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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佬占有后我爆红全网 第37节

第五十九章 骁哥,我爱你

“快快快——!”

“血压还在降!”

“QT间期延长!心脏停跳了!”

“手术室准备好!快点!”

伴随着急如战鼓的匆匆脚步声,医生护士扶着担架床,手中不住捏着辅助呼吸器,并一下下按压胸腔进行心肺复苏,前一个医生手臂酸痛了,立刻换下一个顶上,就这么来回交替,然而就在这个高强度的心脏按压之下,云子安的双眼紧紧闭着,脸色苍白如纸,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完全混乱,时高时低。

“出去出去!家属全都出去!”

“关门了!”

护士紧急赶走了门口跟来的人群,手术室的大门轰然关上,下一秒钟,滴的一声红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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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骁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甚至还在滴水,在走廊里留下了长长的一道痕迹,几乎是气喘吁吁地站在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前,目眦欲裂地紧盯着那个亮着的红灯。

“为什么会这样!”应晓峰已经哭天喊地上了,站都站不住,嗷嗷嚎叫着,“我们家祖宗啊——!”

砰的一声巨响,戎骁狠狠一拳砸在了墙面上,瓷砖在巨力之下碎出蛛网一样的裂纹,他死死咬着自己的牙关,沉默无言的侧脸看上去无比凌厉。

然而走廊还没有安静下来几分钟,就被另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打乱,戎骁扭转过头,亚尔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将厚厚一沓检测结果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容罕有地整肃,“血液检测出来了,确实是中毒。”

云子安被捞上岸之后,随行医生就通过一系列症状怀疑是中毒,第一时间进行过催吐,然而症状并没有缓解,反而心率严重异常,甚至越来越衰竭,最终陷入了深度昏迷当中,不得不送往距离最近的CYO基地进行紧急抢救。

戎骁的眉头深深皱着,瞳孔之中写满了震惊,“投毒?”

他赶紧翻开了手中的分析材料,只见上面标红的第一项便是“血药浓度严重超标”,然而不通药理的他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不解地抬起头看向了亚尔林,“是什么毒?”

亚尔林面沉似水,嘴唇轻轻一动,用英文告诉他,“Terfe

adi

e.(特非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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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戎骁如同遭受迎面一击重锤,巨大的冲击力下,他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声音。

特非那定可谓是耳熟能详,最广泛的作用就是治疗过敏性鼻炎!

几乎是下一秒钟,应晓峰轰的一声被戎骁反按住了后脑,狠狠拍在了墙面上,双目之中爆红着血丝,如雷一样咆哮着怒吼质问,“你为什么要害他——!”

“我……”巨震之下,应晓峰完全反应不过来,然而双腿却已经软如面条,瞳孔颤抖着哀嚎,夹含着委屈与愤怒,“我害他什么!”

“鼻炎药……”戎骁死死咬着自己的牙关,强行忍住就这么将应晓峰脑袋砸烂的心,“你给他吃了什么鼻炎药?”

“鼻炎……药?”应晓峰的脑袋就仿佛是豁然贯通,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着叫起来,“你放开我!我身上带了!这个药我身上带了!”

戎骁将手刚一松开,就见应晓峰手忙脚乱,几乎是哆嗦着在自己随身的腰包里摸索翻找,终于找到个药盒,情绪激动到都结巴起来,“这个!是这个!”

他刚一拿出来就被戎骁给夺下来,只见药盒包装上赫然印着“特非那定片”,反面的药物说明上则印着,“治疗季节性过敏鼻炎,常年性过敏鼻炎等疾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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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可能毒害他!”应晓峰这时候已经不是在为了自己证明清白,一心只想着云子安,他涕泗横流地朝着戎骁怒吼咆哮,“那是我家祖宗!我他妈就差供着他了!”

说话间情绪激动到了巅峰,他闪电般朝着戎骁扑了过去,伸手要抢他手中的药盒,“你她妈不信,老子就吃给你看!这药没问题!”

然而戎骁却猛地一扬手,让他扑了个空,将药盒丢给了站在一旁的亚尔林,“拿去做指纹分析和药物分析。”

亚尔林得令,转身就走,走廊里剩下了戎骁和应晓峰面面相觑,彼此都情绪激动,没有一个好脸色。

应晓峰瘫坐在了长椅上,痛苦懊恼地薅着自己的头发,哭得像个泪人,“他妈的不是我……老子要是下毒,他妈的天打五雷轰,入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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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痛哭流涕实在是不像演技,倘若是演出来的,应晓峰何必去当个执行经纪人,完全可以去拿奥斯卡了,戎骁靠在了走廊的另一侧,半低头凝视了他好半晌的时间,忽然问出来,“你给他当了多久的经纪人?”

“三年……”应晓峰哽咽着用手背抹眼泪,“老子跟了他三年……”

“他为什么会进娱乐圈?”戎骁终于问出了那个始终让他迷惑不解的问题,“你知道原因么?”

“他……”应晓峰闻言不仅抬起头,瞳孔颤抖了一瞬,“他当初因为一张路人照偶然走红网络,然后顺势签了我们公司,我那个时候刚刚毕业,因为没有什么经验,被分给他当执行经纪人兼任助手司机保姆……”

应晓峰这个时候脑子实在是太乱了,情绪都稳定不下来,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跟个老母鸡似的絮絮叨叨,也没个提炼没个重点,不过也挺让人佩服这脑容量,就连三年前打嗝磨牙放屁这点小事他都记得。

戎骁就这么皱着眉听了半天,总算是听出来了。

就算形影不离如应晓峰,也完全不知道云子安三年前进入娱乐圈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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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应晓峰最终也哽咽着摇了摇头,“你知道么,我跟了他三年,最大的感受就是……我猜不透他,我有的时候看着他,我都不知道他现在想点什么,我连他结过婚,都是前几个月闹上热搜才知道的,我甚至都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有老公……”

“……有。”

戎骁的喉结动了动,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咳了一声,“他有老公。”

“啊?”应晓峰疑惑不解地抬起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戎骁的嘴唇张开了些许,心想着干脆就告诉他实话吧,“因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红灯骤然熄灭,代表着抢救结束,几秒种后,手术室的大门就被推开,戴着口罩的医生了出来。

戎骁的瞳孔放大了一瞬,立刻走上前去,“医生,请问……”

“暂时脱离了危险。”医生深深吐出一口气,“但是还需要继续观察,才能进一步确定。”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这句话就如同落幕的钟声,让戎骁重重闭上了眼睛,提起来的心脏重新落回了胸腔,松了一大口气,“那就好。”

应晓峰一听这话,激动地又开始哭,不住地双手合十,鞠躬哈腰,“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戎骁忽然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血液分析递给了医生,“医生,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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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几分钟后,将血液分析看了个遍的医生眉头紧皱着,目露不解地看向了他们,“你们为什么会给患者吃特非那定?”

戎骁和应晓峰互看了一眼,眼中也都是疑惑,戎骁带着疑问看向了医生,“他……特非那定过敏么?”

医生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狠狠一拍自己的大腿,连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患者服用过大量的氟西汀!氟西汀在医学上最广泛的运用就是治疗抑郁症和强迫症!”

“但是氟西汀唯独不能跟特非那定一起吃!”医生看着他们的眼神几乎是愤怒,将手中的血液分析拍的哗啦啦直响,“药物的相互作用会引发剧烈的心脏毒性,造成心律失常,甚至于停跳!这血药浓度这么高,那不是闹人命呢么!”

医生的话就仿佛是晴天一道霹雳,让戎骁从头僵硬到了脚,甚至于手指都控制不住地颤抖,心神巨震到,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长时间,他才艰难地扭转过头看向了应晓峰,脊背不住渗透着冷汗,用沙哑至极的嗓音,“他……为什么吃氟西汀?”

应晓峰瞳孔颤抖着,也完全不知道,“我……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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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大概八个小时候,云子安的眼睫颤抖了几下,鼻腔之中哼出了难受痛苦的声音,“唔……”

在他迷迷糊糊,挣扎着想要睁眼的时候,有人从后托住了他的后脑,含着水覆盖上了他的嘴唇,就这么嘴对嘴地润了润嗓子,这口压在喉咙深处的气儿,才总算是顺了一点。

光是睁眼这一个动作,就花去云子安全身的力气,他虚弱无力地看向了身边,视野虽然不太清晰,但是能够辨认出戎骁的身形,“哥……”

“云子安。”戎骁此时此刻看着他的眼神说不清的复杂,痛苦自责以及深深疲惫烙印在瞳孔的纹路深处,心脏宛若千疮百孔了一般,嗓音铁锈一样沙哑,将手中一个实际上装满了氟西汀的维生素药瓶丢在了病床上,“这个是什么?”

云子安盯着那个药瓶足足反应了半天的时间,再抬起头时,却反常的不见任何被抓包的惊慌失措,声音冰冷且平静,连瞳孔都不见一丝震颤,甚至都不像一个刚刚苏醒的病人,“你想听我说什么?”

第六十章 只想嫁给…骁哥哥

此时此刻不知道是深夜几点,但是整个营地却处于静谧当中,只有巡查值岗的灯光亮着,将窗外高大密匝的树影拓印在了病房的地面上。

因为屋内实在是太过于死寂,甚至连草虫的鸣叫都没有一声,就仿佛是误入了窒息缺氧的密室,实在是感觉不到积水空明。

就算没有漏进来的灯光,云子安的脸色也苍白如纸,他的双手将被子抓出一道道褶皱,一双浅色的眼眸自始至终都如同深渊死水一样,在戎骁的视线之下,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因为气管呛进去大量的湖水,这个动作甚至让他感觉到嘶哑的疼痛,就算是他再怎么绷,声音也出现了一丝抖动,“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

这一句反问,就如同一把冰锥狠狠直插心脏,让戎骁的双眼重重地闭上,就仿佛是疲惫至极一样深深叹息了一口气。

人毕竟不是机器,哪怕云子安再怎么想要稳定住情绪,可血丝仍然逐渐爬上眼球,这让他的眼神看上去几乎是有点吓人,就算是灯光直射,无机质一样的瞳孔也毫无光亮可言,甚至暗藏着一种莫名的偏执与疯癫,干裂且没有血色的嘴唇下意识抿紧,就如同他紧闭的心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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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侦查这样军警人员必备的素养,戎骁从小就在学习,几乎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奠定未来的基础,不管是从军还是从警哪怕是从政,他都会成为这一领域当中的佼佼者。

但是戎骁从未想到过,终有一天,自己所掌握的这些针对罪犯乃至穷凶极恶之徒的技巧,会用在自己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现在每天枕边的爱人身上。

在外巡查的战备车辆在这个时候缓缓驶进了营地,明黄色的车灯灯光从窗外一闪而过,连同屋内的光影都随之流动,然而病床前对峙的两人却谁也没动,就仿佛是被冻在了原地一样。

俶尔间,病房内又恢复了黑暗,阴影就像怪兽的深渊巨口,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尚未牢靠的感情与……触摸不到的情愫。

戎骁忽然发现,在这一刻,他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云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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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着回忆过去的二十八年,五岁以前的事情实在是记不清了,回溯到相识的最初,那一幕画面几乎可以说是温馨。

那时候清秀温婉的蓉姨还还没过世,牵着一个白糯米团子似的小孩,一摇一晃地走到了被罚站的小戎骁面前,用手绢擦掉他脸上的汗水,笑吟吟间带来木樨的清丽香气,“骁儿又被爷爷罚站啦?”

年仅六岁的小戎骁已经初见倔强的脾气,鼓着腮帮子不肯吭声,然而却感觉到有软绵绵的小手攥住了自己的小拇指,再一低头,看见那个糯米团子,正呲着乳牙,朝自己笑。

“哥哥……”三岁的小云子安说话还不怎么清晰,一股奶气,却笑得好看,“骁哥哥……”

旧黄记忆里的孩子几乎长得飞快,戎骁仔细回忆了自己完整的童年乃至少年,总能在某个角落里不经意发现云子安的身影,他们几乎如影相随,共享了彼此所有悲欢。

原来这份从小相伴的亲密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甚至是自以为是。

他们实际上……是一对咫尺万里的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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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两个月的拍摄,单一乏味的伙食以及高强度的训练让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内耗,云子安眼眶已经明显凹陷下去,连一双肩骨都显得瘦削,他就这么用沉默来回答戎骁,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丝变化着的深情,从眼下的青黑、额角跳动的青筋,以及死死咬住的牙关,无一不在说明一个事实——

戎骁对自己很失望。

这在恋爱当中本该是一个令人心痛的信号,然而云子安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产生了一种自毁的情绪,甚至无端地想要发笑,肩膀控制不住地微颤。

那就失望到底吧,走吧,彻底走吧,永远离开我的人生。

那一瞬间,太多冰冷甚至于恶毒的话语都在脑海深处气泡一般上升砰的炸裂,在余波当中,眼泪就那么不争气地氤氲了眼球,牙尖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又松开,就这么反复了好几下,唇齿终于张开了一条缝隙——

——没错啊,我就是一个烂人,腐败到了骨子里,我为什么进娱乐圈?那是因为我喜欢睡男人……

——你三年前不是已经走了么?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插手我的人生?这段婚姻本来就是玩笑,你这么在意,让我真的压力很大,各玩各的不好么?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么?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相信的就是浪子口中的爱情,戎骁别再那么自以为是,小孩子一样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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