱子回来,说不是他们的东西,送回来给咱们永王府的门前来。”

“那就让人抬回傅若雪那边的院子去吧。”白氏对傅若雪的那点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她当年的嫁妆虽然比不上傅若雪偷别人的,但是在上京城里出嫁的姑娘里头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了,只要她自个省着点花用,够她花用完这辈子的了。她自个平日里在王府,吃穿用度都有王府这边出了,最多就是逢年过节花点钱打赏下人什么的,也用不了多少。

但是自个的东西用起来心不亏,不像是某人偷了别人的嫁妆当成自个的,难怪平日里对下面的人打赏得那么大方,用来笼络了不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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