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318节
饭馆内的烟火气十足,刚刚下过雨的晚上又是格外凉爽,王素芳吃饭的时候提醒闺女明天就得收拾行李。
马燕忙不迭地瞥了陆泽一眼,她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一想到跟陆泽回家见他父母,心就跳得很快。
陆泽笑着安慰道:“没事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这躲不开的。”
马燕瞪着陆泽道:“谁丑?”
听着陆泽跟马燕在拌嘴,王素芳跟马魁两人相视一笑,两口子随即开始跟马燕讲述着登门做客的规矩。
毕竟是女方第一次到男方家去,王素芳还是希望闺女能够稍微克制一下‘性情’,展现出她淑女的形象。
马燕嘟着嘴:“我知道啦。”
第二天。
马燕便早早起床,开始提前收拾起她的行李,这次请假五天,来回路上耽误两天时间,在陆泽家待三天。
陆泽这边都提前跟父母沟通过,陆父陆母都翘首以盼着马燕的登门。
陆泽早就跟队里打过招呼,胡队长大手一挥就在假条上签字,并且表示让陆泽好好在家里歇上一段时间。
“咱们乘警队里的都是能人,但你可是功臣,刚入队不久,就接连破获数桩大案。”
“今年先进指定是你没跑了。”
“回家后就好好放松放松,等歇够以后再回来,重新踏上征程。”
汪新跟姚玉玲他们也都知晓陆泽跟马燕即将离开的消息,众人心里皆万般感慨他们感情进展竟如此迅速。
姚玉玲对此很是吃味。
“汪新...”
“我们是不是也该见见家长?”
姚玉玲之前跟马燕就不对付,两女彼此之间在暗暗地竞争,这种竞争并没有随着她们各自恋爱而结束。
如今知晓马燕要跟陆泽回家去见家长,姚玉玲心里不由就有些烦躁。
因为她都没有正式的以女朋友的身份去汪新家里做客,明明汪家就在院里,她竟然都要比马燕登门更晚。
汪新闻言,有些尴尬。
父亲之前就反对他跟姚玉玲去谈对象,后面虽然捏着鼻子同意,但现在肯定不能答应让姚玉玲到家里来。
毕竟...现在院里也人多眼杂。
而且汪新也知晓父亲这段时间以来的状态并不好,似乎从那次聚餐结束以后,父亲就有些不太对劲。
“等等吧。”
“我们现在又不着急。”
汪新婉言拒绝姚玉玲的提议,引得后者跟汪新耍起来脾气,俩人在这几天倒是时常会闹点小别扭。
.......
第二天。
陆泽跟马燕坐上火车,这次的陆泽却不再是乘警,而是乘客,两人隔着玻璃窗跟马魁王素芳挥手告别。
马燕对着父母大声喊道:
“我们走啦。”
“你们赶紧回家里去吧。”
马魁两口子望着火车缓缓消失,两人对视一眼,皆感慨万千,曾经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出落成大人的模样。
可能在不久的将来,闺女还真的要步入婚姻殿堂,岁月这柄刻刀,在悄然之间改变着世间发生的一切。
马魁牵着妻子的手离开火车站,他素来不是个喜欢直接表露内心情绪的人,尤其是在含冤入狱后。
而如今的老马,却在这种场合很是自然地牵起妻子的手,在陆泽跟马燕的影响之下,他也发生着变化。
马魁本打算这段时间带着媳妇出去散散心,但还未动身,乘警队那边却传来紧急通知,将马魁喊了过去。
老马急忙地来到乘警队会议室,胡队长正主持会议,队里值班的乘警们围桌而坐,皆面容凝重。
“啥情况?”老马赶忙问道。
胡春生便把桌上摆着的一张黑白照片递给马魁,问道:“老马,你看看这个,能认识不?”
马魁仔细审视着照片,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好家伙,鸦片!”
“厉害啊,不愧是老警察,一眼就认了出来。”胡队长对马魁竖起拇指,“现在有新的称呼,叫毒品。”
马魁眉头皱起:“这种东西可是危险品,用对了地方能够救人,用错地方能死人的!”
“啥情况?”
“在咱们车上发现了这玩意?”
胡春生摇头:“不是,是前一阵在云南那边的火车上查获的,可惜没有抓到那毒贩。”
“根据当地同志说,口音像是咱这圪垯的,肯定还有同伙,很有可能通过铁路线搞这种恶性犯罪行为。”
“上级让咱们务必提高警惕。”
“老马,你得辛苦一下,回头负责将这玩意儿相关特征告知下去,也跟咱们这条线上各站点普及一下。”
“那些小站,也不能松懈。”
马魁沉声道:“没问题。”
第2381章 催婚
陆泽并不知晓在他离开以后,乘警队这边就遇到贩毒案的消息,他跟马燕聆听着汽笛声,前往石家庄。
马燕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的行李放在脑袋上的货架上面,他们的随身背包丢在硬卧卧铺上。
卧铺车厢相较于硬座车厢要安静很多,马燕捧着下巴,她有些走神,车窗的风景急速向着后方掠过。
“我们明天上午就能到。”
陆泽的声音将马燕思绪缓缓拉回现实,她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点了点头:“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远门。”
马燕长这么大,甚至都没有出过一次远门,她小时候的生活基本都是围绕着铁路工人大院在转悠。
长大以后接替母亲的工作,便是国营商店跟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后来准备参加高考,更不可能出去。
随着高考结束,马燕的生活似乎也要随之迎来改变,那根捆绑在她肩膀上的枷锁终于是消失不见。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马燕感到阵阵轻松,父亲跟陆泽似乎都能够成为她如今的依靠。
如果马燕选择报考的是在自家附近的院校,那她以后生活注定是安稳且幸福的。
但马燕并不想这样,她更想要在年轻的时候出去闯一闯,而不是在父亲跟陆泽的身边,受着他们的庇护。
这趟列车上有着陆泽不少熟人,中午到餐车吃饭的时候,便有值班乘警对陆泽打着招呼:“陆警官啊。”
陆泽笑着回道:“你好。”
这种打招呼的情况屡次发生,而马燕也算是第一次意识到陆泽在车上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多人都认识他。
“影响力这块肯定是稍微有点,咳咳,至少比老马同志要强一点。”
听着陆泽吹嘘起来,马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自夸就自夸呗,还非要拉我爸的名字出来干嘛?”
“你有本事当着他的面自夸。”
陆泽咳咳道:“这一码归一码,要是当着老马的面,我指定是要将师傅的面子放在第一位的。”
“啧啧啧!”
俩人一言一语的聊着,聊到傍晚时分,而随着车厢内的小灯亮起,陆泽跟马燕便一左一右的在卧铺躺下。
陆泽轻声道:“你安稳地睡吧,我负责看管着咱俩的贵重物品,要是能被偷走的话,我指定要辞职的。”
马燕眯着眼睛,头朝向陆泽,她哼声道:“我睡咯。”
说来奇怪。
马燕的睡眠质量素来不好,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够将她吵醒,但今夜在车上入眠的马燕,却是睡得格外安稳。
清晨六点。
生物钟准时将马燕给唤醒,她睁开那还略显迷惑的眼睛,只见陆泽盘腿坐在下铺,陆泽正温柔地看着她。
“醒啦?”
“这个点,洗漱的人挺多的,你可以到餐车那边去洗漱,我跟他们都打过招呼,早晨洗漱都能走后门。”
“列车人的好处就显现出来。”
上午十点,列车终于是顺利地抵达石家庄车站,陆泽背起背包,拉着马燕的手,走下列车。
七月的石家庄热得像蒸笼,柏油路面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里浮着一层细密的尘土味,显得格外地燥热。
马燕刚一下车就被热糊涂了,跟来到吐鲁番一样:“陆泽,你们这边的温度咋这么高啊?”
陆泽笑道:“在夏天的时候,这边儿肯定是不比东北凉快的。”
他们才刚下站台,便能够看见不远处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戴着眼镜,穿一件浅灰色的夹克,站得笔直,目光在月台这边不断寻找,直到看到陆泽跟马燕。
女人穿着素净的短袖,正对着他们挥手:“小泽,这边!”
“爸!妈!”陆泽喊了一声,带着马燕加快脚步走过去。
马燕跟在陆泽的后面,她的心跳忽然间就快了起来,明明这一路上都不紧张,偏偏在节骨眼上紧张起来。
“这就是燕儿吧?”
陆泽的母亲李桂兰迎上来,目光从陆泽身上掠过,直接就落在马燕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脸上的笑意就漾开。
“哎呀,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比陆泽在电话里描述得还好看,不愧是东北那边长大的,这个头也高。”
马燕被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脸红,赶紧微微地鞠了一躬,礼貌问候道:“阿姨好,叔叔好。”
陆泽的父亲陆建国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脸上同样挂着会心的笑容:“坐了这一路车,累不累?”
“还行,不辛苦。”马燕回道。
陆母拉着马燕的手,朝着出口方向走去,陆泽则是跟老爹拿着行李,跟在他们娘俩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