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96节
这次事情背后的秘密推动者,当然是陆泽,但真正决定整件事情结果走向的人,还是汪新。
汪新选择在亡母的灵位之前,去询问父亲当年那桩旧事,这对于汪永革而言,就是绝杀。
在这种情况下的汪永革,压根就不可能选择撒谎。
汪新点头:“我知道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看到师傅马魁以后,汪新依旧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天在马家发生的事情。
直到马魁冷冷地看向汪新:“你要是还想当我马魁的徒弟,就少给我胡思乱想,你上车是来工作的。”
“听明白没有?”
在老马厉声的呵斥之下,汪新才终于是重新进入到工作状态当中。
车厢内,老瞎子边走边闻着身边乘客们身上的味道。
在刚好路遇一名女乘客时,老瞎子嗅了嗅,他笑着说:“你这粉扑得有点厚啊,今年多大啦?属啥的?”
女乘客摸摸脸,看着老瞎子的模样衣着,嫌弃道:“碍你啥事!”
老瞎子嘿嘿着道:“味太大。”
“你这老头儿,脑子有病吧?”
老瞎子就像没事儿人一样,丝毫不在意女乘客的谩骂,径直朝着前面走去,嘴里喊着:“都让一让啊!”
来到车厢连接处时,老瞎子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马魁,他从马魁身边走过时站住,伸出手说道:“查票!”
马魁见状,乐得不行:“老哥,您这眼睛,貌似也不瞎啊。”
老瞎子跟着笑道:“眼是瞎的,可这鼻子好使啊,要是闻熟人的话,那可是一闻一个准。”
“那生人呢?”马魁笑问道。
“生人的话,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丑的俊的、好人坏人,就算猫狗宠物,都能闻个八九不离十。”
老瞎子感叹着道:“那陆小子之前想让我加入车组,成为啥子编外人员,这小子的眼光确实是好啊。”
“你这徒弟收的不差。”
“保不准啊,我到时候就能帮你们破获个大案要案。”
这时候,恰逢一位五十来岁的女人从老瞎子和马魁身边走过。
老瞎子的鼻子又灵动起来,问马魁:“闻到啥没有?”
老马摇头:“还真没闻着。”
“刚才那个老娘儿们,身上有股酱缸子味,在家是个勤快人。”
“她这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呢,估计是家里头蹲着几缸子酸菜,就是这酸菜腌得有些过头。”
马魁笑了起来:“老哥,您这都能当我师傅了啊。”
“开啥玩笑,我哪行啊?”老瞎子面对着马魁的推崇,嘴上谦让,心里却是乐开花来。
“上次出车的时候你没来,听说是在车上捡了个小娃娃回家?”老瞎子随意开口问道。
“是啊,那是个男娃娃,身上带了点湿疹,估计家长以为是大病,丢在火车上,这可真不像话啊。”
老瞎子这些年都在寻找他那被人贩子拐走的闺女,听到这种事情,自然非常生气:“狠心父母没好报!”
但是想到他如今的遭遇和境地,老瞎子不由也是悲从心中生。
老瞎子想起之前在车上嗅到的那股熟悉味道。
在这么些天过去后,他终于能够确认下来,那股味道,跟当年偷走他闺女的人贩子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老哥。”
“你是有啥话想跟我说吗?”
“这样,咱哥俩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正好我现在不忙。”
来到餐车,老瞎子终于是将他的猜测告知给马魁:“我知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确认我没有闻错。”
他紧紧地抓着老马的袖口。
马魁面容凝重:“您放心,我这段时间会着重注意的。”
不久后。
老马找到陆泽,将事情告知给这个徒弟:“如果真是有人贩子在车上活动,那我们必须要连窝给打掉。”
不管是在什么时代,人贩子都是最被人唾弃的存在,是远比那种小偷小摸更加可恨的对象。
陆泽点头。
“行。”
“那我让汪新他们都格外关注一下,尤其是那种孩童哭闹的情况。”
陆泽接着对老马道:“汪新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太对劲,您还是找个时间去跟他单独聊一聊吧。”
“聊啥?我跟他没啥好聊的。”马魁依旧怨恨着汪永革,他对于汪新的态度充其量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不会掺杂任何的私人感情。
他们师徒,就没缘分!
第2352章 胡匪,啥时候都要剿的
马魁跟陆泽都开始根据老瞎子的描述,着重观察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尤其是那些单独带着孩子的妇人。
这当然是大海捞针,但如果老瞎子确实没有闻错的话,这就足以证明确实是有人贩子在偷摸行动。
只要能够抓到线头,那就可以尝试将一整个拐卖犯罪窝给打掉,在这背后可能是无数个丢失孩童的家庭。
“巡查过程当中多多注意吧。”
这本来就是陆泽他们的工作,只是会在例行工作中着重关注那些值得注意的可疑群体。
汪新虽然还在想着父亲跟老马之间的那桩旧事,但他心中也清楚,绝对不能影响到工作。
个人情绪不能带到工作中来。
但令人失望的是,并未寻找到老瞎子口中那人贩子的踪迹,汪新怀疑这是否会是老瞎子故意去驱使他们。
“不管是不是。”
“咱们都要当个事儿去办。”
这次出车并不算太平,陆泽他们虽然没有找到人贩子的踪迹,但却寻到另一个扰乱着车厢秩序的坏团伙。
车厢内,阵阵骚动掀起。
那是个卖烧鸡的团伙,共计八个人,皆是壮汉,而装烧鸡的大袋子,则是由领头的那个男人拎着。
领头的男人从袋子里掏出一只烧鸡,扫了一眼车厢里的乘客们,叫嚷着道:“卖烧鸡啦,百年老字号!”
那烧鸡看起来倒是色香味十足。
此时,有乘客伸长脖子,望着那烧鸡,似乎有些意动,咽了下口水。
卖烧鸡的那领头人见状,笑着走了过来,竟是直接把烧鸡塞到那个乘客嘴边:“老香啦,八块钱一只!”
乘客摇摇头,道:“买不起。”
他的话音刚落,在这车厢内当即就响起道清脆的巴掌声,乘客捂住自己的脸,盯着男人:“你咋打人?”
虽然这乘客看起来很是生气,但他说话的时候却严重底气不足,怯懦之态显露无疑。
卖烧鸡的男人见到他这般模样,心里瞬间有数,这单指定是能成,对这乘客是满腹鄙夷。
“烧鸡碰你嘴了。”
“你要不买,我卖给谁去啊?”
“赶紧掏钱!”
另外七个人跟着过来,皆面露凶相地盯着那位顾客:“干啥啊?你吃了我们的烧鸡,还不想给钱是吧?”
“你不给钱,你别想下车!”
面对这些人的强买强卖,那顾客有苦说不出,就只能选择接受以八块钱的价格去买下那只烧鸡。
紧接着,这伙儿人又寻找到另一个合适的目标,开始如法炮制。
这烧鸡团伙的眼光倒是很准,总是能够寻找到合适的售卖对象——性格怯懦,还有购买能力的中年人。
领头那人,甚至都将目标锁定到车厢内小孩的身上,主动引诱着那些小孩吃他的烧鸡,然后让家长掏钱。
这下子算是惹得众怒,车厢内的乘客们纷纷抵制起来:“真的是太过分了,你们这不就是强盗行为吗?”
“还有没有王法?”
领头的家伙见状,当即掏出弹簧刀,噌的一声弹出刀刃,另外几个同伙也都掏出弹簧刀,车厢瞬间安静。
座位上,有位面相厚道、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直到他被领头的男人给盯住。
这一团伙锁定了他。
“你...”
“看你这样,是不是想买鸡?”
贾金龙苦笑着点头:“我买。”
而就在贾金龙准备掏钱的时候,陆泽跟马魁他们终于来到这一车厢,有乘客偷摸地溜走,去报了警。
汪新喊道:“干什么呢?”
卖烧鸡的同伙轻蔑地望着汪新,似乎并没有拿他们这些乘警当回事,语态随意地道:“我们卖烧鸡啊。”
“什么卖烧鸡?哪有人结伙、拿着弹簧刀在卖烧鸡的?我看你们这分明就是在当众抢劫!”
烧鸡团伙领头那男人,当即转头看向第一个买烧鸡的乘客,他恶狠狠道:“我抢钱了吗?你吃鸡了吗?”
“说话!”
乘客被吓得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没...没有。”
哪怕是当着警察的面,这个被强卖烧鸡的乘客都不敢声张,不敢跟这些凶神恶煞的家伙们去作对。
卖烧鸡的头儿笑着看向汪新:“听到没有啊?小警官,吃饭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